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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微妙的变化 ...

  •   对于曾经想要从感情漩涡中挣脱出来的我们而言,或许越是了解彼此,便越是不能以释然的心情来面对那些忌讳的话题。我们不会要求对方打破缄默,就好像不会主动提起过往的一切,更不会说出各自心中极痛的那刀。谁为谁付出什么,乃至是性命,本也是没人会说出口的默契。然而,与宣弘凌不同的是,我可以只把他当成是一个抛开心理包袱的CHUANG伴,却不能允许自己打破和伊殿辰之间固有的那个底线。所以,隔着那层似有若无的窗户纸,每每用不上不下的回答作为搪塞,让无数次的告白在六年的时间里化为了一种难言的僵持,我不知道踏在那层随时会碎裂的薄冰上,到底是想维系着我们之间生死之交的情谊,抑或是不愿放开那道心中坚守已久的保护屏障。我渴望感情,但也惧怕感情,因此,我以为,只要我和辰之间永远保持着这种安全的距离,一切便不会改变。然而,被他QIN入TI内,直到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不是只要砌起心中的每一道防线,用伪装作为包装便可以解得开这种被刻下永恒死循环的诅咒的。齐月罡丢掉人XING尚对此无能为力,我兴许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痛!真TMD地痛!伊殿辰那个臭小子简直是WAN命的!还说什么会让我舒服,根本是在放P!折TENG了我整整一天一夜不说,还害得我趴在CHUANG上三日不能动弹,现在连稍微动下都会TENG到想SHA人的地步。NND!要是老子因此而落下一辈子的ZHI疮,他小子就给我XI净BO子等着吧!
      “今天的气色看来不错!感觉如何?”白胤托着百年不变的难看笑脸进门,不是亲切的那种,更不具备迷人的潜质,只是沉闷而又死气。我们几个常形容那样的微笑就好比快入土的老头,明明也没比我大个几岁,怎么会每每露出那种不合适的微笑来?不过,那家伙大概远没意识到自己不笑的时候要比其他时候好看许多。
      “你说呢?要不你也来试试被人CHA?”我对于他的“关怀”没啥好感,只是发出一声冷笑来。虽然面朝下躺得有点四肢僵硬,却也不敢随便大幅度地NUO动身体,生怕CHE到伤口处,所以,勉强微侧了一下SHEN子,稍稍缓解一下麻痹的不适感。在被BAO的那二十四个小时里,不清楚我和伊殿辰究竟ZUO了多少次,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全身乏力地躺在了白胤的手术台上,被嘱咐禁YU休养两天,乐得那帮被老 大召回,又闲得无聊的小子天天比上班还准点地跑来看我的笑话,美其名曰“探病”。当然,起初我也不是很在意胤的医嘱,只当他是在唬弄我,直到那天早上,我的小DI弟无法像平时一样正常地挺立,这才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来,以为从此就这样一蹶不振了。
      “第一,我不会让人来GAO我,第二,我也不可能会中那样的计,所以,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弹了我额头一记,他转身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次XING的针筒来。
      “切!那是因为你们都TM走狗SHI运,没让伊殿辰那混DAN给缠上!”我不服地哼了一记。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做事不动脑筋的。”他略带不屑地拿着针管吸了瓶药水。
      “你行!怎么没见你BAO到银大?”我反唇相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想残废吗?别忘了你的命现在握在谁手里!”他听到我的话,表情倒也没怎么变,只是恶狠狠地将针头ZHA进我的腰ROU里。
      “还不都是你小子先开的头?”我咬牙,不甘示弱地回他。我当然知道各自掀伤疤的举动原不是兄弟间该有的德行,只因为最近大家心情都不好,才会一点口脚也能发展到失去冷静、彼此开火的地步。
      “说你没脑,你还真没脑!说穿了,把辰逼到今天这步,也是你自找的!”他漠然地拔出针头,无情地扫了我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让他来JIAN我的吗?”KAO!这年头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被人压榨的可是老子我唉!凭什么到头来还要挨他的批?
