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年华》李大桥

27、神坛

　　开篇：

　　零：我喜欢三十七。三十三：为什么？

　　零：喜欢就是喜欢。三十三：喜欢一个人都是需要理由的。

　　零：是吗？三十三：当然，没有人能毫无理由的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零：那你喜欢我的理由是什么？说来听听。三十三：谁说我喜欢你了？

　　零：（咬手绢）你始乱终弃。。。三十三：太晚了，我该睡了。

　　零：好梦！三十三离线。。。。。。。。。。。。。。。。。。。。。。。。
　　1.
　　曾经有人说，人一旦上了神坛，就算万劫不复，也会一直坚守。因为一旦下了神坛，后果是难以想象的惨烈。

　　2.
　　神，是一个虚幻成的人物。人们常常用它来构成一种精神上的信仰，仿佛只要有它，一切都会好。大神，这个称呼是随着网络红起来的。他们是单指一群人，一群在某些区域里比正常人强上一百倍的人。

　　而袁赏就是其中一个。学习优异，长相俊美，根正苗红，人品温润等等，都比不上他在琳琅山上喊的一句话。他说，“在这里，比我强的没我帅，比我帅的没我强。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排队拜在我的神光下。”

　　此话一出，立马琳琅山就被一大堆人给踏平了。那帮人要嘛比他强，要嘛比他帅。可是袁赏说对了，终究愣是没有找到一个既比他强，又比他帅的。从此，袁赏就成了大神。至于那个方面的，此话可以倒时候再说。

　　可是袁赏大神没在琳琅山上混多久，就离开了。原因无他，上学无压力，社会有压力。为了面对压力，他被迫放弃了他的游戏，回到了所谓的成人世界。在某个小公司打酱油两年无果，袁赏打算掳袖子，单干。

　　在对自己的同桌兼好友叙述了下自己的感想之后，袁某人摇着尾巴，等着赞许。可是无奈对方不给面子，来了句，“资金在那里？人员在那里？未来在那里？”

　　一张口，三个问号。就把袁赏给问蒙住了。是啊，他到底该怎么办？这时个现实的世界，不在是哪个需要金币就出门狂K 怪的时代。为此，袁赏突然生了退意，他想要退缩回去。好友说，“我认识一群人，是个很奇怪的组织，不过很适合你，薪水给的很丰厚，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袁赏想，好啊，反正伸脖子，缩脖子都会挨刀。他还不如直接面对呢！袁赏不是一根筋，但是一旦心里打定了主意也不会轻易退缩。所以就这样，他进了那个很怪异的组织，开始了他的新生活。

　　3.
　　“您们是特务吗？” 这时袁赏进组织的第一句话。

　　回复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劲力不大，但是打的他脑袋不转个。袁赏觉得委屈，因为他在经历了种种考试面试笔试，终于得到认可可以进入组织，成为这个组织的一员的时候，他很兴奋。这种兴奋不是因为他打败了那些同来面试的人，而是因为考官给了比了个二。

　　袁赏想，两千。那人摇头。袁赏想，两万？那人继续摇头。袁赏想，难道是两百，那他可不干。那人说，两百万。袁赏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那人继续说，日薪。袁赏再次哦了一声，连带着椅子直接翻了过去。但是每天两百万的代价是大的，他被完全搜身，像猪一样被吆喝来，然后想驴一样被吆喝去。

　　被世界隔离开来，不能见到任何人，除了他的考官。袁赏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终于，某天，到了他忍耐的极限，他却被套上了个头套然后送进了某个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他的考官对他说，“欢迎你们，来到蓝话。”

　　袁赏奇怪。为何是你们？难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正在奇怪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就以百米冲刺之速来到了他的面前。袁赏看着他拿差点就葬身轮下的大脚趾，一时间惊讶的兴奋的不得了。摩托上的那人，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张精致过分的脸，长又顺的发丝随着头盔慢慢的垂了下来。

