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 34 能左右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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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孤独的，只是有的人善于掩饰，比如我，比如你。
不同的是，我明确了自己的心。而你，还在寻找一个出口。
等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筑起的那道墙，并用它当作借口。
能左右你的人，从来都是你自己。
不过，我会借你对我的爱，让你看清我所在的位置，并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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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根本没有想到他与娜娜面对面的相见竟然是在TRAPNEST的演唱会上。他以为，他只能偷偷的注视着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可是她却来看了自己的演出，并且非常正大光明的看着自己。
娜娜，是来见他的吗？可是为什么没有留到最后？
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狂乱的思绪，在他心底沉睡的汹涌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娜娜，竟然来见他了。
他知道，那道目光从落在他身上开始便没有移动半分，只是他不敢再对视。是害怕，是歉疚，更是沉重的懊悔。
有的人，敢于面对，敢于争取，如娜娜。
而有的人，甘于逃避，甘于沉坠，如莲。
在这错过的几年里，他们彼此在爱情的步调上乱了节奏、乱了方向。明明是一首圆舞曲慢步，但有一个人却跳着快步，留下另一个人在原地独舞。
爱情，需要双方都有所妥协。
娜娜先行妥协，由慢步逐渐变成快步，跟上莲的步伐。只是莲，还不懂妥协的意义。
因为妥协并非就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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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泰打电话。
还是一如从前，有任何事，他总是第一个找泰商量。相依为命的习惯，似乎有点难戒掉。
是夜，泰正站在灯火辉煌的街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他知道，莲见到娜娜了。他也知道，莲要和他说娜娜出现在演唱会上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泰竟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塌陷，有那么些空落感。轻笑，眼底却是浅浅淡淡的惆怅。
接通还未将手机贴近耳边，就听见话筒里传来急切的声音。
“喂！阿泰……”
“又是你啊？什么事？”还是平常的口气，平常的言语。
“娜娜来了！”莲依旧感到不可置信。
泰笑道：“是啊。你看见她了？”
“怎么能看不见！”怎么能看不见呢？那是他爱着的、思念着的女人，也是他愧对的女人。
听到莲的回答，泰突然笑了起来。
“娜娜的手机号码我会发给你，想见她，就打电话给她吧。”
莲苦涩一笑，手紧紧握着胸前的南京锁，然后无力的松开，“怎么可能再去找她？该怎么面对她？”
“啊啊~~这是娜娜说过的话。怎么听你说，却完全变成惨败的味道了？”
在心里叹口气，不给莲犹豫的机会，沉着声音说：“该成长了，莲。不要再让娜娜等着你了，应该前进了啊！”
娜娜在等他吗？这一瞬，莲几乎摒住了呼吸，难道娜娜一直在等他吗？明明分手了，以为再也不会重逢，怎么可能，还在等他呢？
到底，莲是对自己毫无信心，也对这份爱太深入、太纯粹，所以才会把自己困的死死的吧。
“已经……分手了啊。”从他来东京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了两个人的结束。
电话里透过来的死气沉沉和失落让泰的怒气几乎快要发作。
“那就再追回来啊！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泰的怒意直直传达给了莲。
莲的嘴边勾起一抹惨笑，他哪里还有理由追回娜娜呢？
“娜娜很独立，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没有我，我想她也可以很好。”
泰像是听明白的了什么，“你听了？”
