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DregonRaja]潇潇雨歇》希莫侑

5、结识

　　校长办公室。已渐西沉的太阳将微红的光芒投进房间。在阳光中曼施因坦教授站在办公桌前矗立着严肃得像一座雕像。昂热坐在办公桌后，窗帘的影子投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气氛很严肃。
　　“校长……”曼施因坦刚开口，昂热便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坐吧，我们慢慢聊。”
　　曼施因坦坐在凳子上，死死地盯着桌子对面的昂热。昂热轻声开口，“我知道她很危险。她和楚子航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按理说她的血统和楚子航应该是完全相同，然而她却能突破守夜人的禁止，很明显比楚子航更强大。另外有一个秘密，现在只有我、卡莱尔、施奈德和楚子潇本人四个人知道，现在你可以成为第五个人。但除了我和楚子潇，谁也不得制造出第六个知情者。”
　　“什么？”曼施因坦浑身肌肉紧绷。他感到昂热要和他说一件非常重要非常严重的事。
　　“楚子潇有两个言灵，而且都是高危。”校长的话让曼施因坦惊讶得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一个是序列90，言灵巫蛊，一个是序列95，言灵君赐。”
　　曼施因坦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两个都是精神系言灵？可她不应该是诺顿的后裔吗？”
　　“不知道。有太多太多的谜。”昂热淡淡地说道，“这两个言灵对身体机能的压迫都很大，应该会对□□造成极大的伤害，然而这两个言灵似乎是很安然地在楚子潇的体内同时存在，她的血统纯度很可能高到了离谱的地步。”
　　“爆血？”这是曼施因坦第一时间想到的。
　　“没有。”昂热摇摇头，“而且我们也并不确定她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这么危险的学生我们为什么要录取？”曼施因坦问。
　　“你了解卡莱尔吧？”校长突然问。
　　“卡莱尔？”曼施因坦一愣，“当然，她是我的第一个学生，很优秀的‘A’级。她年轻的时候很调皮，但是一旦认真起来没什么难得倒她。如果她向你郑重承诺一件事，你完全不用担心她会违约。”
　　“那你见过她用性命担保一件事吗？”
　　“呃？拿性命担保？”曼施因坦愣了一下，“……您是说……”
　　“卡莱尔拿自己的性命担保楚子潇的安全。”昂热平静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认真，即使是三年前她向我立誓杀死那几只龙侍。”

　　校长室外，走廊尽头。
　　楚子航优雅地靠在墙上，黑色皮鞋，黑色长裤，打着配有校徽的暗红色领带的白色衬衫一尘不染。苏茜侍立在他身旁，绿色的校服将她衬托得优雅婀娜。
　　“哥哥！”楚子潇兴奋地叫了一声，扑到楚子航怀里。楚子航微笑着接住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快成年了还这么娇气。”
　　“哪有啊~”楚子潇抬起头调皮地眨眨眼，“不过哥哥你的运气真的好好哦~暑假的时候遇到了很危险的事吧，居然安然无恙耶~”
　　“现在是安然无恙，可是如果你的手再勒着我腰上的伤口，你就得负责把我抬进医务室了……”楚子航淡然道。
　　楚子潇“腾”地把手收回来，“呜呜~对不起啦，”然后迅速吊在楚子航的脖子上，“你让我很担心呢，去西藏旅游的心脏差点难受得让我窒息……不过你没事就好啦！哥哥最好了！”
　　楚子航淡淡的笑笑，掏出手机，“6：00了，小潇，我们……”
　　“咕噜噜~~~~~~~~~~”楚子潇的肚子突然朗声大叫……
　　“……去吃饭吧。”
　　“Lucky~哥哥请客加买单噢~”

　　学院餐厅。
　　“哇啊啊！！我要吃……”楚子潇全无风度地在点餐台向那些食物挥舞着爪子。
　　“子潇……”苏茜颇为无奈地看着楚子潇，“注意你的淑女形象啊……”
　　“这丫头有淑女形象么……”楚子航无力地抚额。这丫头总是让他无比头疼啊……
　　“淑女形象？”楚子潇已经付钱买下了一个鸡腿，津津有味地啃起来，“那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吃，维持它干啥？唔唔，鸡腿真好吃~”
