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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何做辛苦不如休 何做辛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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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做辛苦不如休
接上:我忘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大腿,被茶杯碎片割破的大腿。
“若然。”梓璿已经醒了。
“王妃。”我走过去。
“若然,你以后不要叫我王妃了,直呼其名,梓璿便可。”梓璿道。
“嗯,梓璿。”我也没有拒绝。
“若然,谢谢你。若然,你会是我永远的妹妹。”梓璿笑笑。
我但笑不语。暗室,还真是暗啊。“梓璿,你怕黑吗?”我微笑道。
“不怕。”梓璿很快就回答了我:“若然,你怕吗?”
“我也不怕。”我说着。就这样,我和梓璿便慢慢的聊了起来,一直聊一直聊,直到暗室的门被打开,原来,中午已经到了。
一个好类似于护卫的人端来的饭菜,虽不是珍馐美食,但也不难吃。“若然姑娘,有人讲这个带给你。”那名护卫走的时候讲一个白瓷小药瓶扔给了我,我嗅了嗅,里面是金疮药。是谁?应该是之前那个在一旁看见我的人吧。
不管如何,还是应该谢谢啦。虽然梓璿现在是孕妇,应该改善一下伙食,而且,我的精神空间里也囤积着不少的美食,本应该拿来的,但,虽然我认为梓璿不错,可她始终不是小怜,也并非易寒他们。我这样,也是属于一时头脑发了热,随她进来。
梓璿冲我淡淡一笑,“若然,你说会是谁呢?” “是啊,究竟会是谁呢?”我亦疑惑。在这王府中的潜藏伙伴。
可我终究是一个懒惰的人啊,不愿去多想,就随其然了。吃着午饭,我无言以对,虽然我是不喜遵守食不言,寝不语这些烂规矩的人,但今日却实在是不想说话,有些累。而梓璿更是不想说什么,就这么安静着。
“吱吱”幽暗处传来声音,是老鼠。我想起了《还珠》里面,小燕子做的那首诗“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我如今是否也尝试到了呢?老鼠已经出来了,蟑螂还会远吗?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梓璿的表现,一般女子都是极怕老鼠的,梓璿相对而言就镇定了许多。还是那么呆坐着,默默的吃着碗里的白饭。有一种说不出的颓废,明明之前她还不是如此的啊。
我们就这么呆在暗室里,唯一用来计算时间的方法,便是那送饭人的到来次数。在这些日子里,梓璿经常做的动作就是抚摸肚子,想必她也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了吧,若是拥有千寒体质的女子有了身孕,那么身体内的寒气便会增加,梓璿,应该感受到了。
过了三日,牢门又开了,只不过来的不是饭菜,而是懿辰的母亲,老夫人。她还是如那日一般威仪,果然惹人讨厌!
她看了一眼梓璿,向后招招手,便转身离去。她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在她转身之后,两个家丁进来,凶狠的瞪了我们一眼,便将梓璿给强拉出去,不知为何,梓璿没有反抗,就这么静静的,一声不吭。
“王妃!你们放开王妃!”我哭喊着,心里有些哭笑,多么虚伪的自己啊!
“哼!”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把我扔到一旁,出牢房前,梓璿笑着对我说:“若然,在这里等我。”
我含着泪,点点头。他们走了,那连接着外界的唯一一扇的大门关闭了,四周黑漆漆的,我心里不知作何感想。只待那泪无声的流下,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中病毒了?你说懿辰虚伪,对梓璿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脐带血,那你呢?难道你就没有目的?你还不是为了他的天囚!
那么你还可以说懿辰伤害了她,那么你呢?还不是欺骗了梓璿的感情!你以前以为取天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是为了你的好朋友,好伙伴---云儿!但刚才梓璿又何尝不是那么的信任你?她也把你当成了最亲!
你一直将自己抛离凡尘,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多少也有一些高高在上吧,那么你多少也会用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浊我独清。’的超然来衡量自己。
而你这样的态度又是什么?哈哈,不是世界容不下你,而是你不愿融入这个世界,你只愿意呆在你的那一方天地里,这就造成了你那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就好像七夕节那天晚上所感一般,其时,高处,不一定寒冷。
我就这么一直想着,想着想着,最后所想都已经偏离了最原来的现实基础,想到了银河系去,直到,光,又再一次进入我的视野。
我微眯着眼,等到瞳孔调节好之后,一个人影已经来到了我跟前,我正准备习惯性的出击,发现,这原来是梓璿。
“梓璿?”我不确定的喊道。
“若,若然。”梓璿很是虚弱。
“梓璿,你怎么了?”我急忙扶过她。
“没,没什么。”梓璿摇摇头。我也不去拆穿她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温和的说道,接下来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
总而言之就是很无聊。诡异的气氛就这么维持着。不知过了多久,虽然每顿都有人送饭菜来,但若是一直这么呆下去,真的会有一些精神病啊!
