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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二) 他没有说话 ...

  •   他没有说话,只是高深莫测的望着我,然后一把将我塞进他的轿车,放置在副驾驶座位上,并系好安全带。接着一路无话,将我送回家。

      第二天早上待我睁开眼睛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九点钟,我急急忙忙赶去医院时,林嗣文已经到了,他正扶着妈妈往病房外走去。
      对这个男人,我始终不能赞同他的任何做法。谁让他抢走了作为妈妈的亲生女儿的专属照顾权利。,
      我连忙将他推到一边,说:“这是我妈,我来扶。”
      妈妈在一旁开始数落我:“诺诺,这么不讲理。林先生一大早就已经帮忙做了转院手续,现在准备送我去省人大医院。倒是你,怎么现在才出现人影呢?”
      我嗫嗫嘘嘘的不知道怎么回应,林嗣文倒是说话了:“伯母,是我告诉她要她来晚一点,她算早了,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我斜了一眼,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完美的侧脸展露无遗。哼,以为这几句帅就了不起,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大医院果然是大医院,加护病房设置的一派贵气逼人,这是一个单人病房,林嗣文看来是花了血本的,这个病房比我和妈妈的小公寓奢华的多,连独立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我都没有见到过,不知道是什么外国品种。
      我面上冷冷,其实心里早就开始敲锣打鼓,我可不想当他林嗣文的破管家,但是一定得想法设法的还他钱才是。
      这一天,我陪着妈妈做手术前的例行检查,林嗣文他丫的将我们送来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到了晚上,妈妈的血糖,离子,血脂,肝脏的核磁,心电图等等都已经检查完毕,我送妈妈到床上休息,我则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明天一大早妈妈还要空腹做血、尿常规检查,得好好保存战斗力才行。
      铃……
      铃铃……
      我抄起手机,跑到外面去听电话。
      是泡芙。
      “诺诺啊,你怎么一天都没来上课?发生什么事了?被人抢了吗?”
      “泡芙,我妈妈得病了,是肝癌。你帮我请假吧。你也知道,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好……”
      “啊,诺诺,发生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早说?你别急啊,现在医疗发达,科技昌盛,阿姨一定会没事的,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我哽咽了一声,我这人就是受不了人家说好话,宁愿朋友对我出言不逊,骂骂咧咧,也不要他们偶尔的真情流露,感人告白,不然我最后的防线会被尽数摧毁,我真的会泪流成河。
      人生本来已经很苦,再让人看到自己的泪水在外人眼里岂不是苦上加苦?
      “诺诺,明天陈卓就要走了,这个事儿你知道吗?”泡芙又换了句型。
      但是这个句型着实将我惊醒,眼泪也逼了回去。是啊,他明天早上的飞机,他还要等着我去送他呢,这个温柔善良让我心动的男生。
      我关掉手机,背靠在墙壁之上。
      那一段青葱岁月里,绚烂多彩,青春洋溢,人人都想留住最美好的时光,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柯景腾,有那样一段肆意妄为、年少疯狂、浪漫无比的大学往事可以怀念,可以记忆。
      我只能一厢情愿的以为,我与陈卓的缘分就这样擦肩而过。
      第二天,我依旧陪着妈妈做常规检查,窗外是飞往澳洲的轰鸣飞机。
      妈妈动完手术之后,明显的疼痛减少,不久便出院了。就在这段时间里,陈卓离开了,妈妈的病也好了,我也没有为妈妈的医药费发愁,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那一笔不小的医药费。
      我总觉得像这种事情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尤其是在台湾偶像剧中。譬如,林嗣文多金帅气,非常符合台湾偶像剧里面的男主角,而他也是因为爱屋及乌才救治我妈妈,而林嗣文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爱上我,并且一直等着我长大,当我家遇到了困难,他便像神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说着:“宝贝,别怕,一切有我在。”我依稀记得林嗣文也确实曾经说过剩下的一切交给我之类,然后女主角也就是我对他感激涕零并且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或许在恋爱的道路上会受到多番阻挠,比如他的父母均是社会名流,认为他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会有辱身份,然后塞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远走高飞,但是我们依旧排除万难,让他父母重新认识我并接受我,从此之后一家人和和美美,恩恩爱爱。
