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同人木苍月华》襄洛残梦桜

78、祈愿

　　圣堂教会
　　“……最近，我这个身体有些不妥啊。绮礼……”双手环抱倚在墙边，吉尔伽美什眯起一双蛇瞳。
　　“终于察觉到了吗？吉尔伽美什。”绮礼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
　　“你从来不离开教会，于是，只要我离开教会一定的距离。我的魔力就会急剧降低。你做的好事吧。”
　　“……”
　　“就尽管不承认吧。在你地下室的那个杂种，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再不然，杀了他一了百了。教会再派什么人来也与本王无关。你的目的，也就是要本王不要有什么举动而已。本王就如你所愿。”没有想象中的怒火滔天，吉尔伽美什倒是异常平静。
　　“……”绮礼只是看着吉尔伽美什安静地走开。

　　“Assassin，告诉苍崎。本王的行动力被言峰绮礼用令咒限制了，不能离开他太远。不过，他手臂上至少三分之二的令咒没了。关于教会派来的人，本王自会下手。不过可能教会还会派人来。比现在这个杂种只强不弱。不过，本王会处理好。教会就交给我，相对应地，魔术师协会那边我不会帮忙。只保证不会出卖你们。”从Assassin那里知道了魔术师协会的事情以后，吉尔伽美什这样说。
　　“是，知道。”同样地，Assassin只是极为简短又快速地回答了吉尔伽美什一声，并没有显出身形。

　　月城
　　得到消息的Assassin马上就回报了式。
　　“糟糕了。这个消息……”
　　“先瞒下来。现在走漏了风声的话难保莉莉安娜和美芙露会做出什么来。”还未收拾东西离开的橙子说道。
　　“我们不说，靠她们的手段迟早也知道。”
　　“起码她们不会主动打探教会的事情。只有教会的高层想要为了什么而去勾结协会，从来没有过协会的人主动找上教会。她们两个又是心高气傲的人，在她们眼里，教会的代行者只是杀人工具而已。她们不屑与代行者打交道。”
　　“……这份高傲会害死她们的，不过跟我无关。”韦伯慢吞吞地说道，“魔术师大多数都是这样不会变通的人，难怪魔术师的血脉日渐稀薄了。”
　　“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哦，韦伯。”橙子说着，“不过我在想，将这件事出卖给莉莉安娜她们会怎样。”
　　“不是说先瞒下来么？”
　　“我在想，莉莉安娜或者美芙露会不会借此机会捣乱教会。虽然可能性很小。”
　　“我觉得不会。言峰绮礼这样做很有可能是教会的安排。她们要做点什么的话，就等于与教会为敌。她们，冒不起这个险。”
　　“不，她们冒得起。”橙子说道，“‘魔女拷问庭’实际上并不能算受协会的控制，只要协会将她们交出去，那就推得一干二净了。再说，只是崇拜着一个或者并不存在于世界上的神的人，和掌握了大多数人不了解的力量的人。谁会赢？显然而见。”
　　“但是，她们真会被这件事情转移掉？说实话，她们要捣乱的话，也不用在这个时候。”
　　“所以我也只是推测而已。”橙子也没有把握。“吉尔伽美什是英灵，就算受肉了也是一样。她们不会对他下手，就算下手，下场也只有死。两个‘封印指定’再加上她们的部下的力量。对付一个言峰绮礼绰绰有余。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时候吉尔伽美什带着言峰绮礼的一点骨灰在身上，照样行动自如。”
　　“相当阴毒的一招啊……”大帝说道，“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朕毫无异议。”
　　“那样真的是太好了。”橙子微微笑着说道，“我会想想接下来的行动的。我也是时候出发了。”说着便站起来。
　　“我让我的使魔将伊利亚带来吧。伊利亚自己一个在外面，Servant又不强力，自己的魔术也从来没有试验过。有个什么意外就不好了。”韦伯说道。
　　“我也拿出一个Assassin出去吧。”式说道，“有什么事回来通知也快一点。”
　　韦伯点点头，不再说话。

