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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秦臻很快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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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很快将全部注意力转到了她正在做的化学习题上,渐渐入了迷,这该死的化学式,饶是脾气再好的秦臻也不禁皱起了眉,谁来救救我啊,我是真的记不住啊,麦芽糖的化学式是什么来着?又要翻书。
秦臻为了消火,只有不停地喝水,因天气转暖,饮水机也不烧热水了,秦臻感觉一时间许多冷水涌进肚子里吃不消,赶紧停止了喝水。
但来不及了,很快秦臻便觉着小腹一阵绞痛,有热流淌过,秦臻暗想,不好,只怕是身上来了。秦臻经期一直不规律,没想到今天就来了,偏偏刚才还喝了那么多冷水,她暗暗叫苦。
但很快秦臻就出不了声了,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秦臻是很怕痛的,就连生病也坚决拒绝打针挂水。她一直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但这次的疏忽大意一下子令秦臻无法应对。
秦臻不想让身边的人觉出她的异样,毕竟是女孩子难以启口的事。她伏在桌子上假装休息,单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甲掐进手心,指间泛白。
程洛已醒来,很快便发现了身边女孩子的异样,轻轻推了推她,小声喊了声“唉”,见没有动静,便悄悄地翻开她的肩膀,吓了一跳,只见秦臻脸色惨白,脸上冷汗直流,程洛赶紧喊“秦臻,秦臻。”
秦臻眼睛微微睁开,看到程洛有些焦急的面容,扯了个难看至极的笑,摇摇头说:“没关系,我没事。”
程洛看到秦臻手捂着小腹,冷汗将发丝站在额上,便明白了七八分。
他问道:“你是想去医务室,还是回家?”
秦臻苦笑,心想:“这样去医务室有什么用?”但又想到父亲常驻国外,母亲这几日正巧出差,真不想一人回去。便摆摆手谢绝好意。
程洛还在劝道:“回家吧,身体比较重要。”
秦臻想还有四节课才放学,估计自己撑不了,反而到时候还要引来全班同学的注意,挺麻烦的,就勉强站起来,准备去向班主任请假,然后打车回家。
程洛按下她的肩膀,说:“你安心呆在这儿,我去帮你请假。”
秦臻想着这样也好,不要应对老师的关心,便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程洛便回来。秦臻感觉到身上一暖,抬眼看原来是程洛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自己身上,秦臻见他似乎还要送自己,便想拒绝。
程洛堵住了她的话:“为什么要拒绝别人的好意呢?”
秦臻只好同意,站起身,黑色风衣的下摆齐膝,正好遮住了臀部。她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了吧。”但仍感到佷温暖,侧过脸偷偷看了看少年的脸,没有什么表情,认认真真地看着两人的脚下。
秦臻从来没有被人照顾过的经历,父母忙都是自己吞药片睡觉来解决问题,一时间难以适应,只想着身子不要靠得太近,免得全部重量压在程洛身上。
程洛很快便伸手招来出租,秦臻虽疼得厉害,仍忙说:“谢谢你啊,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回去上课吧。”
程洛皱了皱眉说:“我怎么可以将女孩子一个人丢下呢,我也请过假了。”挑挑眉继续说:“再者,我衣服还在你身上呢,我回去上课会冷死的。”
秦臻一窘,又不好现在就将衣服拿下,便任由程洛同她一起回去。
到了家门口,秦臻看着程洛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嘴唇冻得发紫,心下愧疚,请程洛进屋喝茶暖一暖。
看到温暖的床后,秦臻实在没有什么精力招呼程洛,匆匆进卫生间清理好,贴了个暖宝宝后,丢了句:“茶,书,电脑电视,一切自便。”然后迫不及待地缩进厚厚的棉被里。
一觉醒来,秦臻顿觉神清气爽,想起程洛,不知他走了没有。
走出房间,看到程洛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在程洛对面坐下,扒了扒头发,微笑着说:“程洛,真是谢谢你。”
程洛正出神,听见后也抬头笑了笑,仔细看了看秦臻的脸色:“看来你好多了,那我就先走了。”拿起大衣,准备出门。
秦臻正感到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大衣有没有脏,要不要向他要来帮他洗啊。纠结中听到程洛告辞,条件反射地说:“那再见啊。”门关上后觉得有些失礼,至少应该请人家吃晚饭啊。
秦臻看着客厅里一切如旧,没有人动过的痕迹,程洛似乎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好些呢,秦臻抿了抿嘴唇,但一丝笑意仍从嘴角流露。
第二天来到学校,秦臻心情很好,第一次发觉学校环境很优美,不愧是省重点中学。
在早读课铃声响时,程洛才姗姗来迟,老师依旧没说什么。他似乎总有许多“特权”。
因为班主任在讲台上,秦臻将钱递给程洛,压低了声音说:“谢谢你,这是昨天的车费。”程洛睁大了眼,说:“你怎么会计较这个,我们是同桌,没关系的。”
秦臻收回了手,喃喃地重复:“对,我们是同桌嘛。”因为是同桌,秦臻第一次改变了自己的原则,允许自己可以和别人不要分的那么清,能够有一点关联。
此后,秦臻与程洛的关系真正地好了起来,向所有的同桌那样,会亲密的喊对方“同桌”,会在对方去倒水时将自己水杯丢给他,程洛会在老师来时提醒秦臻将小说收起来,秦臻会在程洛出神时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晃。程洛总喜欢出神,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想着遥远的人或事,秦臻从不问他为什么,他们总是比普通朋友近一分,离好朋友远一分。
程洛很少和别的同学交谈,独来独往,同学们都没说什么,仿佛觉得他天生就应如王子般骄傲。
许娆因此对秦臻很是羡慕:“啊,太不公平了,程洛怎么对你那么好,对别人看都不看一眼。”秦臻失笑,程洛对她哪有那么好,顶多比较熟悉而已,难道是对比覆盖了真相?程洛好像是那种没有所谓的人,他只是做好一个同桌,换言之,这并不是因为她是秦臻。
许娆还在旁边不屈不挠地叫唤:“臻臻,好臻臻,你介绍我认识程洛嘛。”秦臻瞥了她一眼,许娆立马安静下来,还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
放学后,许娆约秦臻去逛街,因为马上要期末考试了,秦臻本想拒绝。但看到许娆可怜巴巴的神色,想到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好朋友,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秦臻是极其厌恶逛街的,父母都是工作狂,自己有什么想要的都从网上订,所以走了没一会儿便脚疼,她好不容易求来半刻休息,买了瓶矿泉水,坐在街边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喝,而许娆兴致勃勃地冲进一旁的饰品店。
秦臻无聊地四处观望,竟看到程洛从施华洛世奇的专卖店里走出,手里握着饰品盒,不仅不慢地走着,他低头注视着饰品盒,手指轻轻摩挲,秦臻实在不愿意称他的表情为温柔。
是的,温柔,一向骄傲冷淡的程洛表现出了一种脆弱的温柔,仿佛在凝视着挚爱的女孩。秦臻心中本来的淡淡的欢喜被一根针戳了一下,酸涩无比。
程洛有喜欢的人了呢,不对,礼物的主人或许是他的亲人呢,程洛,你的出神都是因为她吗?秦臻第一次想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大哭,但她厌恶这样患得患失,揣测他人的自己,她捏了捏矿泉水瓶,慢慢地走到垃圾箱前,弯腰扔下。
秦臻匆匆向许娆告别,像一个败兵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