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夜凉如水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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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伊10点才起床，昨晚太累，也就不知不觉睡得这么久。程伊决定住下来，在这栋房子的外面，程伊是没机会接触欧阳瑾的。
下了楼，看到萧碧云坐在沙发上绣花样，萧碧云其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只是人生太过坎坷，然而上帝是公平的，关了一扇窗，却为她打开了另一扇门，欧阳瑾待她相敬如宾，这就很好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还有什么比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重要的呢？
萧碧云一抬头，就看到程伊呆呆的望着自己，放下手中的花样，张罗程伊洗漱，又吩咐萍姐准备早餐，等到程伊吃完早饭，已近接近11点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碧云，欧阳瑾中午回来吃饭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马上又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叫他。”
“没关系的啦，程伊姐，你不要太担心，他中午一般都不回家的，到时候我们再劝劝他，一定有办法的。你看你，愁的跟老头一样了，都快长皱纹了，走，我陪你出去走走。”
碧云自然是十分体贴的，陪着程伊逛了一天，去了很多地方，晚上回来的时候，程伊很累，也不见欧阳瑾，吃过晚饭，程伊就直喊困，于是就上楼睡觉了，从大厅上楼，首先入眼的是一字排开的柱子，雕着花儿，往左走就是一行客房，程伊住在最末的一间，小蝶住在旁边，往右走应该是欧阳瑾和碧云的卧房，也可能有书房、工作室什么的，程伊一概不知，碧云也不带她过去，所以她就瞎猜猜。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站着想睡觉，躺着又觉得很精神，现在程伊就是这种状态。实在是睡不着，看着外面的月关透进窗户泻过来，想必月色很好，去院子里走走应该不错，于是套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程伊停了下来，右边的第一间房间的门并没有关的很严实，从里面透出光来，，通过缝隙，可以看清是一间书房。
人都有好奇心，此时已近午夜，大家都应该睡了，肯定是有人走了没关灯，进去看看书也是可以打发时间的。
轻轻推开房门，橘色的灯光有几分暧昧，一排一排的书架，种类分的很清楚，古文的、近代的、外籍的，摆放地整整齐齐，数量最多的要数军事方面的了，整整三大架，有些书籍程伊很熟悉，以前没事的时候也看看，这种军事方面的书和那些《西厢记》、《羊脂球》、《茶花女》一类的爱情小说相比也别有一番风味。
想找一本合适的书看看，程伊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这本书程伊读过一点，当时觉得过于枯燥，记得当时的导师说在这部军事学经典著作中，克劳塞维茨站在欧洲新兴资产阶级进步的政治立场上，借助于德国古典哲学中的积极成果，对于1789年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以后发生的“拿破仑战争”和欧洲各国民族解放战争的丰富历史经验，作出了系统的概括和总结。所以应该是一本不错的书。
程伊有点纳闷，为什么这件屋子连个椅子都没有，难道欧阳瑾平时看书都坐地上吗？真是奇特是嗜好，再往里边走走，程伊就后悔自己进了这个房间，只见欧阳瑾坐在一张红木桌前，双眼紧闭。
不得不说，欧阳瑾的脸是无可挑剔的，此时睡着的他更能让人悸动，安静宁和，看不出霸道，给人一种想要深深接触的感觉，程伊看着欧阳瑾，有点发呆。
没想到欧阳瑾会突然睁开眼睛，来不及整理思绪，脸上浮出少女害羞般的红晕。
“我看到房间的灯没关，就进来看看，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欧阳瑾看着程伊没有说话，整个场面显得十分尴尬，程伊打破僵局说道：“那我出去了，你不要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程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好似情侣般，暧昧而体贴，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所以程伊立马转身，后面却传来了欧阳瑾懒懒的声音：“没想到楚夫人如此细心，才住一天就摸清楚了我的作息时间，真是令人叹服啊！”
是什么让这个人如此嚣张，程伊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无视别人是感受。
“我想欧阳先生对我并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值得我大半夜不睡觉，巴巴的跑出来吸引你的注意。”
“楚夫人，你是我见过的最会撒谎的女人，能像你一样把谎言说的冠冕堂皇的人恐怕不多。难怪你能孤身一人从玉池过来救你丈夫，不过我对你的这种做法并不感兴趣，如果你像救楚如风，还是从别人身上下手，那样他还有可能有救。”一向自负的欧阳瑾说道。
程伊笑笑道：“既然欧阳先生不肯帮忙，那你能推荐一下在颖州何人能救如风吗？有何人不会像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定罪的呢？如果欧阳先生答不出来，那是不是说明堂堂颖十六军根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听到这里，欧阳瑾站了起来，鹰一般的眼睛散发出愤怒，拉开椅子，走到程伊面前，盯着她，就像盯着狮子眼中的猎物，而程伊向来不惧权势，欧阳瑾既然已经明确说明他不会放如风，她就不必顺他意了，她不躲避欧阳瑾的目光，直视面前的这个男人。
“不管我十六军如何，在颖州除了我，没人能够放掉楚如风，碧云不能，你更不能，你不必出此激将法。”欧阳瑾恨恨的说道。他又走回那张太师椅，再次闭上眼睛，就像是下逐客令一般。
程伊无话可说，她现在才明白什么是无能为力，什么是所不及。是不是真的要考虑别的方法？这个夜凉如水的夜晚，程伊唯一要找寻的答案再明天能否有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夜凉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