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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祸 残 ...
残破的房屋中,乱发的女人死死抓着少年的胳膊,眼睛瞪着少年绝美的容颜,只是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了。
少年静静地看着她,不哭不叫,俊秀的脸上不起一丝波痕。他慢慢地抬起手,轻抚了下女人抓着他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拨开,平静地向屋外走去……
——炎儿,母亲恨,母亲真的好恨……
紧闭的窗门被一双纤手推开,容嫣伏在窗上享受着清晨最新鲜的空气,美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她又可以见到那个人了。
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完毕,容嫣走出房门,向主卧疾步而去。一团火红色的身影在水廊上穿行着,来往的婢女仆人们见了纷纷让道,无不露出低顺恭敬地神情,谁让她是这宅子主人最宠信的人呢。
揽月楼外,红衣女子轻叩了几下门扉,待得到屋内人的回应后,越过门外的婢女,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经过偏殿走入内室,“子尧”
房内男子一身白衣,坐在软榻之上。他长发未束随意地披散着,虽然不雅,但仍不会让人多想。
容嫣从身上取出一把玉梳,走到萧子尧身后,替他打理起长发,不消一会儿,那散乱的长发便被收入冠中。萧子尧站起身,看了看身后的容嫣,柔声道:“时候还早,嫣儿还是再去休息会儿吧。”
容嫣摇摇头,收起玉梳:“嫣儿不累,嫣儿送子尧上朝”
萧子尧宠溺地看着她,理了理她鬓角的乱发:“好,待我走后,嫣儿可要记得休息。”
湖心亭中,容嫣伏在栏杆上,看着鱼儿发呆。每次子尧上朝,她就没有事了,府上的管家从不让她干活,但她的身份也只是一个婢女罢了。
湖心亭时不时有人经过,当她们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时,都会忍不住心生嫉妒。
三年前,萧子尧在相府门口看到了满身泥污的容嫣。那时的容嫣身着红衣,倒在相府门口,奄奄一息。萧子尧出于好心,将她带回相府,从此相府中便出现了她的身形。
容嫣很美,每个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她的美不用于其她普通的女子,而是带着淡淡的英气,这种气质很少出现在女子身上,却与容嫣完美的融合了,让人被她所深深吸引。她的脸上总是施以淡淡的薄妆,并没有太过浓艳的脂粉味儿。
清晨的湖心亭中,美人倚楼轻叹,风景如画。
这日,萧子尧下朝回得很迟。朝堂上皇上下旨让萧相前往瑞雪迎接蓝照国公主,下朝后又将他召到御书房。当今圣上膝下仅三子五女,萧子尧又是一个能力卓绝的丞相,圣上对他器之信之,把他当做养子一般。如今,三子都以娶妻纳妾,唯独子尧,此次出行,表面上是让子尧迎接公主,实则是皇帝希望撮合两人,成就佳缘。
聪明如子尧,又岂会不知。
回府后,萧子尧就将容嫣叫到了书房。不知为什么自从三年前救下了这个女孩,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变化,自己的目光也会不自觉地寻找女孩的踪迹,甚至在皇上对自己说那些话的时,脑海中浮现的也是那个火红的身影。
“咚咚”房门被人叩响,容嫣轻轻推开房门,进入房中。“子尧找我?”声音并没有女子的清脆,但听起来很舒服。
萧子尧放下笔,看着女子慢慢走近,微勾着唇角:“嫣儿入府三年,从未走出府门,可愿出游一回?”
容嫣蹙眉,眼光闪烁:“子尧的意思是……”
“并不是嫣儿所想,”萧子尧看着容嫣眼中蓄上了泪水,心口一紧,“只是圣上派我去瑞雪迎接蓝照公主,我希望嫣儿同行,嫣儿可愿?”
