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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醉生梦死浮生换 醉生梦死 ...

  •   醉生梦死浮生换(一万更)
      接上:云儿看见我如此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是这样的,王爷今天去王妃那儿时,没有看见人,只是桌子上留着一张字条。是王妃自己写的,大意是,自己要出去一下,勿念。”额,我觉得头有些昏了。
      梓璿究竟是去哪儿了?一定要将她找回来!梓璿,你去哪了!
      我心中念念想想,自己的心智究竟是不错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往屋内跑去。我疾步如飞,两旁的景物不住的向后倒退,当然,我只是在奔跑,在王府内我可不敢使用轻功。
      不一会儿便到了屋内。我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扶着腰,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此时,屋内一片诡异的静谧。我定睛看去,懿辰坐在上位,面色有些阴沉,此刻,他正看着我,分不清那眼神是愤怒是疑惑,手中捏着一张纸,纸被他捏得褶皱很严重,这可以看出他使出的力气究竟有多大。懿辰的左边是邵言,他的腰杆还是那么的笔直,站在一旁,垂眸不语,那位柳侧妃也低垂着头乖乖的站在一旁,侧脸上似乎还有泪痕,听得出,她似乎还在抽噎。
      “王爷。”我立即走上前去,福了福身。
      “王妃去哪儿了?”他低低的开口,不愧是上位者,这威势果然不同凡响。
      我我装作颤抖,“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去哪儿了。”我紧咬着下唇,双手交织在一起,这是一些人害怕时的无意识动作。这样,应该做得像了吧。
      “哼!不知道?”他冷哼一声。“不知道,你作为王妃的贴身丫鬟还不知道?”
      我在心中暗自腹诽道:他这样应该是为了梓璿肚子里的孩子吧,哼,若梓璿不是千寒体质,你恐怕对于此事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根本不是为了梓璿!哼,可恶!也许也是为了你的红粉知己吧。那位玉兰姑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以后,以后若是梓璿愿意,看我不怎么整你!
      我立即跪了下来,“王爷,王妃在处理完小桃姑娘的事件后,便对奴婢说想要一个人走走,让奴婢在王府里逛逛,这事杯莫停公子可以作证。”
      楚笑歌,帮我当当证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朋友一场,不会连这点儿小忙也不帮吧。
      懿辰眸光一闪,小桃?玉兰?什么事件?关玉兰什么事?
      我自从进来后总感觉有一道语意不明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那里面似乎包含了一些莫名的东西,从未接触。但我本能的感觉到,那很麻烦,对于我来说是不好的。我不禁抖了抖。
      “哼。”懿辰又冷哼了一声。
      “王爷,奴婢愿将王妃找回。”我抬起头来,颤巍巍的说道,眼神却是坚定无比,“王妃待若然如同姐妹,王妃失踪,若然定要将王妃找回。”
      懿辰的目光变了又变,最后还是阴沉道:“如果王妃没有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我急忙应道。
      他大手一挥,“去吧。”
      我立即退了出去。
      等到远离了房间,我这才懒懒的伸伸腰,哪里还有刚才在房间内的可怜样子?:“哎,梓璿啊梓璿,没想到你也是个贪玩儿的主,现在本小姐要去找你了。劳碌的生活啊!”
