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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金蟾鬼母翻外(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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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玩游戏的时候就对金蟾鬼母有好感
后来为了写文去翻了翻仙剑漫画,看到了仙剑漫画中鬼母的过去
偶决定了
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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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容绝艳天仙女修炼毒功毁娇躯 色貌不全遭君弃妄害无辜殃池鱼
————题
扬州
西湖
正是扬州三月好风光,雨丝霏霏,泊湖清翠,烟波浩淼潋滟。湖畔绿草茵茵,百花齐放,玲珑剔透。
女子手持沾花纸伞,轻盈走上桥去。轻薄的丝绸上衣在阵阵清风中迎风浅舞,臂上帔帛随风轻扬。
就算轻狂如风,也被那一丝丝、一缕缕清雅风情,魅惑了。
眷恋着,不肯散去。
半倚于桥上遥望烟雨蒙蒙,指尖接起雨珠儿,凉入心沁。正看得入神,忽听这西湖旁,竟是有阵阵喝彩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依依杨柳下,一群文人墨客在雨雾中吟诗作对。这些人中,有一位作诗作得最好,也最是出彩,那人面若冠玉,气宇轩昂。吟到高兴处,便与那群文人放声长笑,像是凉爽的秋风,千般戏佻,万般轻狂。
青衫轻轻飘然举,仙境幽幽万古长。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男子顺着目光望去,略带惊鄂,以及眼中那一丝丝的惊艳。她垂首微微一笑,如娇嫩叶草中珠圆玉润的雨珠。
既被发现,她也不好再看下去,微微向男子欠身,便要离去。
见她要走,男子急忙对着众人说了什么,便向她跑去,急得连形象都未注意。
“这位姑娘,敢问芳名?”身后一声呼唤,声音温润如玉,似秋夜朦胧月光,柔和而光辉。她回首,轻笑:“擅问女子闺名,不觉得失礼吗?”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带着一丝黯然:“冒昧了。”
“柳媚娘。”看着他从黯然突然转为惊鄂的样子,乌发随风飞扬,“姑娘芳名,柳媚娘。”回眸一笑,千姿百态娇媚生,“姑娘芳名已经知道,却不报上自己的名号,太失礼了。”
他像是刚想起来一般,说道:“雎鸠,楚雎鸠。”
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媚娘微微福了一福,“楚相公。”髻上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动,亦如那泛起涟漪的芳心。
晨曦的微风,罗袖与袍角一起飘动。
烟雨迷蒙,一个宿命的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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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的喜服,她坐于轿内,红帕下的面容,人比花娇。
随着那喜庆的唢呐声,轿子被慢慢抬起,悠悠向前抬去。前进的方向,是情郎住的地方——不,现在该叫做:相公……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室人。
洞房内燃着两支喜烛,摇曳的烛光照得四周都是一片朦胧的嫣红,红得好似梦幻,红得好似她现在的脸庞,与平常小女子一样,害怕却又期盼的等待着自己的红帕被掀起。幸福,似乎触手可及。
遥想那日初见时的微薄雨雾,飘动的罗袖与袍角,还好似昨日般清晰,如梦似幻。
大红的衣角被她的手无意识的揉成一团,放开,再揉做一团。
他在做什么?在外面,还是正在往这边走来,亦或者有其他的事情?
在胡思乱想中,门口渐渐响起脚步声,咚……咚……咚……
她的心也跟着在咚……咚……咚……
帕下的脸,早以红得似滴出血来,心中却是满心的欢喜。海棠红的喜服在洞房烛火的照耀下泛着一抹银红,那淡然的光彩中,绚烂如情人的血。
终了,她的红帕被轻轻挑起,艳红的龙凤喜烛,焰艳火光荡漾在那凤冠霞帔,眉间如同暮霭烟霞,眼中那波光流转的风情,摄人心魂。
喝过交杯酒,他们双双坐于喜床之上。
雎鸠专注的望着她,带着些微许醉意,眼中有着连天地间最美珠玉都自惭形愧的光彩:“我楚雎鸠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妻子,所谓倾国倾城,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满屋弥漫着缥缈幽香,带着翩翩魂魄一起飞。
她微微转过脸去,借此掩饰自己绯红的面颊:“不知羞,哪有这样夸妻子的。”话如此,心中却如小鹿一般扑扑乱撞,却又满是那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他轻笑:“我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大,只是不知娘子是先倾人城,再倾人国呢,亦或者先倾人国,再倾人城?”
