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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一噩梦

      张开眼睛,房间里一片宁静。阳光自窗外明晃晃地照进来,宇智波佐助忍不住抬手在眼睛上揉了几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边起身穿衣边想:今天的早餐不知道吃什么。

      洗漱过后,佐助继续打着哈欠拉开了厨房的拉门:“妈妈,早上好。”

      宇智波美琴背对着门正在料理台上操作着,没有回答他。佐助的目光在空空的餐桌上扫了一圈之后回到母亲的背影上:她正用刀使劲儿剁着一块肉。大约是太专注了没有听到自己的问候吧,佐助走过去,大声了一点儿:“妈妈,早饭呢?再不快点我要迟到啦。”

      话音未落,佐助已经被自己看到的画面吓得呆住。料理台上的那块肉——那根本不是什么肉,而是一条人的大腿;而自己的母亲宇智波美琴,正用刀使劲儿剁那条人腿。血液一滴滴从空中落下砸在人腿上,绽开朵朵血色的花。佐助僵硬着强迫自己去看妈妈的脸,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却见到母亲那平时总是微笑的面孔上此刻早已皮开肉绽地流着血,黑乎乎的仅仅看得出一点轮廓。他张开嘴想大叫,声音却随着母亲眼眶中落下的一颗眼珠子被她的刀同时剁碎了。

      来不及想任何事,佐助转身就逃,奔出几步回头去看,母亲竟然举着刀追了出来,紧紧地就跟在身后。他大急之下逃出屋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熟悉的街道上,熟悉的邻居们,个个同母亲一模一样地血流披面。被他的脚步声惊动的他们,慢慢把头向他转过来,转过来,随即举起了手里的刀。

      佐助的尖叫声终于在这个宁静的清晨中响起。

      张开眼睛,房间里一片宁静。阳光自窗外明晃晃地照进来,宇智波佐助忍不住抬手在眼睛上揉了几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边起身穿衣边想:今天的早餐不知道吃什么。

      不,不对!!他猛然想起之前的事,跃起奔到厨房拉开拉门。满桌菜肴前父亲富岳诧异地自报纸中抬起头来:“怎么了?一大早慌慌张张的。”母亲美琴把手中飘着热气的酱汤放下,起身叉腰道:“还不快点,你要迟到了啊!”

      “……哥哥呢?”佐助愣了下问。

      “鼬是暗部的分队长了,很忙的。”美琴走过来把他推到桌边坐下,又走去料理台装了一碗饭给他,“你也要努力啊,佐助。”她微笑地看着他,美丽的面孔上满是温柔和慈爱。

      是梦啊——佐助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几口吃完饭出门上学去了。整整一天他都忙于上课和练习忍术,同时因为耻于承认自己的胆小,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那个梦境,放学后还特意留在学校练习了一会儿手里剑。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他边向家里跑去边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赖着哥哥让他再好好指点下自己的手里剑。

      黑暗的街道上,熟悉的邻居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石板路上,身上布满伤口和血迹。佐助狂奔回家,发现父亲和母亲的尸体横卧在榻榻米上,屋子里唯一站着的那个人——是鼬。

      这是梦,又是梦,一定是自己还没有从那个可怕的噩梦中醒来!!佐助颤抖地跪在地上,看着哥哥的眼睛在皎洁的月色中变为妖异的红。鼬冷冷地说着冷冷的话,然后毫不犹豫地对自己的弟弟丢了个月读。

      这一次,佐助的尖叫声划破的是宁静的夜幕。

      再次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佐助静静地躺在床上,把眼睛闭了又闭。是梦,是梦,一定是梦;这一次他醒来,会发现一切不过都是个梦,爸爸妈妈好好的在厨房里吃早餐,哥哥也在,香喷喷的煎鱼和热腾腾的酱汤正摆好在餐桌上等着自己。

      但是鼻尖环绕着的是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入目的是医院病房刺眼的白,耳边一声声传来的,是门外护士们压低了嗓子但仍然清晰可辨的小声尖叫:“宇智波鼬一个人把自己的族人全杀了?”“还有他的父母喔!”“不可能吧!”“千真万确,这个房间里面躺着的就是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幸存者,鼬的亲弟弟啊。这么小的孩子他竟然都下得去手。”“他死了吗?”“没有,但是神经系统在月读的伤害下要恢复很久呢。”“为什么没杀他?”“不知道,也许他以为这孩子挺不过月读的吧。”“真可怜,他们一族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你没有被杀的价值,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你就憎恨我、仇恨我,然后苟且偷生地活下去吧,逃避着逃避着,紧抱着生命就好,然后,等你带着和我同样的眼睛时再来到我面前,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存在才有意义。”

      病房中传出玻璃碎裂和什么被砸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房门外护士们的窃窃私语,隔着房门,稚嫩的男童音穿透而出:“宇智波鼬!!我一定要杀了你!!!”

