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 非你莫属》笨笨D

6、找寻终点 “谁叫你平

　　Chapter 6 找寻终点
　　[…雅优之日记&]
　　地球依然不停地转着，天空依然如此蔚蓝，太阳依旧如此耀眼，白云仍然在天空徘徊。我多么努力地告诉自己，新的一天会拥有新的开始。当我起床，看到窗外的风景，收到亦风的早餐，我告诉自己我们的友谊可以不变，我可以好好处理一切问题。只是，一切都是奢望。人的嫉妒不停地扩散，不停地蔓延在空气里，为什么我只想守住一份简单的友谊就如此的难。我不是故意让一切都陷入困境之中，我希望一切都是美好的。我回来到底对吗，我跟亦风做朋友对吗？可是一切都似乎无法挽回，时光无法为我倒流，时间依然流淌，我已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何去何从。有人可以告诉我怎么做吗，才能让一切回归原点。
　　亦风对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虽然他老是喜欢嘲笑我，有时喜欢捉弄我，可是他有一颗温柔的心。我很高兴有一个那么好的朋友陪伴着我，让我可以认真地笑，快乐地笑……只是亦风对我好，就让我不得不让对他好，我不希望他不快乐，进退两难，那样对他对我都太痛苦了。朋友，就是在危难发生前就先挡住一切。所以，我选择了绝交。尽管我再怎么舍不得，我也决定这样做……
　　不禁好想问自己的心，是不是喜欢上亦风了。不过这不重要，即使我们现在有没有绝交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不会告诉他有那么一个人喜欢上他，我只想安静地守护在他身边，不希望他难过……
　　雅优的手机铃声这个时候响起，拿起来一看，是伊。雅优按在接听键的手指，犹豫了。雅优把手机握在手里，看着屏幕上显示伊的名字，到底要不要接呢？
　　“雅优。”伊的声音传进雅优的耳朵里。
　　雅优最终还是接了。
　　“你跟亦风绝交的事，可不可以不要？”伊似乎在哀求。
　　“我……”雅优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我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了，你就和好吧。他……”伊欲言又止。
　　“……”
　　“他很难过。”
　　“对不起，我不想再夹在你们中间，让你们两个都那么难过。恋爱，是很快乐的。可是，因为我，你们都很不快乐，我很抱歉。”雅优平淡地说。雅优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你们了。你们就和好吧。”
　　“你不要再说你错了。你没有错，我和他之间或许真的在某些方面让你误会，你只是紧张他，和爱他。”听到伊那么着急的声音，雅优变得温柔。
　　“我……”雅优就这样道破她心里最深处的感觉，忽然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这样吧。我和他，要不要和好，已经不重要了。你和他会幸福的。”听起来，是多么轻松的一句话。可是雅优眼中的无奈与痛，有谁能看到呢？
　　“雅优……”伊想再说些什么，只是雅优挂了电话。
　　雅优把手机放桌上，疲倦地叹气。雅优把音乐开到最大声，宁静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慢慢流淌。雅优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盒子。雅优把手放在盒子上，却没有打开。从来没有看过雅优如此悲伤的表情，雅优把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泪水滑落。夜，静得如水，雅优的眼泪静静地流荡……
　　“滋——滋——”雅优的手机有信息。雅优抹了抹眼泪，拿起手机，“对不起，我们和好吧。亦风”雅优看着信息，眼泪再次滑落。雅优心里何尝不想呢，只是她不想面对纷纷扰扰，她很累。雅优没有回复。很快，手机又开始在桌上震动。“对不起，我们和好吧。”雅优看着信息，——“我到底该怎么办？”雅优问着自己。“我不想。”雅优简短地回答亦风。
　　光悄然透过玻璃进入一间宽敞的书房，照在黑色皮椅上，折射出点点光辉。亦风坐在皮椅上，转了个角度，望着身后宽大的窗，那无限的星空。此时的他，多了一份冰凉，一份霸气。亦风听到手机信息的声音——“不可以。”雅优的信息。又有信息来了——“亦风，我打电话求雅优不要绝交，我一定会弥补我的错误的。伊。”亦风想起在学校——“我讨厌她们几个。”“都不知道她是不是主动说帮他们的，很发骚拉。”——“我到底了解你多少？”亦风想起伊在学校说的话，看着手机的信息，问着自己。好彷徨，就好象摇摆的钟摆，无法停止。
　　雅优回到房间，呆坐在床上，抱着小熊。电话铃声响起，划破宁静。
　　是伊。
　　“雅优，拜托你。我真的可以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再乱怀疑了。”伊的声音惹人犹怜。
　　“我……我真的不想。”雅优无奈地回答。
　　“真的。他很不开心。”
　　“放心吧，没事的，有你在他身边，而且对他来说只是小事。”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咯，拜拜。”雅优故作轻松地说，挂了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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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雅优的手机响起，雅优没有多看是谁，就按了接听键。
　　雅优等待着对方说话，却没有人说话。清晰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进雅优的耳朵。雅优看手机屏幕——亦风。雅优的眼神忽然黯淡了许多。
