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花开那时》楚墨凌

8、切尔贝罗 切尔贝罗

　　芷音璃第一次囧了，她一直向前走，走到尽头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忽然‘轰隆隆’天崩地裂，然后自己就跟着大地下陷，没想到居然来到了这个地方，黑幽幽的山洞。令人毛骨悚然，最可怕的是，四周明明没有水源，莫迎欢却真切的感受到了水流的急速。
　　“吾等恭候着汝的到来，汝为吾等之主。”
　　生硬、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
　　等等……这种奇怪的日语（声音既不是关东腔也不是关西腔，而是古怪的日语和意大利语的结合体），这种古怪的语调搭配（搭配既不是中文的‘谁 干什么’，也不是英语的‘谁 什么干’，而是‘什么谁 干’的形式）不就是……
　　“切尔贝罗！！”
　　近乎愤怒的吼出来。但是，吼完之后，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愤怒……
　　“切尔贝罗……”
　　无奈又冷漠的声线，仿佛渗进了墙壁。

　　一阵沉默，突然，四周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右眼带来的伤痛感还未消失，又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有点像火，绉热难挡。
　　“疼……”
　　捂着眼睛，‘刷’的蹲了下来。
　　‘早知道会这样就先拿纱布包好了……’
　　不耐烦的想。
　　过了一段时间，四周变得寂静起来，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无数个养殖罐，每一个养殖罐里都有两名蜷缩身体的少女，紧闭双眼，显得恬静。
　　却在一瞬间分开，一上一下，数以计万的少女缓缓睁眼，用生硬冰冷的古怪腔调（经过证实）平静的说：
　　“吾等恭候着主人的到来。”

　　‘吾等恭候着汝的到来’
　　‘吾等恭候着主人的到来’
　　‘汝为吾等之主’
　　在大脑里过滤这些话的意义，莫迎欢第二次囧了。
　　开什么玩笑！！！！切尔贝罗这么神秘的组织原来就是因为有个不存在与时空中的Boss吗？？？？开什么玩笑！！！！
　　↑芷音璃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吐槽。

　　“主人，可否开始觉醒仪式？”
　　只有一个声音，冷静……又冷寂。

　　芷音璃呆掉了，依稀记得自己好象回答了‘嗯’吧……也许……或许……可能……
　　总之现在的情形十分微妙，芷音璃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很大很大的闪烁着赤、橙、黄、绿、靛、蓝、紫七色的石头，嗯，很微妙，真的很微妙。
　　且不说目前已被‘觉醒’的少女穿着整齐的白色长裙，一模一样的粉色长发、一模一样的黑色眼罩、一模一样的小麦色皮肤，这些人，别看你现在知道她们是谁谁谁，等她们转一个圈你就不认识了。
　　觉醒仪式是什么，连芷音璃这个当事人都记不太清。只记得觉醒之后，一个为首的女子（还没有正式取名）交给芷音璃这块石头，貌似还说“master，这是世界的基石。”话说，世界的基石不是73吗？那……难不成……这块石头就是……制作73的……焰石……
　　“master，请为我们命名。”
　　有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切尔贝罗机关，这是这个组织的名字。每一百人组成一个小组，一百个小组组成一个小队，一百个小队组成一个中队，一共26个中队。中队以字母命名，小队和组以数字命名，比如A中队12小队34小组第67人就被排成A1234-67。明白吗？如果有多余出来的人全部组成‘战队’，以‘武力’为基准。其余的人一律以‘公平’为基准。其中，以‘X’队之后的队又以‘计算’为辅助。……明白没有？”
　　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芷音璃舔舔干涩的嘴唇，看向一群人。
　　“是，master。”
　　“……能不能，换个称呼……”
　　“那……”众人对视一眼。“璃大人”
　　“…好吧……”