容嫣用手绢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扬起张笑脸:“子尧去哪,嫣儿便去哪。”
萧子尧看着容嫣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心上又是一阵抽痛,嫣儿如此聪慧,想必已经猜到圣上的心思了,历代王朝从未有一国宰相迎接外邦公主的先例,圣上此举必定引起有心之人的一番争论。只是嫣儿,你却为何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窗外樱花树迎风而立,光秃秃的树干向上伸张着,是渴慕苍穹,愿投之怀抱,亦或是垂死之人,伸着干枯的双手做最后的救赎。树上冬天最后的白色已经化做流水,不留半点痕迹,但,春天的翠绿却迟迟不肯显现。今年的春来得格外的迟。
阳光洒在枝繁叶茂的榕树上,一院的翠绿展现着勃勃生机。时不时的,几声欢笑从树间传出。“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坐在榕树上的女孩咯咯地笑着,看着树下蒙着双眼,平伸着手抓她的男孩。
“姐姐,你在哪呢?我一定会抓到你的。”男孩的声音带着小孩子的倔强,分外好听,白色的纱布蒙住了他的双眼,五官却更见精致了。
高大的榕树见证了男孩女孩儿时的欢乐。它默默地站着,听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知道那笑声离它而去,它仍旧矗立在那里,等待他们回归。
“炎儿,姐姐在这儿,你抓得到我吗?”记忆中女孩的面容仍旧清晰。
——姐。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从相府出发了。容嫣依旧是那套火红的纱衣。这三年来她的服饰从未改变过,她也不愿改变。
萧子尧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眉头轻皱,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披到容嫣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吓了容嫣一跳。当看到应是子尧的狐裘出现在自己身上,心下微微一暖。但还是把狐裘递了回去:“子尧,嫣儿不冷。子尧可千万别病着了。”
萧子尧轻笑着又把狐裘披到了她身上:“嫣儿如此单薄,又是女子,此番是子尧请嫣儿同行,若是嫣儿病了,可就是子尧的不是了。”
容嫣笑着点了点头,随着子尧上车。车内很宽敞,容嫣坐在锦缎上,并没有感觉到车的颠簸。一路上子尧不说话,容嫣也只能静静地坐着,偶尔看看窗外。年刚过,街上仍残留着年的味道,街上的人也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幸福?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张美丽的容颜,你在那边幸福吗?
也许是想的太过入神,容嫣并没有发现,子尧一直注视着她的脸。他那张俊逸的容颜上,不再是温柔的微笑。而是淡淡的迷惑与哀愁。
这夜,一行人在当地的一家驿站中休息。今晚是上玄月,月色很暗,星星布满了天空,夜风很凉,容嫣独自一人站在院中,身上裹着雪白的狐裘,并不感到寒冷。
忽的,一团火光冲向天空,炸开斑斓的无色,是焰火!容嫣看着它,眼中的焦距渐渐扩散,感觉中好像有人走近,站在她身边,好安定的感觉。
“从前,父亲也总是带我去看烟花,”容嫣轻轻地说着,声音依旧没有女子的清脆,“父亲把我放在肩上,这样我就能看得更远。父亲的笑声时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毫不做作的,发自肺腑的,每当听见他的笑声,我都会觉得很幸福。但是后来,他的笑声减少了。他每天出去地很早,回来地很晚,眉头也总是紧锁着,我害怕看到父亲这样的表情。”容嫣把手紧了紧,很努力地抱住自己,“父亲是慈祥的,他是爱笑的,可是我……可是我现在……连他的面容都记不清了……”
容嫣抱着自己缓缓蹲下,身体轻轻颤抖着。萧子尧静静地站在她身侧,眼神中饱含着哀痛--与欣喜。这是嫣儿第一次对他袒露她的家人,嫣儿已经对他打开心扉了吗……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朦胧中仿佛又看到了那张慈祥的面容,又听到了那毫不做作的笑声,他笑着对面前的两个幼童说:“父亲今晚带你们去看烟花。”那个年长的女孩拉着男孩的手,笑嘻嘻地说到:“炎儿你要跟紧喽,要是走丢了,我们就不要你了。”男孩回了嘴,但容嫣的耳边一阵轰鸣,根本没能听见男孩的话。
容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的锦缎上,萧子尧坐在她身侧.“子尧?”她轻唤一声,声音中带着沙哑。
萧子尧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嫣儿醒了。”说着将一方湿热的锦帕递到她手中“舟车劳顿,嫣儿怕是也累了。今日我们便能到达瑞雪。”
“……今日,便可到了吗?”容嫣轻轻地呢喃出声。萧子尧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失落。“子尧,嫣儿听说瑞雪山的雪景是天下一绝,嫣儿未曾见过,子尧能否为了嫣儿多留一日。”
萧子尧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只要嫣儿想,有何不可。”
蓝照公主是个永远不会让人生厌的人。从第一眼见到她,容嫣就这么认为。
夕灵公主长得并不绝美,只能算上清秀,但她的性格却极为豪爽,第一次见她,她便身着马服,像是刚狩猎回来,见到他们,不消多时便同几位将军打得火热。
容嫣只是静静地站在萧子尧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萧子尧的神情。这张温柔的脸,从此就会是别人的了吧。
内心暗暗自嘲着,容嫣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这种感觉伴随了自己半年,只是这次的时间比较久,久到自己晕倒在子尧怀中,自己仍不感知。
“姑娘这是中毒了。”
“……中毒?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怎么会……”
“姑娘这毒怕是有些日子了。”
“不知大夫……”
“恕老朽无能了,怕是解不了姑娘的毒,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萧子尧站在床头,看着容嫣苍白的面容,眼中尽视疼惜之色:“嫣儿,你这是为何?”