      二血雾

      宇智波鼬正对着河面出神,看起来宁静,但是他脑子里正紧张地思考着一些问题。宇智波止水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几天前宇智波止水找到了正在哨岗上的宇智波鼬:“鼬,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了?”鼬站在树干上转过头来,面孔上平静无波。止水常常觉得这孩子实在不像只有十三岁,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对于忍者来说,早熟是一件好事,这能够保证他们在战场上有更多活下来的几率。

      “昨晚我发现了一个潜入村子的可疑家伙,他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脸上戴着一个漩涡图案的面具。”止水皱着眉回忆,“他速度很快,行动诡异,一下子就不见了,我觉得很不对劲。”

      鼬想了想:“在哪发现的?”

      止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南贺礼之川,鼬微微皱了皱眉:“知道了,我会留意。”

      几天过去了,鼬一直监视着南贺礼之川,同时也布置了人手监控着出入村子的几条要道,然而毫无收获。

      “你是不是看错了?”并不是不相信止水,鼬的疑问只是想确认整件事的可信程度。以暗部目前的监控力度而言,哪怕村子里多了只苍蝇都该被发现了,怎么可能一点头绪都没有。

      止水摇摇头:“不,我跟那个人交过手,虽然只是一瞬,但他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同瞬身止水交手后还能全身而退?!鼬皱眉侧头看着他:“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止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取出一个小玻璃瓶丢给鼬:“我没有证据……唯一从那人身上抢过来的东西就是这个,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个玻璃瓶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玻璃瓶,瓶口用软木塞着,瓶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鼬看着手中的瓶子,眉毛越皱越紧:“里面是气体?”

      “不,我打开来过,完全没有气味。”止水否定了他的推测。

      “……保险起见,还是交给村里调查一下的好。”鼬的目光从瓶子上转到河面上,“你说得对,这件事很不对劲。”

      当夜,鼬藏身在南贺礼之川河岸边的哨岗上,连续好几天没日没夜地站岗,他有点儿疲倦,但是目光始终紧紧地笼罩着这片河水和河岸,耳朵也始终警惕地捕捉着空气中传来的每一点细微的声响。

      止水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那脚步声他很熟悉,鼬头也没回地轻声问:“什么事?”

      “鼬……”止水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劲,鼬转过头去,看到止水的面孔上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你的眼睛?!”

      止水淡淡地扯了扯唇角:“别那么大声,我找你有急事。”

      比丢了一只眼睛还重要的事?鼬强压下心中的惊愕,踏前一步沉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什么,是我的私事。”止水摆摆手阻止他再接近自己,“我有急事要办,临走前有点东西要给你。”他取出一只小玻璃瓶。

      “不是让你交给村里去调查吗?”

      “……那个我已经交给村里了,要给你的是另外一件东西。”止水笑了笑,抬手将自己剩下的那只眼睛挖了出来放入玻璃瓶,摸索着塞好瓶口向鼬的方向抛来。

      鼬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了那只血淋淋的小瓶子,眼睁睁地看着止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他走前最后的一句话是:“为了木叶,好好地使用吧。”

      无论怎么想,宇智波鼬都不明白止水为什么突然自残肢体。第二天早晨,止水的遗体在南贺礼之川被发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木叶村,悲痛之余,鼬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止水为什么要把眼睛给自己?他另外的那只眼睛到哪去了?他是怎么死的?那个面具人的事跟这几件事之间究竟有没有联系?

      一切的疑问都没有答案,面具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止水不能复生。看起来,整件事的谜底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人遗忘。

      三南贺礼之川

      暗部介入了止水死亡事件的调查,种种迹象显示,死前他最后见过的人是宇智波鼬,死前一段时间单独见过的人只有宇智波鼬。一时间,谣言满天飞,很多人都在猜测宇智波鼬是不是杀害止水的真凶。

      面对种种谣言,鼬百口莫辩,直到几天后团藏召集所有在村子里的队长级别忍者出来辟谣:“据查,止水感染了一种具有极强传播性的病毒,这种病毒名叫血雾,可以从饮食和血液中传播,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被当作生化武器使用,自忍界大战之后就很少见到了。被这种病毒感染了的人会失去理智,并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就血雾的潜伏期来看,止水应该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然后才选择了自杀……”

      传染性病毒,止水,面具人,南贺礼之川——

      南贺礼之川是宇智波家族的专用饮用水源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向宇智波鼬看去,而他早已飞奔在回家的路上了。团藏阻止了大家想要跟过去的意图:“保险起见,宇智波一族暂时必须隔离。”

      鼬冲到宇智波一族居住地的时候,正碰上族人举刀砍向佐助的那个瞬间。没有时间考虑,他拔刀杀死了那几个族人,又挥刀挡住了自己的母亲。佐助瘫软在地,眼睛惊恐地瞪着,流着泪,抱着头。就像是噩梦一般,族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举着刀,步步逼近。

      “佐助!佐助!!”鼬试图唤醒弟弟,“站起来!”

