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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十回 超自然研究协会秘书长(下) 表面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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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上去,白子为只是一个神经外科的医生,有着年轻的帅气样貌,模特般的身材,富有的家世,高超的医术。此四样,很快便使得他成为国内医学界的翘楚,引得不管是业界抑或不是业界的众多女粉丝竞相追捧。
当然,如果她们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乃是亚洲地区超自然研究协会的秘书长,有着神秘的使命,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是发明阴阳眼、除魔棒、魂体分析以及如何将鬼魂进行移植,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与魔共舞的话,也许她们就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也许有,也不敢接近了。
而木槿,便是他白子为活了二十七年以来,进行过最成功的一次鬼魂移植手术——将一只就快魂飞魄散的灵体成功地移植进了一株木槿之中,并且根据她生平的大致面貌,恢复了她姣好的面容——不宽的额头,大大的眼睛,挺拔精致的鼻梁,小巧而单薄的嘴,长及腰际的黑发,白皙的面容里有着淡淡的哀愁。
——这少女实在太美,美得令他有些自豪。
跑车停在一个阴森的地下车库里,白子为所住的这一带是秦川的经济开发区,住宅基本都是别墅,没有什么普通居民,出入的不是富二代,就是高富帅。
木槿并不是第一次来白子为的家里,曾经为了给古月办案,不止一次被骗了过来。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一个管家,三个打扫房子的女仆,只有白子为一个人居住。
听老板说,他父母是超自然研究协会的发起人之二,在业界有着很崇高的地位,但是过世得很早,只给他留了巨额的财产和一个庞大的要管理的协会集团。
两扇手拉门刚一打开,两个沙发上的妙龄女郎便直奔而来,冲着白子为发着嗲,“你怎么才回来?”
若不是她二人穿着黑色皮裤,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木槿甚至要以为白子为已经秘密结婚,而且一娶还娶了两个!
“额……”白子为有些头疼,这两人是昨晚带回家的,管家白青一向懂得他的规矩,女人在白府里通常只呆一晚,只要白天他去上班,白青就会自动将人送走,待到白子为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就又可以带另外的了。
只是今天……为什么就那么恰好,在木槿来的时候,这两人居然还没离开?
白青……你是想本少爷炒了你么!
“哟。今天换了个清淡的口味。”其中一个化着浓妆的美女上上下下打量木槿一阵,见这人纯得有些过了分,心里不免有些嫉妒,倒确实是生得极美。
“两位小姐,你们随我来,随我来……”白青年事已高,总是经不起被白少爷带回来的这些丫头们的折腾,今儿个更是折腾了一天,这两人死活要留到晚上才肯走。
“我们去地下室。”白子为直接忽略那两人,带着木槿往地下而去。
白子为的秘密实验室在地下一层,里面的道具各种奇形怪状,木槿从来看不太懂。
“我不是跟你说过白天要少出门的么?”白子为走在前面,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突然开口,“古月这家伙是想折腾死你?”
“何止啊!老板还不肯请人,我都要累死了。”说到古月,木槿也愤愤然。
白子为夺过木槿手里的油纸伞,拿起身旁一瓶类似杀虫剂一样的东西,直往上喷。
“那是……?”
“防阳剂。”
“……啊,谢谢。”木槿小小声。
喷好防阳剂,白子为扯着嘴角笑,“东西给我吧。”
“哦,啊……这里。”小心递了过去。
白子为拿着那堆奇怪的灰烬,戴上手套,先是闻了闻,然后取出其中一点放入一个红色的盘子里,又取出一点放入绿色的盘子里……一直分放了十几个盘子,手里不断换着器具,表情认真。木槿找了个地方坐下,在一旁看地呆住,一时竟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着说不出的好看,难怪医院里的那些小护士都那么迷恋他。
“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好看,是吧?”手上的试剂没停,却还有闲情打趣她。
木槿赶紧收了目光,低下头,喃喃,“哪有……”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呵。”白子为笑了笑,在灯光下露出让人招架不住的笑容,“我怎么总是觉得你很怕我?”
譬如木槿与他说话总是很客气,也很小声,与他见着的她对古月说话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啊,没有啊,可能是……唔……”木槿一时找不到措辞,只能嗫喏道:“可能是你老是逗我吧。”
意思就是想让别人不怕你,以后就别老逗着别人玩。
“哎呀,喜欢你才逗你啊。”白子为眼里紧紧盯着试管里的反应,嘴上却说着完全不同的俏皮话。
木槿的脸一下红了个通透,低着的头都快缩紧脖子里去了。
“哈哈,我是真的很喜欢小槿嘛,你以后要多来找我才是。”男人却像是丝毫没察觉到她的羞赧。
木槿抬起头,咽了咽口水,才道:“那是因为你创造了我,就像小朋友对自己捏的橡皮玩具十分喜爱一样,有种成就感。”
白子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唔……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老板说……你不是什么好男人,特别花心,你才没有真正喜欢的人呢。”木槿撇了撇嘴,不介意把古月搬出来做挡箭牌。
白子为却没有答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木槿尴尬地坐在那里,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又等了很久,木槿险些坐不住了,才听得那人出了声。
“是么?”白子为拿着试管,两眼紧紧盯着,仿佛就要把手中的东西看透,“那你老板有没有告诉你,他这次逮过来的案子,是个大麻烦啊?”
“啊?”木槿抬头,看着他手中渐而发红的试管,随后听得一声细微的“咔擦”,但凡沾上了纸鹤灰烬的容器纷纷碎裂开来,流滚出鲜红的血液。
“怎么……怎么回事?”木有有些惊异。
白子为耸耸肩,“没太大的事,就是这些灰烬里,竟然测出了诡异的尸气。而且……是已经转移掉的尸气。我强行想将原有的成分测试出来,似乎是触动到了某种强大的术法,反噬了一下下,所以……”说着,他舔了舔嘴角,一股鲜血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