      虽是这么说着,脚上的功夫却不慢,不一会儿便到了王府大门。兴许网页的暗卫已经告诉了他们,我要出去寻找梓璿。所以没有阻拦。
      除了王府这里并不喧闹,有一种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感觉。想当初邵言也是带着我绕了许久才转到这边,而这里既算是在城市中又算是在郊外,这里皇都不远,若是脚程快,两柱香的时间便能够到大皇宫。
      但是这里又似乎是在一个远离喧嚣尘世的地方,就好比现在,一切皆是宁静,这所有的布局都附和着这一定律。我回头谨慎地看了看,没有人跟踪,那就好了。
      嘴角拉出绚丽弧度,身影恍若一阵风一样,不一会便消失了踪影。
      我托着腮想了想,这天大地大的,我该到那儿去找梓璿呢?懿辰答应让我出来找绝非简单,有谁会相信一个没有什么本领的丫鬟的本事有多高呢?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即便是我做的如此精细了,还是露出了蛛丝马迹。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繁华的大街。此时正值午后,太阳毒毒的,街上倒没有多少行人,小贩们的叫卖声也小了不少。
      我有目的的走着。
      “小姑娘看看吧,这蔬菜可新鲜了,大户人家都说我的好!”一个中年大叔拉住疾驰而过的我。他看见我的服装,定然以为(本来就是嘛)我是出来买菜的丫鬟,便说道。
      “不买。”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位中年大叔对于我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怔了怔神。
      我急忙而去。
      终于到了,我看看这烫金招牌,“云想衣裳”嘴角弯了弯,川流不息的人群,这是谁家的啊?当然是我的了。呵,我说过各行各业都要涉足,这便是我在服饰行业的招牌。
      我灵活的躲过人流,来到了内间。
      “小姑娘,这里你是不该来的。”突然凭空浮现一个身影。脸上带着笑意。
      “把你的掌柜叫出来,我有事要对他说。”我淡淡的吩咐道。这是什么人啊,凭空而现,这样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这里的情况吗?
      “小姑娘,我就是掌柜。有什么事吗”他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里的桩点是惜,将他给我叫出来,我有事要对他说。”我脸上宛若终年不化的冰山。
      他的脸色白了一白,“你是何人?”顿时杀机四溢。
      “雪。”边说我便出示这着血凝古坠,组织内的成员是知道这图案的,这是我的身份的象征。
      “雪?”他有些激动。准备跪下,我轻送一股柔劲儿将他托起,我说过,我们是兄弟,不需要下跪。
      “我叫你将惜给叫来,磨蹭什么?”我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表情。怎么一个二个见到我都这样,记得上次和宫天羽告别时和他在‘天上人间’吃饭时顺道见了见掌柜,他也是那样子,到底怎么了是我太可怕了吗?唉,百思不得其解啊。是我太吓人了吗?应该不会的吧。
      “是。”他恭敬的一抱拳便退了下去。
      我翻腾了一下,泰然地坐在椅子上(废话,那是自己的地盘,能不泰然吗),吃着桌子上的点心,嗯,不错,挺好吃的。
      不一会儿,另一位身穿绿衣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哎,没想到组织内还真是人杰地灵呢!有这么一副好皮囊,估计没几人会猜到惜,(也就是我第一次给他们训练时相中的人,会用水做任务品,并且懂得了我的意思将此方法告诉了其他组的人。)是组织内的核心成员之一吧,外号‘鬼莫愁’,呵。
      此时,他可谓是组织的核心之一。
      “雪。”他抱拳。还是和以前一样,懂人的心思,并没有和刚才那人一般急急跪下。
      “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是要你们在两柱香的时间内把玉王府的王妃梓璿今日的行踪以及她的真实出身拿给我。”我淡淡的吩咐着,俨然就是上位者的气势。也没有让人看出我心中所想。
      “是。”他没有多说,再一抱拳便退下。
      “属下也告退了。”刚才那位掌柜只是没有他的事便也说道。
      “煾”我轻应了一声。
      此时我倒是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在王府呆了有那么几天了,没睡过多少时间的安稳觉。现在回到家中倒是可以浅眠。
      我靠在柔软的椅子上,不一会便睡了过去。朦胧中,似乎有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把薄薄的毯子披在了我身上,因为我没有感受到那人的敌意,也就不以为意,继续睡着。没有做梦,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睡着,其实有时候也挺想一直睡,像睡美人一样,但我不希望有王子将我唤醒。
      睡是一种很简单的逃避方式。
      “雪。”耳边响起了轻柔的呼唤,是惜的声音。我睁开双眼,刚刚睡醒的惺忪之态早在睁开双眸的一刹那便化为虚有,有的只是冷静,将自己的状态调节到最好,这是我多年以来的习惯。
      “嗯,很不错,这么快就拿到手了。”我微微点头,略有些老成的说道。
      “玉王妃没有特意隐藏行踪,而且她现在在‘醉生梦死浮生换’那儿。”惜表情毫无波澜。
      ‘醉生梦死浮生换’?梓璿,那可是青楼诶?虽说那也是我们的产业,你可真会找地方呢!我无奈的笑笑,“他和谁在一起呢?”还真是调皮的梓璿啊?‘醉生梦死浮生换’不只是青楼,它里面吃喝玩乐于一体,所以,并不排斥女客进去,不知道他是男扮女装还是就这么进去的?
