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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谁言寸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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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琴期醒来了。见茠娘和墨珩在旁边,琴期说道,“茠娘,你答应我一件事,如若晟亓问起,就说是瑶昕救的。”
“为什么?明明是你的事干嘛推给别人。”
琴期看了看墨珩,“茠娘你不懂。”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补充补充,真是服了你了。我去给瑶昕说。”
“谢谢你。”
五日后晟亓转醒,有了琴期的血液恢复得很快。七日是便能下地走路了。果然如琴期所猜,晟亓醒来便问谁救得自己,茠娘见瑶昕也在旁边只好如琴期所要求般说,“瑶昕。”
晟亓听了心下一颤,瑶昕为了自己。。。
“你可算醒了,我就怕你死了。”瑶昕说着捋起袖子,“你看,好疼呢。”如玉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隐约能看见血丝。
这戏份做得真足,茠娘感叹道。
晟亓见了伤口更是心疼地把瑶昕揉进怀里。
那傻姑娘不知道看见这一幕心里会有多难受。
“傅琴期呢?”晟亓突然问道。
茠娘没料到他会问琴期,只好胡编,“啊。。这个。。她中了风寒,对风寒,在屋里养着呢。”
“你先下去吧。”晟亓对着茠娘说。
“这个傅琴期,让你在这受苦自己在屋里躺着。”晟亓的眼中闪过狠戾,瑶昕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跟我斗?
下人房。
“你在这好好呆着那都不要去知道吗?我回府给你拿药,可能最快也要下午才回来,我带着茠娘去配调息的药,等我回来。”墨珩说道。
琴期点了点头。
墨珩和茠娘走了。约摸着过了两个时辰晟亓竟然来了,这让琴期很惊喜。他是来看自己的吗?
“晟亓你来了,好点了吗?”琴期激动的问。
晟亓没有说话,走到床前一下抓住琴期披散的头发,“问我好点了吗?你怎么不问问瑶昕好点了吗?她为我冒险你却在这里坐着享乐?你倒是很聪明嘛。”晟亓越说越激动。
琴期只告诉自己,不关晟亓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怪他。
“不说话就以为能躲过一切?”晟亓抓着她的头发一把拉到了地上,“你不是说很爱我?我受伤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在屋子里坐着?”
琴期还是不说话,但却惹恼了晟亓。晟亓照着琴期胸口就是一脚,琴期撞到墙又摔了下来呕了一大口血。晟亓见着却觉得心生快感,走上前去踩住了琴期的左臂。琴期闷哼一声,踩到伤口了,血从小臂上逸了出来,和地上的血融为了一起,晟亓也没注意。
“怎么样?舒服吗?要不要再试试?”
琴期有些神志不清了,右耳嗡嗡地响。听不清晟亓说了什么。
“又不动弹?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晟亓拽着琴期的头往墙上狠狠地撞去。血蔓延了屋子,琴期晕了过去。
晟亓作罢甩袖而去。
见晟亓一走芷巧急忙进屋就见小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旁都是血,“小姐你醒醒啊——”芷巧哭了起来,生怕小姐撑不过去。
“秋水——茠娘——呜呜——有没有人来救救小姐——”芷巧哭着喊着,没有人回应。
想到秋水在浣衣院芷巧急忙把琴期放到床上去找秋水,现在能帮自己的只有秋水了。
芷巧找到秋水简单说了下经过秋水赶忙往下人房跑。
琴期被血包围着,那么安静。见到琴期这样不曾哭过的秋水都被泪水打湿了眼眶。小姐真是太苦了。墨珩公子下午才会回来,想到临走前茠娘给的信号,秋水急忙跑出门外放。不知这白天他们是否能看得见。
墨珩和茠娘看到信号的时候已经到了皇城门口,墨珩见到信号心下一紧急忙就要调头。
“让我回去吧,你去拿药就行了。”茠娘拦住墨珩说。
墨珩想了会点了点头,茠娘急忙驾马返回,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事事不如人所望,当茠娘赶回司徒府时还是见到了自己不愿见到的一幕。
司徒晟亓这个王八蛋都干了些什么!
琴期本就身体弱体内有没多少血,流这么多怕是给流干了。
该死的,没有药,怎么办?!
茠娘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好先帮琴期处理伤口止血。
“晟亓。。”琴期口中喃喃道。
“你是不是傻,你搁这边要死要活的你那个情人不知道在哪和别人风流呢!”茠娘赌气道。
琴期似是听见了茠娘的骂声一个劲的摇头一直摇。
唉,这一府的都是什么人啊。
不知是因为茠娘的骂声还是体质的事情,琴期硬是撑到了墨珩赶回来。当墨珩一进屋见到琴期如此顿时觉得心被什么烫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啊,赶紧把药拿过来!”茠娘突然吼道,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女子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
给琴期喂下药,又过了会琴期总算恢复了些许。
“妈的,老娘我今非收拾那个王八蛋!”茠娘说道。
“不要去。”墨珩拦住茠娘。
“为什么?你就能见着这傻姑娘这样?”
“晟亓误以为琴期的父亲杀了自己的爹娘,倘若晟亓知道自己身上流的是仇人的血,不知道会不会对琴期又做出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傻姑娘的爹杀了司徒晟亓的爹娘?”茠娘问道。
墨珩点了点头,“所以你若不想再让她受到伤害就不要告诉晟亓。”
就只能这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连茠娘都替琴期打抱不平了。
“不行我都不甘心,我要去把司徒晟亓那个王八蛋打一顿解气。你放心我不会说这件事的。”
夜晚。
有人敲门,晟亓去开门。刚一打开上来就是一拳打到晟亓脸上。
晟亓立马要还手,被茠娘一手挡下。
“是你?大半夜跑来打我干嘛。”晟亓说道。
“打得就是你这个王八蛋,你下午干嘛了?琴期犯了什么错你打她?”
“我受伤的时候瑶昕为我出生入死的她却在屋子里睡觉,我打的就是她。”
“我还打得就是你呢。你——都不关瑶昕的事,都是琴期。。”茠娘意识到自己的失口立马闭嘴。
“都是她啥?”晟亓问。
“罢了,你睡吧。”茠娘咬了咬牙没有说。
对不起琴期我没能帮你申冤,但是打了他一拳也算是为你不平解解气,我相信有一天他都会知道的,茠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