　　雅优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两个人无声地听着对方的呼吸。
　　“伊找过你吧。”亦风终于开口。
　　“恩。”
　　“她叫我跟你和好，说她不会再怀疑了。”
　　“恩。”
　　“我想相信她。”
　　“恩。”雅优依然没有多说任何一个字。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亦风感觉到一股冷冷的气息。
　　“我不知道。”雅优的话语如同那没有微风吹过的湖面。
　　“我们可以和好吗？”亦风似乎失去了耐性。
　　“我不想。”
　　“我们就私底下和好吧，不要让人知道就可以了。”亦风退了一步。
　　“我不想再有任何事发生，所以……”雅优没有再往下说，她无力地呆坐在床上。
　　亦风也没有说话，他已经知道了雅优的答案。
　　“对不起。”
　　雅优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在暴风雨中的花朵，无依无靠，让人心碎。
　　回应雅优的只有亦风挂了电话后，那烦躁的杂音。
　　雅优向后一仰，努力地睁大眼睛。“不要哭，你很坚强的。”空荡的房间，只有雅优脆弱的声线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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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做的我都做了，你别再说了。”亦风放下电话，对站在门口的熙俊说。
　　“……”熙俊没有回答。
　　亦风转了椅子，看向窗外。好寂寞的他。
　　“雅优说你容易放弃，的确。如果今晚我没有来，我想你连打电话给她也不会了吧。”月光照在熙俊，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亦风空洞的眼睛只装下了那深邃的夜空与那夜晚的凉。
　　“你喜欢雅优吗？”熙俊淡淡地问，眉宇间的霸气却无人看见。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亦风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熙俊看着亦风，亦风依然背对着熙俊。不等亦风回答，熙俊就说：“我先走了。”熙俊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住了，“雅优了解你。”说完，走向门口。
　　平常，亦风是阳光；熙俊是月光。拥有着上帝恩赐最美好的轮廓，最美好的气质……只要是他们的，都是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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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优坐楼顶花园的摇椅里，看着漫无边际的天空，神秘的天空，未知的天空，如同此刻的雅优那飘忽的心。
　　“一个人呆在这里多久了？”
　　雅优转过头，熙俊走了过来。
　　雅优淡淡地笑了笑。
　　熙俊坐在雅优身旁，和雅优一起遥望天空。
　　“你不问我今晚发生什么事？”雅优故作轻松地说。
　　“我在等你说。”熙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你都知道了，还需要我说吗？”
　　“……”熙俊没有回答，微笑的弧度上扬。
　　“我……”雅优欲言又止。
　　“我在学校看到你，后来在教室又看到亦风。”
　　雅优忽然觉得一点压力也没有，说：“呵呵，怪不得他会一直打电话、发信息。那不像他。”雅优话语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游离。是讽刺，还是轻蔑，还是痛……
　　“你真的很了解他。”熙俊眼中有种无奈。
　　“我一点也不了解他。”
　　“我刚刚问他一个问题。”熙俊靠了下来，“我问他，喜欢你吗？”
　　雅优忽然愣住了，却又很快恢复镇定，冷冷地说：“是吗？”
　　一切都逃不过熙俊的眼睛。
　　雅优站了起来，走到盆栽前，手轻抚绿叶，似乎在整理绿叶。——“我到底怎么了，心里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那么慌乱，是期待吗？为什么我现在那么害怕被熙俊看透我的心。”雅优心慌意乱。
　　“你怎么不问我他怎么回答。”熙俊饶有趣味地问。
　　“我不想知道。”雅优平静地说，似乎一切与她无关。
　　“是吗？”
　　雅优没有回答，仍然假装在整理绿叶。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
　　那一刻，雅优的动作在一瞬间静止，很快又继续刚刚的动作，不着痕迹。
　　熙俊走到雅优身后，抓住雅优的肩膀，拉了过来，正视着对方。“你认真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
　　“我没有。”雅优毫不犹豫地回答。
　　雅优挣脱熙俊，坐回摇椅去。在一刹那间，忽然变得冰冷，没有任何温度，说：“你明知道我不可以爱任何人。”
　　“如果你真的……”
　　“不可能。”雅优打断了熙俊。
　　熙俊坐到雅优身边，说：“你想的话，就去爱吧，我会帮你的。”
　　“不需要，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是吗？”熙俊脸上忽然有一种肆虐的笑。
　　“也只是过去的一段记忆。”雅优的话语越来越空洞与冰冷。
　　“我知道了。”熙俊温柔地握起雅优紧握的拳头，说：“放开你的拳头，去认真体会你现在可以拥有的一切。”
　　“可是，我害怕那一天到来的话，我会伤心。”雅优低下头。
　　“不要害怕，我会守护你。”