      “我早和你说了,一开始就该把界限划清楚。倘若连你自己都区分不了对他的是何种感情,又有什么理由要求他来克制?”
      “嘴上说得轻松而已!换你来,我就不信你能处理他。”光说大道理,谁不会?
      “晋!难道你一次都没有发现自己有多依赖那小子吗?”他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我什么时候有依赖他了?”依赖吗?我觉得那只是方便而已!
      “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银大会让辰那小子进猎鹰堂。那小子从一开始就和我们几个都不同,没有同伴意识,更谈不上什么客气。他总是只管自己开心,不顾别人SI活。哪怕是对待我们几个,那小子也没特别上过心。老实说,你没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那副讨人厌的死样子,一辈子都不会招人待见。可是,晋,只有你一个是例外。会让他多管闲事,甚至不惜干出点让我们都膛目结舌的事情来。如果要说纯粹的毫无希望的单恋,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种感受,但是,用了六年的时间来单恋你,你觉得是那个缺心少肺的伊殿辰做得出来的吗?拜托你也用点脑子好好想想,这些年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地拒绝过辰?”
      “当然有!”还不止一次!
      “你所谓的拒绝该不会是指和他动手的那几次吧?那我告诉你,在我们每个人的眼里,那种画面和打QING骂俏没什么两样!如果想找借口的话,起码也要给个像样点的。晋!我相信假如你真那么讨厌被他喜欢的话,你的态度绝对会比现在来得绝情许多!”他转身收拾起药箱,中断的沉默一下子把房里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你想说明什么?”对于太多的问题,我不是不能思考,而是压根不想去思考,只因为想得越多,心底的伤就会越扩越大,然后,总有一天会把我YA得喘不过气来。与其这样,我宁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想说明任何事情,只想提醒你,辰TI内的那根弦已经绷得太紧了,如果实在不能接受那小子的话,就同他说清楚!作兄弟的,这是基本!”扔下严肃的话题,他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郁闷苦恼。
      要是那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话,我又何必等到今天?我也知道这种浑事拖拖拉拉地很没骨,但问题是辰那小子会不会耐心听我把话说完,给不给我机会说话都是个大问号!

      我和伊殿辰的交集启于六年前的夏天,擂台选拔会上年仅十六岁的我被银大引入猎鹰堂。没有顶着特殊的身份与显赫的地位,甚至连血统的条件都不具备,只是把一个“名门雷家的ZA种”放进了一群“黑DAO世家的优等继承人”之中,在当时十方长老会看来是个绝对打破常规的举动。猎鹰堂内部,等级制度极为森严,即便在八堂堂主之外的候选人中,级别的差异也很是明显。所以,这里的“天之骄子们”享受着不同的“集训待遇”,会被排挤是理所当然,况且我的年龄和经历也本不足以进入堂主候选人之列。
      集训之初,由于性格乖戾,看我不顺眼的家伙们三天两头上门来寻麻烦。虽然打架是输不了的,可被暗地里阴整的情况却愈加地严重,以至于重复陷害栽赃的戏码屡见不鲜,被莫名其妙地处以惩罚也是家常便饭的一件事情。但不管情况有多恶劣,我未曾抱怨过,并不是因为我比较善于忍受,只是因为那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好坏都将是我未来存在的方式。而且对于早习惯了黑街没有保护和遮挡的那种日子的我来说,这点程度的欺压与凌RU,我还不放在心上。
      辰是头一个无视猎鹰堂规则,不惜犯众怒之险,当着所有人的面狂言要庇护我的人,纵然我那时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也压根没觉得有被袒护的需要,但他仍旧是为我开了条先河,把矛盾的焦点分化了。
