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云梦》小云子

9、第九章 要命的马屁

　　昭午殿中早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男有女.这个东陵王也真是开放，竟然也允许自己的后宫嫔妃走到前殿来与臣子们同乐，因此殿中千姿百态的女人，如一院的花朵，争奇斗艳。
　　就在我与萧笑同时进入大殿的一刹那，殿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的眼睛一齐向我们两个人看了过来，还不乏窃窃私语。从小到大都平平凡凡的我一下子成了焦点，真的一时不大适应。被那一个个惊诧，好奇，羡慕，甚至还有嫉妒的眼神看得我好不自在。
　　殿中宴会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帝王当中正襟危坐，两旁百官席地。这宴会到是有点像二十一世纪的酒会，人们都可以立在厅中，随意的走动，相互举杯。我扫视了一周，没有见到东陵王，只是接到了很多双眼睛不同的眼神。
　　一些朝官打扮得人陆续的过来向萧笑拜候，而且大都会好奇的瞟我两眼，被这么多的眼神一起打量，周身难受。于是我向萧笑示意，一个人出了昭午殿感受院中景色。
　　皇宫内院，确实不是王府能比的。此时以近晚秋，也不知花匠们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这深秋季节仍能让这么多的花竞相开放，但毕竟天以转寒了，一道残风吹过，落叶飞舞，几片辗转摇摆，飘进了一旁的莲花池。我也随着缓步移到池边深嗅莲的摄肺清香。
　　一树，一假山，一池莲花。
　　我虽不是什么雅人，但也被这一片景象感染，于是双唇微启。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通常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展露才华时，总回被发掘出了，这传闻果然很有道理。一首《爱莲说》尚未诵完，便停身后传来几声击掌声“好一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心中暗道：“看，来人了吧。”，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这人的脚步如此轻，以至于我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再看这个人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一身的锦缎，发束金环，身材修长。再看那一张脸，肌肤白皙，剑眉，高鼻，薄唇，竟和萧笑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只是一双眸子中少了那么一分闲适，多了一分霸气，一分不可抗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东陵帝萧宣，我还真钓了条大鱼，不仅有些郁闷。
　　我面色不变微微一俯道：“公子过奖了。”
　　见到我如此反映，他先是一怔，随即双眸闪亮，一脸的兴味的神色道：“姑娘不是这后宫之人，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我摇头微笑道：“我是笑王爷的门客。”边答边琢磨着是不是应当给面前这个人留个好印象。
　　华服男子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听人说，笑王此次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原来就是姑娘啊。”说着又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果然有些不同。”见我微笑不语又道：“姑娘喜欢莲花？”
　　我摇了摇头道：“我欣赏它，却不十分喜欢”
　　“怎么讲？”
　　我转过身看向一池的莲花悠然道：“即使喜欢却不能亲近它，又有几人愿意为摆弄这几朵花而陷入这污泥当中，只可远远的看它罢了。”
　　听了我的解释华服男子身体一僵，随即眯缝起双眼：“姑娘的话好像另有深意。”
　　“另有深意”我也一愣。我只不过是想表现的文雅一些，面前这位仁兄联想到了什么？“宫廷，权势？”想想两者还真是有不少相近之处，于是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说这莲花。公子您想多了。”
　　看到我一脸的惶恐华服男子嘴角微扬道：“姑娘看物视角独特，那姑娘看皇上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想看看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么，我心中暗笑这么好的巴结机会可不能错过，于是故作深思道：“我刚入东陵不久，不敢妄加评论圣上，不过单从东陵百姓的脸也可以看得出皇上是个很有能力的明君。”马屁拍的不但要响还要不留痕迹。
　　“哦？”华服男子眼中显然闪过一道亮光。
　　看来我的推断没有错，这个人就是萧宣。身为帝王通常都是很想知道下面的人对自己的看法，听到了别人的夸赞，尽管尽力克制但眼神中仍还是流露出了喜悦。我接着道：“能让百姓成天面挂笑容的皇上怎么能是昏君呢？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易能覆舟。皇上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一切都先民后君，这也致使了东陵的经济强盛，百姓富足。”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几句话一出口面前的人两眼放光，惊喜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打转。但在这种眼神的直视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想避开。
　　“你真是朕”顿了一下“你真是皇上的知己啊，偌大的东陵却没有几人能像你这样把皇上的心看得这么透彻”说话间好像有些激动，身子有些颤抖。
　　我急忙道：“小女子，只是一点拙见，怎能就成了皇上的知己，公子说笑了。”
　　其实在我看来这个东陵王确实是想把自己塑造成我刚才说的那样一个能够与民同乐的帝王形象。单从他肯让自己的嫔妃与臣子同乐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来。不过我后面说的什么经济强盛，百姓富足云云，完全是出于私心想讨好他。从到了东陵，我几乎连笑王府的门都没有出过，又怎会知道百姓过的如何。但显然我的话正合了东陵王的心意，才以至于他现在像发现了宝贝一样的看着我，弄得我浑好不不自在。
　　“那如果让你去入宫，侍奉皇上左右你可愿意。”那双眸中有东西在闪烁。
　　我心中一震，晴空霹雳。完了马屁拍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