　　处理完切尔贝罗的事情，转眼看向手中这块世界基石……
　　说起来，第一次见到Giotto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姓名直言不韪；
　　说起来，在实验室的时候，三人闯进来，却没有带指环；
　　说起来，在总部的时候，门口并没有夸张的警卫。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名叫‘VONGOLA’的□□，却有名叫‘彭格列’的平民自卫团。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一群守候在首领‘Giotto’的自然灾害守护者们，却有三个情同手足的好友。
　　也就是说，现在，还不用担心被背叛的后果，但是……要面对的，却终要面对。
　　“也就是说，……算了，和你们说不清。……给我找一个指环工匠，我要他打造出21枚指环。”
　　回头，无比傲气的对众人说。
　　“可是……璃大人，这样的话，世界的基石就会被分成21份……也太……”
　　一个人勇敢的站出来。
　　“不，要让他打造3副指环，每幅指环有7枚。”
　　“是，那么，指环的特性呢？”
　　芷音璃张张嘴，最后还是学了尤妮的话。
　　“海宽广无边而不知限；虹时隐时现而飘渺无常；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
　　“呃……？？？？”
　　您在说什么啊，我们听不懂诶！！

　　“没错……这首诗就是我所想的，7副指环中各大空应有的姿态。”
　　芷音璃淡定的扯谎。脸不红心不跳。
　　“可是……倘若全部做成指环的话……会不够用的。”
　　“那就做成奶嘴好了！”
　　“呃……是……”哦哦，璃大人我没发觉您竟然是如此的有才，指环和奶嘴，堂堂世界的基石居然被搞成这个样子！！！！您真是太厉害了！！
　　“唔……然后……”
　　极力回想那几句尤妮所说的至理名言。
　　“无穷的宽广的‘海’是横向时空轴；也就是平行广阔，存于平行世界。”
　　“那个……璃大人，平行世界……太宏大了吧！”
　　“不会呦~~平行世界听起来宏大，其实只不过是‘如果’。就象现在，我们所身处的世界也不过是‘如果芷音璃成为了切罗贝尔首领’而已。”
　　“是……”
　　“然后……代代相叠的‘蛤唄’是纵向时空轴，也就是生存于从过去到未来的传统的继承。……比起横向时空轴，这个更容易做到吧！”
　　“是……”
　　“最后，就是奶嘴啦！……然后‘虹’是不停留在任何地方，不是想‘海’或是‘蛤唄’那样线行的存在，而是作为点的存在。唯有虹之奶嘴，是作为飘渺的，绝对性的守护73的存在，‘虹’的大空，拥有决定其余指环的所属的特殊的权利。……如何，能做出来吗？”
　　“应该可以。”
　　一个女子颔首点头，说道。
　　“可是以什么作为驱动力呐？”
　　提出一个相当困难的问题。
　　“呵呵……这个啊，当然是以‘焰’来做推动力。”
　　“‘焰’？”
　　“嗯……就像……啊！对了！就像Giotto那样的‘焰’。”
　　“Giotto……是谁？”
　　众人迷茫。
　　“嗯……”
　　芷音璃沉默，她没办法用具体的语言向切罗贝尔们描述抽象的‘焰’。盯着基石。
　　‘嗉’
　　细小的火焰从石头上冒出来，银白色的，扭曲的，琢磨不透的。
　　——火焰……

　　“……璃大人，焰？”
　　一个切尔贝罗问。
　　“就这样吧。……我还要……算了，指环什么时候能做好？”
　　芷音璃似乎恢复了之前的淡泊冷漠。
　　“大约……几个……月吧……”
　　沉默了一下，为首的切尔贝罗回话。
　　“几个月……我知道了，越快越好。”
　　芷音璃深呼吸，露出一个久远的笑容。

　　“嘶”右眼的疼痛感没有消失，芷音璃皱皱眉头，把基石扔给切尔贝罗后吃疼得捂着眼睛，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料，草草包扎了一下。正像从一旁的小路上下山，突然被切尔贝罗叫住了。
　　“璃大人”
　　“什么？”
　　“请您保管好，这是契约的证明。”
　　切尔贝罗递来一枚银色的指套，上面刻着……Cervello
　　切尔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