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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琉璃?一眼忘川却未知你的神秘 不是付出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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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面是乱的很,但比不上心里的凌乱。很累便伏在桌面上,扭头看见夏子卿也在向这边看,遇见我的目光躲闪到了一边。闭上眼是无尽的黑暗去能给我带来些安详,至少是片刻的宁静不至于使自己的心太累。
“同学们,注意一下”庐啼在讲台边上拍了拍手,“刚刚又下雪,所以出学校的路已经不通了。所以在校外的庆祝活动取消,但是校长说可以给大家放假,最近几天都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
窗外真的已经积起了厚厚的雪,树上也有着不少的雪。世界似乎真的是宁静了,太过于安静有让我不安,但是生来我就是不排斥白色,内心的浑浊更是需要这些纯白来给与些安慰。
“夏彤,你说这些雪为什么白的这么可爱。”我歪着头靠在他的肩上。“嗯?~大概是因为你也这么可爱吧。”“讨厌,冷夏彤。”随手抓起一把雪,撒向他。“初雨,过分了。”“我就这样,你爱喜欢不喜欢。”他从身后抱住了我。“初雨,永远这样该是有多好啊。”“当然会永远这样。”我说。“是吗?”他带着一脸的忧郁,神色也沉了下去。“夏彤,你怎么了、”我以为他出什么事情了,结果他扔了我一把雪,好凉啊。“夏彤,你敢偷袭我。”我也抓起了雪。“呵呵~~~”
欧也冉在不经意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夏悠伊似乎是已经睡着了,脸上却露出了不思议的笑容。几日的相处下来,也冉深信她是一个心机极深的人,至少不是表面那么单纯。不知道她有多少的秘密,但是可以知道她的秘密绝对不必自己少。一言一行,都在隐藏着自己。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评价这样的笑脸,真到不能再真,而且是那么的熟悉。明明通透的彻底,却如同一汪深的潭水。看不透。
忽的,那笑容被纯白色掩盖。她那穿着燕尾服的执事,在自己想看出点什么的时候,恰好的风衣遮住了脸庞。“天气有点冷,也请也冉少爷加件衣服。”seven谦虚却又有威慑的说。“谢谢。”也冉绅士的一笑。Seven退出了教室。
Seven走向教室外面,却是忍不住的回头。是他吗?seven这样问自己。本能的捂住胸口。但又自若的走出了教室。
醒来的时候,身上有件风衣。一定是seven,因为在清醒的时候我可以掩饰住自己任何的情绪。但是在睡梦里,我会被各种各样的梦缠住,无法自控。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悠伊,你的执事很是尽责。”也冉笑着对我说。“嗯。”“你是没有房间的,该怎么回去呢?最近几天都不能通行。”“没关系。Seven会处理好一切的。”没有听见他的回应。侧目看去,他陷入了某种沉思。但又很快的转过来,露出便准的绅士微笑。
“悠伊小姐。”seven站在我的左侧,俯身对我说,“今天就不必回去了,校长说会给你安排住处。”“嗯。”我点头。
“悠伊,你不能回家就来宿舍和我一起住吧。”咏潇在我前面的位子坐了下来。“咏潇小姐。校长已经帮小姐安排好了,不用费心。”“是吗?好吧。”咏潇有些无奈的说,“但是等一会我们可以去玩雪啊,很好玩的一起哦。”“咏潇小姐,小姐她不喜欢玩雪。”seven微笑着帮我拒绝。
“喂,我在和悠伊说话,你插什么嘴啊。”咏潇有些不高兴了。“seven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失陪。”我起身离开。
在教室外面,我遇到了一个人,非常的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开见过他。正准备从他身边走过。他拦住了我。Seven上前移开了他的手:“请问 ,您找我们小姐有什么事情吗?”“夏悠伊,我有事请问你。”
“这样直接喊我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欧少爷。”我盯着他的族徽。欧以纯。“对不起,但是我是想问你件事情。”“什么你想问。”我歪着头一脸戏谑的表情,“关于谢芷佩?”“是的。”
“欧少爷,在这里谈不是很方便,是否可以换个地方?”seven提醒道。“好,悠伊小姐,可以去休息室,现在没有什么人。”“好。”以纯在前面带路。猜到了,他来找我自然是关于芷佩的事情。我看得出来在那个人的心里,谢芷佩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悠伊小姐,那天谢谢你救了芷佩。但是你有没有和她说些什么。”才刚落座,他便迫不及待的问我。甚至越过中间的茶几直接从我这里得到真相。Seven伸手挡住了他:“欧少爷,您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这不是对待小姐的正确方式。”
“为什么这么问?”我端起了侍应生送来的 European Flavour (欧洲风情)。雾气弥漫在眼前是我看不清以纯的表情。不过也是用不着看的。
“因为,自从那次以后。芷佩整个人都是怪怪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是由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一定是那次之后才出的事情。”他盯着我眼神是严肃的又带有些威迫,“请你告诉我。”
