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年华》李大桥

25、同道中人16

　　后言

　　那一秒沈墨转过头，神情有些莫测，“要不，咱们两个试试？“

　　我一怔。问，“试试。什么？“

　　沈墨回答的倒是直白。“接吻。“

　　我挠头。一时间脸上火烧火燎的。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看我半天没有说话，沈墨一屁股坐在了我面前。问，“难道下一次你和孔庆同接吻，你也想要啃人家一嘴皮？让人家嫌弃你？“

　　我赶忙摇头。沈墨点了点头，然后靠近了我。我往后退。他接着靠近。我接着往后退。终于被逼到了他床上的墙角。

　　“你要给我表演穿墙术吗？“

　　“我能不能闭眼睛？“

　　“把我想象成孔庆同？”

　　我没有答话，闭上了眼睛。

　　“你脸都拧到了一起，虽然我不嫌弃，但是真的很难看。“

　　我赶紧睁眼瞪他，他却在那一瞬间堵住了我的嘴。唇齿交缠。是我的第一次舌，吻，自然也是他的。可是依旧是如此自然。自然到我一直没有呼吸，都没有死掉。

　　“感觉如何？“

　　我咬着嘴唇，一时间眼泪就下来了。

　　沈墨皱眉，“这么糟糕？“

　　我推开沈墨，离开了床。坐在了他的书桌前。

　　“怎么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舒服。“

　　我捂着嘴，不再说话。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沈墨在旁边都被吓呆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哭我看着，这一次突然换了个位子。他可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我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同时，我有非常清楚我自己为什么哭。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要哭。

　　因为我爱他。

　　本来这么多年来一直埋藏在心里的事情，是不会发现的。哪怕是我自己，都不会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当他逼向我的时候，我心却开始狂跳不止。那种心跳是跟孔庆同从来都没有过的。跟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一想胆大的我也禁不住后退。

　　直到没有了余地。我闭上眼，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我不想背叛孔庆同。所以我在脑海里尽量绘画这孔庆同的摸样。可是当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我却明白了。那一刻，心没有跳，差了一拍。整个过程，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失去了理性。瞬间崩溃是因为我明白我不可能再去看其他人。因为我爱沈墨已经入骨。

　　除非死亡，否则不能离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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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沈墨背着阳光问我，“你们女孩就真的这么喜欢坏男孩？“我一皱眉。突然有一种被概括进去的感觉。“什么意思？”

　　“绍祺喜欢那个秦放。” 沈墨抬眼看我，语气一低，“你喜欢那个孔庆同。”

　　我感到被侵犯了一样，很是生气，“不好意思，但是孔庆同和秦放不一样。”

　　沈墨低头嗤笑，“有什么不一样，你只是迷惑于他的外表而已。”

　　我皱着眉，看着一个我不熟悉的沈墨，坚定的表这我的心意，“我没有。”

　　沈墨抬头看着我，似乎是要从我眼里看出什么，“那你为什么喜欢他？他跟我比，强在哪里？”

　　我也不知为何，我就是特别生气，所以我甩了他一个巴掌，“你们两个没有可比处。”然后飞快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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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一个男人喜欢了三十年。在我生命中每一份每一秒都在爱着他，想着他。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只是默默守在他身边就会知足。但是现在看来，我爱的很自私，因为我不能看任何其他的女人占有他。“

　　那一年沈墨对着我笑说，“没想到我们竟然是同道中人。“

　　“我也同样喜欢了一个女人喜欢了三十年。但是我不自私。我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足够了。“

　　“那你会要我吗？“

　　“没办法，谁让我是你的童养夫呢？“

　　“沈墨！“

　　“恩。“

　　“墨墨。“

　　“恩。“

　　“我的墨墨。“

　　“我一个人的墨墨。“

　　“我爱你。“

　　“这么多年来，你的吻技也没有进步。“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跟我练习。“

　　“恩。“

　　番外。孔庆同

　　孔庆同看着床上的少女，一时间无比伤感，“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你心里有沈墨，却要跟我在一起？”

　　少女裹着白色浴袍，看着他，“因为我知道我不会真的喜欢上你。”

　　神色是如此的平静，仿佛她从来不认识一样。“我喜欢纯净干净，一尘不染的东西。你不符合这个标准。”

　　孔庆同自我嘲笑，“所以当我，为你改变的时候，你是怕会真的爱上我，才离开的？”

　　少女低头，“对不起。”

　　孔庆同此时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你真无耻。”

　　少女点头，“而且还自私。”

　　孔庆同看着少女，“但是我还是爱你。”

　　少女摇头。

　　孔庆同伤心，“你这个人无耻自私到连让人爱的权利都不给吗？”

　　少女莞尔一笑，“我不配。”

　　孔庆同推门离开，“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