　　熙俊温柔的话语让雅优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一点，熙俊用另一只手把雅优手指扳开，说：“不要害怕。”熙俊紧紧握住雅优松开的手，雅优点了点头。熙俊看着雅优，迎来温柔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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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熙俊，雅优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从那次以后，一直都是那么细心的熙俊，更加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我们都成长了不少。我喜欢亦风？我自己也不知道。”雅优想着想着还是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
　　雅优背着书包慢吞吞地走向教室。
　　亦风背着书包，有时向前看，有时又看看左右。
　　雅优在左边。亦风在右边。
　　雅优一抬头。亦风向前看。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雅优低下头，加快脚步，推开后门，进教室。
　　亦风把头别开，加快脚步，推开前门，进教室。
　　雅优进了教室，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就跑出去走廊了。
　　亦风注意到一切，没有说什么。
　　雅优步上连廊，站在中央，闭上眼睛，呼吸着一切，却仍然无法掩饰所有的伤痛。雅优坐在楼梯上，看着远方出神。
　　一阵脚步声靠近着雅优。雅优却没有察觉。
　　“雅优，我想跟你聊聊。”
　　雅优回头，点了点头，依然保持着她平常的微笑。
　　“你真的不打算和他和好吗？”伊靠着墙，背对着雅优。雅优仍然坐在楼梯上。
　　“很重要吗？”
　　“你不是很重视友谊吗？”伊提高了声调。
　　“是啊，你还记得。”雅优笑了，笑得是那么自嘲，又那么得像一把利剑指向自己。
　　“……”伊黯然。
　　“还记得我刚刚转学到这个班，我遇见一个女生，她说她会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却因为一个人，她没有再理我了，反而还在背后说话中伤我。”雅优没有任何的激动，只是平静，平静得让伊看不透她到底是生气还是不屑。“我很难过。”雅优没有看伊，看了看地板。
　　“我……”伊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你恨我吗？”
　　“不恨。爱，原本就没有对与错，你只是爱上一个人罢了。”雅优嘴角出现一丝微笑，“爱，是一朵玫瑰，长满了刺。”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平静，好象什么都与你无关。无论别人说什么，你总是可以淡淡地一笑。”
　　“没有为什么，因为原本就与我无关。”
　　“我先走了。”伊忽然觉得无法正视那清澈而空洞的眼睛，想赶快逃离。
　　“等一下。”雅优叫住了伊，“如果爱他，请相信他。他喜欢被人相信着。”
　　伊没有回答回应雅优，“你和他和好吧，就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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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熙俊问亦风。
　　熙俊和亦风看见伊走向雅优，就一直躲在一边偷听。
　　（怎么这群男生是偷听狂吗？——路人问。）
　　“你想我说什么？”
　　“不打算跟她和好吗？”
　　“想，伊昨晚也打电话劝了我，听她的声音，她很想哭。我不想她哭。”
　　“就因为不想她哭吗？”
　　“……”亦风略过这个问题。
　　“走吧，老师要来了。”熙俊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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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么帅。”在亦风、熙俊走进教室时，几个花痴女生议论着。
　　“对，可是今天亦风好象没有那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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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优很快也回到教室。
　　“雅优其实很漂亮的。”静佳对菱说，“她的眼睫毛很长，又是自然卷的。”
　　“对，我很喜欢她的眼睫毛。”
　　“如果那眼睫毛可以给我就好了。”静佳高兴地说，“雅优总是扎着马尾，放下头发应该会更漂亮。”
　　“恩。”菱一直都只是笑。
　　“今天，雅优都没怎么笑。”静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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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课。
　　“借支笔给我。”亦风发现笔没水了。
　　雅优递了支笔给亦风，没有说话。
　　雅优与亦风之间的气氛凝结在零摄氏度。没有任何话语，没有任何眼神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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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考试……
　　全班同学都在奋笔疾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亦风写着写着，趴在桌上睡着了。
