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请爱上我》吓煞人香

6、（五） 啤酒

　　有些口渴，我拉开冰箱，却有一种异样感在指尖蔓延，定睛一看，门把被人动过手脚了，换成了白银十字融成的银质把手，指尖有一些灼痛感。我从容地握住把手，拿出一瓶啤酒，不动声色地一饮而尽……
　　身边的杀气远了，我才松开手，手中，赫然有一条烙红的痕迹。
　　刚才有人在我身后，如果我对这圣银表现出惧怕，他们也许就会开枪……皱了皱眉：我可不想死的那么狼狈——一旦猎人杀死一个吸血鬼，他会将其耳骨折下，将它的心脏缚于水晶之内挂于胸前……我可没有曝尸的爱好。
　　啤酒很苦，我拉开大门，踢了踢缩在墙角的女孩：“我的奴隶，你怎么看门的？”
　　她惊恐地缩在墙角，一手还揪着胸口的衣襟：“主人……”
　　我倚门优雅地梳理发丝：“想喝血是不是？去PUB找个男人就有了。”
　　“没有……不，不用了。”听到我的话之后，他更加惊恐了，一点也没有之前想杀我的气势，无力地在墙角瑟缩。
　　看样子快不行了呢。我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在她张口惊叫时封住了她的唇，咬破舌尖，将血输过去。她睁大了眼睛盯着我的双眼看了很久，才一口一口将血吞下……
　　看她终于恢复了一点人色，我才放开手，冷冷威胁：“因为你刚刚变成吸血鬼，我给你时间去适应，如果以后你再放任何东西进这个门，我第一个杀了你。”
　　“是，是……”她强打起精神又隐入暗处。
　　风声细碎，我抱着小猫，有些莫名的惶恐。周围的负力量和圣器的影响越来越强烈，如同一张网，将我慢慢收紧，有些喘不过气来，来来回回踱步了十几趟，我一个电话解散了公司，倒卖了一切董事股，确认钱到帐后。来开门，拦车，驶离了我的房子……
　　有些漫无目的……机票，是明天早上的……天有些淡淡的浅灰，我仰头，却想到了那个晚上，父亲从窗口跳下的晚上，天——也是这么黑……我一直试图寻找一丝光明，让我可以依附，不用生存地这么累，母亲在过去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命运它不喜欢让你顺心如意。
　　停下车，却发现是PUB。扬手扔了手中苦涩的啤酒，我对正在调酒的人颔首打招呼：“Hi。”
　　“今天也是来找男人？Miss. Princess？”他碧色的眼睛好整以暇，沉沉地，不同于他玩味的口气，锁住我的脸，“你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低头不语，良久，才抬眼去看他，从他的肩，到他的锁骨，再到完美的下巴，最后再是那如深潭一般的瞳：“调酒师，你叫什么名字？”
　　“深水，我叫深水。”短暂的惊讶后，他回过神，修长柔软的手指轻轻抹过我唇角的酒渍，“怎么，今天对我感兴趣了？”
　　“是啊。”我轻轻咬住他的手指，“厕所第三格，我等你。”灯光一片繁华，却在这个角落失色，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不暇多想……
　　…………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此修长温和的男人，在这件事上竟然这么过火，无力地趴在门板上，尽量压抑住呻吟，我只能腾出一只手，尽量去推他，减小他的幅度：“慢……慢点……”
　　汗从发间落下，模糊了视线，我眯着眼，思绪游走得很远很远，恍惚中，深水转过我的脸，轻轻吻去我额前的汗水：“我不会是你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
　　“嗯……”
　　他将我的耳垂含住，声音沙哑，像是悠长的叹息：“……不要忘记我，好不好……”音落，律动加快。
　　一瞬间，清醒了很多，身体一阵颤抖，便脱力倒入他的怀中。
　　“我明天就要走了，怕是和你再也做不成朋友了。”我轻笑，将身体向温暖处缩了缩。
　　他这次一点也没有表示惊讶，只是帮我穿好上衣：“我陪你去。”
　　“不用了。如果我还回得来，再call你。”
　　“我陪你。”他重复了一遍。
　　“你的酒吧，你的产业都在这里，”有些口渴，我舔舔唇，压制住吸血的冲动，我勾住他的脖子，眯着眼休息，“It’s up to you。”
　　他叹息着，将脖子靠近我：“不用压抑，我明白你是……”
　　轻轻吻着象牙白的脖子，我启唇，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他轻抚我的发丝，指间有股醉人的味道，眼中的温柔让人流泪。
　　“鸦，你什么时候走，去哪里？”
　　“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