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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明许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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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或许瞬间就会消灭,也或者任凭风吹雨打。(导语)
第二天学校里总让人觉得很不安宁,让人觉得幸运的是这天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噩耗。我想可能是学校领导无意在学校里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没有把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公布了出来,但是学校不是总是拿这些事告诫我们要注意安全吗?她或者是出了车祸,或者是被一些社会上的流氓歹徒给害了,这着实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为什么学校现在毫无动静呢?
天气依然是热的厉害,我整天呆在寝室里,惶惶不安,只记得昨晚那流血的清秀的脸。
而慕容肖和杨固棋他们两个则在我侧右边床的下铺一起下象棋,两个都裸着上身,毫无顾忌。
我则时而下床,时而上床侧躺在墙上思索许多事情来,或偶尔看一些李清照的诗词,却又让我伤心不少。
尤读到《点绛唇》时,更让我伤心不已,即想着生命脆弱的可怕,又想着青春时爱情给人带来的痛苦,便不自觉的读了起来。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依透。
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放下书叹长长的了一口气,心里在想不知道她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昨天晚上光线虽不是很清楚,但我总能感觉得到她们发自内心的恐惧,我想她们定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我真是担心。
虽说我与她们从未真正地见过一面,但自昨天林荫道下幸得一瞥红颜,我就未真正的能与之忘怀,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之事,我感觉得到我的灵魂似乎已经被她给吸了去,整个心思都在担心她的安危。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件钟情吗?我心中暗暗想到,可能我真是喜欢上了她们其中的一个。
紧接着我的脑子里满是昨晚所见过的画面,而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那些个在那满面流血的女孩周围的那些人(他们或者是老师,或者是一些其它的什么人),神情却是如此淡定,似乎是看到一条狗在自己面前死去,或者是他们经历的此类事太多,自是熟门熟路,轻松的很了。
但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毕竟是一个还未对这个世界有过过深的了解,过深的体会的年轻的生命在他们的手中陨落而去。
是想一个如此纯洁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那样痛苦的挣扎,我想就算是交给任何人来处理也是会紧张的乱了手脚的,至少每个人都会为之伤心惋惜。
这样的淡定是真正的淡定还是其它什么因素所造成的呢?
算了,我想想太多也是无益,这个世界的秘密多的让人可怕,我又何尝总是去追根究低呢,毕竟我还只是个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而正当我从痛苦的思绪里摆脱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个高瘦的人从寝室门外走了进来,我想定是我们的新室友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位新朋友品行如何了?
来的这两个人中一个看起来高大壮硕,却是皮肤白皙;一个却看起来高瘦黝黑,且是一头的卷发。
他们进寝室后,似乎显得并不友好。我放下书来,整顿了一下自己烦乱的思绪,准备去认识一下这两张新面孔,然而仔细看上去,他们的脸色并不好,好像他们之间刚刚起过一场争执,且弄伤了各自的心,我被他们之间的气场吓得不敢越雷池半步,便无多话。
幸而慕容肖的老成并不是体现在他的长相与着装上,他放下手中的象棋,微笑着走进他们两个中间,总算打破这许久沉默的氛围“欢迎新同学,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慕容肖。”
“我叫廖可川,来自大水田乡。”我似受了刺激一样,故作幽默的张大着嗓子在寝室里喊道。
“我叫杨固棋。”杨固棋意气风发的站起来说道,却又显得口吐不清,言语顿挫,却极不有序。
我趴在上铺的围栏上,心情此时却是格外的好,我清晰的看到他们俩板结的脸庞出现一丝的缓和,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我想他们一开始的不愉快应该已褪去,或者缓和。
“我叫刘读。”
“我叫刘海,我是他哥,希望各位以后在日常生活中能够与我弟弟相互照顾。”寒冷且坚硬的声音在整个寝室里铺张开来,让人听后感觉有一种霸道的力量在压着我们的心房与喉咙。
那位看上去皮肤白皙的高个子冷淡的说完后就迈着粗大的步子走出了寝室,没有半分的停留之意。
而我此时却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般,整个场面陷入无比的尴尬之中。
但最让我难以思索的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兄弟,这两个从外表上怎么也看不出有共同基因的人居然会是兄弟?顿时我满脑子都是遐想——他们是同父异母,或者是同母异父,难道是重组的家庭。我的脑子几乎陷入混乱,总之外面的尴尬似乎已经和我无关。
慕容肖一脸的无耐,他张了张手,已表示自己已经尽力,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便躺了起来。
杨固棋则又重新坐在床上独自摆胡乱弄起了象棋,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刘读似乎在我下面的那张床上摆弄自己的床铺,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萦绕而上,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剧烈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