她的气息中散发着幽然兰香,七分是嗔,三分是怨:“什么倾人城倾人国的,只怕多年后我人老如昨日黄花,别说倾城倾国,就连倾人怕也是不得的,到时你这花心郎的魂,还不被那美娇娘勾了去?”
雎鸠急急道:“怎么会呢,此生得妻一人,足矣。”
媚娘淡淡的望着他,突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逗你的,一句戏言,也这么当真。”眼波柔情流动,爱情的喜悦润泽着恍若白莲的面容:
“若连你都负了心,那普天之下就当真没一个男子情深意重了。”
雎鸠未答话。
他只是望着媚娘,眼内有种内洌的光彩。
伸手取下她的冠,乌黑发鬓,若天际流云般不可思议的滑顺。
她的手轻颤。衣杉层层褪去。
罗杉半解,她横在他的面前,不着一物。
绛色罗帐轻然垂下,那印着的黑色人影呵,重叠在了一起。
凤冠散开,珠子在地上繁锦衣物中滚了一地,发出清明的声响。
小窗外,月华光
烛泪徊,女子香
旖旎醉,春意盎
情鉴天地,至地老天荒。
那夜后,她便是他的妻。
举案齐眉,红袖添香。
西子湖畔,湖水若镶嵌的翡翠,烟波浩淼潋滟,显得清远空灵。绿草茵茵,野花绽放,景色秀美,就在苍苍郁郁之间,一间小屋座落在不远处。
房内摆放着木制雕花柜,柜旁搁着一个精致的书桌,有着繁琐的雕花。媚娘将一张扬州纸张放于书桌之上,手持羊毫笔,由心而发出淡淡的微笑。
略微思索一下,沾了一下墨,写出了一行行娟秀字体。
「……自那日一别,已有三年之久。媚娘年幼丧母,父又留书离家,承蒙师父不嫌弃,将我收于仙霞山之上,教我仙霞之术,识得为人之礼。若非如此,恐已成枯骨一堆,为秃鹫腹中食,现已有幸为人妻,全仗师父那日收养之恩,大恩大德,此生难忘……」
收笔,她拿起纸来,细细读信上文字,又想起那日西子湖畔的邂逅。婚后已有三月,却始终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是呵,当初的落魄小乞丐,得到武林中颇有威名的晴明师太收养,已是莫大的幸运,是万万不敢也不该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如今却已经嫁为人妇。莫不是娘在天上保佑着她么?否则怎会如此快乐。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打断了她的思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写什么,这么入神?”
她不用回头,便已知那是谁:“我在写信啊,给我师父的信。”
“哦?”楚雎鸠微笑道,如清风朗月,“娘子有师父,我还不知道,倒要我好生瞧瞧,能当的了娘子师父的人哪位世外高人?”说着,趁她一时不备,拿过书信,笑着高高举起。
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掂起脚尖便要去拿:“还我。”楚雎鸠一笑,在媚娘就要拿到时将书信挥向另一边,如平常一般,嬉闹成一团。
忽然,他的眼角余光瞟到信上名字,动作猛然一顿,被媚娘将书信夺了去。
“晴明师太……难道……”他喃喃自语,“难道…是仙霞山的…晴明师太?”
“相公知道师父么?”她微微有些讶异,师父虽在武林之中已有不小的名气,可那平常普通人家却是不识得的,更别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如今见相公竟这般表情,怎能不叫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