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试探 盯着木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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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木板上的字母有些时候了。
Jon。
这是英文吧，不知这个时代叫什么。玛雅文？腓尼基字母？西腊字符？还是…什么意思都没有？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瞄到身侧毕恭毕敬站着的人。这么久了似乎连颔首的角度都没变过。身上的袍子似乎穿了些日子显得有些灰蒙蒙。
以前给你添置的衣裳呢。我问道。
回主子，都忘了拿来。身后的人道。
忘了？我轻笑。却也不想问下去。
这里的日子倒也清闲，也不见有人来找碴。本以为会危机四伏，害我失眠了几日。那明灭倒是关照过要小心。毕竟那么早死恐怕不在他预想之内吧。总之我是死不得的。
那虫倒也安稳的很。那明灭道，三月后便会醒来。
望着手中的锦盒。里面只有一个黑丸子。三月后虫醒毒发时服用。
若是提前服了，或是三月后未服那会怎样？
怎样？那明灭面无表情答道，公子何不一试？
真不想如他的意。
思罢把那锦盒用布包好，放入一小盒中锁上。来到床下，拉开前些日子刚挖好的暗格把那盒子放好，关上暗格这才满意的起身。
身后的小绿已经不见身影，只听他平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道，把饭菜搁着就行。听得一丫鬟答了声是。然后小绿走上来道，主子，有礼送来了。
哦？我倒是吃惊不小。见小绿手中拿着一卷轴。估计不是字就是画。
小绿递给我道，未掺毒。
摊开一看，那是幅画没错，可是却是在羊皮上作的画。
我道，问了是谁送来的么。
那丫鬟说不知。
你见过在羊皮上作画的么？
小绿思索半刻道，不曾。
这画送的有些古怪。把那画凑近，竟闻得一股熟悉的味道。倒像是石灰。心中一动。
转身对小绿道，这可含有石灰？
小绿细细的闻了下便肯定的点了点头。
沉吟了会便道，拿些醋来。
小绿闻罢便转身消失在楼梯转处。
泼了半瓶醋了，那羊皮的画早被污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却没任何反应。不禁气结。心想，酸碱总该会有些反应吧。
轻抚太阳穴道，近来倒是疑神疑鬼了。小绿吃饭。语罢，心中不由喊了声糟，看那小绿似乎没在意到我那声口误，这才稍稍平静。心道，真丢脸。
正欲下楼，听得小绿一声惊叫，公子。
咦？挖挖耳朵。小绿也口误了？不是主子么？没听见没听见。装作平静道，什么。
字…字！那小绿激动得语无伦次。
果然见那羊皮上若隐若现道，子时慕殿后。
两人盯着那羊皮画看了半天。
公子。那小绿竟在这时唤我一声。
恩？
公子刚刚叫我小绿了。那声音有丝微抖说完竟跪下，那瘦小的身子前又是一湿。
心中一酸，果然还是听见了。轻叹口气，见他无助的模样便把他的头按到胸口，只觉他身子一抖，便道，白痴。
那孩子终究放声大哭出来了。哭得我心中也是一片潮湿。却觉得内心十分复杂。你不知你送茶那刻，我的心已经沉了。知晓你是明灭的十四不是我的小绿竟还是那么容易就原谅了你的，背叛。
起身。我粗着嗓子道。
那小鬼起身仍不敢望我，我也不强迫。便道，把那画烧了。
画是烧了，可屋中竟不知是什么怪味。定是那羊皮的问题。让小绿点了支熏香这才好受些。
两人默默的吃着饭，那小绿不知偷望了我几回，心中暗爽表面生气道，看什么？
只见他一惊道，没什么，公子去么。
哀怨的望他一眼，没见我在挣扎么。道，吃罢饭你去探探有多少人收到了那画。
小绿应了声便飞身出去，望着他未吃尽的饭碗不禁摇了摇头。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舒畅。
半柱香后小绿回来了道，人手一幅。
哦？那他们发现什么了么？我问。
大部分人都未起封，定是怕有毒。有几人把那画焚了。还有几人把那画浸水里。只有一人正往上泼茶倒酒似要倒醋时竟道何人窗外。我怕被发现便回来了。
知道那人是谁么？
不知。
沉吟了会道，叫那明灭查查。
见小绿点了点头。便道，吃吧。那小绿一愣便开始吃起来。
去还是不去呢。看来是去不得的。可是…好想去瞧瞧啊。
子时，便有人敲门而入，小绿开的门。
似乎有不少的人。有人上楼时便听小绿唤了声，乔公子到。
一愣间，便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乔身后还立着一个戴斗篷的男人。那男人身材瘦长，此刻已经把那斗篷拿开。那人细眉淡唇，肤色却是极其苍白一脸的淡然。身上穿着一袭白袍却不觉阴森反觉得骨道仙风。
乔唤了声师傅。那人对上我眼道，西燕公子可喜欢我的画？
一愣间，那人已经走到我焚画处蹲下。竟然道，醋。
乔此刻竟是一惊，神色极其复杂的望着我。
被乔唤作师傅的男人起身后便向楼梯走去竟未发一言。那乔似想留下，见得那男人的背影便快步跟了下去。
我神色凝重的望了一眼小绿，心想，王恐怕要来了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