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阴谋乱谈》洗尘

11、话说改革

　　关君在来之前，就曾经明里暗里打听说很多关于这个酒楼的事，饭菜不难吃，服务尚可，环境还行也就是一个不上不下的角度。关君有些纳闷，张老牛看起来是个很精明的老人，不至于连这些都考虑不到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所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关君性格算是沉稳，但是还有着年少古肠的性格，所以当张老牛将关君迎入里屋的时候，关君道：“张老板，我这几日观看了些，有些想法，不知可否借耳听听。”张老牛摸着小茶壶笑道：“那是自然，关小姐请说。”关君道：“那日我提出的更改楼道，不管是从哪一方来说，这其实是个学问，当然我不敢自居，不过对风水尚且了解一二，这大门所临的是集宝气之地，但凡商家，讲究的是一个纳字，便是四方来客，这门开得极好，但是二楼位居堂厅之中，却把这气势剖为两半，而且楼口不易对正门，不仅仅指外面的楼口，也是里面的楼口。”关君说得头头是道，张老牛也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
　　关君知道古人很重动土的事，她这么说，已经算是一种冒犯了，但是关君更明白，这种说法更是一种托词，那二楼楼口从设计的角度来说，确实是一大败笔，使整个空间看起来狭小，虽然那楼口设计得落落大方，很是特色，也无济于事。关君慢慢饮了一口茶道：“其二，关某知道张老板的饭菜最讲究口味，单是一盏醉烟罗，就是上好的美味。”醉烟罗，其实就是用小南瓜剖开，内置各种肉类和鲜味，外淋熬得浓厚的汤头，在现代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道菜，偏偏这古代就是难得，还给取了一个雅致的名字。张老牛也笑着点点头，神色很有些得意。关君也笑道：“关某还知道一道菜，不过只能做饭后甜点。”
　　张老牛一愣，其实云州民风开放，饭后茶点甜点并不少，但是偏偏没有什么名堂，云州不产甘蔗一类的甜物，从外地运糖又是个很不划算的成本，当然也有人用咸味来做糕点，但是偏偏少了些什么，这也是为何云州的茶点不是很受欢迎的缘故。“愿闻其详。”张老牛认真地作了一辑。“我想做花饼。”关君笑了笑。“当然，现在一切还是空谈，我还未能有所出处。”张老牛虽然不明白，也知道对方不太愿意说，毕竟有好点子自然也就会被人学去了，对方能够说到这一步的想法，自然是存了共利的念头。
　　关君并非小二，而是坐堂的掌柜，其实就是现代的大堂经理，是该说关君运气好，还是张老牛眼光独到？其实都不是。一个男人神色冷漠地看着对面的饭馆，身边站着一个小童，正恭敬地端着一壶茶。男人是美人，说美人如玉剑如虹是再确切不过的形容，男人美，若嫡仙，五官说不上深刻，容貌只是清秀，却无端的透着一股子仙气，又似乎有着一种剑一般锐利的锋芒。“关将军，也落到了这番地步了吗？”男人似嘲似讽地道。“可你也不是帮他了吗？那家饭馆，不过是你随性做的游戏，现在，却变成了你收容她的一个场所。”坐在男人对面的，却是一个糖一样的男孩子，纯洁得不落尘埃，有种甜蜜的味道，此刻，正用甜甜的，脆生生的语气道，就像在说：我喜欢那花儿，我想要它一样。男人冷哼一声，有些不悦地说：“我乐意的事，她当初负了我，我要让她，后悔生生世世。”一瞬间的神情，如冰一样让人升起股寒气。
　　张老牛看着关君，关君笑了笑：“张老板，其实关某也知道，接近年关动土是很不吉利的事，但是你看，或者咱们早点决定了或者，就只能到年后，可是过年到底是最容易赚银子的时机。”张老牛有些无奈，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暗中像那日见到的小二使了个眼色，关君自然看到了，也只以为他们是要商量什么，店小二转过后院，直直向对面的酒楼走去，片刻后，小二冲着老板点点头。
　　张老牛才松了口气道：“就依关姐儿的话。”关君点点头，也松了口气，其实她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能确定现在的地位，以后做什么都不方便，何况她还有鲜花事业呢，没有根基，就永远都只能做个小掌柜，她倒无所谓，可是总想起小米有些沧桑的手，那双手，曾经是如何拿着小毫在桃花树下作画，是如何用那双温柔细腻的手拂过脸庞胸口，想到这里，关君心中咯噔了一声，正要细想，却听张老牛道：“我看了日子，下个月最为合适，依关姐儿呢？”关君想了想，也觉得下个月是最好的，那时候正好是10月，淡季，离过年有段时间，但是也不远。于是忙道：“都听张老板的。”
　　张老牛笑道：“那今日，就开张吧。”当然，这只是一句玩笑话，酒店已经开张了，刚才不过是在里屋说话，所以关君并没有露面，现在张老牛已经发话，关君就后张老牛一步出门，扎起象征掌柜的娟黄色条袍，进了大厅。人不多，当然，也不少，多是文人或者一两个普通人，关君皱了皱眉，连那些富二代官二代都不愿意来的地方，还真是冷清得可以，再看店小二，多是年轻女子，不过也没什么规矩，可能生意冷清的缘故，人都有些散漫。关君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番，就坐在了柜台后，靠在黄木椅子上，马上就有一个小二送来一壶茶水，还有一本账本。
　　关君随手翻了翻，账本很是杂乱，而且不是出于一人的手笔，似乎没有专门的账房先生，更似谁当值，谁来记一样。关君叹了口气，三个月的帐，竟然只有百余银两，配上这么大的酒楼，竟然可以不倒，真是奇了怪了。送茶来的小二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关君道：“关掌柜，是不是这账本有什么问题？”小二无心的一句话，马上引起其他几个小二的注意，或好奇，或猜忌，或害怕，或嫉恨的眼神都向关君看了过来。关君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今早起太早了，有些犯困。”那小二忙讨好地道：“掌柜，俺给你老人家捶捶背？”关君好笑地看了看小二，已经明白这店里的风气不是一般的差，只知道一味的讨好上位者，占便宜甚至是贪污的，多了去了。于是说：“忙你的去吧，我自个儿趴会儿。”那小二也不勉强，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关君知道她是来探口风的，若是刚才她同意了，那些人肯定一个个就把上来了。
　　这样无聊地坐了一天，中午提供饭，菜色都是很好的，还有一小盏清酒，但是不能午休，这是关君无法接受的事，下午可以提前走，大概4点以后就可以走了，那时候是张老牛来替班。
　　又和张老牛商量了一些事情，关君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往回走去，出来的时候，张老牛硬是塞了几个小碎银，关君想起那些全部交给了小米的银两，也没有再推辞，回去的时候遇到一个正要收摊的中年男人，不过一眼，关君就喜欢上了一支雕刻得小小的玉钗，玉不是什么好玉，不过在古代，是真的就是了，不像现代那样有人工仿造的。钗子上样式很简单，说不上精致，却很是素雅，一朵说不出名字的花含苞欲放，看着像是桃花，最漂亮的是花瓣尖上各自镶了一小粒珍珠，捏着手感很好，光滑圆润。关君也懒得和男人讲价，给了一小块碎银，把男人喜得不得了，硬是又配了一小段娟带给，说是束发用的，又拼命夸关君是个体贴男人的绝世情圣。
　　回去的时候没有顺风车可以搭，王波早上送了蔬菜就走了，关君只得自娱自乐地往家走去，远远地，看到袅袅炊烟，只觉得人生仿若梦般虚幻，似真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