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倒霉地被你爱上》风骚绯红

16、第十五章 最后的王牌

　　宿秋堂之中长期以来一直盘踞着两股反对我的势力，其中一股不用说便是仗着长老会为后台，以刘家那小子为首的左翼派系。要说起我和刘石这小子的恩怨，大约得追溯到六年前堂主选拔的集训会。那时他家老爷子一心想把他家的这根独苗送进猎鹰堂来，同我争夺那张独一无二的堂主宝座。刘家在十年乱战之中属于重灾一方，由于折损太大，死伤过多，大部分的精英份子都过早地把命赔进了那场战争里，导致活下来的只剩下些能力和品性皆不太出众的子孙，刘石便是其中之一。不得不说，那小子一直是个拉帮结派的好手，只可惜，有些自不量力。除了会耍些阴险卑鄙的下流手段以外，几乎一无是处，银大之所以允许他继续留在猎鹰堂里，主要也是看在他姓刘的份上。当然，作为我的手下败将，更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剔除的一颗“老鼠SHI”，我碍于银大的面子，亦是百般相让，不同他计较。可是，这些年来他却根本不知收敛，甚至气焰越发地嚣张，每每做事得寸进尺。可能在他看来，西德是我一心想要袒护的重要之人，所以，如果可以SHA了他，定能叫我百般痛苦，才会愚蠢地一二再，再而三派出SHA手取他性命。我虽能忍他一次、二次，但是，却不能忍他三次、四次和他的永无停歇、不知好歹。所以，首当其冲，他自然成了我杀鸡儆猴、清理门户的第一个人。
　　“我有两个方案给你！一，用你自己的脚走过去，二，我断了你的TUI，让肖送你过去。你是要乖乖到戒律堂交代还是想我先卸去你一层皮后再丢过去，两者自己考虑吧！”俯视着下方被铁肖带过来的家伙，我可以从他挑衅的眼神中清楚地看到那积攒多年的仇怨已经到达了何种程度。这样的一种怨恨不仅仅包含了当年集训时没把我整SI的不甘，更多的则是六年来一直无法把我拉下台来的狗急跳墙。
　　“我没有违反任何一条堂规，你凭什么送我去戒律堂？”那小子还挺嘴硬，一副“老子霍出去了，你能拿老子怎么着”的腔调。
　　“这么有自信？是仗着谁给你撑YAO吗？”我用阴鸷的眼紧盯着他。
　　“哼！那我告诉你，光无视我的命令，动我的人，就已经是死罪一条了，不管哪个人都救不了你的命！”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他狡辩道。
　　“在德国的时候，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你指使人给那小子下DU，我可以当作是你不知情，想要立功。可是，我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堂会上下了SI命令，你居然还敢挑战我的底线，三番五次找人暗SHA他，刘石，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吗？你想要证据是吗？好，我给你，肖！”我对于他这种死不悔改完全失了耐性，命令铁肖把收集到的证据给他看，好叫他SI得瞑目。
　　“这个是你近两个月来的资金流向以及详细的交易明细，包括佣金数额、汇款人、分成比例和任务提示、下手目标。”铁肖把一旁微机上的数据投射到了墙上的显示器上，
　　“你的私下交易网络已经被宿秋堂的超脑服务器锁死了，密码也自动破译了，上面有你进宿秋堂以来所有的地下活动资料。”
　　“SHA一个对猎鹰堂有危害的人，我完全是为了堂里着想，留下这么一个祸根，早晚会对猎鹰堂不利。就算这事汇报到了银大那里，我想，他也不会处罚我。”这小子看证据确凿、辩无可辩，就开始拿着老 大当挡箭牌，死鸭子嘴硬起来。
　　“我已经说过了，动他就是与我为敌！你的耳朵难道没有带在SHEN上吗？在我的堂里，一切由我做主，我让你做什么，你只要照做就好了，其他的废事不需要你来自作主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到银大面前去做辩解吗？”敢拿银大来吓唬我，当我雷晋是吓大的吗？
　　“你把私QING放在第一位，根本不配作堂主！你如果动我一根汗毛，长老会也不会放过你！”刘石这小子看我表情认真，开始害怕起来，试图用长老会的抬头来压我。
　　“哼！哈哈哈——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不过，在这之前，不觉得该先掂掂自己的份量吗？好歹也等到把我扳下台去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不然可是会让人发笑的！”咧开嘴角，我大笑了两声，然后，走到他面前，示威性地拍拍他的脸。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刘石！只要你能揍到我一拳，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这小子既然这么想当墙头鸟，我就让他当个痛快！
　　“肖！放开他！”
　　“是！”
　　“就一拳，这可是你说的！”他整了整衣服，精神抖擞地摆开架势。
　　“是我说的，没错！”扯出邪门的微笑，我觉得眼前的小子真是TM蠢BI了！整个宿秋堂有能力叫我吃鳖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铁肖一人了！他以为他是谁？这么破的身手还敢接受我的挑战，果然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很“可怕”啊！
　　没有丝毫放水的意思，顺着他的攻势，我旋TUI踢开他的手刀，闪到他身侧，避开他的要害，直接攻击他的小TUI骨。趁他回神反击之际，瞬间将他搁倒，一脚踏上他的DU子。只用了短短半分钟，就结束了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试”。
　　“违反命令加谋反，一级叛变！这样的罪名我想十大长老来了也很难法外开恩吧！”我冷笑着对他说道，
　　“刘石！你死定了！”
　　“你——咳咳——”他倒在地上，睁着“熊眼”畏惧地看着我。大概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濒临SI亡。
　　“肖！绑他去戒律堂！”
　　“刘长老那边要不要通报一声？”铁肖提醒式地问我。
　　“不用！倘若连处理一个小小的手下都要向那几个老头汇报的话，我的宿秋堂还哪来的规矩？”猎鹰堂里不流行“敬老”的风尚，有的只是“唯我独尊”的名号。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以后要是有谁敢再动同样的脑筋，下场就和刘石的一样！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接手刘石，铁肖把人给架了起来。
　　“堂主！恕铁肖说句大不敬的话，刘石的作法虽然有些愚蠢和激进，不过，这次堂主也的确没有服众的理由！”
　　“你也想造反吗？”我沉着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他。
　　“不敢！只是建议而已！”语毕，他拖着人离开了审讯室。