“嗯。娜娜真的很棒。”而我，深深的后悔了选择来东京，但是好像已经不能回头了。
身体瞬间失去重力，贴靠着墙壁颓废的滑落，坐在冰凉的地板，莲将头深深的埋进了臂间。
钢琴前优雅的背影，旋律间的神采飞扬，还有CD里让人惊艳而完美的歌声，仿佛看见了他从不知道的关于她的另一面——那样夺目，却遥远了许多。
现在的他，自知自己有多么……力不从心。
“娜娜确实非常棒。所以，如果你继续逃避，我是不会再把娜娜交给你的！”
泰是认真的！
手紧紧攥着，莲怎么也不想去在意泰说话时的认真，可他忽视不了。因为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毫不犹豫的刺进他看似坚固却一碰就碎的心，绞痛着，也乱了阵脚。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莲才失神的喃喃自语：
“她是我的。”
可惜，该听见的人，此时却无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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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把娜娜的手机号码发送给莲，而后拨通了娜娜的电话。
“阿泰，已经几点了？如果不是说重要的事，你就完了！”娜娜敷着面膜，说话声音有些喏喏的低沉。
威胁的话听在泰耳里却是软绵绵没有任何危险性。无奈的推了推墨镜，将手插-进西裤口袋，笑道：“绝对是重要的事。寄出的录音带得到唱片公司的回应了。”
娜娜不缓不慢地扯掉贴在脸上的纸面膜，依旧是平淡的嗓音：“哪家公司？”
“两家。”
“四海的GAIA和COOKIE MUSIC？”
“Bingo！”
娜娜不禁冷笑，“COOKIE MUSIC还真是不担心两支乐队会掐架啊~”
泰对娜娜的冷嘲热讽似是早有预料，眼底笑意不减，“BLAST和TRAPNEST的风格并不相同，这也是他们所考虑到的吧。”
“嗯哼？确实不同。BLAST将会是多元摇滚风格的乐队！”
多元摇滚？泰不由一愣，娜娜的意思是什么？
可娜娜并不打算解释，继而转了话题，“两家公司都谈一谈，再做决定吧。对方有通知什么时候面谈吗？”
娜娜竟然没有直接拒绝COOKIE MUSIC？想到娜娜一副女王的傲慢样子，泰不禁好笑。
“COOKIE MUSIC安排在明天下午。GAIA在后天。”
电话这边，娜娜挑眉，“这么急？”
“你的自信是对的，乐队确实很优秀。”
“你这么说，我可是会骄傲的。”
泰爽朗一笑，说：“那就尽情的骄傲吧。”
娜娜也笑了，“我明天一早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舒了口气，泰缓缓说：“莲看见你很惊讶啊。”
“确实啊。”都弹错音了呢！
“你的号码我给他了，估计很快会找你。”
某娜察觉到猫腻，问：“你说了什么？”
“刺激了一下某个迟钝的人啊。”
“唔~他要是真能开窍，不刺激他，也是会想通的。”
“你的意思是不准备见吗？”
现在见了，也没意义啊。娜娜扬唇，好笑道：“不是。我想，他还没有做好准备。那就晾他一段时间吧。”
“娜娜，你变了很多。”
“我想你这是夸奖！那明天见，晚安。”
挂了电话，身子往后一仰重新躺回床上。刚好奈奈也从门外进来，一边擦拭着头发。
“奈奈，BLAST接到唱片公司的回应了，明天有一个面谈。”
奈奈呆愣的看了娜娜好几秒，然后激动的丢掉手里的浴巾，直接扑向床上毫无防备的娜娜，惊喜的重复问：“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噢！”娜娜被奈奈重重的压住，吐出一口气，“真的！真的！真的！”
眼见奈奈又准备激动的乱扑，娜娜起身扯开她，“你先吹干头发！”
“呐，娜娜，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娜娜就要成为明星了啊！能跟你一起睡是很幸福的事呀！”小松奈奈继续扑某女王。
“……”某娜无奈的擦了把汗，“好吧，你快点吹干头发，我要睡觉了。”
阿八摇摇小尾巴，哼着小调欢乐的去完成女王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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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阳光正好，晨风舒爽。
小松家的长姐也早早起来，准备开车送两个人去车站。
吃过早餐，奈奈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下跟着娜娜一同离开。
列车上，娜娜看了眼情绪有些低落的奈奈，嗓音柔和：“以后可以经常回来。”
“诶？”奈奈不解的望着娜娜。
“舍不得离开家，以后就经常回来看看父母。”
奈奈双眸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低低的说道：“可是……可是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件事哦！”