“她,没有告诉你吗?”我搁下了茶杯,随着茶杯和茶盘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的最后一个字落下。“你现在的表现,无疑是在告诉我,你喜欢她,而且她也是喜欢你的。但是,为什么她不告诉你。”
“她,太要强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从来都不试着依赖我。我们是有婚约的,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去从来不依靠我。”以纯无奈的靠在了沙发上,“所以我只有自己去了解。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说,不一定是不想依靠,是因为你根本不能知道。她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她没说,我没必要告诉你。”我起身。
“你不能走。”以纯猛地站了起来,紧拉住我的手臂,十分用力,“告诉我。”“seven。”seven微微蹲下用手肘打在以纯的腋下。Seven的力道居然没有将他撞开。反而使他更加用力。
“告诉我。”“又想拼命。”我笑了起来。“你今天是真的要害死她了。”以纯愣住了,之后立马晕了过去。Seven站在他的身后。“还真是个冲动的家伙。”我动了动手臂,但怕是有了淤青。“对不起,悠伊小姐,我没有保护好您。”“没关系,要他做得过分,我猜有理由做接下来的事。
“悠伊小姐,对不起,请你饶恕以纯。”谢芷佩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我没有想将他如何?你没有告诉他真相救了他一命。”我从她身边走过。“但是欧以纯却将害了你,亦或者说是你种下的因,你也将食其果。”
没关系,谢芷佩沿着门框坐下,望着昏迷在沙发上的欧以纯。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逃出因果的命数。只要我在乎的人没有事情。这条由不得自己的命,不要也罢。只是奢望到最后可以自己做一回主。
太可悲了,沿着走廊望着院中的雪景。你究竟得到些什么,你做的事,你想的事。全都与自己无关。以为他们好就好了吗?你问过他们稀罕吗?他们在乎吗?你为了一群你认为爱的却不爱你的人,伤害了自己和爱你的人。你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却仍旧要坠入最深的地狱。还以为这就是命中注定。
夏悠伊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柱子后面走出了一个人。你究竟是谁?和谢芷佩,欧以纯,欧也冉,瓯子卿,还有学校。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究竟藏着些什么。藏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学校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你要毁掉学校,我就不会放过你。
“悠伊小姐,既然谢芷佩已经听您的指挥,那么那件事情要不要给她查。”“不需要,我没有什么需要吩咐她的。她自己会来告诉我们的。她的性格即使我们不说,她也会去做。他太想保全家人,但也把弱点暴露得太明显。”“是。”
人总是有在乎的东西,也许是家,也许是爱人。但是在社会里暴露在乎的东西,就是在暴露自己的缺点,而暴露了缺点就会被人抓住弱点。就会输,而且是一步输步步输,到最后,什么都有不得自己,也什么都留不下来。
“悠伊。”走进教室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也冉的声音。“回教室吧。学校出了点事情,所有的学生都回教室去。”
“也冉少爷,出了什么事了。”咏潇从另一条路上跑了过来。“咏潇,你出去了。”“嗯,厕所啦。”咏潇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哦,那你们快点进去吧。”我向咏潇跑来的方向望去。那是最远的一个厕所。我皱起了眉头。
“同学们,学校里出了些事情,所以之后所有人行动都必须听指挥,不准随意乱跑。”庐啼神色凝重。“啊,那活动是不是要取消啊。”
“那没有。”也冉笑着说,“活动还是照常举行的,没有什么大事。但是是学校的命令,大家只是行动上面受些限制,其他没有影响。”
“哦,会长说没事那就没事吧。喂,明天玩什么啊…………”
“seven,你去查查出了什么事情。”“是。”seven离开了教室。这时也冉走向了我: “悠伊,你刚才去哪里了?”“休息室,和谁在一起。”“你要说些什么?”“学校里一位董事的儿子死了,离休息时不远。而且欧以纯晕倒在休息室里。你看见了吗?”
“没有。欧以纯晕倒了,他醒来你可以问他。”“有人看见在教室外面你和他有说过话,之后你们一起离开。以纯已经醒了,但是他不肯说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便是与我无关,怀疑我?”
“不是,只是问问,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哦,这么确定。”我有些奇怪与他的肯定的语气,凭什么相信我。“你不会这么做的。”心里有一丝感动,但是在这里,一个人无条件地相信另外一个人,不在情理之中。他已经记得了吗?我望向他的眼睛,很明显,没有。那么他的信任来的太突然了。
“悠伊小姐。”seven回来了,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项城的儿子死了,那边本市有监控的,但是那段时间是模糊的。”
“我知道了。”项城市Luve挂名董事中的小董事,那么不是针对Lemo ,而是有人要对学校动手。
教室一角,有着不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