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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若羌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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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不见也不见什么风声,还以为是寻常使者,没想到竟是若羌太子殿下。若是怠慢了太子,还请多多海涵!”司徒凌于金碧辉煌的龙座上缓缓道,一派威严之气。
“庆帝言重了,此番前来也是本宫临时请命的。又因为将赶上庆国雨季,所以本宫也自作主张加快赶路。因此并无使者前来通报,还望庆帝不要介意。”若羌太子一身猎装,刀削的面容有草原上的英挺与锐利,还混有中原的一些精致。从这儿可以看出,他的确是若羌皇帝与他的皇妃——当年江南的第一美女梅若燕之子。他一人立在朝堂之上,被两旁文武百官与众禁卫军围着,身旁只有一个侍从,却未有慌张之色,可见他将来必定是有一番作为之人。
若羌在司徒凌称帝之前已经与庆国有势均力敌的形势,两国都有些剑拔弩张。而到了司徒凌继位后,由于司徒凌主张先安内,故与若羌的关系也缓和了下来,周边临界地的商业也渐渐兴贸了起来。至于互派使者,也渐渐多了。但这太子来访倒是头一回。“太子此次来访,可有什么重要的事?”司徒凌眼睛深似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本宫来庆国,除了要与庆帝你签署之后五年的休战书之外,还要与庆国和亲。”
“哦?太子可是看上了朕的那个妹妹?朕可没有公主嫁给你哦。”司徒凌笑笑,不动声色。
“是若羌第二公主挞雪,和亲对象自然是庆帝了。”若羌太子鹰一般的眼睛看着座上的男人。听说庆帝倾心于当朝宰相,也不知这是真是假。这和亲若是应了,那么庆国、若羌永结秦晋之好,若是拒绝……
司徒凌听见,轻轻一震,不自觉地抬眼望向下面的那个心中人。见夏侯希缓缓抬起头来,司徒凌心中一阵期待,只要那人有一丝的恼怒,一丝的不满,他立刻就回绝这门和亲!
“陛下,此次若羌定是诚心前来。听闻若羌第二公主贤良淑德,又有天仙之貌,确实适合作为皇妃。”夏侯希缓缓道来,面色平静如一潭死水,就算他司徒凌在边上搅个天翻地覆却还是波澜不惊。
好…夏侯希…算你狠!司徒凌只觉这些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全是对牛弹琴!为什么这个人的心中只有国家!为什么就算一寸之地,也不肯留给一个真心诚意爱他守着他的人!“如此甚好!”司徒凌心中似是什么东西碎了,看到夏侯希那墨黑的眸子似是坠入了寒渊,周身一片刺骨之寒,“朕明日就遣朕的皇弟德王前去迎亲!”说到司徒斐,当今皇上又想起了那个命悬一线的小侍卫,“敢问太子,贵国可有解冰炎之毒的药?”
“冰炎?”若羌太子沉思片刻,“这不是苗疆的毒吗?应是早就灭绝了。皇上为何问起这个?”
“德王的一个侍卫中了此毒,正在想可解之法。”
“庆帝确是仁慈,对一个小小侍卫都如此用心。我若羌倒是有一法可解此毒,需将该侍卫带回若羌,我国祭祀长可用盅虫将毒引出。”
“如此,朕明日就让这个侍卫随迎亲队伍前去若羌。”司徒凌像是怕自己反悔一般,立刻说道,不再看夏侯希一眼。他怕一见那墨黑的眸子,又深陷其中。我们…终究是不可能吗…?
“小十,你觉得怎么样了?“蒋三坐在床边,细细问道。大家视他为亲弟弟,此刻更是心情焦急。
“额,还好,就是有些冷。”言十的脸色苍白,嘴唇有些紫。但是精神却比刚才好了许多,听声音根本不像是个中毒之人。好像是什么东西暂时抑制住了冰炎的毒性。“三哥,我怎么觉得我似乎没什么大碍。”刚刚听见那冰炎什么的,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遇上个惊雷,好不容易穿越活了下来,言十也是一边庆幸,一边珍惜。可是这赚来的另一辈子,可不能就因为他冲动上去挡了一刀就玩完了!唔,他才不要像那些倒霉催的人,死了才捞到个忠义之士的名号。
“言侍卫的冰炎毒好像被暂时压了下去。除了身体觉得冷外,倒是没什么别的症状。”一旁的御医搭了搭脉,语气中甚是惊奇。“应该还能再撑一月。”
这时,德王司徒斐从金銮殿中回来,“秦一,蒋三你们俩收拾一下,还有帮小十收拾一下,本王要去若羌为皇兄迎回第二公主。而且若羌太子有救小十之法。”司徒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见若羌太子有救人之法,一下殿就飞速奔了回来。
众人在收拾之时,房中只剩下了司徒斐与言十。“小十,你感觉怎么样?”
“只是有些冷。御医说我的毒暂时被压了下去,一月之内应是无忧。也许是我配的那颗药丸有用吧。”言十心中也有些惊奇。
司徒斐见言十有些发紫的唇,瞬间想起了那时喂他药时的情景。那柔软的感觉,还有一丝水果的味道,眼神一下变得深了。
“王爷?”言十见司徒斐一点点移近,心中有些奇怪,王爷要给他看病?“唔!”却没想到在距离2寸的时候,司徒斐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唇。
此时他的唇,凉凉的,与那时候的柔软一样。司徒斐伸出手,固定住言十乱晃的脑袋,舔着他的唇线,一点点诱导他张开嘴巴。或许他的嘴里真的含了水果。
这是什么情况!?这这…言十心中大喊,今天王爷是撞到脑子了吗!?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妃子?!可是他刚刚治疗了刀伤,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力气,瞬间就被撬开了嘴。眼见情势不对,言十心中一横,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猛地紧闭牙齿,咬了王爷那金舌一口。
司徒斐猛然吃痛,退了出来,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小侍卫。原本微紫的嘴唇变成了粉红,微微张开,眼眸清澈还带着些水汽,很是撩人。他眼睛危险地一眯:“言十你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