娜娜抬眸，看着欲言又止的奈奈，“有什么想法呢，要及时沟通才对。奈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奈奈猛地点头，又回到一个人的沉思里，然后才支支吾吾的说：“其实，其实我担心……娜娜出道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住在707了。我……我一想到，以后可能会很难见到娜娜就很难过。”
说完，奈奈一脸局促不安的瞅着有些发愣的娜娜，她担心自己一时说出口的心里话会造成娜娜的困扰。
好一会儿，奈奈没有得到娜娜的回答，心情沉了又沉，果然好像还是添了麻烦。于是，某只八公失落的耷拉着耳朵，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起。
娜娜目光微敛，看见奈奈一副蔫蔫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脑袋，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成为BLAST一份子就好啦，这样不是会一直在一起，包括工作的时候。”
奈奈蓦地抬起头，半晌，才有了反应。双眸中泛着灿若星芒的光，脸上挂着快要哭的欣喜表情，“娜娜！真的可以吗？”
温柔的瞥一眼奈奈，笑着说：“当然！但前提是你要认真工作，做不好的地方，我会直接指出，有可能会很严厉，能承受吗？”
眉头一皱再舒展，坚定的看着娜娜的眼睛，肯定的回答：“我绝对会认真努力工作的！”
娜娜很满意。
奈奈认真时的模样还真是不赖啊！娜娜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奈奈能在身边，是一个很不错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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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和奈奈中午到达707公寓时，已经有三个人姿态各异的堵在门前，地上堆着大袋小袋的食材。
“娜娜姐和阿八回来了！”
真一听到动静就直直地盯着走廊，做翘首盼望状。一见人影，迅速的扑上前去，被娜娜伸手抵在原地乱挥手臂。
“小真~”奈奈好笑的站在娜娜身侧看着真一孩子气的动作。
“好了，现在就算了。等正式出道，必须给我稳重起来！”说完留给真一一个帅气的背影。
奈奈小跑跟上，压低声音对娜娜说：“真一还是个孩子。”
挑眉看了看奈奈，又瞥了眼身后呆在原地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美少年，娜娜只扬起一边的唇角，“孩子？那就更需要调-教了。”
真一被娜娜看的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奈奈则是目瞪口呆。伸夫已经见怪不怪了，耸耸肩表示真一也和他列入一队了。
只有泰万分了解娜娜的用意，眸光含笑，透过墨镜看着从容自若的娜娜。即使见到了莲，回来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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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午饭过后，BLAST内部才开始讨论关于唱片公司面谈一事。
“准备一下，下午去COOKIE MUSIC考核。”娜娜翻着手里的信件，笑道。
泰听到娜娜如此倨傲的话，噗哧笑出声。一般来说，都是公司站在考核的位置上，娜娜还真敢说啊。
被公司看中怎么说都是可喜可贺的事，伸夫早已经兴奋不已，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笑得灿烂，“好耶！”
娜娜淡淡抬眸扫了眼某位大正太，不冷不淡的开口：“只是考察，等签订合约的时候在激动也不迟。”
十足的冷水，泼的某位斗志满满的少年顿时蔫了下去。
“唔~其实我也不介意提前庆祝。”
话音一落，伸夫和真一眼神一亮，很是期待的看向娜娜。
“晚餐去吃特级寿司，如何？”一严一松的调-教模式，一直是开启状态的。
“哇哇~~太好了！”
“下午的面谈好好表现。”
伸夫、真一同声回答：“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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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KIE MUSIC公司大楼，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宽敞明亮，此刻只有BLAST四个成员，显得一片清冷。黑色大理石的长桌冰冷而透亮，映着顶上华丽的灯饰。