      惜似乎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般,开口答道:“王妃女扮男装,在天字一号房,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不过我们探查不出来究竟是谁。他的武力应该极高。”
      “哦?看来我现在就得去了。”万一人家将我们家的梓璿给拐走了那该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天囚要是丢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啊?
      “惜,过来。”我向惜眨眨眼。
      惜没有丝毫的顾虑便顺从了我的意愿。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陪我一起逛青楼去。”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却没有发现惜的耳根已经红了。
      “是。”惜是心智坚韧之辈,在我没有发现之前已然恢复正常。
      不多时,‘云想衣裳’里边出来了两个翩翩佳公子。一人身穿绿衣,微微一笑,似乎遍地花开,犹如春风拂面一般,好一个温润公子。
      另一位一身白衣耀眼,如墨染发只用一条紫色发带稍稍绾起,手拿折扇,身材比刚才那位绿衣公子稍矮,却不显女气,只因为他身上的邪肆气息,试问有谁家姑娘是这样的?墨玉般的眸子微微扫视你一下,只觉得心都砰砰的跳,脸也就不争气的红了,白嫩双手,撸去额前刘海儿,再加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实在是让人不动心都难啊!
      没错,绿衣公子便是惜,而这白衣公子则是我,我本爱黑衣,但这是逛青楼,穿个黑衣添了几分冷冽,反倒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实在是惹人注目。反正白衣也不怎么讨厌,便穿了这么一身。摇摇折扇,这倒让我想起了天下风流第一人的白五爷。呵,我可不知锦毛鼠!
      在街上走着,有不少美眉一脸娇羞的望着我。我眼波流转,右手执扇,左手挽住了惜,不是我恶作剧,我只是今天突然有些反常,我真的不是想看看他们认为我是断袖时的样子。
      我顾着看周边人那表情心里就直乐,一个个,犹如菜色,倒是没有多加注意旁边人的样子。惜的身子微微紧绷,心里直叹气,哎,阁主果然是个小孩子。也难为她了。
      不过霎时那些小姐大妈还是向我暗送秋波,我纳闷儿,将目光投向惜,希望他能够为我解答,“这里民风开放,允许男男通婚。而‘醉生梦死浮生换’里面也有不少小倌。”
      我石化了,这里实在是太开放了一些吧,我愣是没有跟上节奏,一天就窝在那玉王府内,哎,就连自己的产业做的具体内容也不知道,失败啊!不过,这也是因为有易寒他们我才敢如此放肆,所以说,朋友,真的很重要。
      我继续风流的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在集市上,不怕妨碍了交通。
      不多时,便来到了‘醉生梦死浮生换’的门前。现在虽是白日,却还是营业的。
      “哟哟哟,两位公子,我还以为是天仙下凡呢!”一位女子走了出来,听那口气应该是这里的妈妈。很标致的人,并不像其他老鸨那样一股脂粉味儿,衣服虽然艳丽,却不算是庸俗,顺眼!不愧是我们开的!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天仙下凡?”我用折扇敲了她一下。脸上是不羁的笑意。这惹得周围的一些女子娇呼。有的甚至将手绢儿给丢了过来。
      “哎呀,奴家一见公子便乱了心神,自然什么都忘了。”她掩嘴笑道。
      “自己小心点儿,不是什么人都像公子我一样宽容大度的。”我又打开了折扇。
      “天字二号房。”我又慢吞吞地说着。
      她望了我一眼,“公子可有牌子?”
