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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悲惨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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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大门紧闭的早乙女家道场里传来了脆弱(?)的石制(?)地板的粉碎声。
守在道场门外的正常版早乙女父子忍不住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四目相对,开始了每天早上的惯例争吵。
“乱马,昨天是你去叫爱莎吃饭,所以今天还是你去吧!”应经年过六旬但是猥琐不变早乙女玄马正儿八经地摆出长者姿态。
他去?乱马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回想起昨天他去叫“晨练”在兴头上的爱莎吃早饭,结果被迫和爱莎打了一架,以至于在床上躺了半天的惨剧,这位早乙女道场的主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刻推辞道:“不行,老爸,昨天是我去,今天轮到你了。”
听了乱马的话,玄马立刻不干。他气愤地大力拍打着地板:“儿子要听父亲的话,你去。”开玩笑,他可不想再一次被爱莎扔进池塘变成珍惜动物。
“你有老爸的样子吗?你去。”这是同样不干的乱马,他学着玄马的样子也大力拍打着地板,以至于地板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然后……
无比熟悉的早乙女父子互掐的场景隆重登场。跟道场内某女练功练得热火朝天相比,道场外的比试也很精彩啊!
“98^99^100”白皙纤细的美腿高高抬起,然后凌厉地落下,将一块十公分厚的石板踢了个粉碎,连带着石头地板上也出现了蜘蛛网状的裂痕。
看着粉碎在自己腿下的石板,早乙女流的第三代传人早乙女爱莎活动了下筋骨,擦擦额上的汗,满意道:“例行结束,今天状态不错。
视线绕过身材纤细貌似弱不禁风的爱莎,可以看到成堆的石头粉末和碎石块不和谐地摆在庄严地道场内,低头还能欣赏到石板上华丽如蜘蛛网的裂痕。
各位,你们没有看错,道场内那堆堆不和谐的石头块和粉末包括地板上的裂纹都是场内某个16岁女生的杰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不算是女生,而是魔兽。
呼啦……
道场的门被打开了一点点,细缝间出现了两双眼睛。
道场外,浑身湿透的红发女人和留胡子的国宝熊猫头涔涔泪潸潸地看着道场内的一片狼藉,忍不住在心里抽泣。
上个月底道场的木地板报废,这个月中旬换上的石头地板支撑了三日最终也毁灭在爱莎手里。他们家光是换地板的开支就高的吓人,不知道这个月家用够不够把道场的地板换成不锈钢的。
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肥硕的熊猫喜感十足地对乱马举起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珊璞家的沐琳要到咱家借宿一年,家用可能会不够用。】
沐琳?
乱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沐琳是爱莎的青梅竹马,也是女杰族新首领珊璞和近视男沐丝的女儿,一个十足的女权主义者。据乱马从曾经爱慕他的珊璞口中所知,沐琳相当鄙视她老爸,和乱马与沐丝的不对头相反,沐琳和爱莎倒是很友好地称姐妹,但重要的不是这个,作为中国老妖婆可伦的曾曾曾曾孙女兼女杰族下任首领,沐琳的破坏力……汗,绝对不低于爱莎。她们两一碰头,比划一番是绝对无法避免的,到时候……
乱马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不锈钢地板再沐琳和爱莎手里能不能撑两天?
……我是友好分割线……
鉴于好友要到家里来,所以对于自己的父亲和爷爷争执不休以至于误了自己吃早饭的时辰这一事,爱莎大度地只是赏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变不再计较。
从道场出来后,爱莎按照母亲天道茜,现在应该是早乙女茜的要求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正装去迎接沐琳。
“真是有一年没见了,不知道沐琳怎么样了?”回想起曾经追逐乱马以至于和自己不对头的珊璞,早乙女茜忍不住一脸怀念。
过往如烟云,早就放下当年事的珊璞和茜现在倒也是闺蜜一样的存在。珊璞和沐丝回到中国结婚生子,乱马和她也成了家有了爱莎。
“珊璞不知道过的好不好,不过依照她的性格,沐丝一定相当辛苦吧!”回想起沐丝和珊璞的相处方式,早乙女茜真的觉得很有趣。沐琳长得像爸爸但却在性格上相当独立,沐丝整日伺候妻女也真是辛苦。
“这次比试一定是我赢。我之前一直接受八宝师傅的训练,绝对不会比可伦婆婆手下训练出的沐琳差。”一想到之前和沐琳的比划都是平局,爱莎就忍不住燃起小宇宙。
茜忍不住嘴角抽搐。
中国老妖婆的后人VS日本老鬼的弟子。
爱莎和沐琳之间的战斗总是很有看头。
“打扰了……”不知何时,一个背着不和谐的半人高的行李的中国少女出现在早乙女家门前,可爱的歪了歪头:“茜阿姨,爱莎午安。”
“沐琳,跟我一决胜负吧!”爱莎握紧拳头冲向练行李都没放下的中国少女。她的奶奶喜欢拿着刀说话,而爱莎的表达方式则是拳头,这一点还真是基因问题。
沐琳敏捷地躲过爱莎的攻击,腾空跃起的瞬间卸下行李扔给茜。
爱莎脚上用力跳到和沐琳同样的高度,出拳出腿招招狠辣。
“你还是这么喜欢硬功夫。”沐琳一边评价一边躲闪着回击。
“天津甘栗拳。”
“寄居蟹拳。”
爱莎和沐琳各自使用自家长辈的绝学,打得不易乐乎。几乎是一个瞬间,沐琳身形抖了一下,跌在屋顶上。爱莎瞄准这个时机攻下,压在沐琳身上,拳头刚要碰到沐琳的额头时停住。
“可恶,又是平局。”爱莎眼睛往下瞄,沐琳的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的喉咙。
“喂喂喂……你们两个,又把屋顶整熄火了。”一道愤怒的女声从下面传来。爱莎和沐琳同时伸了伸头,果不其然地看见早乙女茜和女版乱马的怒容,同时别了别嘴,正打算跳下屋顶逃命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喂!沐琳你对我做了什么?”爱莎保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站在屋顶上,朝沐琳怒吼道。
“我还想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呢!”同样动弹不得的沐琳反驳爱莎的怒吼。
“你们两个赶快下来,我和乱马拿东西来修屋顶,真是的,每次都要我们善后,爱莎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丝毫没注意到女儿和沐琳异样的早乙女夫妇吩咐了一句就回了屋。只剩下爱莎和沐琳在屋外头。
“这到底是什么事吗?”爱莎企图移动四肢都以失败告终。
“我也不知道啊!”沐琳也很无奈。
不过她们的郁闷没持续多久,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爱莎和沐琳笼罩在内,刺得她们的眼睛都睁不开。
“沐琳,你没事吧?”爱莎紧闭双眼呼喊着却没有得到回答。
白光持续了三秒便消失,连带着爱莎和沐琳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