秘书把他们带到这里等候此时正在会议中的社长——成田充。
据娜娜了解，成田充不仅是COOKIE MUSIC的社长，更是TRAPNEST乐队的负责人。毕竟TRAPNEST是他一手捧红的，更是他获得利益的最大王牌。
而成田充这个人，具体手段如何娜娜并不了解，但是凭借他在业界的交际手腕和关系网，也不难看出这个男人的厉害之处。
娜娜正陷入沉思，一道轻佻的声音伴随开门声滑入耳际。
“真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娜娜看向来人，站起身，不动声色的挑挑眉，嘴角浮现礼貌的笑容，语气平缓：“是我们提前到了，打扰了社长的会议。”
成田充略微惊讶的看了看眼前容貌靓丽精致的女人，客气话说的恰到好处，从容自然，眼神间短暂的交流透着清澈坦然。笑了笑，是个好苗子。
就在对方打量自己的同时，娜娜已然将他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这个男人，言语虽有些轻佻，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身形纤长削瘦，招摇的粉色衬衣，肩上系着一件薄针织，休闲的装扮完全不同于作为领导人的稳重和内敛气质。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风流笑意，头发略长，显得整个人隐约有些颓废感。
娜娜对此类看似痞雅实则风流卖-骚的老男人毫无兴趣。扫描完，直接撇开目光。她不冷不淡的模样自然也落入了成田充眼中。
目光越过娜娜，成田充又看向其他三位吸引人眼球的男人。走到主位上，敛去笑意，淡淡道：“都坐吧。”
面谈自然最重要的是第一印象。包括发型、容貌、以及服装。
身上多余的金属配饰摘除，重在抢眼而不是繁多。发型也没有平时的张扬刺人，衣着依旧是朋克风的VivianWesterwood，简洁却不失流行风潮。
片刻安静，成田充彻底将视线收回，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双手交叉撑在桌面，问：“乐队名字BLAST？”
娜娜看向成田充，声音低沉：“准确来说是BLACK STONES。”
“是吗。录音带我已经听过，你们的风格确实很符合COOKIE MUSIC的胃口。”
“成田社长认为BLAST是什么样的风格？”
成田充想了想，“真正的朋克，但有摇滚的味道。”
娜娜没有接话。
显然，成田充对于这个话题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最在意的是，能够帮他赚钱的艺人。
“如果BLAST没有什么意见，可以看看这份合约。这周之内答复，都作效。当然，我对艺人的要求并不严苛，只要有实力，观众愿意买单。”
娜娜将合约递给泰。没一会儿，泰抬起头，看了看娜娜，再看向主位上的成田充，“签约期限八年吗？”
泰的话让娜娜微微蹙眉，她不喜欢打乱计划的事，特别对于她有所把握的计划。
“成田社长，期限能否变动？”
成田充停止把玩着的双手，态度不明的看了眼问话的娜娜，笑道：“你觉得呢？这和TRAPNEST的签约期限比起来，可是已经少了两年呢。”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娜娜眸光泛冷。这就意味着，莲卖身COOKIE MUSIC还有近7年才能结束吗？
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是BLAST的荣幸。”
听起来如此谦逊，其实再细心点，就会发觉娜娜这句话里极具嘲讽的意味。
娜娜心中已经做了决定，带着轻松的笑意说：“BLAST会好好考虑，再给贵公司答复。今天打扰成田社长了。”
面谈就此结束。
BLAST一众目送成田充离开后，也离开了COOKIE MUSIC的大楼。
晚上的大餐照常进行。
告诉奈奈地点之后，一行人前往寿司店。
“娜娜姐，这算是谈妥了吗？”
车上，真一头靠着伸夫，问旁边安静的望着窗外的娜娜。
娜娜没有回头，玻璃车窗上映出她脸上此时的肃冷。
“认为妥的，就只有成田吧。”
前座的泰听到娜娜的话，不禁回想起合约上的内容，眉头紧锁，脸色深沉。
乐队出道两年之后，人气度或者业绩无法带给公司利益，甚至无法达到公司对乐队包装和宣传时投入的资金，那么乐队将得不到一分的收入。除此之外，必须接受公司安排的工作，再按业绩给艺人相对的分成。
一般来说，公司安排给艺人的工作，收入基本是公司得最大分成。这个要求对于出道的新人来说，是极大的压力和挑战。
想必，让娜娜冷着脸的并不只是如此，更多是的为了被当成赚钱工具的莲。TRAPNEST的合约应该会比这份更加苛刻吧。
成田充还真是贪婪的吸血鬼。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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