      我茫然地望着她,一见我如此模样便已是知晓,“公子有所不知,天字号房间是必须有牌子才能够进去的,这是身份的象征。”
      “惜,你来解决。”我回头说道,不禁有些好笑,这什么世道啊,进自己的屋子还要有令牌,况且自己还不知道要令牌呢!
      “嗯。”惜立即走了过来,虽然他们都是组织众人,又是在同一城市,但还是不认识的。惜立即从怀里取出一个楠木所制的牌子。我只是匆匆一瞥。
      “两位公子,这边请。”她急忙说。
      “嗯。”我又摇摇折扇,微微一笑,又是迷倒了不少的姑娘。走上了楼梯,还回眸一笑,妩媚的眼睛里闪着光彩。
      后面的惜不禁轻叹了叹。阁主啊,你知道这样会要了那么多人的心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这样,和我以往不同,我以前即便是任性也不会如此,更不会将自己的这一面暴露在不认识的人眼里。最多只是在自己人面前使使小性子。莫非自己得了人格分裂症?
      莫名一笑,用扇子敲敲自己脑袋。便接着走了上去。
      “两位公子,这里便是了。”她浅浅的笑着,多了一份真诚,想必刚才看见了牌子一定是知道了惜的身份。才会如此。
      “多谢了。”惜淡淡一笑。
      “磨蹭什么。”我笑骂了一句。
      天字一号房和天字二号房是相连的,因此我才会选择在这儿。便于接近。
      我走了进来,果然布置淡雅,使人心旷神怡,既适合风花雪月又适合畅饮一番。
      我走到桌旁,端起一壶茶,就这么对着壶嘴喝了起来,砸吧砸吧嘴,“好茶!”
      惜走到一旁,拨开一幅字画,我瞅了他一眼,知道了他在干什么,这是一些暗孔,可以偷窥,不是,是探听。呵呵。我透过小小的缝,看见梓璿正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吃这一个苹果,而另一旁,一个老人则愁眉苦脸,似是谁欠了他几十万一般。
      我淡淡的瞄着,这个人和梓璿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值得深思啊!
      而梓璿似乎是有所感应的转过头来,我又不经意的瞥开眼,她摇摇头,我刚才怎么感到有人在看我呢?是我太过于敏感了吧。
      “公子,接下来……”惜在我旁边说道。
      “既然来了,不玩玩儿又怎么对得起‘醉生梦死浮生换’这一句呢?”我痞痞的笑着。看了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公子……”惜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我摆摆手打断。
      “咦?你看,我们来的真是时候,我没记错的话,今儿按照惯例应该是我们的几大花魁姑娘在白天的登场吧?似乎三个月一次,如此都让我给碰上了,看来,今儿得好好玩一下了。”我挑挑眉,惜只是拦不住我了,只得说一句“好吧。”
      我出了房门,走到栏子旁,人好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就这么懒懒的靠着玉栏,但就是这幅慵懒模样让不少姑娘失了心。
      我半打着呵欠,目光却炯炯有神,盯着台上的那一抹倩影,白色纱衣,似误落凡尘的仙子,在一阵纯白花瓣飘落中从天而降,她脸上蒙着一层白纱,似雾里看花,却叫人心痒。
      “这是冰姑娘。”刚刚赶来的老板说道,看来她已然知晓我的身份在阁中绝对不低,却不知道我就是那阁主。
      “清冷诱人。”我评价着。
      她先是鞠了一躬,这是我们的基本礼节,然后兀自坐到舞台中央的凳子上,手持琵琶,如葱玉手拨弄琴弦,朱唇微启,字字都是那么的悦耳清冷,这首歌倒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白绫纱青丝发你眉目亦如画
      恍惚间相望早已无话 心如麻
      千古月付韶华那一瞬成刹那
      逝年华转身泪流如雨下”
      冰姑娘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现在,添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忧愁,使得他更加的迷人,这首歌真适合她呢!黛眉略蹙,神色恍惚,似追忆,让人的心都不紧揪了起来。
      抱琵琶声声弹咫尺却隔天涯
      空回首一场盛世繁华如昙花
      红朱砂卓风华倾城颜吟蒹葭
      桃花尽转身寂寞的喧哗”
      随着歌曲的进行,她的表情愈发的忧愁,惹人怜爱。
      夜五更寒的空洞喑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此曲已然到了一半,歌声犹在继续,冰姑娘的表情完全与歌曲吻合,很不错的人!完全将那哀愁之情表现的淋漓尽致。看得我满意至极。
      不过像‘杀 为你杀 为你夺天下颠覆天下我亦无怨生死中挣扎”我倒是让他们改了一改,这个在21世纪到没有什么大不了,可现在是封建时期啊!夺天下若是在无意之中流传出去的话,那可就完了。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岁月沧桑江山依如画”
      在这两句中一曲《菁华浮梦》终于结尾,令得无数人伤了心,碎了心。我浅浅一笑,如此,甚好!
