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防抽用……
卫宫家
“士郞。”
“怎么了,Saber?”
“这样听从他们的安排回来了自己住真的没关系?”
“大概……没有吧。”
“大概?”Saber不免有些愠怒,士郞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听从橙子他们那边的话,被拉入伙的时候是,现在也是。到底是在搞什么?!
“说起来,对于圣杯。Saber你的打算是?”这点很重要,毕竟要是自己啊Servant不跟自己心意相通的话,会是很难办的呢。
“圣杯……”Saber沉吟,“如果,那个圣杯,还是那个没有被污染过的圣杯的话。我想要得到它。”
“如果没有被污染?”士郞失笑,“原来Saber你也知道啊。”
“那天在花散里家的饭桌上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士郞。”
“嗯,我记得。Saber,为什么要得到它?”
“……只是想要得到而已。”
“这么简单?”士郞已经知道了,Saber的愿望跟自己相违背,又知道Saber想要得到圣杯的原因只是这个,不禁提高音量相问。
“如果士郞想要知道的话,那我只能说是,‘摆脱’而已。”
“摆脱?”
“嗯。”Saber点点头,手中的饭碗也不自觉地放下了。“我承认我的过去,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段回忆一直困扰着我。‘王’这个身份也一直在束缚着我。现在的我,只想作为一个英灵,一个女性英灵存在。”
“那样的话,也不需要动用到圣杯的力量。你已经是英灵了。‘亚瑟王’这个称号,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仅仅是个称号而已。”
“有些事情,你不是我,你就不会懂。”Saber似乎没有要将自己的事情告知士郞的意愿。
“以女性的姿态成为王,想来,之前的你,承受了很多痛苦吧。”
“或者……是这样没错。”Saber又重新执起饭碗。“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那是我,过去的我。”
“如果,我也有你那样的勇气就好了。Saber。”
“士郞?”
“我呢。一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小的存在。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现在的我,或许有了力量在手,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圣杯,为什么会选上我,我搞不懂。”
“圣杯乃是响应人心中的祈愿而来。士郞,你真的,一个愿望都没有吗?”
“有是有。只不过,我不认为它会因为这个而选上我。”要是真的这样也被选上了的话,那它只是在找死而已。
士郞当然并没有将后面那一句说出来。
“那就对了,士郞。无论如何,那都是你的愿望。”
“……我明白了。”士郞浮出一丝微笑。
“说起来,士郞你打算怎样去获取Archer组和Caster组的情报?”
“不知道。”士郞回答的很干脆,“我可是,一点魔术才能都没有的啊。再说,所谓在实战中成长,我也没有这个机会。花散里大姐那一组不用说了,就算是现在她消失了的现在。不是还有Rider组和Assassin组?圣杯战争以来,我都有好好查过上一次圣杯战争的。Rider……可是伊斯坎达尔,征服王。Assassin则是群体,隐藏力高,加上他们的那个Master,两仪家的家主,也不是什么我能惹得起的人。”
“樱,也出走了下落不明。”Saber说道。
“下落不明估计也只是在我们这些小辈眼里吧。”士郞开始收拾碗筷,“以橙子姐和式姐干也哥那么精明的人,会想不到放一个Assassin跟踪樱?”
“樱会知道的,至少会猜到。”
“那又怎样?总不会搞到Assassin自动现身然后灰溜溜地回到式姐那边吧。”
“我倒是觉得有可能。”Saber将碗筷推给士郞。
士郞不语。
第二天
“士郞~~~~~~”
“啊……藤枝姐啊。我还说是谁呢,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
“哪里一大早了啊,明明你都已经开始晒被子了!”
“难得的周末啊,都被你这一嚷破坏掉气氛了!”士郞手脚麻利地晾好被子,回头朝大河吼了一句。
“什么气氛啊,真是的……”
“好啦,”士郞往回走,“藤枝姐你来干什么?”
“没有别的什么事啦。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昨天我那个老虎道场来了一个新人,超~~~可爱的!而且还超能打!所以今天就想着带给你看看啊。”
“……为什么要带给我看啊!”士郞怒,“别那样一副得了新玩具就跑过来炫耀的样子啊!”
“嘛,嘛。”大河摆摆手,“别介意。不过伊利亚的确挺可爱就是了。”
“……伊利亚?!”
“怎么了?有问题?”
“某方面来说,问题大了。”
“诶?是这样的么?”大河扭头,“伊利亚?”
“问题大了。”伊利亚说了一句,大河发现她简直就要变成一只罗刹了。
“好……好可怕!”
“所以说卫宫家什么的最讨厌了!”伊利亚第一句便是这极为傲娇的话。
“……”X2。
“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最糟糕了!”
两人黑线,不过士郞反应倒是快,几秒之后就说了一句。
“叫你的Servant现身了再来喝杯茶吧。”
“Caster。”士郞话音刚落,伊利亚便把玉藻之前叫了出来。“作为礼仪,你也把你的Servant叫出来吧。Saber的亚瑟王,我倒是很想看呢。”
“嘁。Saber。”
金黄色聚拢,少女的身影逐渐显现在士郞身后。
“喂喂,你们别这样子啊。好歹人还是我带来的啊。”大河这样说道。一时之间,两人之间那种似乎要一触即发的感觉似乎弱下去了许多。
“呼。你们还真是的,”大河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别乱来啊。对了士郞我今晚要吃牛肉盖浇饭!”
“……”X4
“大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气势强大呢。”Caster轻笑。
“到里面再说吧。伊利亚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到我家来的。”
“说吧,有什么事?”