　　“……”楚子航叹了口气，“跟你在一起待久了会折寿的啊……”
　　“啥？”刚点完餐的楚子潇回过头。此刻除了她身上的衣服，也只有她手上用来包鸡腿骨的餐巾纸可以证明她不是个野蛮人了……
　　“……我什么都没说。”楚子航甩下一句便去点餐。
　　楚子潇优雅地一甩手，那根连骨髓都被吸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头被准确无误地扔进十米外的垃圾箱，“哥哥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啊？那么危险？”
　　“据说是龙王袭击。我们去芝加哥六旗游乐园玩过山车‘中庭之蛇’，运行到一半的时候大地与山之王对车轨进行袭击。路明非为车轨通电流发送信号时我在站车轨上，结果被电了。”
　　“那腹部的伤口呢？”楚子潇轻皱眉，对楚子航的话居然连一个问题都没问。
　　“……我在润德大厦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玻璃碎片伤到了。”楚子航平静地回答。
　　“……没事就好啦~一副严肃的样子干什么~”沉默片刻后，楚子潇再一次扑到楚子航身上，丝毫不理会食堂里几乎所有女生对她投来的欲杀之而后快的满眼凶光。
　　“啪”的一声轻响，装满食物的托盘已经放在了三人面前。楚子航看了一眼楚子潇的托盘，“我以为你会点上七八个餐盘。”然后就带着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楚子潇，“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楚子潇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哪里不对劲了？”
　　“……你十七年来第一次穿裙子，我有些不习惯。”楚子航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呃啊哈哈，我们赶紧去找位置坐下吧，我好饿了~”楚子潇连忙转移话题，紧接着转身……
　　“哇啊啊啊啊！！！！！前面的人快让开呀呀呀呀呀！！！！！”惨叫声充斥云霄……
　　“天哪！”楚子潇只来得及看了一眼那个身影，把手里的餐盘一丢，便已被那个身影扑倒（好友爱的字眼^_^）。楚子航优雅地接住楚子潇的餐盘的同时楚子潇也伸出手接住了那个人的餐盘。
　　“……你在干什么……”
　　“……踩到香蕉皮滑倒……”路明非的手撑在楚子潇腰间，脸色无比难看。但是路明非很快愣在那里。楚子潇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地躺在路明非身下，让路明非觉得自己好像自己像是扑倒了……长发版的楚子航……
　　“……”路明非正在那里尴尬，背后突然传来阵阵冷气……
　　“如果你不想被我哥发的冷气冻死你还是快起来吧……”楚子潇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冷气，淡淡道。
　　“哇啊！”路明非惨叫一声，从楚子潇身上跳起来，“对对对对对不起！！！！！”
　　“……还你。”楚子潇冷着脸将餐盘递给路明非，转过身面向楚子航，微笑了一下，接过自己的餐盘，“呐，师兄，看在我的晚餐没打坏的份上，我就饶了你哟~”说着转过身将手臂勾在路明非的脖子上，“那师兄我们去吃饭吧~哥哥，苏茜姐，你们也快来！”
　　路明非心下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小潇，你也不小了，老是像个男孩子。”楚子航轻声说道，“让我很头疼的。”
　　于是所有人都喧哗起来了，“天哪，这个小丫头真的是楚子航的妹妹么？”“不过说起来他们俩倒是长得挺像的呢。”“她就是‘自由一日’的赢家呢……”“哦，就是她？”“又是新生啊。”“……”
　　楚子潇突然就觉得头很痛。这纷乱的议论声……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她并没有亲身经历，可是当时已经开启言灵的她，在精神上和楚子航一起真真切切地经历过。
　　这些议论声……
　　“好可怕……”楚子潇喃喃起来。
　　“嗯？”路明非一愣。可怕？有什么可怕的？这是学院不是地狱哎……虽然说屠龙的确挺恐怖，可是他路明非这种怂人都不怕，这个号称仕兰中学小天女，十二岁时曾经一人冲出三十余个街头混混的包围圈沾得满手是血的楚子潇居然会害怕？开玩笑吧？
