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他》程晓晓

1、我也很想他 我也很想他

　　我也很想他
　　（一）
　　2012年4月，进入毕业季的我，每天在论文及乱七八糟的事由中游荡。图书馆宿舍食堂，三点一线，吃吃睡睡的生活过的倒也很是惬意。
　　等待毕业的日子无聊占据多数。我以为我会在不用动脑的安逸生活里呆到毕业。但是，邮箱里某个人突然发来的那封主题为“晓晓，我们认识十年了”的邮件让我心惊肉跳。
　　别激动，某个人不是神秘男人，谢一楠，当年一中的大美女，我的闺蜜。
　　简单的几个字让我在电脑前沉思十秒，这在我已只顾吃睡，不管世事的大学尾巴上算是个小奇迹。
　　（二）
　　十年前，用脚趾头算算便得知，2002年。那是我们脱去小学生的衣服，成为自以为是的大人的年纪。
　　回忆下，那年发生了什么？党的十六大召开，上海成功申办世博会，还是中国队第一次参加世界杯？
　　那一年，我以193.3分，一点不多一点也不少的分数迈进G市一中，成为我那还不错的小学五个考进一中的最后一名。侥幸中还带着点骄傲。
　　也是那年9月开学，第一天，便认识了谢一楠。
　　（三）
　　有时想想，人和人之间是需要点缘分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仍清晰地记得我们相识的画面。
　　美女无论到哪里都会是路人关注的焦点，新生见面会上的谢一楠从不缺少关注。那天排队领书时，她站我前面，而在我后边的小男生还是止不住跳过我与她交谈。说实话，这让我很是不爽。于是，华丽丽的大白眼便飘向了我眼前漂亮的女生。出乎意料的，美女并没有显露出被嫌弃的愤怒，相反，晶莹剔透的脸立刻被红色娇羞晕满。第一次见面，我是凶狠的皇后，而她，是那个令人怜爱的白雪公主。
　　大概真的有地心吸力，万物引力这样的东西。当天下午的排座位，我们就被和蔼可亲的班主任凑到了前后桌，一人搭配一个用现在的话来说“闷骚”的小男生。
　　于是，皇后与公主开始往无话不说的闺蜜方向发展。
　　我们保持三年的前后桌，一起直升本校高中，直到高二那年我转学。
　　要用什么词或是语句来形容我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闺蜜？是的，闺蜜。一起上下学，一起上厕所。初三那年我们在她的那张小床上挤过无数个日子，高中分班，我央求爸爸找关系将我们调到一个班。我们会在半夜还讨论哪个讨厌的女生，会讲许多别人听不懂只有彼此才能意会的笑话，也会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下句要说的话。
　　很多言情小说里，总会有女主深情的说，我将我人生最美好的十年一心扑在你身上。我想，对于我和谢一楠，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彼此，都将最真的心交付对方。
　　初中三年，我成功卫冕班长职位，而谢一楠，在她班花的位置上也是稳然不动。虽说美女无脑，但她绝对是那极少的例外。如果我是班级第一，那她肯定不会超出前十。
　　年少时的小孩总是容易被人感染。喜欢的明星，爱看的杂志，甚至是彼此的笔迹都呈现一样的趋势。
　　她在刻意装显成熟的小男生中旋转，而我也在我喜欢的课余活动中飞扬。那时的我们，是许多老师眼中的宝。
　　初中毕业，留言本漫天飞舞的年代里，我们却没有让彼此留下任何话语，因为自信，自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需要那些东西来作为以后的回忆。

　　（四）
　　或是顺意的日子很容易满足，这满足还未清醒，初中便已结束。这个漫长的暑假，谢一楠被家里带到外地旅游，而我，被严厉的老妈毫不留情地扔进了书法补习班，进行写字再教育。也是在这个补习班里，我认识了肖凯。
　　如果说我，谢一楠之间的日子是一段小说，那肖凯便是这故事中当之无愧的男主角。
　　那时的肖凯，不像其他还未开始发育的小男生含苞待放中，相反，那时的他，虽与我一样刚结束初中生活，却已经有一米七多的身板。可能是老爱在外面乱跑的原因，皮肤黑黝，笑起来一口洁白的牙齿会让我莫名觉得喜庆，以至于很多年后突然看到那个海狸先生时还会觉得莫名熟悉。
　　他来书法班，是因为性子急躁，于是，他妈觉得，书法这东西应该能让他修身养性。
　　每个少女心中应该都想象过那么个影子，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有什么样的鼻子，什么样的笑容，什么样的性格。
　　他的头发要短短的，皮肤要黑，整个人充满活力。目光清澈，其中却又藏匿着不羁。不是很听话，但表面又会温暖有礼貌。
　　这是我和谢一楠夜谈时曾经的描述。没想到，那个人，居然真的有出现。
　　书法班里随便自己挑选座位。他的前后左右，我几乎都停留过。自然而然，我们熟络。再自然而然，他的本性便暴露出来。