      顺利当上堂主之后,又被银大扔到某个神秘的岛上去做了为期半个月的特训,然后就是待在自己的堂内游手好闲了好一阵,直到六堂聚首,才从高高在上的堂座上再次瞥见了他的身影。按照猎鹰堂历来的规矩,新任堂主必须要在已任堂主之中挑选一位来进行切磋仪式。胜者可以向败者索取一项特殊的权利。而我偏偏好死不死地选了他,可能是抱着那么一点怪他多管闲事的心态,也可能只是好奇他的“神力”到底有多强。结果就是,那一次,我在格斗场上全力以赴却以惨败作为收场。我当时一直以为他会用赢家的特权来刁难我,可没想到的是他仅要求我隔着纱帐与他攀谈了一夜,也许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表情。之后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许久,我从别人的口中才知晓比试那天是他十八岁的诞辰,一年前的晚上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兄长,往后的每一年庆生都缭绕着忌日的气氛,因此,于他而言,生和死或许真的就只是一念之间。
      背负地越沉重,我们便越深陷感情的旋涡,我们都不是那种提不起放不下的动物,然而,眼里的东西却会沉积,慢慢地遗忘了最初的那份人之常情,留下的惟有一味地执着。他告诉过我,喜欢的人SI在面前,他不想经历第二次,所以,从告白的第一天起,我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特殊照顾。仔细想想,这些年来,除了得到宿秋堂堂主的权符以外,我的成长好像也只停留在了外部。总是拒绝去想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不愿深究那些呼之欲出的答案。银大说,我是一杯承载太满的水,不倾倒便无法前进,所以,别人的努力,尽管看在眼里,却不能回应,这是我的悲哀。
      “还好吧?”卧CHUANG几天不见伊殿辰,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不敢来看我,没想到今天却突然SI到老子面前来,还一脸毫无愧疚的无耻表情。
      “好个P!都快被你给CHA爆了,能好吗?”见到他,除了想上前揍个几拳以外,就只剩下憋在胸口没法压抑的火头了。
      “不是好好的吗?精神还不错!”他走过来为求确认地MO了下我的P股,表情很坦然。
      “少来!你眼睛是瞎长的吗?没看到老子三天不能下CHUANG了?”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姿势怪异地挪往旁边的沙发CHUANG趴下。
      “我已经尽量克制了。会不会是因为你太没耐力了?”他皱眉,表情显得很无辜。
      “放你NING的狗P!你那也叫克制吗?都和你说了不要,你还YING上!老子差点就被你GAO废了!你TM还敢跟我说克制!”这小子真TM欠修理!居然得了便宜,还在我面前卖乖!别说我不是女人了,就算是女人也吃不消他这么ZUO的!
      “那下次我会更加努力控制好力道的,不过,你也应该习惯我了吧?”他双臂架空在我SHEN上,由背后QIN了我耳沿一记。
      “你还想有下次?想我直接YAN了你,是吗?”我用眼尾阴谲地扫他,不冷不热地笑。
      “你放心!我不会再绑你了!”他抱我的姿势很AI昧,近似于作AI时的TI位。
      “滚!少贴着老子讲话!恶心!我告诉你,老子要是下次再上你的当,就跟你姓!”我用手肘撞开他,不愿让他白白占去便宜。
      “恐怕你的SHEN体不会这么想吧!”他爬起身来,在我上方双臂环胸,冲我贼阴贼阴地笑。
      “你敢说,你没有很SHUANG?”
      “SHUANG你个头!”被搞得这么惨,鬼才会SHUANG!
      “口是心非!你那天的叫CHUANG声我可还记得!”他用眼神JIAN我,目光中透着情YU的色彩。
      “去你的!”该死的烂小子!满脑子就只有虫蛀的黄SE思想!哪里有主堂当家的样子?
      “废话少说!来找我什么事?”
      “给你捎个好消息来。”他在我旁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倪的血咒解开了?”真嫉妒他能坐下来!拜他所赐,老子的P股现在连软垫都不能沾!