　　“小潇，”楚子航拍了拍楚子潇的肩膀，楚子潇终于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哈，没事的。我们赶紧找位置坐吧！”说着带着路明非——准确地说是拖着路明非向前走。
　　路明非心下叹着气。拜托，他好歹也有一米七多哎！为毛会被这个才160的小丫头像大姐大似的勾着脖子啊？他已经有一个诺诺大姐了耶，好歹比他大，他心里至少服气一些……
　　楚子航淡淡地笑笑，回头以眼神向苏茜示意。苏茜会意，加紧走几步，跟上三人。
　　“啦啦啦，我要和哥哥坐一块儿~”楚子潇把路明非往一个空位一丢（……），便坐到楚子航旁边。楚子航挑眉，坐在她旁边，“苏茜你坐。”
　　“啦啦啦~师兄很好玩啊~”楚子潇嘿嘿笑着，笑嘻嘻地看着苏茜坐在楚子航另一边，“一直没有空和路师兄聊聊呢，当年他追雯雯学姐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仕兰中学呢……”
　　正在吃饭的楚子航差点把饭给喷出来，然后忍不住笑了几声。路明非哀怨地看着楚子航，“师兄你不是吧，这么没义气，又笑我……”话没说完头就被敲了。路明非再度哀怨地转头，楚子潇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
　　楚子航无奈地笑笑，眸中全是笑意，“好啦，不是说你饿了吗？”
　　“对噢~”楚子潇把头扭回来，两眼放光地向刀叉伸向手，手却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有好吃的哪能少得了我？”说着那只手松开，迅速捏了一根楚子潇面前的薯条丢进嘴里，“啧，别人出钱买的好吃的就是不错。”
　　“……哇啊啊~”楚子潇扑到那个人身上大叫，“还我薯条……”
　　“子潇。”苏茜终于叫了一声，“别玩了吧……”
　　楚子潇终于停下来，看清那个人的脸后有些呆滞，“咦？陈……诺诺？”
　　“唉……楚子航这就是你那个妹妹？真是个调皮的丫头，哪有你的半点精明？”诺诺把楚子潇拎起来放回座位，往路明非旁边一坐，“小弟不错呵，居然能和楚子潇这丫头交朋友？”
　　“耶？他是你的小弟啊？”楚子潇有些意外，“还准备把他收服成我的小弟呢……这小子在高中时就是我小弟了的……”
　　“哪、哪有的事啊！”路明非惊愕地叫起来，“子潇我在高中的时候连话都没和你说过怎么可能是你小弟啊？！”
　　可惜亲耐滴明妃童鞋忽略了子潇大神那天地之间无与伦比的耍赖皮功夫，连楚子航都栽在她手上了，他小小的路明非有什么办法？
　　……于是路明非一脸哀怨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好像是德式菜对吧？”楚子潇抬头问楚子航。楚子航点点头，“你没吃过吧。”
　　“是呀~我先尝尝~”楚子潇说着拿起刀叉。
　　“哎呀呀，看看我们亲耐滴幸运小王子结交了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nia~”一个很悠然的声音飘来，然后一个人很悠然地飘到路明非身后，挂在他身上，“美女你好~我是路明非的舍友芬格尔~”
　　“嗯嗯~你好，我是楚子航的妹妹楚子潇，今年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请多指教~”楚子潇调皮地笑起来。哼哼~想打我的主意？先断了你的一切念头~再开吃~
　　“路明非。”很淡的声音响起。身材娇小的女孩站在路明非身后，“我可以坐在这里吃饭吗？”
　　“可以……”路明非点点头。于是零坐在和路明非同一排，楚子潇轻笑道，“呀~零学姐你好啊。”
　　零猛地抬头，“呃？哦……是你，我想起来了，去年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我借了你12块人民币。”
　　“耶……学姐记性好得过头了吧？”楚子潇无辜地眨眨眼，“不过那时候的确很感谢你啊~”
　　“你们认识啊？”路明非有些意外。楚子潇神秘地看了他一眼，再度拿起刀叉。
　　“诺诺，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冷淡的声音蓦然响起。楚子潇很敏锐地察觉到楚子航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冰冷而残酷。
　　……于是楚子潇知道如果不把楚子航和这个叫恺撒的人摆平的话自己今晚只能饿死在这里了啊……于是抬头，带着很纯真的笑，“你好，恺撒加索图学长，不出意外的话……您是来找我的？”