“真的只是来看看的而已。”伊利亚貌似天真地说道。“要不然我为什么不呆在家里?在家里可以玩大战略而且还有好吃的饭菜。只是对‘卫宫’这个姓感兴趣,想着会不会就是切嗣那一家。结果还真的是……”
“……我姓卫宫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嘛,又不关我的事。随你的便。”伊利亚淡定喝茶。
“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卫宫切嗣这个人,但是姓氏这种东西,也是容不得外人品评的。”Saber义正词严地说道。
“嘛,Saber……”
“士郞也别太好人了。”只Saber一句话,士郞便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我说,圣杯战争什么的我都知道。大概的游戏规则我也懂,可是,在战争还没完全正式地爆发之前。你们就不可以好好坐下来说话?”
“藤枝姐……”
“那就好好说话吧。”伊利亚的话依旧是倨傲的,“卫宫士郎,将你所知道的‘卫宫切嗣’告诉我。”
“……”士郞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怎么忘了点东西的样子啊。义姐你好!”
“……诶!”伊利亚惊了,“突然之间你是干嘛?”
“伊利亚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女儿。不是么?”
“是啊。”伊利亚说道,“我是在问你那个奇怪的称呼是什么啊!”
“我是切嗣的义子,所以就叫你义姐啊。”士郞说得理所当然,全然没看到两位Servant灰白灰白的脸色,还有大河的忍笑。
“我不是问这个啊!”伊利亚抚额,“算了,突然之间怎么变得那么难沟通……”
“……?”
“算了,告诉我。你认知中的卫宫切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啊……切嗣啊。虽然我知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一点事情,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也查不到。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士郞的声音渐渐染上一丝的怀念。“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的五年之后,他就死了。仅仅是五年时间,他便衰老的不像样子。我记得,那天在大火之中找到我的那个瞬间。明明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冬木都被毁了。他却一点都不关心。似乎,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那样。只要我活下来,一切都没有所谓了。”
“跟你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动?”
“这个有啊。”士郞知道伊利亚是为切嗣的事情而来,而现在跟她说说切嗣的事情或许还可以修补一下伊利亚跟切嗣的关系,便也只是娓娓道来而已。“每隔半年,他就会消失一段时间。似乎是去了哪里的样子,路程,感觉也是蛮长的。最后那两年,他真的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才没有再出过门。”
“他死了,是你葬的?”伊利亚这次倒是问起了大河。
“也不算是。”大河摇摇头,“那是我还在外面读书,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要算起来的话,是我家的人帮忙弄这件事的吧。”
“嗯。”士郞点点头。
“能不能把那个地址给我?”
“诶?啊……嗯。”士郞倒是有点措手不及。
“惊讶什么?女儿去拜祭一下父亲不是很正常吗?”
“我以为你会恨他的。”士郞说,“毕竟,跟你约定了,但是却又反悔了。”
“是啊,我恨他。”伊利亚承认,“但是,他始终是我爸爸。”
“啊……”士郞表示理解。
“小伊要不要在这里吃晚饭?”见天色也差不多了,玉藻之前便这样问到。她可是希望伊利亚快点离开的,毕竟士郞和Saber两个人的性格他们都还没摸清,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的话,那就不妙了。不仅是她们两个会遭殃,连带带她们来的大河也不知道会怎样。
“唔……想回家吃,但是每天拜托纱酱似乎也不怎么好。那就在这里吃吧!”
“喂喂,别擅做主张啊。我这里没菜了!”
“啊,好小气!”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
“……我家要负担Saber的伙食就已经很恐怖了好不好!你们还要再来!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啊魂淡!”
“……”X3
“士郞,原来我的伙食令你负担沉重了?真是对不起,我马上就消失。”然后动也没动直接就灵体化了。
“嘿嘿嘿嘿嘿……”x3
“……我去做饭……”
不过话虽如此,当饭菜做好端上桌面的时候,Saber还是自觉的出现了。并且以‘谁叫士郞的魔力根本就不够我消耗,没办法我只能以食物来补充了。’这样的理由深深地鄙视了士郞好久。
“不够好吃。”这是伊利亚吃完以后的唯一一个意见。
“同感。”也有一份吃的玉藻之前给了跟伊利亚同样的意见。
士郞掀桌,“不好吃你就别留下来啊!”
“吃了才知道不好吃的嘛。下次我真的不来了。”
“倒还不如说,下次也不留在这里吃饭了。”Caster纠正。
“你们两个还真是令人火大。仅仅因为食物的味道不可口而去浪费掉食材。实在可耻。”Saber依旧义正词严。
“我知道,所以无论我怎么不喜欢卫宫士郎做的饭菜。我跟我的Servant都吃光了。反而是你,Saber。吃得这么慢没关系?大河可是吃的好开心的呀。”
Saber不自觉瞄瞄桌上所剩的饭菜,结果还真的少了许多,便也在不就这个问题指责伊利亚她们,而是重新执起饭碗继续吃饭。
“总之,切嗣那里,我会去的。今天就多谢招待了。”在大门,伊利亚倒是好好向士郞道谢了才跟玉藻之前离开。
“啊……不用客气。”士郞倒是后知后觉地才回礼。“不过说起来,一点也不像外国人啊。该要做的礼数还是做得挺周全的嘛。”
“因为我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啊,士郞。”牵着玉藻之前的手,伊利亚头也没回这样说道。
关上门,金黄色在士郞身后聚拢。
“如果,按照花散里和韦伯他们的设想。圣杯战争是要牺牲掉伊利亚的。你想要怎么办?伊利亚,虽然会屈服于命运,利用自己召唤成大圣杯。但是……”
“那是切嗣的女儿,我绝对不能让伊利亚那么做!”
“果然……吗?”Saber沉吟,“那么,虽然迟了一点。士郞……”
“嗯?”士郞转身。
“请让我,Saber之阿尔托利亚。为你,取得圣杯。”Saber突然之间单膝跪下。
“啊?啊……嗯!”士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