朱红色的大门半敞着,门庭一片荒凉,偌大的庭院中早已不见了来往的婢仆。白发男子负手立于大堂,面对着堂中的“廉”字,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他的神情藏于阴影之下,无人知晓。
“圣旨到——”尖锐的嗓音在庭院中回荡。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户部尚书慕容正德私藏国宝,罪不容恕。朕念其为国效命半生,遂不予没门,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慕容一门男子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进京,女子充为官妓……”
随后的事又是一片迷蒙,记忆中似乎只剩下男孩紧抓着女孩的手,女孩温柔地冲他微笑,说:“炎儿,你一定要活下去……”
两行清泪自容嫣眼角滑落,分毫不差的落入了萧子尧的眼中。嫣儿,究竟是有多大的痛苦,让你伤心至此,三年前的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深夜,萧子尧一身白衣站在廊下。忽的,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侧。“主子。”
萧子尧没有回头,只是怔怔的看着容嫣房间的方向,开口:“查到什么了么?”
“是的。”黑影说到,“三年前,慕容正德因私藏国宝,陛下大怒,下旨将慕容一族男子发配边疆,而女子全充为官妓。烜赫一时的慕容一族从此身败名裂。慕容正德当晚触柱而亡,慕容夫人也被人发现陈尸与破庙,唯有慕容正德的一子一女下落不明,其女名嫣……”
“好了。”萧子尧打断了他,“我知道了。”下一秒,黑影便影去了身影。
嫣儿,这便是你出现的原因吗?你的恨真当如此之深。
“萧相。”清脆的女声从廊柱后响起,接着一抹湖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跟前。
“夕灵公主?”萧子尧侧了下身,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么晚了,公主还未休息?”
“萧相不也是还未休息。”夕灵玩味的看着他,“我我本是睡下了,只是听见屋外有人声,这才起来看看,只是没想到是萧相。”
“臣……”
“萧相不必紧张,夕灵并无它意。”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容嫣的房间,“嫣儿姑娘确实角色,难怪萧相连远行都要带着她。”
“嫣儿入府三年,从未远行,萧某知其爱瑞雪雪景,便带她一起前来。”萧子尧带着浅笑说到。
夕灵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自己也露出了笑颜:“圣上派萧相前来的目的,萧相应该明白。夕灵知道这并非萧相所愿,不过萧相尽可放心,夕灵心中另有所系之人。夕灵本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见了嫣儿姑娘后,夕灵亦明白了萧相的心思。此去京师,夕灵定会向圣上表明。”
“如此,萧某便谢过公主了。”萧子尧抬手作揖,“时候不早了,还请公主尽早休息。”
夕灵转过身,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容嫣?慕容嫣?这般身份,萧子尧,你该怎么办呢?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瑞雪的雪景果真是不同凡响,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在天地之间,整个世界一片雪白。
容嫣行走在大雪中,笑得天真无邪:“子尧,你看,好漂亮啊。”
萧子尧带着几个人跟在她身后。他答应过嫣儿要带她看雪,他绝不会食言。
雪中的女子有着绝美的容颜,她的声音并不清脆,但仿佛可以融化一切冰雪。就是这么一个无邪的女孩,慢慢地侵占着自己的心,即便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也甘愿为她沉沦。
“子尧,快过来啊。”容嫣站在不远处,笑着向他招手,她的身后事一个雪坡,她就站在它的边缘。
萧子尧阻止了他人的劝说,笑着向容嫣走去。容嫣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指着纷飞的雪花:“看,雪花落到了坡下,这样的我,好像飞到了空中般。”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开始失去焦距,“子尧,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容嫣紧紧抓住了萧子尧的手,向前迈了一步。容嫣的行为让人始料未及,待他们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雪海之中。
女子身上的红衣被撕得凌乱不堪,头发散乱着,混合着血块,身上也是斑斑血迹。她看着跪坐在身侧的男孩,想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可自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炎儿……”她努力地扯开一个笑颜,“炎儿,男子汉不能轻易落泪。”她剧烈地喘息着,“……姐,不能再照顾你了……炎儿你,一定要活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中。火红色的纱衣已被褪去,身上缠着纱布,裹着狐裘并不觉得寒冷。不远处生着火堆,火光打在脸上,很温暖。我没死?她默默地想着。
“嫣儿,”熟悉的男生带着惊喜,“你醒了!”
