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林雅的小厮生涯 “林雅,帮 ...
-
“林雅,帮我倒杯茶。”
“知道了。”
“林雅,把后院的杂草拔了。”
“知道了。”
“林雅,去后屋打扫。”
“知道了。”
“林雅,去那些书籍来。”
“...知道了。”
“林雅,把......”
“你烦不烦啊,总是让我做这个做那个!”林雅终于受不了了,指着冷月闲的鼻子大吼。
冷月闲自顾自地弹着他的琴,头也不抬地说:“不是说让你做小厮吗?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我不干了!”
“不干就不干,你也不看看你干成什么样了。”冷月闲停下弹奏的手,“让你倒茶,你给我从河里舀了杯水再放半杯的茶叶;让你拔草,你给我把草药都给拔了;让你打扫卫生,你给打扫的更乱......”冷月闲把林雅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原本就心虚的林雅把头低下,脸也通红。
“我...我也是第一次做嘛,我又没做那些事的天赋,让我画画画写写字倒还可以,这不能怪我的。”林雅小声说着。
“嗯?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冷月闲沉声道。
林雅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在这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冷月闲睚眦必报的个性他还是很顾忌的。只是他从来都高高在上,这会儿被人使唤来使唤去他能忍受得了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被人嫌弃。
“我要出去了。”冷月闲把“离情”放到琴盒里。
林雅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也要出去!”
冷月闲抬眼看了林雅一眼,说:“随你,你就仍做我的小厮好了,记得机灵点。”
这回林雅没有怨言屁颠屁颠地去收拾行装了。
***
“哇~没想到这山谷的外面竟然是悬崖峭壁啊。”林雅发出一阵阵的惊叹。
出山谷的方法还是冷月闲彻夜研究那几捆扎记得来的,那天发现林雅的小河就是出谷的渠道之一。
“林雅,抓紧我。”冷月闲一把抱紧林雅,就从那断崖上一跃而下。
崖下,是万丈深渊。
“啊啊啊啊~~~”
“你疯了啊啊啊~~”林雅脸色惨白,紧紧搂住冷月闲的腰不放。
冷月闲抱着林雅双脚点地轻盈地落在了平地上,这下面原来是一片山地。
再回头仰望,竟毫无那断崖一丝一毫的影子。
“呼哧呼哧...你也太吓人了点吧。”林雅放开还搂着冷月闲腰的手,双腿还在可怜地瑟瑟发抖。
冷月闲“唰”一声展开折扇,学着那些文人雅士扇了扇,说:“走吧。”
“喂!你先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我啊!”林雅在后面跑着,像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就又要背着那些沉重的行李跑了。
绵延的山路,还有那包袱,直让林雅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他好歹还是个富家少爷,怎吃过这般苦。
“你给我...等一下。”看着如平常颜色、滴汗未出的冷月闲,林雅现在是心头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冷月闲停顿了下脚步,指着前方的村寨说:“我们就去前面找户人家休息会儿吧。”
“呼~~”长舒一口气,林雅重又跟上。
冷月闲率先寻了户人家,向主人家说明了来意,经同意和林雅进屋先歇息会儿。
隐隐约约的,有人哭泣的声音。
冷月闲问道:“大娘,莫不是有谁再哭?”
大娘摆了摆手,深深叹了口气,说:“别提了,公子,不瞒您说,那是我家闺女在哭。”
“那姑娘为何哭啊?”林雅凑上前问道。
“你个小娃儿啊。唉,我那闺女被镇上张员外家的大少爷看上了,非要抢去了她,明日就是出嫁之日了。本来这门亲事也没什么不好的,可关键是那人是张大少爷,那少爷风流成性,就喜欢玩弄女子的身体,不知有多少年轻女子在他手下送了命。如今我那闺女啊...命苦啊...”说到后来,大娘忍不住哭了起来。
“大娘先别哭,我一定会惩处那个恶霸的!”林雅一脸的愤愤不平。
“唉,也好。大娘不用担心,把姑娘请出来吧。我有办法能帮到你们。”冷月闲说着瞥了眼林雅,看着一脸的温润如玉。
林雅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冷月闲算计了,还在那里忿恨着。
“娘。”大娘家的女儿出来了,她的眼圈红红的,为那较显英挺的容颜添加了分柔弱之感。
“姑娘。”冷月闲站起身朝那姑娘走去,对着那姑娘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姑娘笑出了声,然后对着冷月闲一连几拜。
林雅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冷月闲又对着他看了眼,这回他有些察觉了,只觉得全身有一阵阵的恶寒。
翌日,那张家便派人来娶亲了。
大娘牵着身着红衣带着头盖的新娘子上了轿子,一行人吹打着喜乐上镇上去了。
一路的颠簸,花轿中的新娘看上去有些不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
终于到达张家,早有男方家人接应。
新娘被扶下轿,进了大堂。
大堂两边都是亲朋好友,正厅是张家父母,同那张家大少拜了堂,新娘先进了洞房。
新娘入了洞房,在等待新郎进房期间有些坐立不安。
也不知几柱香的时间,那新郎才醉醺醺地推门进来。
“娘子,为夫来看你了。”那新郎直接用手把头盖掀开了。
头盖被掀开,露出新娘姣好的面容。
“咦?娘子怎么变得更美了,莫不是日夜想念为夫变得更俏了~”
“啪!”新娘一拳打在浪荡子的脸上。
“谁是你娘子!你个恶棍!”那新娘话语一出,更是拳脚相加,打得那张家大公子昏了过去。
“哼!”今天他被蒙骗穿上了女装不说,还要和那恶棍拜堂成亲,他已经受够了!
新娘气冲冲地拔下头冠摔在地上,瞧着半开的窗户,垫了张椅子爬窗跳了出去。
窗外站着个白衣人,见新娘跳窗连忙稳当接住。
“你完事了?”
“废话,没好我干嘛出来!”新娘扯下红色嫁衣,里面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说来,就这样不要紧吗?那张家或许会报复大娘他们。”
“呵呵,我自有办法,不过以后别再多管闲事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些是我应有的本分,你管不着!”
“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可别给我惹麻烦。”白衣人说着便转身离开。
“喂,等等我啊!”黑衣的少年大声嚷嚷着。
白衣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说道:“你给我小声点,就算我让那些人一时半会儿不会追来你也不要得意忘形了!”
“知道了。”这回黑衣少年压低了声音。
“嗯,好,我们该快点了。我要早点找到你家人。”白衣人说。
“哦。”
白衣人又说:“你爹娘住哪儿?这你总知道吧。”
“...京城。”
“在京城?也对啊...我叫了辆马车在张家大门不远处候着,我们乘马车去京城吧。”
“......”
也不知冷月闲从哪里弄来了马车,他与林雅上了马车,车夫一挥鞭,马儿拉着车跑了起来,驶向京城。
前方,是漫长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