在黑暗的夜里,有着冷风嗖嗖吹过的声音,吹着那月,吹着那云,唯独没有吹进我的心,月光很美,照向海边,照向草原,单单没有照入我的眼,偶尔的动静是心的控诉,是依旧强劲有力的心跳。我想我也许有些颓废,但也有些奇怪。
邵言来过,他似乎只是单纯的来探望而已,他每次都会带一些东西,不过我和邵言应该没有什么交情吧,也许,也许他是为了梓璿而来的也说不定呢!
时光荏苒,梓璿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他们就是铁了心的不放梓璿出去,其实,梓璿去青楼又能说明什么呢?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孩子!”梓璿温柔地抚摸着那突起的肚子,眼中尽是温柔的宠爱,前不久,我还从中看到了疑惑。是对懿辰的疑惑,梓璿被关这么久他一次也没有来看,还不如邵言!不过梓璿永远坚信着懿辰是爱她的,因为这个王子娶了她这个灰姑娘。多么无力的理由啊!
“梓璿,你想好要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了么?”我用手轻抚着她的肚子,偏偏头看向梓璿。
“还没呢!我打算等他出生以后再去。”梓璿的目光那么的幸福。这份幸福的所有权全归这个孩子。
“梓璿那以后等孩子出生了,我要讨一个名分!”我奸笑着,不!是微笑着。
“名分?”梓璿十分不解。
“比如说,我要当干妈或者他的姐姐啊!”我微笑着。
“当然罗!”梓璿轻笑。
我和梓璿愉快地聊着,其主题都是围绕着这个新生命。
突然,门又一次的被打开,光亮射进来。
“你们可以出去了。”冷漠的声音响起。让我不禁莞尔,这是什么?关押了这么久,到头来只是一句轻描淡写,‘你们可以出去了’?呵!
“若然,我们走吧。”梓璿拉住我的手,对我温柔地笑道。
“哦!”我看似呆呆的回答。
梓璿就这么拉着我向外走着,走道弯弯的,像是米诺斯的迷宫,只不过我不是王子,而且这里也没有米诺牛,我觉得梓璿的手真的好瘦弱,我已经分不清在这个暗室里呆了多久,她的肚子天天变大,而她的身子却慢慢瘦弱。完全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我担心,我担心他活不过二十三岁就会死。
她脚步虚浮,突然,身子微微向前倾,似要摔倒,我赶紧一扶。
“梓璿,没事儿吧?”
“没事儿。”她的头上浸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我正准备帮她擦去,梓璿双眼一闭,晕倒了。
“梓璿!”我歇斯底里的喊起来,但是并没有为她输内力,我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着我的声音,可是就没有一个人。
我只好抱着梓璿往外走,“若然?”这是邵言的声音。
“邵言,梓璿晕倒了。”
“王妃晕倒了?”邵言急忙奔过来,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邵言,突然皱起眉毛,转而对我说道:“若然,我先带王妃去找莫神医,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邵言大哥,你去吧。”我勉强将嘴角弯起。露出苍白而坚强的笑容。
“若然……”邵言欲言又止。“没什么的。”我道。
邵言点点头便抱着梓璿离去。我走在路上,思绪万千,怎么又突然放我们出来了呢?这究竟有何阴谋,难道是因为梓璿的孩子?
想着想着,这弯曲回折的走廊终于到了尽头,面前时一片光明,阳光耀眼璀璨,但是我的心怎么也暖和不起来。茫然的走着,低头不语。
“若然!”有时邵言,他这么快就将梓璿送回房里了吗?
我抬起头来,想那个方向望去,邵言背着阳光跑过来,在他身边度了一道浅浅的金边,霎时,竟然有些耀眼。
“邵言大哥?王妃,王妃她……”我说道。
“刚才老夫人和王爷已经将王妃送回去了。”
“老夫人和王爷?”我疑惑的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眼睛。
“前几日杯莫停公子突然回来了,而且向王爷和老夫人解释了的。”邵言的语言逻辑似乎有些混乱,若是其他人这么说,例如萧逸,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大笑特笑,但邵言这么说起来反而没有那种感觉,没想到平时那么凌厉的他也会呆呆的,呆呆的?
“谢谢邵言大哥。”我道。
“你先回去吧。”
“嗯。”只是简单地说道,我变回去了。回到那简单的房子。
我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等下应该是去洗洗澡吧,在暗室里呆了那么久,实在是不舒服啊,现在,大概已经在暗室里呆了六个月吧,还很是光阴如梭呢!六个月,人都快起霉了,不过还好,每七八天他们就会端些水来让我和梓璿清洗。
起霉了?我这才发现这个房间似乎一尘不染,按理说大半年没有人居住,这里虽然没有灰尘累累,但至少薄薄的灰是有的。难不成是有人打扫了的?春竹?夏竹?我摇摇头,应该不是的。那究竟是谁?莫非是个潜在朋友?
