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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瑶昕欲挑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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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过后琴期就有意地回避着瑶昕,那种连自己孩子都忍心下手的狠毒女人还是远离为妙。琴期明白就算自己知晓了真相告诉晟亓,也会如瑶昕所说那样,晟亓根本不会相信,说不定还给自己下一个心胸狭隘搬弄是非的不好称号。既然如此何不让瑶昕继续在晟亓眼中留下一个好印象,仔细想想琴期还是能理解瑶昕的。
一个女人被迫嫁给了别的男人,难得有机会重回自己的爱人身边却怀了他人的孩子,要是自己的话也不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或许瑶昕只是想拿掉孩子和晟亓好好过日子,倘若真的把孩子生下来对孩子来说也未必妥当。想到这里琴期觉得瑶昕有些可怜,又不觉得她有多狠毒。
但是自从晟亓打了右脸以后琴期右耳就总是嗡嗡响,听力还明显比以前有所下降。琴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想让芷巧和秋水再担心,也不想给老郎中再添麻烦,琴期就自己忍着。没有了右耳的听力还有左边,琴期并没有觉得有多碍事。
而这在瑶昕眼里却不一样,瑶昕不能容忍琴期的存在,不能容忍她住在司徒府,更不能容忍琴期和自己分享晟亓。瑶昕只想把琴期赶出司徒府,这次孩子的事都没有让晟亓处罚琴期,只是惩罚了琴期身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自己骨肉的牺牲只换来了这么吗?琴期在晟亓心中已经占据一席地位了吗?这是瑶昕所不能忍受的。
这天琴期在屋里无聊,很想出去走走,便叫上了秋水,芷巧还未从伤心的状态恢复过来,根本没有心情陪琴期。两人一同走到了门口,司徒府有专门的马夫,门口有马车,这倒省了琴期许多事。
“小姐这是要出去么?”琴期已经不是晟亓的妻子,马夫也不称呼她为夫人了。
“嗯,只是想出去逛逛,你随意去吧。”琴期带着秋水一同坐上了马车。秋水的爹是一介武夫,自小秋水也是学过些许防身功夫的,因为些阴差阳错进了皇宫。想到这琴期觉得有秋水在也是不错的,若有危险她还是能保护自己的。
“哎——那小人现在就走,您可坐好咯——”说着马夫就架起了马。
琴期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秋水却保持着警惕。
没过一会马夫带她们来到了那片月季花地,秋水见这地方没什么特别觉得马夫也没什么奇怪的也就放松了警惕。
“小姐醒醒——我们到了诶,这里风景好好啊——”秋水说道。
琴期一下车看到这遍地的月季,心中一痛,“怎么来这了?”
“这里怎么了风景多好啊,正是散散心的好地方。”秋水开心地说。
罢了罢了秋水喜欢也好,这里风景确实不错。
琴期只是在月季花前站了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就进了马车。
“哎哎——小姐还没看玩呢你怎么回去了——”秋水见琴期进了马车也只好追了过来。
“麻烦你,回去吧我不想看了。”琴期对着马夫说道。
“哎——小人我现在就走——”说完就架起了马准备调头。
琴期刚走没多久,晟亓和瑶昕就从另一头过来了。
“我还是喜欢这片月季花地,你看多漂亮啊——”瑶昕高兴地对晟亓说,“就是怎么觉得有种怪味。”
晟亓倒是没介意什么,“你身子还没好刚刚又颠簸那么久,咱们先上马车休息一会再下来好不好?”晟亓温柔地说道,正合了瑶昕的心,刚刚瑶昕还在想怎么拖延时间让大火烧起来。
“嗯嗯,你真体贴,那就依了你先去马车上待会吧。”瑶昕瞟了晟亓一眼。
两人上车过了会,马夫急忙过来向晟亓禀告,“报。。报告公子。。小人刚刚去方便。。回来便见这月季花烧了起来。。所以急忙来向您禀告。。”
“你说什么?!”瑶昕和晟亓异口同声道。
“不——不要——”瑶昕喊着冲下了马车,看着遍地耀眼的月季被大火吞噬一下坐到了地上。
“水——哪里有水?!”晟亓怒吼道。
“公。。公子。。就算有水也救不过来啊。。火太大了。。”马夫颤抖地说着。
“能救多少就多少!火要是灭不了我要了你的名!”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这就去。。”马夫赶紧去找水源。
“为什么——不要啊——”瑶昕哭着要扑向月季,被晟亓拉住了。
看着这么大片月季被烧却无力救火,瑶昕还是觉得有些心痛的,晟亓更是气得几斤爆发的边缘。
最后火还是没能即使灭掉。大片的月季被烧的只剩下丁零。
瑶昕晕了过去,晟亓留下了马夫的命让他驾车回去。
司徒府。
“到底是谁?!”晟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管家吓得一下跪倒了地上,“老身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打发我吗?!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得?!”晟亓怒吼道。
“报。。报告公子。。奴婢看到。。今个琴期小姐和她的婢女坐马车出去了,不过奴婢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没一会就回来了,然后琴期小姐就回去了。”一个奴婢趴在地上说。
“把那个马夫给我叫来——”晟亓发令了。
没一会马夫就来了,“小人。。小人今个在门口。。琴期小姐和她的奴婢过来坐车说什么要出去散散心。。让小人去月季花地。。小人不敢多问就去了。。”马夫颤抖着说着话,顿了顿继续道,“琴期小姐没待多久就让回去了,看着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小人以为小姐是不舒服就赶紧回来了。”
“傅琴期——我一再容忍你你却不好歹。。”晟亓咬牙切齿。
下人房。
“我一再容忍你,你却。。”晟亓对着琴期吼道,“来人,带下去,二十大板谁敢留情谁也跟着守法!”琴期还不明所以就被带了下去。
琴期被按到板凳上,如雨般的板子打了下来,“啊——啊——”琴期并不是那种能忍着痛的人,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芷巧和秋水听到琴期的喊声急忙出来,见到的就是琴期被打的样子。芷巧扑过去要替琴期挡板子。晟亓见她这样冷声道,“三十!”
芷巧抱着琴期不肯让开。晟亓又道,“四十!”吓得芷巧急忙起身。
秋水跪在晟亓面前,“公子小姐到底怎么了公子告诉奴婢们再打也不迟啊。”
“还问怎么回事?你问问她谁把月季花给烧了的?!”
琴期一听急忙说,“不是我——我没有——”
“谁今天去月季花地了?!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我——是马夫带我们去的——啊——”琴期喊道。
“不用再狡辩,打,给我使劲打。不要把我对你的宽容当成你放肆的资本!”晟亓说道。
看来今天不惩罚你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