　　嘿，程晓晓，老师说你很有潜力，需要多练习，你干脆帮我的大字作业也写了吧，我给你带外国巧克力。
　　哦。
　　我都无法想象我在回应那一声哦的时候会是有多木讷。内心里头一直悄悄注意的那个人突然对你提出如此亲密的要求时，不知有几个女生可以镇静对待。
　　盛夏的蝉鸣，就像是演奏的交响乐团。那时的我，在高温的教室里，伴着吱吱呀呀的风扇转动挥写大字时，觉得窗外引吭高歌的蝉鸣声是气势辉宏的交响乐团奏响的炎夏最美的乐章。
　　漫长的夏季在有意义的生活中轮转时，会变成一种惬意。天空乌云慢慢移动，随着漫长的南风，走入季夏。
　　我想，等谢一楠回来，一定要让她看看那个男生，听听她的评价。
　　（五）
　　高中生活在各种期待中终是到来。
　　整个暑假在外欣赏祖国大好河山的谢一楠也终于舍得回来。她比临走前黑了点，但是却丝毫不影响那份美丽，相反，在我看来，更加的有味道，大概是更加灿烂。
　　新生入校，按照学校每年的传统，要举行一次文艺晚会。每班组织一个节目，美名其曰增进大家的了解。而我们班，丝毫不用担心节目的问题，因为有谢一楠这只小天鹅，随便上去跳一曲，也会是大放光彩。
　　那天的我莫名的紧张，不知是因为与肖凯相隔一个多月没见面，还是因为打算将肖凯介绍给谢一楠，顺便告诉她我的小秘密想要听到她的评价的的原因。
　　晚会六点半开始，肖凯偷偷摸摸蹭到我们班的阵营时，谢一楠已经到后台准备上场了。
　　她表演的节目是独舞，一个真实的故事。一身白色的纱裙，在音乐的伴随下，轻盈得宛如一只美丽的鹤，翩然纷飞。柔媚的舞肢、纤弱的身影、明澈的双眸，无一不是令人心动。
　　那就是传说中的谢一楠？果然很漂亮嘛。肖凯看的很认真，不禁感叹掉。而正是这一声感叹，却让我不知所措。
　　尽管知道他一向爱看美女，尽管谢一楠的美丽是我一直以来无比自豪的事情，但是当听到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时，心情却是无比的复杂。生气，难过或者还有点点的妒忌？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一直以为我会为之光荣的闺蜜，在那一瞬间，自己也会妒忌。
　　少女的心思总是多变。那一刻，那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突然间畏惧。
　　我带着肖凯到后台，介绍他们认识，却将自己的小心思暗暗隐藏起来。后来回想，当时的自己是不自信的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低的就如尘埃里的那朵花，只能看到自己所有的不完美。
　　幽默的命运，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玩弄的吧。本以为会一直向前的方向，不知不觉中以开始了转变。
　　（六）
　　文艺晚会后，肖凯常会来我们班找我，自然与谢一楠也变得熟络。本以为是两个人的故事，却开始三个人的演绎。
　　肖凯的篮球打得很好，开学后不久就入选校队，每天中午和篮球队的其他人在操场上总会引起一阵阵女生花痴尖叫。而我，对于这些运动类的项目，大都是不感冒的。也只是，中午路过篮球场时，将水给他接好放到指定位置。而这些，谢一楠都会陪在我身边。
　　也有人好奇过我和肖凯的关系。只是有人打趣时，他会拿出永无止境的糖果说，我们的乖晓晓才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是啊，从书法补习班到学校，我给他写大字，给他送水，给他赶作业，他的回报永远是各式各样糖果。在他的心里，我就是那个乖巧，开朗，对学习无比热爱的妹妹。
　　时间很快就走进高一下学期。数学奥赛开始如火如荼的进行选拔。按照惯例，选拔成功的我要进入市里进行集训，而这时，全市的校际篮球赛也拉开帷幕，作为学校主力的肖凯自然参加。
　　如果我说从这个暑假一切都走向颠覆，大家应该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是的，那个暑假，他们在一起了。我的闺蜜谢一楠，还有我喜欢的那个阳光男孩，两个人开始在老师家长看不见的地方手拉手。
　　记忆是种很玄的东西，你以为一定会清晰记得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实会慢慢褪色。比如，我以为我一定不会忘记谢一楠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们在一起的情景，事实却是如今我也只能靠常景去想象当时她的兴奋，我的怔愕。
　　我是几天后才发短信给他们祝福。并在肖凯的积极主动要求下，接受了他请客的大餐。
　　事情似乎没有很大的变化。肖凯还是经常来班上找我，仍然中午顶着烈日在球场上飞扬，仍然会给我带来各式各样的糖果。却似乎又有了很大的变化。他身边的那个人变成了谢一楠，而谢一楠也终是光明正大的在球场上为他准备各种东西。