“子尧?”容嫣呢喃出声,“……你都知道了。”容嫣抬起头,对上萧子尧的双眼。那双眼,还是如往昔般带着温柔的笑意。
“嫣儿。”他开口唤她的名。
“我不是容嫣!”他大声说着,站起身,狐裘自身上滑落到地上,“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嫣……”
“我不是容嫣!”她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嫣儿死了,嫣儿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巨大地悲痛向他袭来,让他再次摔坐在了地上,“那天,爹死了,娘也死了。姐姐带着我逃跑,但是怎么能逃得过呢?我们被抓了回去。他们不是人,他们禽兽不如。他们把她带走。我听到她的哀嚎,她求他们,她不愿意。但他们听不到,他们笑着,无耻地笑着。”滚烫的液体流满了他的面颊。萧子尧轻轻地走过去,温柔地将他揽入怀中。他微微颤抖着身体,继续说,“天亮时,她被带了回来。衣裳残破不堪,身上都是血迹。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醒过来,对我温柔地微笑,她说,你一定要活下去。她自杀了。带着无休止的耻辱……陛下说父亲私藏国宝,我知道他没有,父亲是被别人陷害的。”
慕容炎缓缓站起身,看着那个笑容依旧的男人。此时,他的腰腹上正插着一把匕首,上面淬了毒,“陷害他的人是你,真正私藏先皇私印的人,是你。”
萧子尧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轻勾起唇角:“三年前,你来到相府,就是为了报仇吗?炎儿。”
慕容炎没有回答,径直走出山洞:“爹,娘,姐,炎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三天后,一直未见萧子尧回来的夕灵在山洞前找到了慕容炎,他披着萧子尧的狐裘,一脸淡漠。一见到慕容炎,夕灵便冲了上去:“嫣儿姑娘,可算找到你了,萧相呢?”
慕容炎微微抬头看向夕灵,低哑着嗓音,说:“子尧……子尧不会再回来了。”
这嗓音?
“你不是慕容嫣。”夕灵一把擒住慕容炎,慕容嫣是女子,而刚刚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呵呵……”慕容炎低笑,“姐姐三年前就死了。”
“慕容炎!”夕灵眉头轻皱,三年前神秘失踪的慕容公子,尽然……
“你杀了萧相。”是一个陈述句。
“呵呵……”沙哑的笑声从口中溢出,慕容炎打开了夕灵的手,不语。
“怎么会……”
“他难道不该死吗?”慕容炎咆哮出声,“他害死了我全家,害得姐姐被辱自杀,害得我一堂堂男儿要以女子的身份混入相府,他难道不该死吗?”
低哑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山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几句话似乎用光了慕容炎所有的力气,使他一下子跌到在了雪中。
夕灵闻言微微一怔,随后扯开了一抹苦笑:“萧子尧啊萧子尧,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让你到死都不愿说出真相。”你宁愿让她恨你一生,也不愿意告诉她吗?
“慕容炎!”夕灵大吼,完全没有了公主的仪表,“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下结论,萧子尧为什么要陷害你家,区区一个尚书有什么是能让一国之相觊觎的,你有想过吗?”
慕容炎闻言,慢慢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盯着夕灵。
“三年前我曾陪父皇去过相府,不想太早随父皇回去,所以我躲了起来,不曾想竟让我看到了。
先皇带着慕容尚书来找萧相,说了很多,最后先皇把私印交给了萧相。
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他说‘我知道皇儿没有治世之才,所以将帝王私印交给你,希望你能助皇儿巩固江山……’
新皇登基后得知此事,皇帝权威岂容分割,皇帝便下密令诛杀。
慕容正德奉旨保护萧相安全,便独自承担了此事……”
话到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夕灵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慕容炎,淡淡开口:“走,跟我离开,你身上的毒只有蓝照才有解药。”那种让人改变形体的药,其毒性非一般人能解。
听完夕灵的话,知晓了一切前因后果,知道自己错怪了子尧,慕容炎缓缓站起身,向着洞穴走去……
“……慕容炎?”
“轰轰”雪块落下,封住了洞口,将慕容炎与外面的人隔绝。
原来一切的仇恨只是一场误解,只是事已过,物以非。
慕容炎再一次出现在萧子尧面前。此时的子尧还是他离开前的姿势,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只是他的身体早已变得冰冷。
“为什么不说呢?”他淡淡开口,声音并不清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要这样子离开?为什么连说爱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吗?”他撕心裂肺地咆哮着,他想让他听见。泪水涌出眼眶,润湿了面颊。“我回来了,子尧,我回来了。”慕容炎轻轻躺入萧子尧怀中,阖上双眼。
让我留在你身边
再也不离开了……
……好吗
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好吗……
漫天的大雪纷扬而下,湖蓝色的身影静立在雪中。
夕灵心中另有所系这人。
是啊,夕灵心中只有三年前的子尧,那个心里没有容嫣的子尧。
这是我的第一篇文,是个短篇,故事中间穿插回忆,写的时候内心万分纠结,不过还是希望能够被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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