　　袁赏目瞪口呆，靠！这女人竟然是蓝头发的，蓝头发的！女人动作敏捷，长腿一跨，就从摩托跳了下来。袁赏才发现，原来女人后面还有另外一个乘客。

　　刚才被女人挡住，他都没有看到。那个人也把头盔摘了下来，袁赏注意着那人的头发。是黑的。万岁！终于还有一个正常人。袁赏刚刚松口气，就在下一秒，没用喘上来气。因为那个人，脸上全都是疤痕。那已经不算是一张正常的脸了。

　　那两个人来到了袁赏的身边。对着考官寒暄着。考官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印着三个人进入了他身后的大楼。说是大楼，袁赏觉得高塔还是更贴近现实一点的。

　　第一层，是个礼堂。有点像是国外的教堂一样的礼堂。考官让他们随便坐。袁赏觉得有点尴尬，站在那里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考官。

　　考官歪着头，对他说，“从此以后，你的名字就叫零。它是你的代号，袁赏不再会是你。最起码，近几年内，不会是你。”

　　零点头。蓝发美女是三十七号。零奇怪着满脸刀痕的人会是什么排行。可奇怪的是，那人根本没有排行。美女朝他友好一笑，零立马优越感直升。

　　毕竟，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为此，他再次感慨万千的扫了一眼美女旁边的那个人。然而那个人就想接受了他的视线一般，也看了过来。零立马转头，不知为何原因，他竟然不愿意跟那人对视。

　　仿佛有一跟刺一般。扎在心头。

　　4.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两天过去。零除了在来的那一天接受了名字和一把钥匙，一无所有。要说收获，顶多就是蓝发美女再次期间对他笑了笑。

　　但是，很明显，第三天不同以往。因为出了状况，所以不光他们三个人，包括他们的考官，他们根本没见过的人，几百号人缩在一个礼堂里。

　　零倾身问三十七，“你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吗？”

　　三十七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很是赏心悦目。但是三十七却只是点头，没有丝毫打算要告诉零。零在美女面前吃了个鳖，心里有点不得劲。只好靠向另一边，打算找一个突破口。

　　他的另一边是个四十多岁的眼镜男，他听到了零的疑问，只是摇头然后说，“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七十二。”零愣了愣，然后表示友好的笑了笑。

　　七十二问零，“你可否告诉我你的代号？”零如实对答。

　　得到答案的七十二却奇怪的看向零，他说，“我从来不知道蓝话里有你这样的代号。对不起，再没有确认你的身份之前，我无可奉告。”七十二起身就离开。留下零气的嘴歪。

　　此时，塔的大门被打开。说是被暴力的踹开也无不可。阳光刺进了礼堂，零眯着眼大量着来人。来的是一帮人。

　　他们穿着打扮，言行举止都如同常人，可是零还是一眼就觉出来他们和常人不一样。但是他却不知道到底是那里不一样。

　　只是领头那一人，强大俊美，如同神祗一般立在了礼堂的正中间。

　　他伸出双臂，他说，“我们遭到了袭击。”他说，“我需要三个帮手。”他说，“强如神祗的帮手。”

　　零被他的强大气场所吸引，便站起身来，毛遂自荐。虽然，他并不知道他将要去干什么。那人一双好眉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他问零，“我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零自信的勾起嘴角，他说，“是，但是我很强。”那人问，“你的编号？” 零说，“我是零。”礼堂里霎时间无声无息。那人哈哈笑了出来，他说，“你真厉害。我选你。顺便记住，我是九。”

　　零被九的俊美给迷昏了眼。九一拍零的肩，顺便挑出了七十二和三十七。零跟着九的后面，他被前面人的气势吸引着，竟然忘了问，到底需要他干什么。

　　“这是一个新的世界。”九推开了门。

　　零踏出一步，大量着新世界。可是他发现，着完全还是原来的那个世界。阳光，空气，平原。咦？那里来的平原？零回身疑惑的看着九，九笑的魅惑。

　　七十二和三十七同样踏出了塔外。零看着九和塔消失在空气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十七看着零，“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零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七十二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零继续摇头。他是带上头套进来的。

　　三十七和七十二对视一眼，然后问，“你在没有进来蓝话之前，是干什么的？”