　　怒意无从发XIE，我一掌劈在了旁边的椅背上，上好的木头家具就这样裂了很长一道疤痕。该死的铁肖！难道就不能站在我一边吗？统统都是一帮子浑球！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进门，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我总是那么自负地活着，从来不用担心他的视线会离开我SHEN上。只要他醒着，我的存在就是一种绝对、一种习惯，然而这次，他却只是反常地冷淡，一动不动地坐着，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晚霞，好似我的来去于他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
　　“辰来找过你？”悄然带上门，我在西德SHEN边坐下。
　　“啊——来过！”支着手，他翻了个身，仰天躺到我TUI上来。
　　“说了什么？”
　　“很多话，都是有关你的！我知道的和我不知道的！”BAO着我的YAO，他把头埋进我FU部。
　　“雷，你果然是独一无二的！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
　　“我做不到，把心给你！即使这样，你还认为我是唯一吗？”我低头看他，也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西德有张很美型的脸，和凌的略显不同，属于很独特的那种，现在仔细想来，他那双灰黑与棕红交错的阴阳眼也是当初吸引我注意的原因之一。他一出生就因为这双眼睛而被父母抛弃，卖到了黑街最大的那家JI院。在欧亚大陆从中古世纪开始就一直流传着一则神话，当死神降临的时候，总带着一双不太像人界的瞳孔。正因为人类的基因中携带着这种阴阳眼的族群也都多半带有一些邪门的异能，所以，被大多数的人所畏惧，在上几个世纪里几乎已经被无情地赶进SHA绝。虽然除了西德那个昏睡的毛病，我没有他在身上发现有什么异能，但是，他身体也的确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明明看上去比任何人都弱，可是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生命力。过去，我总以为即使不管他，他也不会轻易地SI去，可是，如果他一心求SI，我还能视若无睹吗？
　　“我认识的雷一直都是害怕孤独的，所以，想留在你SHEN边，想看到你舒坦的容颜，就算再艰难也不可以让自己放弃，因为只要我还能感受到，感受到我向往活下去的那个你，哪怕要我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不会退缩！”伸手，他用冰凉的手TAN向我的脸。
　　“你是傻瓜吗？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不惜用SHEN体做赌注！”我早该骂他的，把他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骂醒，让他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爱都不该以生命作为代价！现在，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我昏迷的时候，常常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因为那是你的声音，所以，我才能醒来。雷！在我的生命里，你是一个必须，少了你，那就不是我的人生！”
　　“Syd，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再怎么MI恋也该有个限度！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才把你救起来的？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你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他猛然用手WU住了我的口。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一直都想问你，不过，现在已经不太重要了。我想保留的是更为要紧的东西，是连你都不想被夺走的东西。”
　　听他说这话，我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想用一年的时间和你赌一把！”他用半边的眼瞥我，表现地很平静。
　　“我不想活那么久，确切地说，不想被剥夺了记忆之后再苟活那么久！如果让人给我动手脚是你预期的打算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自SHA！”
　　“你疯啦！”我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这小子对我的任何事情都太过敏感，哪怕是我隐藏起来的再微小的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清醒地很，拜那些东西所赐，没有比目前更清醒得了！雷！我们交易吧！用我的命换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也许根本用不了一年，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了，永远——”
　　“我不会答应你的，你也别想动刚才的歪脑筋！”我强硬地打断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不SHA保罗吗？不是因为没有WAN够，而是因为我在用他做实验！至于是什么样的实验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吧！”勾起嘴角，他立起身来。
　　“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那种毒种到自己SHEN上！就算是天才的雷瑞弥也解不开！你会看到我死地比任何人都痛苦，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
　　“你敢！”这小子居然敢拿这个来威胁我！是看出了我对他的不忍吗？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需要我，一开始，我就只是一相情愿地跟着你，既得不到，也停止不下来。我累了，走到这步，我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仅凭我的力量，是跟不上你的步伐的，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所以——”
　　“不要再说了！”我吼，快被他给逼疯了。
　　“最后的最后，那是我唯一的牌了，雷！”他的脸上有着不顾一切的毁灭神情。
　　“你这是何苦呢？”
　　“任何能够和你在一起的筹码我都会死死抓牢，因为失去了这一次，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在用命向我宣战，这样的一场战役到头来谁都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只可能是两败俱伤。我不能除去他根深蒂固的心魔，但如果我能够像银大那样预料得到今天这番惨烈的结局，也许我宁可选择逃避而不是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