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队长]约定》魏老爹

4、4 我们的过往

　　（六）那之后的三天，我请假回了布鲁克林，在接受老妈超音波和蓓琪讽刺的双面夹击，还要用糖果安慰生气的小比利之后，头疼的去了斯蒂芬家。艾米丽妈妈还是那么美丽，却已经不再年轻，像妈妈一样，鬓角上开始滋生许多白发，额间多了一些皱纹。她还记得我最喜欢吃那种小南瓜馅饼，配着香浓的牛奶，我们闲聊了很长时间，仿佛又回到小时候，我来斯蒂芬家里找他玩或者放学后在他家里做作业，艾米丽妈妈总会送上这些可口的小点心，其实她不知道斯蒂芬比我更喜欢，而我更喜欢的则是可以拿这些美味的小点心堵上斯蒂芬得理不饶人的嘴……
　　我们从布鲁克林聊到纽约，又从纽约聊到瑞士，但话题最终避无可避的聊到斯蒂芬身上，于是艾米丽妈妈干脆拿来斯蒂芬的相册和美国队长的剪报，吼吼，可是两大厚本呢。
　　艾米丽妈妈发挥了所有母亲都有的特质，把自己心爱小儿子的照片一张张翻给我看并讲着当时的情景，虽然那些情景我并不陌生——斯蒂芬刚上小学一年级的照片：他小时候就很漂亮，我一点都没夸张，如果他穿上了裙子，那么这个坐在凳子上的小孩一定是当时我们班最受欢迎的小甜心了。所以我说过，斯蒂芬一定是生错了性别，哈，当时我说完这话差点被斯蒂芬绝交来的，他可真不好惹。就因为这倔脾气，长得漂亮也变成了不是优点了，本来很中意他的大个子班杰因为他的几次拒绝（一起玩）而恼羞成怒，于是经常找茬儿欺负他。所以，托斯蒂芬的福，也许我本来不具备那种跟别人对抗的勇气，但是为了保护他我不得不壮起胆子和班杰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架，然后发现班杰是个徒有其表的怂货，这大大激发了我的斗志，从那以后，我经常为了斯蒂芬和别人打成一团，于是附近的小孩都叫我是“斯蒂芬的保镖”。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被保护的人似乎很不领情，他总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巴基，你不能总跟着我，我总要自己去面对这些。”说这种话的时候他总是蹙着眉头，但是不妨碍他的好看……等等我乱想什么呢……他真的从来都不喜欢被我保护，所以一旦有人找上他，他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呃，用他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坚持和他们对峙，往往这样坚持的结果是对方的无奈的放弃——打一个总是打不趴的人是很容易让人感到麻烦的。这样当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他一个人刚从地上战战巍巍的站起来，满脸淤青，眼睛里却闪烁着骄傲的光芒：“看吧，我就说过我会打败他们的~”噢，我的天，我也被你打败了好不好。
　　除了他固执的性格（好吧，也可以称作执着、坚持），他正直、善良，总是好打抱不平，虽然这也是他常被欺负的原因之一；他很聪明，却又从来不屑于把聪明用在他认为不正当的地方，比如四年级时科技展上本来他可以利用布雷克故意弄坏他的模型取消他的参赛资格的，但是他没有告发他，而是最后重做模型光明正大的赢了布雷克；还有八年级时他在足球赛中带领我们打赢了常胜队、获得金足奖杯的照片，那上面他捧着奖杯笑的嘴咧开很大，那种笑容简直可以把阳光的灿烂劲都打败，那场比赛以及以后发生的许多事情都证明他具有极佳的领导才能，可以把人和事安排得十分恰到好处——这些优点在他成为美国队长之后被更好地体现了出来，厄金斯博士的血清只是彻底改善了他的体质，让他在原有美好品格的基础上更加强大和完善而并无其他。这真的是满足了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吧，不用再被别人护在身后，被别人的阴影遮蔽住自我……
　　随手翻了翻艾米丽妈妈那本美国队长的剪报，那上面的他高大、英俊、帅气，比曾经的斯蒂芬自信了不知道几百倍。一个让女人爱慕，让男人嫉妒的对象不是吗？面对这样的他，我心底生出的自卑感是阴暗并且巨大的，一如过去的他，尽管他笑着拍我的肩膀说：“不要想太多。”无所谓的笑容也一如当年的我的翻版。
　　说我不会多想那绝对是在自欺欺人，这样强大的他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吧？所以那段时间我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一方面是为了我对艾米丽妈妈的承诺，另一方面我又自私的用打击自己的方式来弥补以前我在无形中对他造成的伤害。
　　我没想到的是我回来了，他却不在了。
　　你丫不是美国队长么。怎么能比我先死呢？
　　早知道我就应该阻止你参军，拼命阻止，哪怕会让你真的讨厌我我也不后悔，因为现在我真的后悔了。
　　相册翻到中间一页，是15岁那年我们一起参加夏令营的时候照的，还记得第一次发现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逞强的小个子居然会怕蛇怕到大晚上躲到我的床上来，我觉得十分好笑，也确实当下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红了脸咬牙切齿的说：“不许笑！”紧张得像一只炸毛的的刺猬，“好，我不笑~”“那你一直在抖是怎么回事儿？！”“……”“算了，我出去睡别的帐篷！”“哎，别别”我急忙拉住他，把他按回床垫上，“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我保证。”“……哼！”“好啦，睡吧。”“……你真的把那条蛇叉远了吧？”“恩恩，很远，远到它花几天时间也爬不回来，不用怕，睡吧。”
　　我拍着他的肩膀哄他，他的头发却总是会不安分的蹭着我的脸，让我有几分尴尬，“真的啊？”“真的。”……结果他就真的很快睡着了，结果我就真的尴尬了，没想到他的睡姿那么的……独特，为什么会是真个扒在我身上的啊？囧——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这样的。唔，睡不着……一睁开眼就看见这家伙近在咫尺的脸，白皙的几乎没有一点雀斑的皮肤，好看的眉毛，长长的睫毛（这家伙的睫毛真的很长很漂亮），深邃的眼窝里面裹着的是白天那双带着坚定光芒的蓝色眼睛，高挺的鼻子，最后是他鲜红的嘴唇，修长的脖颈……“咕”的一声我咽了下口水，糟了，我又在乱想什么呀，我乱想什么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立即拿起艾米丽妈妈刚倒好的咖啡狠狠灌了一大口，对了，他只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们儿……
　　我不敢仔细想这是种什么情绪，虽然这样的情绪有过几次，可是我能感觉到这很不正常，最好不要深入去想。
　　其实那天晚上我也什么都没有敢多想，一晚上我都没敢动，让还是小个子的斯蒂芬当了一夜的抱枕，其实那感觉也还不坏，能够被他信赖和依靠的感觉真的很不坏。
　　【所以其实，最后我还是没能按照约定保护好你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不会写感情，觉得完全是把自己当成巴基来写了，对队长的感情极度不确定，也无法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