      “条件齐全,加上那鬼女的医术,当然毫无疑问。只是——”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她还是失忆了。”我掐起拳头,接下他的话。
      屈先生之前就说过那是深度催眠的后遗症。潜意识心理学上的治疗分两种,一种是表象催眠,三年一个疗程,没有任何副作用,只对一般心理暗示者适宜。另一种则是深度催引,疗程只需半个月,虽然能彻底根治恶性血咒,却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代价就是丧失记忆。
      “对她来说,忘记一切也许并非是件坏事吧!”伊殿辰满含深意道,
      “至少你再也不用担心她被我GOU引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兴了?”无从发泄的愤怒只得借助拳头的力量转移到手下的地板上。
      “我知道,为了她,你什么都可以不顾——”
      “别和我说你知道,伊殿辰!你TMD什么都不知道!”我狂躁地打断他。
      “是吗?在你心里,我终究是个外人,比不上你的血亲?”伊殿辰突然掀起嘴角冷笑起来。
      “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意识到刚才的话说地有些过头,我这才软下音调。
      “到底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能满意?晋!”一脸沮丧地帮我撩开额前的发,他轻叹了口气,
      “我也是会嫉妒的。”
      “我——不知道!或许你根本就不该在我SHEN上浪费时间。”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混乱,他于我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六年来,从来不敢探究。对倪的感情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控制力,让我总是活在逃避中,所以,我不愿也不能释放那个压抑的自己,把感情转移到另一个人的SHEN上,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我好不容易才能交心的同伴之一!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想去知道!如果你以为我在你SHEN上浪费的只是时间的话,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晋,你欠我的远超过你自以为是的那些。仅凭这点,你就该有自知之明,这辈子都休想我放过你!”丢下不容反驳的话,伊殿辰毫不客气地甩头就走。
      “辰!”见他要走,我下意识地叫住他,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缓和这不愉快的气氛。
      “看不清尽头的不是只有你一个,我也是,可我不会因此停下来,你不明白的话,就去弄明白吧!”他没有回头,只是稍作停顿,把要说的话说完。
      我不明白,正是因为不明白,所以,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解决,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于是,只能看着他走开,一点点,一点点地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因为伤势的关系,我在银馆住了足足十天才能稍微正常地走路行动。胤虽然劝我再多住几日,但我还是逞强回了齐月堂。一方面是不想让齐月罡起疑,另一方面当然也是挂心着倪的情况,所以,回到齐月堂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探望多日不见的齐月倪。
      “有事吗?”披着外衣,从只开了一条小缝的门内,齐月倪探着警戒的脑袋问我。
      “不!只是来看看你好不好!”我尴尬地杵在门边,想她,来见她,却到头来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就好像不知道如何回应辰的感情一样。
      “我很好!”她冷淡地回我。
      “那就好!”对现在的倪来讲,我不过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空白的记忆和情感,眼中形成的漠然与防卫,都是一种最自然不过的反应。不能指望她能够明白我的心意,也不能奢望她了解我的酸苦,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她值得依靠的亲人,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就因为知道,才越发地抽痛,越发地不能原谅自己让她经受了如此危险的丧命之程。
      “这么晚了,你也回房去吧!不要在外面到处游荡了!”她变了法地赶我。
      “我知道!”一直很清楚,倪的感情世界会在若干年后被其他的什么人给填满,然而,我却再也不是她值得信任和哭诉的对象!
      “还有!以后不要随便来找我,爸爸看到了会不高兴!”她的面孔突然表现出一种严肃的神态来,显然,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失忆还是不失忆,她对自己父亲的恐惧都是发自骨髓的。
      “啊!不会了!”笑,我带着胸口隐隐犯痛的不舒服,转移脚跟。没想到我们之间的了断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她不记得我,或许对她来说,真是一件好事吧!
      “雷晋!”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口气中充满了疑惑。
      “你真的是我同母异父的DI弟?”
      “倘若让我选择,我宁可不是!”讽刺地自嘲,我不再留念地走下楼梯。这里已经没有我留下来的意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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