　　这个零知道。他说，“我做过两年金融助理，之前打过游戏。”

　　三十七和七十二再次对视。

　　零这次有些着急不安，“你们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三十七说，“这可能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我们是打怪的。”

　　零皱着眉头。细细品着打怪的意思。七十二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板大斧，朝零的后方劈了过去。零一转身，才发现。原来，打怪，是指打怪。

　　三十七拿出簪子，绾起蓝发。加入了战阵。零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跟一头紫色的牛类动物作战。一时间楞在了哪里。果然，日薪两百万不是谁都能赚的。就算赚了，也不一定有命花。

　　零想，他估计他是完蛋了。

　　5.
　　零摊在床上。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个人，问出一个答案。他从来不相信妖魅鬼怪，可是他也解释不了，为何他会见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动物植物。

　　三十七来敲门，言语简介分明，带来了两个意思。一，有个人要见他。二，在蓝话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搭档。

　　而三十七的意思，则是希望和零搭档。零去见了那个想要见他的人。可惜只有一个背影。那人带着个面具，一身火色长袍，黑色的及腰长发。零以为，这是个害羞的美女。可是，两句话以后，他才发现，这个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好像听意思是他的直系上司。突然，零有些迫切的想要看到此人的真面目。

　　零奇怪上司要找他。上司却问他，‘你知道我为何要命你为零？“

　　零摇头，他很奇怪。

　　上司叹了口气，“因为你和上个零一样，同样的。。。“

　　后面的几个字，零没有听清。但是他却浑身一震，上一个零？难道说，已经牺牲了？还是离开了？辞职也是有可能的把？零把心里的疑问问了。

　　上司摇头，“最早，也是三年以后。”

　　零彻底失望。上司问，“你原来打怪不是很勇猛？“

　　零说，“那是在电脑里。不会有直接危险。“

　　上司想了一想，说，“那好吧，你就当个小组长。“

　　零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三十七，三十七惊讶的张着嘴。零才知道，原来小组长是个很大权力的官。一个小组有六个人，小组长可以指挥六人，而且不需要搭档，也不需要上阵。只是单纯的在后方指挥即可。

　　零扎着眼睛，他想，阿弥托福，最起码现在命可以保住了。三十七惊讶之余，还问了零关于零的事。零说他也不知。为何七十二说零不在他的编号之内，为何九听到他的编号如此自信。
　　零说，“难道编号越小，能力越强，地位越高？“

　　三十七摇头，“不可能，要说倒着来，可能还行。“

　　零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自己很弱，却是不争的事实。

　　零问，“那为何零这个代号如此神秘？“

　　三十七顿了顿，给零支了个招，“三十三号，来这里很久了。你的问题，他可能会知道答案。”
　　从那以后，零便和三十三在一张白纸上聊天。白纸很是有趣，就像□□ 一样，但是笔写上去，三秒后就会消失不见。就像窗口一样，三秒以后就会显示在对方的白纸上。

　　零觉得很是有趣。

　　三十七说的对。三十三却是很厉害。他对于零所有的问题都有解答。其中包括了很多，我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但是零不在乎。因为他发现，三十三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他会倾听与他的所有问题。渐渐的，零的交谈主题就不在是关于蓝话的。而是更多关于生活上的。

　　终于，在半年后的一天。零说，“我喜欢三十七。 ”

　　三十三那边闷了许久才回答：“为什么？”

　　零耸肩：“喜欢就是喜欢。”

　　那边的三十三很快回了：“喜欢一个人都是需要理由的。”

　　零奇怪，他以为三十三这样的人不会对爱情知道很多：“是吗？”

　　三十三那里倒是很坚持：“当然，没有人能毫无理由的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零不知为何，乐了：“那你喜欢我的理由是什么？说来听听。”

　　三十三那里却许久没有说话，零等了很久，久到零以为三十三下线了，三十三才说：“谁说我喜欢你了？”

　　零想，这个人真的很较真：“（咬手绢）你始乱终弃。。。”

　　那边的三十三回了一个：“太晚了，我该睡了。”

　　零调戏成功：“好梦！”

　　纸上面写着，三十三离开。。。。。。。。。。。。。。。。。。。。。。。。

　　可是零的心里，却不知为何沉甸甸的。有一个感觉，怎么样也破不开。

　　6.