　　“楚子潇？楚子航的妹妹？”恺撒挑眉，“你很自恋啊……不过恭喜你猜对了。你好。学生会长恺撒加索图。既然你报的出我的名字，那我也不多说了。”说着便在诺诺身边坐下，吓得路明非差点跳起来，哇咧……
　　“你怎么会来学院食堂吃饭？”诺诺很悠闲地看了他一眼。于是楚子潇很开心的笑起来，拿起刀叉，“我开吃了哦~”
　　然而却又有一双手伸过来，直接蒙住了她的眼睛，“要不要猜猜我是谁？”
　　“……”
　　楚子航于是就挑起眉，别过头。唔唔……小潇要爆发了呐……
　　“……奇兰！”楚子潇终于跳起来，“你丫的已经是第五个打断我吃饭的人了啊！我已经三天没有正式吃顿饭啦！”
　　果然不出他所料……楚子航无力地抚额。这是他12分钟之内的第二次抚额了吧？果然这丫头很令人操心啊……
　　“呃呃……子潇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奇兰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好歹我救了你一命哎，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哎呀算了不管啦！我要吃饭！再有谁打扰我我就把他废了！”楚子潇吼了一句，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如风卷残云般在五分钟内把面前餐盘里的食物扫得一干二净，除了残余的油，啥都没剩下。
　　“……你还要吃吗？”楚子航看着她，对此并不意外。这丫头要真饿起来连盘子都能啃。
　　“要~”楚子潇天真地抬头看着楚子航，“不过从这里到点餐台好远的说~”
　　立刻有八挂黑线垂下来。从楚子潇的位置到点餐台总共不过100米的距离，哪里远了？这是在冲楚子航撒娇呐吧？
　　“那你先吃，我再去点。”楚子航把餐盘推给楚子潇，站起来向点餐台走去。
　　楚子潇笑嘻嘻地点点头，手突然一伸，便从诺诺的餐盘里捏了一片薯片丢进嘴里，“嗯嗯~别人付钱买的吃的就是好吃~”
　　“……”苏茜无语了。
　　“喂喂，你干嘛不吃你哥哥那份却来抢我的？”诺诺怒道。
　　“哼，刚才你又为什么抢我的薯条？”楚子潇吐吐舌头，“嘻嘻~”
　　“楚子潇同学。”一个声音响起。楚子潇抬头，“呃……同学你好眼熟……”
　　“我叫AliceThatcher，是你最后杀死的金发狙击手，很高兴认识你。”金发少女淡淡地说。
　　“‘Alice’……‘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楚子潇眨眨眼。
　　“是那个‘Alice’。”艾丽斯点点头，“我更喜欢翻译成艾丽斯撒切尔。”说着把一张写着她的名字中文翻译的纸条递给她看。
　　“唔……有些男孩子气呢。”楚子潇眨眨眼，随即笑起来，“你好啊！”
　　“她是我们新生联谊会的人。”奇兰淡淡笑笑，“‘A’级。”
　　“……奇兰你在炫耀啊。”楚子潇立刻摆出扑克脸。
　　“饭来了。”楚子航走过来，把餐盘放在楚子潇面前，把自己的餐盘拉回来，又把一瓶辣椒粉放在她面前，“可能不怎么辣。”
　　“呀~谢谢~”楚子潇把辣椒粉拿过来洒了些在菜上，又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楚子航并没有动筷，而是拿起手机，迅速操作着。
　　“你在干啥？”楚子潇放下筷子，把脑袋伸到手机屏幕前，正好挡住了楚子航的所有视线。楚子航一脸平静地把楚子潇的脑袋拨开，“‘自由一日’的赌注。”
　　“‘自由一日’……”楚子潇挠挠头发，“对了，‘自由一日’究竟是啥啊？”
　　“学院一年一度的真人CS，赢家将获得一些特权。”楚子航知道和这丫头解释再多她也听不进去，索性直接讲她最感兴趣的东西。
　　“特权？”楚子潇的眼睛立刻闪闪亮亮。从小到大她对特权神马的最感兴趣了，她和楚子航简直是踩着特权长大的，“什么特权？”
　　“获得学院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以及三个月之内向异性告白，那个人不得拒绝。”楚子航淡淡地说了一句后继续操作。他很明白楚子潇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只有翘课而不被记过之类的特权才比较吸引她的眼球。
　　“喏，你是赢家，你看吧。”楚子航把手机往楚子潇面前移了些，楚子潇很专心地盯着屏幕。
　　“恺撒；四年级；身份：学生会会长；赌注：银款兰博基尼。”
　　如果恺撒现在看楚子潇的眼睛，会发现她的两只眼睛里有处于滚动状态的“$”符号，“卖了的话值不少钱吧……”
　　这话不偏不倚正好传进恺撒的耳朵，恺撒听罢差点把手中的高脚酒杯捏碎。
