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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传家宝遭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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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博帘说道。
“你就不能说超过三个字吗?”
“嗯。”随后便没了声音,真是无奈。
司徒府。
一进大门二人便被管家‘请’到大厅。一进大厅便见到晟亓一脸怒意坐在椅子上,一旁婢女家丁跪了一地,琴期双手被反绑在后和芷巧一同跪在中央。
晟亓使劲一拍桌子,大手一挥把杯子扫到了地上,“谁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啊?!博帘!”
博帘单腿跪下,“属下在。”
“擅自离职,谁给你的胆子?!”晟亓怒吼道。
“发生什么了?”秋水还是问了一句。
晟亓极力压抑怒火的声音听起来处在濒发的边缘,“发生什么?你问我发生什么?!我还要问你们发生什么呢!傅琴期,你可认?”后面突然冒出的一句让秋水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是我家小姐!她一直在房内没出去我可以作证的!”芷巧颤抖地说道。
“胡说!小人见到傅小姐出去过。”兰嫂的声音挤进了本就不和谐的对话中。
“你才胡说!你中午不睡觉啊怎么看见我家小姐出去了?!”
“小人..小人起来上茅房不可以吗?再说了,你不也睡觉吗怎么证明你家小姐就一直待在屋里未曾出去过?”
“你!..”兰嫂噎得芷巧说不出话来。
“好了芷巧不用问了。”一直不出声的琴期终于开口了,慢慢抬起头看着上面的晟亓说道,“我就问一句,会死吗?”
这个问题晟亓从来没想过,是的,要她死吗?不要还是要?这犹豫的几秒闪进琴期眼里,为我的犹豫,琴期咧了咧嘴角,又扭头看了眼秋水说道,“好吧我认了,不管他们的事。”
“终于承认了?”晟亓顺着琴期的视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秋水,“来人!把她给我押到邢房。”晟亓指了指琴期,随后琴期便被带了下去。
“博帘,自己领罚。其他人散了。”晟亓的怒意突然褪去,手一挥打发了所有人。
“这..公子请恕老身直言,这..传家宝您就不担心吗?”老管家有些许的担心。
“不急不急,只是一半不碍事,等着看看吧。”
琴期被丢进了刑房内,昏暗潮湿难闻的味道充斥着鼻尖。这司徒家还真是家世雄厚,私设刑房也不会有人敢管。应该不会死的吧,琴期心想。很显然刚刚在刑房内的家丁并没有去大厅,常年在这里待着也不认得琴期的身份,自然不会待见琴期到哪里去。
“唉不知道谁又犯错了关进来了,不过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呢,真可怜。”家丁甲说道。
“老子说你怎么这么墨迹啊跟个娘们似的,这司徒府这么大别人都不认得你你还指望着谁都见过,你这人。反正来了一样对待就行了,不然就是咱吃不了兜着走了。”另一个看起来年长些模样有些凶狠的家丁说道,不愧是常年待在这阴暗的地方,连神情都变得阴暗起来,看着令人汗毛都立了起来。也是,只有凶狠点才能让那些犯错的人乖乖听话。
“请吧。”那个凶悍的家丁乙对琴期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正好老子好久没打过人了,正好练练手。不过嘛这么个柔弱的小姑娘不知道能吃得下几鞭子,老子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男的女的都一样!”随后家丁乙朝地上啐了一口哈哈大笑起来。
琴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只是觉得看着他很可怕。没有理会他的动作,琴期朝墙角里缩了缩。
“妈的,小娘们较上劲了?你,把她给我带过来!”家丁乙指了指家丁甲。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废话这么多,你该不会真是个娘们吧?”被家丁乙一吓家丁甲急忙进去拉琴期。
“你们干什么,别动我——”琴期大喊道。
家丁甲狠了狠心一把把琴期拽了出来。
“喏,挂上去就行了。”家丁乙指着琴期示意把她困到架子上,“嗯..选哪个呢?”家丁乙看了看那一排的鞭子,好在有些良心选了条最细的,“细皮嫩肉就要配着细鞭子。不要动哦小心刮花了脸就不好了。”说着拿着鞭子在琴期面前晃了晃,这让琴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还没等缓过神承受这鞭子的时候鞭子已经落到了身上。
“啊——”琴期痛喊道。正在房内品茶的晟亓手没由来地一抖,想一想觉得没什么,摇了摇头定了下神不再理会。
扎到心中的疼痛感未曾因为这喊叫而减轻,双手被捆在架子上连想为身上挡些伤害的权力都没有。琴期几度想闭上眼睛,可下一秒就被这钻心的疼给惊醒。那真实的痛感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不会醒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子今年四十有七,那就四十七鞭,还剩十六鞭。”家丁乙算着,不忘停下手中的活。
停了,琴期紧闭的眼睛松懈了些许,打完了吧。
“真是..可怜..”琴期蠕了蠕嘴唇吐出了这几个字。
家丁乙听见扔下鞭子走到琴期面前拍了拍她的脸说道,“嗯你是挺可怜的,小脸倒是挺漂亮的不过老子对你没兴趣。”
“你..可怜..”可怜,一辈子待在这阴暗的地方,和那些被罚的人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人打一个人挨而已。在这里连良心都被泯灭掉了,能不可怜吗。
家丁乙凑到琴期耳边,听清她说的话后不由得一怒,狠狠挥了琴期一巴掌,“你说老子可怜?”家丁乙拽起琴期的头发,“老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谁可怜!”说完又捡起了地上的鞭子朝琴期身上挥。
“别..别打了..”琴期不由得恳求道。家丁就是不停,琴期只觉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这片混合中找到了出口,一股彻骨的凉透过身体,惊醒了迷惘中的琴期。
“还想睡?!”家丁乙拿了桶冷水照着琴期脑袋浇了下去,在这地冻三尺的寒天,水都要结成了冰,何况浇到人身上?
“冷..”琴期全身都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颤抖着。终究是看见这满身伤的人儿不忍心再做些什么,就由琴期自己躺在草席上,如果那还可以称为草席的话。
确实不会死,而是生不如死,晟亓你真的就忍心这样吗,那半张布条真的就如此珍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