　　零看着满脸刀痕的男人，他问，“你就是三十三？”

　　三十三点头，却要转身离开。

　　零拉住了三十三，“我很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三十三望着零，满眼的惊讶。

　　零笑的甜甜的，“我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我只是欣赏你的为人，和做派。”

　　三十三怯怯的点头。

　　零说，“那好，咱们以后就是搭档了。”

　　三十三低着头，没有说什么。

　　从那以后，零便开始加强自己的训练。他在指挥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他现在不想在躲在后面。他想要和三十三一起挥舞着兵器，一起流血流汗，一起拼搏，一起奋斗。

　　为了这个目标，零很努力。三十三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零。九时不时的会来指导零几招，三十七也时不时的会来跟零切磋。他们所有人都说，零的进步很大。

　　三十三是个很内向的人。他不多言，可能是因为长相的关系，他不喜欢靠近人群。因为人群不喜欢靠近他。所以，他通常都是一个人呆着。零却不舍得，所以经常拉着三十三到处晒太阳。

　　三十三喜欢吃栗子，零就会给他种栗子树。三十三有的时候会低落沮丧，零就会陪在他身边，柔声的安慰着。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三十三改变了许多，要说最大的改变，就是他很依赖零。零说的，他全都信，零做的，他全都支持。

　　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看不过眼。三十七说，“你不应该对三十三这么好。”

　　七十二说，“你应该和三十三保持距离。”

　　就连上司都对零说，“从今天起，和三十三断绝一切来往。不准再见面。”

　　零很奇怪。

　　他不知为何，大家会对三十三这么反感。为此，他更是护着三十三。

　　九看不过去，他偷偷劝告零，“你却是应该离三十三远一点。”

　　零说，“三十三不过就是一个弱小的人而已。”

　　九看着零发呆了半响，才说，“三十三比他看上去要厉害的多。”

　　三十三自己都对零说，“放手吧，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零却依旧不顾外力，想要和三十三在一起。他觉得，三十三依赖着他，他有责任有义务要保护好三十三。因为，他已经上了神坛，他不打算下去。

　　7.
　　三十三最终还是离开了零。

　　九说，“想开一点吧。”

　　三十七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依旧还是我们喜爱的组长。”

　　七十二说，“我警告过你了。你不听。”

　　上司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把零的名字换给了零，然后踢出了蓝话。

　　零又变回了袁赏。

　　他记得自己痛苦的挣扎，咆哮，“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他忘记了自己为何会如此心痛。三十三握着另一个人的手，他说，“谢谢你，零。但是你并不是我想要的那个零。”

　　没有人告诉过他，三十三曾经是另一个零的搭档。

　　没有人提醒过他，三十三曾经是蓝话里的神话。

　　没有任何一个人跟他说，他们曾经相恋到至死不渝的地步。

　　没有一个人，告诉他真相。

　　三十七说，“我告诉你了，你不应该对三十三这么好。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领情。”

　　七十二说，“我跟你说过了，你应该和三十三保持距离。被人当成替身是个很痛苦的事情。”

　　上司说，“我以为你会听我的命令。和三十三断绝一切来往。可是你不听。”

　　九说， “你却是应该离三十三远一点。因为三十三比他看上去要厉害的多。他曾经是我们的第一。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抵不过他一根手指。这么强的人，不需要你保护。”

　　零痛苦挣扎。

　　“为什么不早说呢？早告诉我真相？我现在痛苦的要死。”

　　他们说，“你退出吧！”

　　零流泪道，“我不能。我已经上了神坛，就算万劫不复，也会一直坚守。因为一旦下了神坛，没有了三十三的支持，我什么也不是。没有了他的爱，我连尘土都不如。”

　　没有了你，我才发现，原来这美好的世界一文不值。

　　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宁愿我不曾上神坛，不曾认识你。这样，我便不会痛苦一生，孤单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