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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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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三十年后,而真正的开端却是十五年前的那场战役,打破了所有的繁华和神秘,在这普天之下魔族、神族犹如牢笼中的困兽,不再存在那些人们所惧怕的能量,但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会老。——题记
纵使人的生命如娇花般艳美,也不过是花开花谢、花叶相离的过程,最终都会化为空中浮尘,缥缈于世,待到来年,彼此不再相认,只有点点滴滴的痛楚,伤别与两人之间。
血族城内,天空中的月亮犹如一颗带着诡异色彩的血色明珠,在布满星辰的天空的陪衬下,更是耀眼无比,却又诡异万分,好似在诉说着今天必将是个“奇妙”的日子。
“姐姐,你快点啊!”如银铃一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两位身着一红一白裙装的少女在雪上追逐打闹着。
身着白色衣裳的少女,仰卧于地,看着妹妹,十四岁的年龄,就有着一副艳美绝俗的外貌,她微微上翘的睫毛,像是扑朔着的翅膀。
她对着身旁穿红装少女说:“妹妹,明天就是我们的成人礼,听说,每一届的血族女王都会嫁给魔之子辅佐他们,而我们又会嫁给谁呢?”
白衣少女用着嘲笑般的眼神望着天,时下又看着她的妹妹,她穿着一袭红锦长裙,如火一般,一头乌发直直垂下,艳色绝世的她此时细嫩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着红光。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妹妹哪都好,就是每天的这个时候总会回忆起两年前她所谓的那名非他不嫁的男子。
红衣少女的脑海回忆起那些充满幻想却又如同泡沫的记忆。
泡沫很美,拥有着晶莹的外姿,有时还泛着七彩的光芒,但越是美丽的东西则越是脆弱,而泡沫这样的东西更是如此,一点便破,这样的记忆不是很可笑吗?只能在心里去回忆和妄想。
那时,她不过十二岁。
她与他的相见,只是那么一次,就让她无法忘怀。
… …
树叶如同飞舞的蝴蝶,飘飘零零的落下,风吹过,星星点点的花瓣在空中飘舞,更像优雅地舞姬。
“花瓣的飘落好美,可是为什么再美的花总会衰败?”
“再美的人也会衰败!”
樱祈转过头,看见一名身着异装的少年,不过十九岁的样子,却那般高雅霸道,虽然戴着面具但他那双眼眸,却带着不含杂质的冰冷,正因如此,更想让人一睹芳容。
“你是谁?”少女问着男子。
男子缓步走到女孩身旁,看着这个面带白纱,说话稚嫩的少女。
“是谁很重要吗?”
“不重要,但对你很重要,奇怪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轻声笑道,嘴角微微上翘看着女孩。
“樱祈。”
… …
“喂,喂,你又在想什么呢?走吧,今天是血族唯一一次的月圆之夜,我们去看看漠艳花吧!”
姐姐的声音打断了樱祈的回忆。
“姐姐!你说什么?漠艳花?那花只有禁地才有!”樱祈说。
“可是,那花……也只有这几天才有!”白衣少女无奈的低下头,哀叹地说着。
她的神清楚楚动人,看上去那么柔弱,眼神的暗淡,对于樱祈而言,却是那般不忍拒绝。
“好吧,只此一次。”樱祈说。
虽然,还是很怕,可就这一次错应该是可以的吧?樱祈想道。
两位少女手牵着手,在空旷的夹道上奔跑,她们的身影逐渐向着那个不祥的存在越来越近。
而此时,在特兰卡王国的另一边正商谈着什么——
血殿。
珠帘下,花香弥漫在整个屋内,门窗略略打开,窗外的雪花随着风的吹舞画着圈落入室内。
窗前,一位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女人玩弄着手中的杯子,一双凤目带着冷意看着窗外,她眼中带着让人难以捉摸的色调——
留恋、哀痛、难过。
女人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下,轻声说道:“弗兰克,三十年了,三十年前那些日子是我最怀念,也是我最痛苦的日子。”
“女王,您不要多想了,看看两位公主多乖巧!”
女人看了看弗兰克,本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望着窗外,回忆着: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五岁。
“小娅,你怎么又摔倒了,我们血族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东西?”
那时我与姐姐在一起,不管与几个伙伴,最弱、最差的总是我,她厌倦了我,总对我冷嘲热讽,因为我丢了血族皇室的脸!
而姐姐在五岁那年她对我最爱说的便是这句,我不怪她,我只恨自己的无能。
那次,天空中下起了小雨,雨水好似眼泪一般,晶莹剔透,但却冰凉,没有温度。
而那一次,我跟随在姐姐身后,不知是泪还是雨水,从脸庞滴入地下,那时我便明白我要学会坚强!而眼泪是弱者自愿甘拜下风的标志,我要做强者。
但是,七岁那年,我又一次“摔倒”,而这一次是故意的,姐姐丢下了我,留下我独自哭泣,我不想哭,也不愿哭,因为我想变得坚强,变得强大,可是对于姐姐来说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我很笨,也从来没有谁认可过我,但她的出现,改变了我,也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她伸出手微笑着,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而她长的也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若将她比作花朵,她既不是娇艳硕丽的牡丹,也不如细致精美的月季,但她却生的浑然天成,完美无瑕,就好似不存在世间的花朵。
十五岁,我与姐姐还有她嫁给魔君,身着嫁衣,凤冠霞帔的我们就好像妖艳无比的罂粟,而她便是罂粟花中的奇葩,但那一次也是我们决裂的序章。
十六岁,我被她出卖,姐姐将我筋骨断裂,倍受他人欺辱,也不闻不问,而那时我便明白了怎样生存!
女人苦笑着,她在感叹时光的蹉跎,而更多地是自己可悲的命运!
此时在地上绽开了一朵红色花朵,妖娆,但却诡异,那血红的花如同冰雕在地上又慢慢变成粉尘。
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如寒风一般,让人毛骨悚然,但也望之生畏。
“女王,有血族去了禁地,我等立刻将她抓回!”
“两位公主你也想抓?”女人戏谑地说着。
刹时,她对着自己的手腕便是一挥,血液慢慢涌出,滴在桌上的血液如同一面镜子,将樱祈与真楪所做的全部反射出来。
“弗兰克,你就坐下,一起看看两位公主是否乖巧!”
她的话对着几分伤愁与得意,而在禁地:
少女穿梭在禁地中,裙边盛开的花朵与其它花朵相比,是那么不凡又那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