　　“酒杯捏碎会划伤手掌，会让你女朋友心疼的哦……”楚子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幽幽地吐出一句。
　　“楚子航；三年级；身份：狮心会会长；赌注：楚子航所做的一件不违背道义且力所能及的事。”
　　“不要打歪主意。”楚子航直接给楚子潇泼了一盆冷水。
　　“我啥都没说……”楚子潇有些哀怨。
　　“奇兰；二年级；身份：新生联谊会会长；赌注：经装备部改装后的DTI-15□□。”
　　“唔……如果是斯太尔SSG08狙击枪就好了，我不喜欢□□说……”楚子潇吐槽。
　　“以后再说。”楚子航淡淡道。
　　“路明非；二年级；身份：去年‘自由一日’赢家；赌注：妖刀‘村雨’。”
　　楚子潇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村……村雨？！这是怎么回事？哥，这是怎么回事？！”
　　“……”楚子航沉默。路明非很怂地缩在那里，小声地埋怨芬格尔，“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小师妹发火了，我一定不会管你的死活的。”
　　“我哪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楚子航妹妹啊？我只是想做个人情而已。”芬格尔也很无奈。
　　“为什么路明非会拿村雨做赌注？为什么？”楚子潇厉声质问，身体颤抖。
　　“……我去年拿村雨做赌注，他把它赢过去了……”楚子航的声音很轻。这张桌子上的人都有些愕然。从来没有见过楚子航这种受气的模样。
　　“拿……村雨做赌注？”楚子潇的拳头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再握紧，“那可是……爸爸的东西啊……你拿它做一个无聊游戏的赌注？”
　　所有人都愣住了。路明非的惊讶程度是八个人中最高的。他“认识”楚子潇的时间是八个人中最久的，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失态。……除了五年前自己上天台时无意间看见的楚子潇大哭。
　　“……但现在它是你的，也算是物归原主。”楚子航只能竭力化解楚子潇的怒火。
　　“是呀是呀~我们潇潇最棒了~连‘自由一日’也能赢~给教授我亲一个~啵~”一个人突然扑上来从后面抱住楚子潇，毫不犹豫地在楚子潇脸上亲了一口。
　　“卡……卡莱尔教授？！”苏茜惊讶地看着扑上来的那个金发御姐，紧接着楚子潇脸颊上的唇印映入她的眼帘，然后苏茜就抑制不住地笑起来，“呵呵，呵呵……子潇你真有艳福呢呵呵……”
　　“喂喂！卡莱尔你干什么啊？！我可没兴趣和你玩GL！你这么突然扑上来还亲我是什么意思啊？即使把我在车站等的那12天算上我们也不过认识了半个多月吧？！喂喂你给我下来，你太重了啦！啊啊魂淡你在摸哪里啊！”
　　楚子航心下便舒了一口气。谢谢你，卡莱尔教授……
　　即使淡定如恺撒也几乎把口中的红酒吐回杯子。这……这真的是卡莱尔么？是那个以教学严谨、做事雷厉风行、喜怒不于形色著称于学院的莫娜卡莱尔？开玩笑吧？
　　路明非也几乎石化了。真的很难把那个在《格斗基础》上把他差点打折的面瘫美女和面前这个人联系起来啊……
　　“哎呀呀~毕竟潇潇是人家的第一个学生嘛~好口耐滴说~”卡莱尔的话让楚子潇恨不得一拳打在她脸上……可惜不行……
　　“哎呀呀，芬格尔你还没毕业啊？”卡莱尔突然看见坐在路明非身边的芬格尔，“你要持有你那‘F’到啥时候啊？”
　　“教授你说错了……我又降级了……我现在是‘G’级……”芬格尔哀怨道。
　　“咳咳……啥？‘G’级？！我们有这个等级么？”卡莱尔愕然道。连恺撒和楚子航都有些惊讶。
　　“555……学院与为我专设的……你看我受的待遇多‘好’……”芬格尔差点哭（伪）出来。
　　“嗯……”经过卡莱尔这么一闹，楚子潇的心情好多了（不是银~），“呐，反正我也不喜欢用刀，村雨就放你那儿咯……”楚子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别扭，但是众人都知道楚子潇已经“息怒”了。
　　“快吃吧，明天还要参加3E考试。”楚子航的话让楚子潇又是一愣，“啥是‘3E考试’？”
　　楚子航石化片刻，“苏茜，小潇没有进行过入学辅导么？”
　　苏茜还没来得及说话，卡莱尔便一脸心虚的缩了缩，“表看我……”
　　“-_-|||”全体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