　　后来，浩浩荡荡的文理分科到来。他们学文，而我毅然走进了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的理科班。我开始习惯于在学校参加晚自习，开始让自己沉浸于各个试题的演算中。而谢一楠，下午会坐在肖凯的单车后座上回家。我无数次在下午独自走向食堂的路上偶遇回家的他们。夕阳从小山上斜射过来，单车上的他们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般配，恬静。
　　我和谢一楠还是那么的亲密，她经常会跨过那条长长的走廊，哪怕是短暂的课间十分钟，来找我聊天。当然这其中的内容不乏他们的点滴。他送她的礼物，他对她的甜言或是损语，他们的约会，他们的争吵，甚至是他们的亲吻。每当这种时候我都只是听着，不多言语。我想对于他们的在一起，在我发出那条祝福短信的时候，就已明确了态度。
　　在挣扎的那几天里，我总会想起以前我们的某段对话。
　　那时候安妮宝贝的《七月与安生》在青春萌动的少女那里大动人心。孤单的安生，善良的七月与苏家明之间的纠葛让人无限惆怅。在看到安生难产死去的时候，谢一楠红着眼睛问我，
　　如果我们爱上同一个男的要怎么办？
　　我的回答是，我会沉默。
　　是的，如果他因为你而飞翔，我的爱情会放在心上。
　　再后来，便是高二下学期，省城最著名的那所中学的老师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他们的插班入学考试。思虑之后，我决定去。
　　在最短的时间熟悉新环境，适应新生活。
　　慢慢的，或是忙碌，或是刻意，便失去了与肖凯的联系。
　　而谢一楠，当我告诉她说决定要离开的那天下午，我们将市内最大的那条商业街从南至北仔细逛了一遍。而那一天，她汹涌的泪水弥漫了所有商铺。我笑说，傻妞，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这么难受。
　　是该要有多了解，所以彼此之间不需要言语去体会对方的感受？妒忌，愧疚，不舍，怜惜，容忍，等等好多的复杂情绪交杂在一起，要怎么表达。
　　再再后来，他们分手。
　　我从未问及他们分开的缘由。女生之间的友情，有个玻璃区在那里，不能触碰。只是，我们似乎仍旧亲密。在不同的城市报告彼此不同的行踪，不多见面，却仍然默契。也默契得谁也不再提起肖凯。
　　(七)
　　在我未点击认真查看这封邮件前，心里头其实已经预感到，让谢一楠写下那么慎重的主题的邮件必定包含了很多东西。只是，不知道，原来这是颗□□，让我思虑许久。
　　她说晓晓，挣扎了很久，我决定还是要给你写这封信。
　　最近有人问起我，有没有做过让自己觉得不安却不曾后悔的事情。我说没有，却整个晚上浮想起你那时候一个人参加晚自习的背影。
　　十年的感情，别人看来，我们一直好的不可思议。可是我知道，当那个晚上，我打电话告诉你，我和肖凯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不一样。那晚的我装的多镇定，其实就有多慌张。
　　我和肖凯分手的原因，你不问，一直来我更是没理由说。现在告诉你说，其实我和肖凯，分分合合，这么多年一直还在纠缠，不知你会作何感想。他如今就像是一颗刺，已经长在了我心里，拔不得，放不掉。每次跟自己说算了吧，何必这么勉强，隔几天却又忍不住要主动联络。我想，这样的局面，是我自食其果。
　　如果当初没有那张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另外的情景？
　　对了，那张照片，就是记录肖凯三分投篮的瞬间，背面写着“天边的你，总是漂泊在白云外”的那张，你夹在那本《三重门》里头，应该还记得吧？
　　你肯定不知道，肖凯，其实是我从你那偷来的。那时你还在奥赛集训，他们要篮球赛。为了看比赛的时候解闷，所以，从你抽屉拿了那本书。比赛结束后我和他一起回教室，他见我手里的书，便拿过去翻阅。结果，却发现了那张我都不曾知道的照片。
　　我们的字迹是那么相像，再加上我当时无措的表情，他便理所当然的以为照片是我的。那时我想，那好，既然如此，我要试试，这个人到底有多好。
　　我想要知道，能让你喜欢的人，他到底有多好。
　　是啊，我知道你喜欢肖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其实很多次，我都暗问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曾以为要一辈子珍惜的朋友？后来，我终于敢承认，是嫉妒。因为嫉妒，所以急不可耐地想要做一件证明其实我可以胜过你的事情。
　　如果现在我跟别人说，我嫉妒，大概是没几个人会相信的吧。他们会说，谢一楠，你漂亮又上进，有什么还值得嫉妒的呢。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那么闪亮的你。那时的你多好啊，性格，成绩，才华。同学们爱找你玩，老师把你当宝贝，成绩永远是那么漂亮，比赛总是能拿回大奖。
