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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二次江湖行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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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景栩然,究竟在哪儿听过呢?我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这个,好象,景栩然是当朝天子——天辕帝的名讳吧。我晕,那个色魔是皇帝,不至于吧,我知道他是皇族,但是,皇帝耶,太夸张了吧,我对皇帝做了那种事,他不整死我才怪。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下好了,我就算能够逃出言宿这个虎口,我能逃得了他皇帝陛下的狼窝吗?这下我是死定了。
言宿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回了客栈。这个家伙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知道我被点了哑穴,反正,他就是没给我解就对了,而在那么诡异的气氛下,我也不敢招惹他。所以,我很不幸得被怜月和翠微两个小丫头笑了个半死,因为,我像个白痴一样比画着让怜月给我解了哑穴。她们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说是他们的言大宫主嫌我太吵了,所以点了我的哑穴。
结果,她们居然还一脸认同的表情,特别打击我。不过,我也由此知道了一些事。其实,袁矜告诉我的关于醉墨鸢的事,流火宫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大多数人只知道醉墨鸢和言宿的爱情,却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醉墨鸢就消失了(其实,那是被言宿给软禁起来了)。像这两个小丫头就很遗憾地告诉我,我这样是不能讨言宿的欢心的,因为,醉墨鸢从来是惜字如金的,而且,脸上的表情万年不变,才不会像我这样聒噪又麻烦。当然,这是两个小丫头的评价,我自己却一点都不觉得,我觉得我这样没什么不好。而且,她们居然告诉我,当年的菱纤还不是护法的时候,就是像我这样的活蹦乱跳的,不过人家比我可爱多了,但是,自从醉墨鸢失踪之后,他就变得和醉墨鸢一样,对谁都冷冷的。我在心里不屑地想,真是一个敬职的替身,但转念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又觉得没有资格这样说别人,于是,只得悻悻地回房休息。
没有心情和两个小丫头废话,却在走廊遇到了鸳卿,翠微给我介绍过各个堂主,鸳卿是鸾镜堂的堂主,是从他哥哥手里接管的紫茚堂,而后为了纪念哥哥明鸳卿而给它改了名字。他是一个冷漠得有些怪异的人,可能是因为感情吧。他姓林,而他的哥哥却姓明,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他们相爱却阴差阳错地彼此伤害,直到明鸾镜在一次任务中死在醉月手里,林鸳卿才追悔莫及,于是,只能日夜思念却也注定只能思念而已了。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名字,我便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首词中有过“鸾镜鸳卿两断肠”的句子,现在看来,断肠的恐怕仅鸳卿一人而已吧,毕竟死人是没有知觉的,而痛苦的却只有活着的人,鸳卿是这样,言宿也是这样……若是过去,我或许不一定能接受他们这样的关系与故事,但是现在,我反而会为之动容了,其实,自己心理的改变,也很让我惊讶呢,我的人生观就这样被扭曲了吗?我就注定会是个Gay了吗?
我其实不明白,我当时早已不在乎什么性别问题了,只是在乎着,言宿是否爱我,哪怕一点就好。但当时的我恐怕是不会满足于他一点点的爱的,我所要的,若不是全部,我就全部不要。真的是很幼稚的想法,但却是我的坚持。
扯远了。我在走廊上遇到鸳卿,他依旧是一成不变的表情,我却似乎看到他比刚出来时多了些杀气。刚开始,他并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只知道我们是去救如晦,可现在,他知道,我们要去血月教,他或许想起了他的仇恨来了吧。
我与他擦肩而过,却莫名地想退开,而他看了看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鄙夷,然后径自走开了。我很惊讶于他的变化,也对自己的反应莫名其妙,他之前一直是很冷漠地对每一个人,而我又没有得罪他,他为什么会对我是这样的态度呢?而之前我也没有对他有什么不喜欢或者害怕的感觉呀,我思考着,却不得其解,不知不觉到了房门口,怎么也想不明白,便决定索性不想了。
进到房间里,言宿在一个人喝着酒,而我突然有种不想面对他的感觉,于是,边洗洗先上床了。他仍是不发一语,我转过身去睡觉,只听到他喝酒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我仍是睡不着,便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看来我的这次穿越很不简单呢。终于感到了背后有了些温暖,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腰,让我的身体完全靠在他的身上。这时,我久违的瞌睡也终于袭来,我便沉沉睡去,暂时忘却此间的纷纷扰扰……
第二天,我们又继续赶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而言宿,依旧是善变的个性,也依旧对我还好。我也只是和他同乘一骑,偶尔聒噪,偶尔宁静,大多还是在感慨着骑马的辛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总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却只在心里默默地担心如晦并为他祈祷。虽然最近没有再做什么梦了,但我仍然是不放心的,我的心里总还是很不安。
不知不觉,两个多月过去了,一路上,除了在阡鄞遇到景栩然那次,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让我颇有些失望。但,心里担心着如晦,便也顾不得刺激好玩了。此时,我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崤山脚下的商业重镇——陌泉。这里,也是醉墨鸢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