      年仅八岁的佐助早已被周围的场景吓瘫了,他瑟缩着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仅从胳膊中间露出两只眼睛瞪视着刀锋上闪亮的光芒,眼泪和鼻涕还有口水混成一团流下去落在衣服上,而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

      美琴收回手,顿了顿,一刀接着砍向自己的亲生儿子。

      “母亲!”鼬咬着牙叫,再次挥刀挡住,“佐助,站起来逃出去!”

      佐助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兀自瞪视着妈妈一刀刀砍向自己。

      鼬环顾四周,族人们一层层地围了上来,其中也包括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就像是一群丧尸,毫无意识地挥刀砍向周围一切活着的东西,包括他们自己。这已经不是可以犹豫的时候了,鼬很清楚,自己很可能也已经感染了那种病毒。

      一刀刀地,他砍杀着自己的族人,当着佐助的面,最终杀死了他们全部,还有自己的父母。这并不是很难的事,被病毒感染了的人是不懂得使用忍术的,他轻而易举地背负了整整一族的性命。

      最后一个族人倒下的时候,鼬回头看了眼地上的佐助,闭了闭眼睛。他是他唯一的弟弟,是宇智波家族唯一的幸存者。是,他很清楚佐助也许也已经被感染了,可是他无论如何无法出手杀死他。

      犹豫了几秒钟,鼬更改了佐助的记忆。让他忘了这一切,只记得自己杀死了一族的人,让他恨着自己。佐助的性子他太清楚了,如果他记着事情的真相,如果没有这样强烈的恨作为支撑,他一定会软弱地抛弃自己的性命的。

      离开村子之前,鼬找到团藏要求他尽量治疗佐助并且保守秘密,团藏答应了。鼬逃也似地跑到远离村子的旷野中,觉得身体火一般地烫,力道全失。他以为自己会死,然而几天过去了,不但体温恢复了正常,力量也恢复了。

      难道自己真的运气这么好?鼬看着倒映在河水中的自己的写轮眼想,佐助呢?佐助现在怎么样了?

      “写轮眼——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鼬在转身的同时摸出苦无挡在身前。

      旋窝面具,黑底红云的长袍。鼬立刻确定这就是止水口中的那个入侵村子的家伙,那个瞬身止水都抓不住的鬼魅一样的人。

      “你是谁?”鼬一面问一面在心中急速思考着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这个家伙出现在南贺礼之川,遇见止水,止水从他身上抢走了一个小瓶子,他消失了,止水死亡,宇智波一族感染了血雾。一切的谜底,都指向这个神秘的家伙。

      是他想向南贺礼之川投毒,却不料被止水发现,在他投毒之前就把装病毒的瓶子抢走了。所以他杀了止水,将止水抛在河水中,害了宇智波一族。更有甚者,他的目标很可能是整个木叶!

      “我?我的名字可不能随便告诉人。”面具人笑着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问我的名字吧!”

      鼬眯了眯眼睛,扬起了苦无的同时挥出一把手里剑。

      几年之后,宇智波鼬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抓住某次与斑单独相处的机会闲闲地说:“其实,比起搜集尾兽,为什么不直接把血雾倒入各忍者村的饮用水源里?兵不刃血,赢起来更轻松不是吗?上次在木叶,你差点儿就成功了。”

      “哪有那么轻松。”斑嘲笑地看着他,“血雾早在忍界大战结束之后就被各国列为绝对禁止使用的生化武器,除了五大国仅存的一点点标本之外其余早已被全部销毁。我上次去木叶带的是大蛇丸研制出来的半成品,只能够让人失去几天战斗力而已;虽然继续研究下去有可能做出血雾,但是大蛇丸叛逃的时候这个研究就同时终止了。血雾什么的,我早已放弃了。”

      不是血雾?!鼬暗暗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归来

      睽违已久的回到木叶,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迫要跟卡卡西一决胜负。

      一面应付着卡卡西,一面控制着鬼鲛,宇智波鼬的目光始终牢牢地盯着河边的某片树丛。在那里,他知道是谁藏着。

      河岸的树丛中,团藏隐在树后看着河面上的混战,眼睛始终牢牢地看着宇智波鼬。他很镇定,成竹在胸,不仅仅因为佐助。

      解开缠得紧紧的布条,他伸手摸了摸另一只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写轮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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