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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刚回到杜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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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杜府,前院很是寂寥,正在奇怪府中人都去哪儿了。走进后院,便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这明明就是小姐的宝石项链,夫人怎么可以颠倒黑白,虽然我们搬过来时已经收拾过东西,但当时匆匆忙忙的,难免有遗漏,夫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秦雪墨微微皱眉,一脚跨进屋里,轻声斥道:“秋红,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这样成何体统?”
钟秋红红着鼻子,又气又急的道:“小姐,前几天我们匆匆搬出春华苑,你有些首饰我一忙就没来得及收拾齐全,前两天我一直没时间来搬,今日得空过来收拾,凝碧夫人却说没有了。你说这怎么可能呢?”秦雪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转头定定的看向凝碧,也不做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直到凝碧心虚的低下头。这才缓缓道:“我的很多首饰都是父母亲人相赠的,虽不怎么贵重,到底是他们留给我的念想,我自然百般爱惜,如果凝碧夫人见过,就请帮雪墨找回来可好?”
凝碧虽然很害怕此时秦雪墨的眼神,但一想不过是寄住在府上的人,纵然有些手段,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主人,尤其此时自己又有身孕,只要自己抵死说没有,谅她也没办法。这样的念头一出来,底气就回来大半,复昂首道:“秦小姐何必为难贱妾,纵然贱妾眼皮子浅,又如何会去贪墨秦小姐的东西?”秦雪墨不做声的看着凝碧,缓缓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她,话却是对钟秋红说的,“去请夫人过来一趟。”
凝碧不知道秦雪墨又在打什么主意,只好按兵不动。秦雪墨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手打扮起来的院子,院子里连草坪树木都换过一遍了,更不要说房间里的古董字画,华仪美器了,全是自己一件件慢慢挑选过来的。若按秦雪墨在前世的习惯断没有白送人的可能,只是现在念在陈夫人的份上,对这一府的人都格外优容,要不然哪会把这些东西白白送给凝碧这个蠢货。
不一会儿,陈夫人就过来了。想来钟秋红已经和她说过了,一进来便皱着眉。秦雪墨心里暗叹一口气,这府上住不久了。秦雪墨见陈夫人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得叹一声,道:“请夫人来,不过是做个见证,况且凝碧夫人又有身孕,若发生意外我们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只好麻烦夫人走这一趟了。”陈夫人叹一口气道:“凝碧,你有没有见过秦小姐的东西,若知道就拿出来给秦小姐吧。”凝碧摇头不说话。
秦雪墨见状只得道:“本来我借住府上,这些身外之物就算送给夫人也是应该的,只是这其中有些东西是家中父母长辈亲人所赠,雪墨早已与家人失去联络,故而想留下这些东西好做个念想。如今夫人说没见过,也许是夫人还没有好好打扫过房间,没发现也是可能的。我也不为难夫人,只叫秋红拿过册子验过,的确没有找到的话,我自会向夫人赔礼道歉。”接着又道:“子也不是雪墨胡乱编写的,是来京城时,雪墨怕不安全,特意拿去叫镖局托运时,镖局验看过,且盖有印章的。这一点请夫人尽管放心。”
陈夫人点头赞同,凝碧一时也想不出理由拒绝,只得让她们搜查。秦雪墨微微抬头,示意钟秋红过去查看,钟秋红忙走过去翻看,找了一会只找到几件金银饰品,并不见其他的,钟秋红过来回道:“小姐,只找到这些,但是我前几天盘点时明明还有几件宝石的项链和手镯,还有小姐的手表也少了两个。”秦雪墨扫了一眼钟秋红手里拿着的东西,又看向凝碧,见凝碧趾高气昂的看着自己,大有一副怎么样,你错怪我了,看你怎么下场的表情,微微皱眉道:“夫人,我能看看衣柜上面放着的那个红木小箱子吗?”
凝碧一愣,脸微微发烫,道:“那里面都是我娘家的一些陪嫁,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秦雪墨盯着她的眼睛道:“夫人错了,我的东西拉在这里,就有可能拉在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所以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自然都要查过,还请夫人不要为难雪墨。”凝碧没想到秦雪墨会如此强势而直接,只得硬着头皮去搬凳子取那个箱子。秦雪墨又道:“这个活太危险了,夫人有身孕,不适合,还是秋红去吧。”
钟秋红把箱子取来放在秦雪墨的面前,秦雪墨把手伸向凝碧,道:“还请夫人把钥匙拿过来一下。”凝碧无奈,只得把钥匙扔桌上,秦雪墨凌厉的一扫凝碧,转头对钟秋红道:“把箱子打开。”钟秋红把箱子打开,一片珠光宝气溢出来,秦雪墨扫了一眼,自己的蒲昔拉蒂钻石项链、梵克雅宝手镯等名贵首饰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秦雪墨面无表情道:“夫人看错了,这是雪墨的箱子,想必夫人的箱子放在别的地方,夫人忘记了。”秦雪墨让钟秋红对着册子把珠宝点清,自己则扶着长吁短叹的陈夫人回她的院子去了。
只余下凝碧一人怔怔地木在房中…….
发生这样的事情,陈夫人与秦雪墨两人都没有谈兴,秦雪墨叮嘱陈夫人注意休息,随便聊了几句便告辞出来。
回到自己房里,钟秋红犹自不甘,碎碎在旁念叨着,说是不应该心软对凝碧这么好之类的。秦雪墨叹一声,也不理她,自己洗漱用过饭便爬床上去了,也不像平时一样出去散步,找杜牧聊天了。
第二日杜牧却一脸关切的堵在了门口,秦雪墨无奈只得迎上去,轻声道:“公子怎么不去上朝吗?”杜牧怜惜的看着她,道:“对不起,她们不懂事,总是给你找麻烦。”秦雪墨轻轻的摇摇头,道:“不怪别人的,是雪墨给你们带了太多麻烦,雪墨一直很感激公子收留雪墨,只是一直没说。”杜牧抬手为她扫去斗篷上的雪,轻声道:“我这段时间忙着给朝廷筹款,很多事没法照应,你多担待,等我回过头来再给你交待,好吗?”秦雪墨抬首望进杜牧幽深的眼眸里,低声道:“没什么的,公子不必理会这些小事,雪墨并没有放在心上。”杜牧似是叹了口气,转头道:“你别和宁王走的太近,徒惹闲话,若实在闷了,找莫言他们也是可以的。”秦雪墨一愣,摇头道:“我和宁王,没什么的。”杜牧似是不想再提,胡乱点两下头转身欲走,秦雪墨忙道:“你要筹钱筹粮可以找陈公子,我前几天听他的意思是有意帮忙。”杜牧胡乱应了声,转身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