　　一个星期后
　　“怎么可能！”干也很吃惊，“Archer组向Saber组挑战？”
　　“是，干也先生。”一个男性Assassin单膝跪着恭敬道，“奉御主之令，在下在Saber组附近隐藏气息监视着他们。一直相安无事，直至今日双方交战，在下便回来回报了。”
　　“……我倒是想到了。凛一直恪守着远坂家的家训，但是，她始终只是一个冲动的小女孩而已。”
　　“你回去看着，完战之时回来。”式吩咐，“还有，Assassin还有多少人？”
　　“是的，知道。我等共有八十人。并无伤亡，除开因御主之令在外的，还有七十七人。”
　　“……再派三人往圣堂教会监视。剩下的全力追踪‘七罪之桩’美芙露和‘蔷薇死使’莉莉安娜及其所有部下。每个被监视的对象都要有至少一人跟踪，美芙露和莉莉安娜则至少要有两个人跟踪。”干也接上式的话命令。
　　“知道，干也先生。”早就习惯了干也偶尔也会发施命令的Assassin则是自然地接下命令。
　　“Archer跟Saber，只会是两败俱伤。”小口啜饮着饮料的伊利亚等Assassin消失以后再说。“最起码，我现在感觉不到有哪位英灵有消失，力量回归‘小圣杯’体内的预兆。”
　　“真有一方要输的话，那就肯定是Saber。”玉藻之前也稍稍放下戒备心跟他们说话。“Saber的Master能力太低下了。因为他，职阶最强的Saber，在这次战争之中并不能算是最强。要说起来的话，应该是Berserker才是。”伊利亚刚被接进来的那天，就听韦伯说了一下关于花散里的事情，连带着玉藻之前对花散里也是略有了解的。
　　“绝对只会是两败俱伤。”听了玉藻之前的话，伊利亚断定。
　　“为什么？”干也不解。
　　“身为‘小圣杯’，我对每个英灵的能力与各项数值都了如指掌。Saber固然是被士郞拉低了自身的素质。但是，相对地，Archer只是一个无名英灵而已。凛的魔力有多醇厚，也不能大幅度地提升Archer的实力。再说，花散里也有说过，Archer的真名是Emiya吧。就这点，Archer就下不了杀手，但是Saber却能。只不过，就像我说过的那样。Saber的自身素质下降，想要杀掉Archer也不是那么容易。”
　　“那一天，我记得是花散里跟Archer的第一次见面。她也似乎察觉到了Archer和士郞之间的关系，才故意说出他的真名的。”
　　“的确是有关联啊。”伊利亚放下杯子，“都是Emiya啊……”
　　一席话，引得众人深思。
　　看来，个中缘由，只有当事人和伊利亚还有花散里知道了。
　　“伊利亚，如果说，全部的Servant，说着，除开玉藻之前的六位Servant全部回归你的体内。你会变成怎样？”
　　“……只要再穿起‘天之服’，召唤出真正的圣杯。我就会变成‘圣杯之器’的模样。胜者是我的话，圣杯自然会听到我的愿望。胜者不是我的话，对着‘我’许愿就好。其实，只要有四位Servant回到我体内，便足以召唤圣杯降临。其余的，只是后备而已。”
　　“在那之后……”
　　“还能有什么？只是死亡而已。”伊利亚说道这里，面上带着一种逃不开命运的悲哀的神色。
　　“所以才会对我们当初的举动视而不见吧？延长战时什么的。”
　　“是啊。反正都要死了，好歹让我过完这一年吧。”伊利亚虚弱地笑了笑。
　　玉藻之前静静将伊利亚搂在怀里，“我正是为了你的愿望而出现在这里的啊，伊利亚。在终结到来之前，我会都会陪着你。”
　　“嗯。”在玉藻之前的怀里，伊利亚点点头，脸颊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水。
　　式抱紧了自己的女儿，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间桐……樱……”
　　陌生的女声用呢喃般的语调轻轻叫唤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谁？！”樱马上就醒了过来，并一瞬间退至自己力所能及的离声源最远的地方。
　　“警觉性还真是高呢。樱……”
　　“别那样叫我！库丘林！！”
　　“那个Servant吧，已经被我杀掉了哦。”
　　“……怎么可能？库丘林明明……”
　　“战斗续行？的确那个很难办，我在带你走以后用我的‘尖叫之刃’将他伤得很重。不过呢，我好歹也算是魔术师协会的人，规则自然要遵守。我可不能亲手杀害英灵……”
　　“那么……”
　　“‘尖叫之刃’上面附着的是蔷薇的毒液。他是被毒死的哦，我可是没有‘亲手’杀害你的库丘林哦。樱……”
　　“别那样叫我！蔷薇怎么会有毒液！……你就是那个‘蔷薇死使’莉莉安娜！”樱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蔷薇有毒液并且会杀死库丘林，却在质问之中明了了眼前这个一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子是谁了。
　　“这是聪明的孩子。远坂……樱……”
　　“……”
　　“先好好睡睡吧。好孩子……”莉莉安娜用手轻轻抚摸着樱的带着一点点颤抖的脸庞，樱便又渐渐陷入沉睡。
　　“Angra……圣杯之‘恶’。我可是给了你机会出来透气了，你要怎么办呢？不过，在那之后，这个孩子就归我了。这是代价……”
　　莉莉安娜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便隐约有一阵魔力的波动。
　　“主人。”一个鹅黄色紧身衣的女孩子凭空出现，单膝跪在地上。
　　“Eva……”
　　“远坂一家，属下已经调查好了。”然后便自怀中取出一份文件，低着头递上前。
　　“做得好，我的孩子。”
　　被称为Eva的应该只有十多岁的女孩瞬间消失，只留莉莉安娜在原地翻阅着那份有关远坂家的资料。
　　“妹妹是影属性，姐姐则是五属性。无论是哪个都很诱人啊……干脆……”莉莉安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都抢过来吧。美味的果实……”
　　不过虽然是这样打算，莉莉安娜还是谨慎地翻阅着，看看远坂家的先祖有没有什么结识过什么人，以免惹上什么麻烦。
　　“这个是……”看到某条信息的莉莉安娜捏紧了资料。“可恶……不过，那都是远坂的祖宗的事情了。那位帮不帮忙也不知道……”莉莉安娜自言自语，“先试探试探好了。Cythia……”
　　“主人。”红衣的少女瞬间出现。
　　“远坂凛。第五次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你去留意她，有什么事马上报给我。”
　　“是，知道。不知道主人留意来何用？”Cythia这样问，自然是有道理。莉莉安娜要她的理由不同，她监视的方面也就不同。
　　“那位的能力，我很喜欢。”莉莉安娜点到即止，“如果你认为你足够将她带回来的话，尽管去做。需要到别的同伴的话，你也尽管拿去。”这些孩子也算是自己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自然是信得过，于是便也没有再多叮嘱，“下去吧。”
　　“属下知道。”
　　莉莉安娜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