　　“噔，噔。”高跟鞋的声音靠近着教室。
　　“叩，叩。”雅优听到有人在敲旁边的玻璃窗。扭头一看，是——班主任。亦风正在昏睡中。玻璃就在亦风耳边，亦风浑然不觉。继续昏睡。坐在后面的巧羚拿笔戳亦风的背，雅优也拿笔不停戳亦风。亦风仍然没有感觉。雅优把笔放下，伸手去拍亦风，在拍的那一瞬间，雅优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拍了，小声地喊：“亦风。”又拍又戳，终于醒了。亦风睁开惺忪的睡眼，首先看向窗外，对班主任那喷火的脸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又看向雅优，迎来一脸无奈又欲言又止的雅优。
　　“认真考试。”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说。
　　雅优收回目光，埋头苦干。
　　亦风睡得脑袋还没清醒，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也只好提笔继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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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考试完了，大家顿时轻松下来。
　　“亦风，你刚刚睡觉被Miss黄看见了，考试的时候睡觉，你不要命拉？”巧羚说。
　　亦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雅优在一旁看着亦风的表情，忽然很想笑，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可爱”。但是，亦风不是看到老师了吗？怎么还有这种表情啊？
　　“我没看到啊！”亦风大声地说。
　　巧羚和同桌智恒一副很想撞墙的表情，雅优在一边憋笑。
　　“白痴。”智恒白了亦风一眼。
　　“不会吧。”亦风无语问苍天。
　　“拜托，老师在敲玻璃，你居然一点都没发觉。”
　　“我哪里知道？”
　　“你不是看了窗外吗？”
　　“我眼睛睁不开，什么都看不到。”
　　“汗……”巧羚和智恒忽然很想扁亦风。
　　“雅优，你怎么都没说话？”智恒问。
　　“我没有啊，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笑而已。”雅优没有看亦风，反而看着巧羚和智恒。说完，就跑开了。
　　——“不敢看亦风的表情。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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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考试睡觉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亦风昏睡事件以光速在班里面传遍了。
　　下课铃声响起，大家收拾好书包打算往外冲的时候，班主任往讲台上一站，大家都静止了。
　　“都不要走，我布置一下作业。”
　　同学们以飙车的速度坐回原位，像泄气的皮球。
　　“今天做练习册，做3页。明天听写。”
　　大家都屏息凝视着老师，期待老师下一句话是可以回家了。结果不是——“梁亦风，到办公室来一下。”亦风无奈地点头，心里感叹了千万遍，一副像自杀的表情。老师说完就走了。猛地一下，同学都笑了起来，大家都憋笑憋得很痛苦。没几分钟，喜欢冲刺的同学都跑光了，剩下一些不想走的，做值日的，还有一个无奈的亦风。
　　雅优一直都没有笑出声，默默地整理好书包，就去找风蓝。亦风也没有闲暇胡思乱想，决定先周旋完老师再说。
　　亦风脑袋中仍然不停地回转着老师唠叨的语句，一脸的无奈与迷茫，这就是亦风步出办公室时候的表情。
　　一走出办公室，就看见雅优一个人站在连廊那里吹风。
　　亦风站在那里，望着雅优的背影，孤单……
　　“雅优。”亦风最终还是走过去了。
　　雅优没有回头。我到底要回头看他吗？今天一天都没有说话，真的很不习惯。
　　亦风站在雅优旁边，陪她一起吹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们打算怎么办？”亦风问。
　　“我不懂。”
　　“我们和好吧。我不想伊难过，她劝我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的样子。”
　　“我不想。”
　　“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对我很冷淡。”
　　“你也没捉弄我。”
　　“那是因为你跟我冷战。”
　　“学东西方对峙格局吗？”
　　“华约、北约。”亦风忽然笑了起来，“会开玩笑，那是不是不生气拉。”
　　“我没生气，我先走了。”雅优没有笑，忽然降到冰点。说完，就打算走了。
　　亦风的笑容僵住了，跑上去，说：“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雅优仍然板着一张脸。
　　“你……”亦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雅优没有理会亦风，继续走着。突然转过声，笑了起来，像那大珠小珠落在玉盘一般，大声说：“耍你的。历史还学得不错嘛，表情也挺丰富的。”
　　“你找死啊？”亦风气不打一处来，想扁人。
　　“谁叫你平常都耍我，我不耍你不就很吃亏。”说完，吐了吐舌。
　　“白痴。”面对雅优，亦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无奈、好气又好笑。
　　就这样吧，和好吧。我愿意相信伊，她是善良的，希望我真的找到终点了。时间会为我冲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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