　　别人谈起我们时会说，一个很漂亮，一个很优秀。漂亮的那个夺人眼球，优秀的那个却不失韵味。一直来，我们两个就像是在八百米赛跑。你永远在我前面，会偶尔转过身来叫我加油，而我怎么努力却总是相隔那么一段。有时想，我不要那么累了，停下来自己慢慢走，不再追赶。却又舍不得，舍不得与你不在一起。
　　如果肖凯没有出现，那该是有多好。是不是我们会一直那么好下去，一起上大学，一起把关彼此的男朋友，然后谁先结婚，另一个要当伴娘？
　　你心里头大概是知道的吧？每次我和你说起我和肖凯时，你都是沉默。可是你越沉默，我越能感受到你眼眸后的难受。我努力让自己装的天真纯洁，却越来越慌张疲惫。
　　你走后我们便经常吵架。我会莫名其妙的不理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没有你在后的谢一楠越来越沉不住气，后来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照片的事。你不知道他那时的表情有多恐怖，很快便和我说分手。直到高考结束，我们都没有联系，即使在学校碰面也是匆忙走过。可后来，我还是没忍住。高考成绩出来后同学聚会的那晚，看见其他女生在他身边时，发现原来自己会那么伤心，那么妒忌。这么多年，因为你或是其他原因，分分合合，自己都觉得疲惫，放手却又心有不甘。
　　晓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昨日之因，今日之果？当初想要试试那个到底有多好的人，其实又有多好呢？和别的男生一样贪玩，小孩心性。却就是这么个小孩，住进了我的心里，无法赶走。那你呢，晓晓，当年你放在心上的那个男生，如今还在么？
　　（八）
　　我能想象电脑那头，一字字敲出这封信时的谢一楠会流多少眼泪。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这些年来一直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很久，我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式什么语言来正确表达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站在漫无边际的荒漠里，混沌后还是混沌。
　　两天后，我还是决定，以回复邮件的方式，将自己内心的那些不曾，也讲不出的话告诉她。
　　亲爱的楠楠，
　　这两天我将自己躲在图书馆里，认真地想了很多的事情。我们的十年，就像电影放映一样重新在我脑海里回忆了一遍。而记忆里，大都是我们神气飞扬的情景。
　　你说如果肖凯不曾出现，我们会不会那么一直好下去。我也问了我自己很久，如果没有他，会怎样？毫无间隙，纯白无暇？
　　我想也未必吧。毕竟晓晓，那时我们在成长。成长路上会有许多许多不同的心境。没有肖凯，兴许会有李凯张凯，为我们平静的生活掀起一些涟漪。我从不曾遗憾肖凯在我们生活中出现，因为他是那么好的男孩子，那么好的人在我们生命里出现，应该是高兴的吧。
　　你问我肖凯对于我来说，如今是否还在心上？
　　怎么不在呢，毕竟自己也曾在他那里飞翔。他的存在会帮我留住自己最单纯日子里的美好记忆。只是，楠楠，我不曾想，也不愿意，自己竟成了你们之间现在的阻碍。
　　我也很想他，想念有他在的青葱岁月。只是你能不能理解，那种想念，会在时间的推移里蜕变。由当初的沉迷，到后来的回味。毕竟，我都不曾真正了解他。兴许某天当我看到你说的他的小孩心性时会忍不住的失望呢？得不到才最美好，而当初，或许也我只是沉迷于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楠楠，在我们成长的路上，会遇见许多的人，许多的事。这么多年，我在不停的前行。那个我曾沉迷的男孩，我想是我成长路上的美丽风景。美好风景会记忆在某个地方，但是，我的列车在不停奔走，自己不断旅行。而你，或是你们，这一路上却是结伴而行。
　　当年你的心思，其实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那一决定却致使你这么多年不安。
　　你曾嫉妒，而我又何尝不是。或许，我们可以换另外一个说法，不是嫉妒，而是不断梦想。因为那么亲密，对于对方的美好，时常羡慕，以至于想要拥有。或许女孩子的友情就是这样子，我们一面上对于她的美好感到骄傲自豪，一面上却又因为自己不曾拥有而努力想要获得。于是我们一路上不断欣赏，不断追赶，不断进步。这又何尝不好呢？只要我们都知道，我们最本质的是深爱彼此。
　　那亲爱的楠楠，现在还有什么苦恼的呢？下次见面时，能不能带上肖凯，我们三个再去山上看看满天的星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