      接下来又是一位妙龄女子,火红色的妖娆让人心痒难耐,眼波流转间,一笑一颦间,不觉让人丢了魂,失了魄。天生尤物!
      她有着一些人为她伴舞,并非独唱,我倒是起了游戏的心态,便不妨再听一听。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 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使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她的声音有些喑哑,却更惑人。我面露欣赏,收获实在是不小!通过近日,便可管中窥豹,看来自己想要掌握这个世界的经济命脉并非是痴人说梦,我不想发动太多的战争而赢来天下,不是说用武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吗?
      虽然意思有些不同,但却没有杀害太多的性命。这难道不好吗?
      美美的想着,变回了房间,又喝了一口茶。真是不错!
      “阁主……”我刚刚轻松没有一会儿,惜就跑了进来。
      “怎么了?”我挑挑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阁主,您,不是,是千凌家族的小郡主昨天失踪了。”我听他说着,一口上好的茶差一点儿就喷了出来。“小郡主?你确定是千凌家族的小郡主?”我问道。
      “是的。”惜规矩的回道。
      糟了,我记得当初我是将这个小女孩儿来代替我,她还是个痴儿,那些人还是要下手吗?而且,那些未知敌人这么快就开始了吗?不行,我还没有想好万全之策呢!
      现在该怎么办?
      “用尽一切力量查出原因。”我吩咐道。
      “是。”惜恭敬地说道。转身,正要退出去。“站住!”我叫道。
      “雪,还有什么事吗?”他还是恭敬地说道。
      “你,算了。走吧。”我说话有些不流畅。断断续续。
      惜走了之后,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空空的,任茶香漂浮着,揉揉太阳穴,嘴角满是苦涩,这个身份,凌王府,始终逃不过吗?说道那所谓的父亲,我真的不想去面对。不想,真的不想。
      我想喝酒了,我还想一醉解千愁。可我忍耐着,喝了酒,就露出破绽了,即便是自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也不能够得到满足,这就是人生。
      我走到窗前,凝神,眺望远方,看那青山连绵近天边,浮云游动醉花缘,诗也不成诗,句也不成句,楼内,歌管楼台声细细,楼外,却依日白日高悬,鸿雁飞过,燕子呢喃。
      “呵,小友,你似乎是独自一人在这里欣赏,不如过来与我们一道玩乐如何?”隔壁的声音传来,没错,是天字一号房,梓璿那间。
      敛去一切忧愁,轻勾唇角,改一改声音,“如此甚好!”听清泉流水透过人心,光是这一句话,就想让人见见说话之人的面貌究竟若何。
      轻将房门打开,自是不忘带上我的折扇,如此便风流倜傥的走向隔壁,“那么晚辈就打扰了。”虽是这么说者,但开门的动作却丝毫不减慢半分。
      “无妨无妨。”里面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呵,我正愁不知怎么办来接近你们,没想到你们却先找我。
      一进房门,一股奇异的香味便扑面袭来,这不是其他,是‘桃花醉’迷香。我却不为所动,自己的体质本是万毒不侵,有何惧?