洗过澡后,我便去了梓璿哪儿,我想去看看她。
我站在门外,听这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声音,莫非里面没有人?不会啊?刚才我来这儿的时候听见有人说懿辰紧张梓璿的很,在里面守着。
我轻轻推开门,果然,只有一个憔悴的人儿在床上躺着,现在天气渐冷,那厚厚的棉被将她衬得是如此的瘦弱与单薄。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活像一个小偷儿。
哎!看见梓璿的一只手放在外面,轻悄悄的将手放入被窝儿里。梓璿啊梓璿,真是为你担忧啊!哎,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圣母了?真是的!咦?好像自从自己来到了这儿,自己的性格真的变了好多好多……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门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我急忙退到一旁,看清来人,低声道:“王爷、杯莫停公子。”楚笑歌!该死的!我真想拿个人偶戳一戳!
懿辰轻挥衣袍,示意我出去。我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站在门口,准备逮捕着某人。
“懿辰,我也先出去了。”杯莫停在里面说道。
“嗯。”懿辰只是轻点头。
楚笑歌一出来,我就笑容满面的走了过去。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走在前面,后面的楚笑歌哼着小调儿,来到了我的房间,我将门轻掩,不怀好意地笑着。
“楚笑歌,拿着六个月去干什么了!”我压低着声音吼着。
“额?我离开这儿了。”楚笑歌愣了愣,不知所以,一脸无辜。
“靠!我也知道你不在这儿!”我低咒了一声,我发誓,刚才就算任我的好修养也不忍暴了一句粗口,这是我有生以来,屈指可数的脏话。
“妖界有些事儿,我要回去处理。”这才,楚笑歌才正儿八经的说道。
“!”我只得闷闷的不说话。
过了许久,我缓步走着,走向床上,坐了下来:“梓璿,你,玉兰,应该还有那个王爷,是师出同门,西山老头吧?”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的。”楚笑歌点点头。
“好像你们互相都不知道你们是师兄妹,噢,当然,除了你之外。”我又接着说。
“嗯。这好像是那老头儿的什么门规。”楚笑歌走到桌子旁,怡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戏谑的看着他,我离开这儿七八个月了,即便是房间一尘不染,那也许是一些丫鬟帮忙收拾的,但茶壶里怎么可能有水?又不是那个收拾这儿的人还有闲情雅致喝茶。
结果,那清凉的水从青花瓷的茶壶里汩汩流出,液面闪烁着的亮光告诉我那里面真的有水。这茶水并不是泡了很久,大概是今天早上,而且,这茶壶也似乎是经常用。我惊在了那里。
“喂!你再发什么呆啊!”楚笑歌走到我面前说道。
“没什么。”我眨了眨眼睛。
“你可以走了。”我淡然的说道。
“切,真不懂待客之礼!竟然赶客人走!”楚笑歌哼哼。但终究还是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平静,那惹人厌烦的老夫人也未曾见着,梓璿依旧是她的王妃,我依旧是一个贴身丫鬟。不过梓璿似乎还是和往常一样爱着懿辰。
也许是因为那些解释,也许是因为其他,我都无从得知。
梓璿的卧房里
“王妃,你的安胎药。”我将一碗药端到梓璿面前。看见梓璿皱眉,我又接着说道:“王妃,要已经不烫了。”
“璿。”是懿辰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梓璿就面露喜色。懿辰奔过来,用眼神示意我退下,我将药交到懿辰的手中。走到门口时,听到:
“辰……这药,这药好苦。”我可以想象出梓璿那皱成一团的小脸。
“璿,乖,这药必须吃。”懿辰说道。
“辰,”梓璿的声音像似在撒娇。
“不行,为了宝宝好,你必须喝下去。”懿辰严肃的说道。
“嗯。”提起宝宝,梓璿立即将安胎药喝了下去。
“这才乖嘛,璿,我先出去了。”懿辰道。
…………
等到懿辰走后,我才又进了房间,淡然一笑:“王妃,你是怕苦吗?若然刚才去厨房找了些果脯,你现在吃了应该不会觉得苦了。”
“谢谢你,若然。”
我将一个纸包里的果脯递给梓璿。梓璿朱唇轻咬,突然粲然一笑。“真的不错!”
这样的日子看起来真的不错,等我顺利拿到天囚,我也该走了,天囚,离你大概还有三个月了吧。
PS:君君又回来了!(画外音:这好像是灰太狼的经典台词吧。)各位,终于考完了,O(∩_∩)O哈哈哈~,各位,忘记君君没有,从今天起,恢复日更!君君答应你们的五千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