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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kiss?ki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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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流逝是一件残忍的事情,不管是对于垂暮的老人还是充满了活力的少年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时间不会对谁有格外的优惠。
但是可以做的事情并不止是如子在川上曰的那样。劳什子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悲观完全不符合现在的蓝波·波维诺对于那瓶被自家十代目抓在手里的葡萄味果汁。
“果汁....果汁.......果汁是蓝波大人的!!!!”实在是无法忍耐的雷守扑到了泽田的身上。不幸的是蓝波桑已经不是那个只有五岁的奶牛小鬼,而是已经十四岁眉目里已经初显少年的清秀。所以这一幕莫名的有些.....暧昧不清。
“蓝波。。”无奈地交出手里的饮料,“别闹啊,已经是十四岁的大人了。”彭格列十代目的眉眼间满是专属于大空的包容,琥珀色的眸子如玉般在阳光下低调的耀眼。
温和的安抚着奶牛装少年的棕发青年。画面简直美好到不行。
然,总是有些奇怪的。
“咳咳。。。咳。。。”心急的一下子灌下一大口果汁的蓝波突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一张脸都憋得通红以至于扭曲,然后嘴里冒出了白色的疑似灵魂之类的雾状物品,嘴里喃喃着。“凶。。凶手是果汁。。。。”
“啊咧?蓝波?喝得太急了吗?真是不小心啊,这么着急可是很危险地呢。”自问自答的解决了怀里的少年,泽田眯着眼歪了歪脑袋,忠犬君不负众望地很是气愤的样子地冲了上去。
“十代目!!蠢牛就交给我了!!敢打扰十代目的工作还妄图抢夺十代目手里的饮料,真是不可饶恕!!!”话音未落,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雨守一下子将银发的青年圈在怀中。
“啊哈哈,阿纲,狱寺的话今天和我有事呢,可能不能帮助你了,啊哈哈哈,毕竟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呢,小鬼没有在真是遗憾呢。”
天然黑的杀伤力绝对是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发浓厚,那种一针见血的讽刺手法也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是啊,reborn他好像真的很忙呢,所以我只好和你们玩了。”温润地笑着,泽田的脸上没有展现出任何的不对,那种处事不惊的样子完全像极了某人。
时间最能磨练人,谁也想不到九年前还一副废材样的家伙会成长为最大的黑手党的首领,孟母三迁就是为了让孟子有个好的学习对象,夫妻相这一说法也很好的证明了与一个人在一起久了只会变得越来越像那个人。就像现在的彭格列十代目和最强的彩虹之子一样。
一样的喜欢上不加糖的黑咖啡,一样偏爱着黑色的纯色系贴身西服,甚至一样的喜欢整人,之后也是一样无辜的微笑。就连气质也有着七分像。英俊吸引人的外貌下是绅士的行为举止和无意间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
二十三岁的泽田纲吉终究是和十四岁的他不一样了。
也许还是可以同伙伴一起打闹揶揄,但终究是不同了。九年前的他可以跪在初代的面前,说着这种力量的话,我不要,要我继承这种错误的话我宁愿要毁灭彭格列这样的话,就算是懦弱的姿势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而现在的他可以靠在雕花的红木软面椅上,和谈判桌上和捆上炸药意图与自己同归于尽的敌对家族首领谈笑风生,却再也不敢随便的说出毁灭彭格列这样任性的话了。
没错啊,自己重要的,自己所要保护的,自己爱着的人都在彭格列的庇护下虽不能说无忧无虑,但至少安全平和地生活着。原本十年后的事情有些并没有发生,就像白兰没有想要毁灭世界,山本的父亲也没有死亡,彩虹之子也变成了成人的大小。
虽说,时光的流逝并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彩虹之子的寿命并不是无限的,最多也只有20年可活了,以这样的样貌。
听到这件事时,自己好像做了些什么吧。陷入沉思的泽田突然一下笑了出来,不得不说杀伤力很大,旁边正吐着泡沫的蓝波霎时间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安抚的给了小牛一个微笑,满意的看到他抖得更厉害。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啊,是了没错呢,那是reborn刚变成大人的时候。真是吓坏了,他真的被那个鬼畜的成人版吓坏了。谁知道那个家伙会长得那么好看,真是的啊,本来就很厉害的人,又有着那么标志的脸。
“你在做什么,蠢纲。”甚至连声音也好听的令人发指啊这个妖孽。等等。。
“reborn!!!你。。你不是说今天”悄悄地把剩下了的不回来的四个字吞到肚子里,挂上最灿烂的微笑。“reborn你是特地回来陪我的吗?”
“哼。”黑发的绅士随意地靠在墙上,像一只幽黑的猎豹一般,强大而美丽。“只是听说你摆着张怨妇脸,所以很好奇过来看看你的样子了,真是丢脸,你是想去三途川旅行了吗。”
自动过滤掉那些讽刺的话语,将那些字眼美好化后,得出的就是,阿纲我听说你的情况后很担心就过来看看需要帮助吗?这样完全不同的话语,站了起来,泽田走向了他的家庭教师,在离他的身体还有几厘米的危险距离停住,勾着嘴角打量着因为诅咒未消除完全比他稍稍矮上一厘米左右的reborn,他的心情出奇的好。
“reborn你是在关心我吗?好开心。”微微向前靠着,额头抵着帽檐,reborn的身体完全在他的阴影里面,看起来就像。。。reborn自愿地躺在他怀中一样。泽田内心代表真实情绪的小人几乎都要高兴得尖叫起来了。
“蠢纲你挡住我了。”只是说着并没有动手,reborn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泽田的,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眸子里现在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也只有他的影子。他的眼睛闪了一下,低声的笑着。糟糕啊,好像有点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笑什么?”保持着暧昧的姿势,泽田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无端的制造出了一种暧昧危险的气氛。“嗯?”
“蠢纲你想做什么呢?”少有地带着笑意,reborn拿下了碍事的帽子,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亲密的地步,你呼出来的气混杂在空气中被我吸入,像是勾人的罂粟花,泽田有些无措的感觉。
原本的相处模式是你在跑,我来找,你跑累了,我就找到你,拥抱你。从来就是自己的主动,突然接收到对方的信号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像是死机一样的僵在了那里。
“呵。蠢纲果然还是蠢纲。还是那张蠢脸。”被自家门外顾问熟悉的讽刺拉回了理智,泽田盯着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里面有着他着迷的类似宠溺的情绪。暗暗地鼓了鼓劲,泽田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犀利。身边的空气也好像变得严肃了起来。“reborn.....我想说的......”
挑了挑眉,reborn戏谑地注视着好像要去慷慨赴死的徒弟,拉下那颗棕色的脑袋,狠狠地吻上。手指滑入柔软的发丝,用力的扯了一下迫使已经当机的泽田张开口,唇齿相互摩擦,分开后reborn只是微微幽深的眼睛和大口喘着气的泽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切,连呼吸也不会了吗,真是废材啊,阿纲。”
喘匀了气,直接按住reborn的脑袋,泽田的脸上满是诚恳。“那还要请老师你多多指教了啊。”再次吻上自己喜欢的那个混蛋,唇齿间是本来想要说出的话。
情人节快乐,亲爱的。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啊,情人节快乐,蠢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