      我用折扇扇扇,那香味散去不少,“哦?晚辈刚来就给晚辈如此一个大礼啊,唔,不知道晚辈要如何回礼呢?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文绉绉的说着。
      扇完后,我才开始看着屋内,圆木桌周围的凳子上坐着两人,一人是布衣老人,另一人是年轻男子,面容潇洒,这自然不是真正男子,是梓璿女扮男装的模样。
      “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啊,虽说要礼尚往来,但是你都说了我是长辈,我怎能收一个小辈的礼呢?”这位老人笑道。
      “哈哈,老爷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再矫情。不过这礼嘛,我相信,我迟早都有时间还的。”我亦笑道。
      “这就好嘛,不过年轻人不可这么执着啊!”那老者又笑笑。
      你是笑神经发达了吗?脸怎么没有抽筋儿啊?我暗自腹诽道。
      “不知老爷爷请我来有什么事啊?”哼,我就叫你老爷爷,就把你的这个称呼给做实了!请?是你请我呢,自然我是客人,自古以来,对于客人皆为以礼相待。
      那老者的愣了一愣,心道,好狡猾的小伙子。可嘴上还是笑意吟吟:“明明是阁下有意向与我们结交。我们不过是让阁下如愿以偿罢了。”
      他一定是在知道刚才我叫惜探听他们的事,功力好高!
      “哈哈,我对这位公子心生仰慕,只好走如此下下策。”我的神情顿时变得惆怅起来,将在一旁默默无语的梓璿给牵扯了进来。那老者白了我一眼,分明就是在说装吧,你装吧。其实很不好意思,本人的脸皮与演技一向都是很不错的。我继续忘我的注视梓璿。
      “抱歉,本公子已经娶妻了。”梓璿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吧,我忘了这茬。“咳咳,这位公子,想必你是会错意了,在下所说的仰慕仅仅是崇拜。”其实吧,我再说的时候也忍不住咬舌头,这算什么烂理由嘛,崇拜?就去偷窥?第一次见面就崇拜?这里有够烂的。
      他二人也不拆穿我。
      梓璿又道:“不知阁下名讳?”
      “江湖人,何曾在意虚名。”我又做起了招牌动作---扇扇子。
      “好一个江湖人何曾在意虚名!”梓璿温润的笑笑。
      “哎,这位兄台,你说玉王府的王妃怎么样呢?”我话锋一转,我相信在自己的易容术,没有人能够认出我是若然,再说了,若然的那张面孔也还不是假的。
      梓璿一直保持品茗的动作顿了一顿,依旧保持镇定的说道:“我等山野莽人怎能见到玉王妃?”
      “哦?是吗?”我挑眉,“兄台怎回是区区‘山野莽人’,若真如此,那人间没几个是人了。”我开着玩笑。
      “错言了,错言了。”梓璿说道。脸上虚伪的笑容一层不变。我有些愣住了,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梓璿?王府里的睿智活泼,这里的老成温润?梓璿也并非我所见那般,哎,楚笑歌恐怕早就知道了,人啊,是会演戏的。或者说,早在不知不觉中,伪装,,早就成了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
      “不过我倒认为兄台和玉王妃有很多相似之处。”我不动声色,即便现在那老者的武器已经搁在了我的勃颈上。这是一把刀,很锋利的刀,但却很普遍,这老头儿,没有将自己真正的武器拿出,若是他拿出了,我有九成的把握认出他是谁。
      梓璿又缓缓的说道:“阁下难道不知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当然知道、”我点点头,“可是王爷是很想念玉王妃的。”
      “你究竟是谁?”梓璿的声音冷凝了下来。
      “不是你的敌人。”我亦是淡淡的说道。
      说完后那老者的武器便离开了我颈上。“多谢。”梓璿匆匆一抱拳,便离去,还真是喜欢懿辰啊!,只希望最后时刻你不要被懿辰给伤的太惨。
      “说吧。你究竟是谁?”那老者淡淡的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反正不会是你们的敌人呢。”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西山荣,人称西山老头儿,梓璿是我的关门弟子。”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有些讶然。梓璿是他的弟子?
