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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偷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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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青鸟跟着傅生晓已有数月。数日来这个主子整日游手好闲,晃荡于西湖畔的各个角落,好酒好菜天天不落,竟也从未见过他正儿八经的赚钱。难不成傅生晓是哪家名门之后?
趁着替傅生晓斟酒的片刻,青鸟装作不经意地问:“公子何时打算回家?”
“回家?”傅生晓纳闷眼青鸟怎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再说吧。”
“可公子出游数月……长辈们会担心吧?”青鸟俯着身,唯唯诺诺地问。
“回不去。”傅生晓顿了顿,怕青鸟不理解,又作了补充:“本来就是被赶出来的。”
“原是这样……”青鸟又殷勤地为傅生晓添了一杯酒:“话说近来秋高气爽,公子闲来无事何不去杭州周边转转?”
“好主意,难得你机灵回。”傅生晓一时起了兴致,一挥扇,便潇洒地踏出了客栈。
秋日的杭州郊外,风光旖旎。山水楼台映了几重,古径上堆着错落有致的青石板,早有藓苔占满。
好山好水尽收眼底,曾在天上与文曲仙君斗了千年诗文的傅生晓品了一口酒,一首五言信手拈来:“归鸿起荒陂,石径稀往来。酒力微消午,款款桑麻语。”
正陶醉在自己的诗文中,傅生晓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凉意,似是有几支冷箭正凶狠地直刺向自己。
笑话,区区凡物岂能伤得了自己?傅生晓冷笑,瞬间转过身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折断了向自己射来的三支毒箭。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四周无数支箭像是刺猬般密密麻麻地朝着同一个目的地袭来,每一支箭头都占满了致命的毒药!
天煞的,这是在十面埋伏吗?我何时得罪了这位二世祖了?
傅生晓挥舞着手中的一把折扇,挡住了一波又一波凶狠地攻击,身手倒是漂亮轻盈,可心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了。若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估计早就招来神网,逃之夭夭了!
“快上来!”说时迟那时快,一匹赤马避过重重危机,朝着自己奔来。那人牢牢抓着自己的手,使劲往马上拽:“拉紧了!”
赤马似是有灵性,闪电般左突右闪地突出了重围,朝着那座暗红色琉璃瓦的府邸飞去。
景王府。
偌大的客厅挤满了贴身侍卫和随从:“景王爷,要不要叫刘太医来看看?”
“景王爷,需不需要禀报太上……”
“景王爷……”
“够了!”景王爷冷冷吼了一声,客厅瞬时安静下来。他接过陈吉递来的膏药和纱布,草草为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完事后,见满屋的人仍未离去之意,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件事不得声张,都退下。”
“是。”瞬时,客厅只剩下两个人,冷着脸的景王爷,还有那个皮相完好无损未受半点伤的傅生晓。
“呵呵……那个……”傅生晓挤到了景王爷身边,用邪恶的爪子碰了碰景王爷的伤口:“我帮你重新包扎吧。”
“……住手!”伤口被这么一碰,又渗出血来,王爷脸色苍白:“别碰我。”
“噢。”某人悻悻坐了回去,有些愧疚:“今天真是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本来便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我不想伤及无辜。”
“他?”傅生晓诧异的瞪大了那双丹凤眼:“不会是青鸟吧!?这家伙看来一开始就不安好心,亏我……”
“不是。你也不必知道。”冷冷地打断了傅生晓的话,又一挑眉,给了一副送客的表情:“傅公子若是没受伤,那便让陈吉送你回去。”
“别……别……”傅生晓一屁股赖在椅子上,哭丧着脸:“虽然我身体好好的,可我心灵的创伤怎么弥补啊……再说,再说你若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万一青鸟回来追杀我……呜……”
“你……”王爷头一回有了将人扔出去的冲动,可一想傅生晓如此胆小怕事,想来也就一个好吃懒做的公子哥,这次因自己的恩怨而被人偷袭,也确实难为了他,便心一软:“有事可找梁管家。”
望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傅生晓憋不住笑弯了腰,拼命用扇子遮住整个脸。
这个王爷,想生气却生气不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活脱脱就是一个炸毛的小猫——呲着牙磨着爪子,瞪着可爱的大眼睛还装出一副要咬你的样子。
不过……将高高在上的冷面王爷比作小猫,若真是被景王爷知道了,估计直接变成老虎扑上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