      然而,事实却是,那个叫林嗣文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他甚至没有留下他任何联系方式,就这样从我生命中消失,我甚至觉得妈妈的病以及给妈妈治病只是我的一场梦。
      这个却也是一场噩梦,因为在这次噩梦中,只出现了唯一的男主演,就是凭空消失的林嗣文,而我心中的王子陈卓在我未来的三年里再也没有出现。
      时间总是会忘记和我们说再见,因为它总是悄无声息的淹没着我们的讯息。这个世界,只有你来我往才能顺利将缘分继续。
      班上没有了陈卓,仿佛听课都毫无心力,从此开始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还好一直有泡芙这个死党来作陪,她会是我一生的挚友。用她的话说,我们俩就像是在处对象,两人早已到了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私定终身的地步,就差见双方父母了。
      泡芙正名叫水云月。她说超级讨厌她的老妈给她起了这样文雅到死的名字,但是她一直秉承着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敢毁伤,连带着理解为儿女之名受诸父母,不敢更改,忍气吞声二十余年,终于被一个叫童年的男人给毁伤。当然,在得到了另外一个“好名字”——泡芙之后,她也收获了她美好到让人神往的爱情。
      据泡芙所说,二人美好的爱情始于重逢蛋糕店。当然,那次是一场意外的初遇。
      当天大雨滂沱。已经饿到浑身无力的泡芙(但后来据童年所说泡芙是力大如牛)来到重逢蛋糕店,为了品尝店长研发的新系列咖啡味泡芙,我们泡芙不惜饿了一天来空腹饱食一斤泡芙。
      泡芙在吃了一斤泡芙之后,又买了半斤以纸袋装好并号称专门为我带的泡芙,满脸堆笑的冲出玻璃大门好赶回学校。
      她只顾在店子里狼吞虎咽,却不知道外面的形势已经雷雨交加。但是呢,所谓缘分天注定,她急匆匆推开门之后,撞到了来檐下避雨的童年。
      两个毫无警备的年轻人互撞,结果可想而知。
      泡芙望着满地打滚的咖啡味泡芙,不顾头发以及前额已经被童年的湿衣服打湿的狼狈情况下,忽然蹲下来,捏起一个小泡芙傻傻盯着。
      童年以为自己将面前的女生撞的脑震荡,连忙将泡芙提起来,顺便摇晃了一下,问她:“美女,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们可爱善良的泡芙同学此刻只是满脑袋的泡芙,嘴里只是不停断断续续的蹦出这两个单音节词语:“泡芙……泡芙……”事后,我一直告诫她说:“你说当时你哪怕再在泡芙面前说两个字:我的,我的泡芙,你说谁还会蠢到将泡芙当成是你的名字!”
      “哦,原来你叫泡芙,挺别致的啊。”虽然童年也在怀疑是否是这个名字,但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将此女撞成脑震荡的罪名,就顺势接着她的话来。
      不过,我们机灵可爱并且被成功激发了报复心理的泡芙可并不想继续顺势。只见泡芙将手中的泡芙塞到嘴巴停留在刚发完“啊”这个单音节的童年,然后冲他开起了叫嚣 :“你这死小子,坏了本姑娘的好心情,知不知道泡芙很贵啊,你这浪费国家财务粮食浪费空气氧气的家伙,现在就请去找把伞来伺候周到,送我回学校后记得加倍赔付我的泡芙!”然后扭头双手抱肩呈大姐大状。
      这回该童年傻眼了。
      他以三分钟的神速来完成了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进门买泡芙,战战兢兢送交给泡芙,冒雨回寝室拿伞,雨中相送,平安将泡芙送回寝室……
      后来他回忆说,他当时并不是震撼于泡芙的淫威,只是心不由己,心甘情愿的听候泡芙小姐的差遣。为什么会爱上她呢?他也说不清,也许是因为蹲在地上的泡芙去捡落散在地上泡芙让他感动,也许是因为她用她可爱的小手去喂他吃脏掉的泡芙。
      竟然还有这种理由,我着实佩服他们俩人。
      泡芙这个女人爱情来的太快,也得到的太快,她不知道爱情的艰辛,所以她向来将童年看的很淡,以至于后来童年的殷勤客套成了她以为的顺其自然。
      这厮真是不懂得感恩,还把它当成理所应当,无可厚非的东西,其实谁能规定谁该对谁好呢,但是在爱情里,双方之中必然有一个是心甘情愿付出,另外一个是理所应当接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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