      “直觉,直觉你能够帮到她,他是我最小的弟子,我的另外两个弟子都有着不错的势力,而且我的大弟子连我也摸不清。而就她一个是一个人。”
      “而且,她还是千寒体质,对吧?”我接口道。
      “你果然知道。”西山荣一脸了悟。
      “你是知道她有危险的,想让我帮她?”我挑眉道,“因为你也差不多是孑然一身,而且,你的性命不长了。”我瞥了他一眼。
      西山荣先是一惊,随后又镇定下来,“是的。”
      “好处?”我开口。
      “?”他望向我。
      “好处呢?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不给我好处,我又和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她?难道就凭你的直觉?既然你都说另外两个人的势力不错,我为何要帮这个不相干的人?我可不相信你这么白痴的认为我是那种好相与的人。”
      西山荣听了之后默然。
      “我有把握将你的毒给消除,而且,会帮助她的,不过到时候她愿不愿意离开就不是我的事了。”我平淡的说着。
      老者一脸的欣喜。
      “条件是,你余生都得为我效命。”我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他犹豫了一阵,终是答应。
      我有些不明白了,梓璿,不过是他的弟子,为何,要对她这样好呢?哎,反正总而言之,我是赚了。何必再管其他呢?
      最后我告诉他蝴蝶谷的去处,我并不担心他会逃跑。
      此时,屋内有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等天黑了再回去吧。不过该怎么回去呢?这倒是个问题,那王爷还会不会让我回去呢?还真是大意了。
      我走在街上,此时已经不是那个翩翩白衣公子,而是穿着丫鬟的装扮,名为若然。之前进了‘云想衣裳’后没多久,我便吩咐了惜叫一个和现在的我身材得差不多的女子易容成现在这幅样子出去溜达,装作找人,刚才与她回合后,又转了出来。
      繁华的大街上,灯影交错,是平时没有的繁华,天上,烟花灿烂,是一时的绚烂,恍然一悟,今天似乎是七夕吧。传说中牛郎与织女相会的日子。
      抬头望望天,只有一个月亮几颗星。苍凉一笑,看着那涌动的人流,我总有一种我不在他们之中的感觉,无论如何也融不进去,我现在明白了,这是孤独。比起孤单,我更讨厌孤独。孤单只是一时的,而孤独是一世的,却又恍然想起,我还有那一群朋友呢!哎,只不过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必然是少之又少吧。没什么。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看着那从我身旁擦肩而过的男男女女,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心中一阵疑惑,那,是什么感觉,是所谓的爱情吗?
      我不懂得爱情。可以说我在所有的感情当中最最讨厌的就是爱情了。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河岸边,桥上人头熙攘,而这里的人却少了许多,因为这里要幽暗许多。我望着河面,不觉间想起了《断桥残雪》这首歌。歌不觉在心中奏响。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春归后又很快湮灭。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摇曳后就随风飘曳。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水中残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若是无缘再见,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在心中奏名着,不觉间已经吟唱了出来,低低的声音配合着月色焰火此情此景,正好!
      微微一笑,有些苍白。我也试着用指尖去点击湖面,轻轻一点,湖中月亮的影像果然变得虚幻了起来。
      哎,可是我没有算到,这河岸边上的草是有些滑的。一不小心,便要掉了下去。
      我看了看周围,有些人看向我这里,却没有一人来帮我,还真是‘友善’啊!这样真的不好施展武功,只得等一会儿落进水中自己游上来。
      “若然!”呼喊声从背后传来。怎么是他?
      PS:好吧,君君食言了,(好像自己食言的次数真的蛮多的)上周真的出了意外,那就是君君家停电了,周日早上停的,君君在周六晚上拼命的码字儿,只码了四千,据一万还差六千,母亲大人不准君君平时碰电脑,所以无法码字与发表。这是君君上午和晚上赶的,因为下午要背书,临近期末了,哎,累啊!(吐吐槽)所以呢,这周和上周只有一万更。祝天天愉快!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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