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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惹火 “请两位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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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两位随我前往”,一身黑色制服,颔首弯腰的男子毕恭毕敬的说道。
见人前来打扰,我不免有些许的不悦。
泪流樱似有些胆却的微低了头,轻轻的柔柔的道:“他找我?”
我对那男子带着些命令道:“抬起头来。”但若细听,音中是带着丝丝颤抖的。
一张白的将近透明的脸庞,在月光的照映下是那么的虚幻,仿佛一吹即散地白雾,稍不注意就会从眼前消失般。一点不似苍白吓人,给人一种奇特的美,那是超脱世俗,绝尘世外,毫无玷污的美。
我走上前去,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拂上了那张足以令人心碎的脸颊。
音中带着一丝心疼,好半天,才硬挤出那么几个字:“你……还好吗?”
他望着我,木纳的点了点头。
随即就重新换上了那份冷漠,冰冷的说:“请两位随仆人来。”他特地加重了“仆人”这两个字。更似故意说给我听,我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就随着他去了。
这座城堡着实大了点,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两旁的墙上蔷薇般的烛台中闪着若隐若现的火光,忽明忽亮,使得这走廊显得越发森冷了点。
而独步在诺大走廊的我们三人,更是各怀心事。
我默念着:“君柒,整整十年了,难道还是没有消除你对我的恨意吗?我到底该怎么做?君柒,你教教我啊。”
君柒此时的心中也早已波涛汹涌,即使他的脸上依旧没改那份漠然,但那双往日死如沉寂的黑眸已经有了丝丝火苗。
泪流樱则柳眉紧锁,一脸心事,仿佛要面临重大灾难般沉重。
我们三人谁也没有讲话,谁也不愿打破这份沉寂,如死灰般的沉寂,都只是默默地走着,走着……
突然走在最前的君柒停下了脚步,他朝我慢慢地靠近靠近,我双脚不自主的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就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神中含着惊恐与不解。
此时的他不似刚才那般的柔弱,更多了份王者的霸气。
我想要摆脱这样暧昧的姿势,就往旁走去,谁知他一手顶住了墙壁,把我牢牢的禁锢在了他强有力的双臂中。
额前墨黑的碎发在火光下闪闪发亮,更加映衬出了那双漆黑如夜幕的双眸。
对于他我无计可施,我没办法对他大吼大叫,更没资格对他那样做,因为我亏欠他的,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他望着我的眼神慢慢的柔和了,我有些哽咽道:“对不起。”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是说这句“对不起吧”
我什么都给不了他,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更给不起,只能一个劲的向他道歉。
其实我也曾想过:如果我选择了他,我会不会比现在要过得更幸福。
他松开了我,嘴角硬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从喉间传出一声粗哑的声音:“我不会放弃的。”
我……他立刻捂住了我嘴,摇了摇头道:“不要,不要把我连默默看着你的机会都剥夺。
他为了我,宁愿在夜的身边呆了十年,也只为等我,因为他知道,我肯定会回来的,这里有我最爱的人——夙夜。我明知如此,却又一次次的故意与他错过。
不是我不愿见他,只是盼他恨我怨我,最终忘了我。但忘记一个用生命去爱的人,谈何容易。扪心自问,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却强求他去做到,是不是太牵强。
他的眼中满是受伤,眼眸一垂,一转身,向前走去。我愣了愣,不由自主的追了前去,我抓住他的手臂,噎噎语:“对不起,对不起。”
他奋力的甩开了我,声音此时变得粗狂,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要……”望着他落魄的身影,我难受极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疼。
他大步的向前奔去,我也随即跟了去,他跑的极快,我紧随其后,一点也不敢落下,心念着:“别出什么事啊。”
不一会儿,我们俩就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
泪流樱望着她前方的一个幽暗身影,向他走去,似笑非笑的说道:“真是不可理喻,搞不懂。”
想走近,看清楚摸样,无奈那暗处的男人戴着面具,丝毫看不出。泪流樱慢悠悠的,故作轻松的向他走去,但仔细看看,竟看出些不同——她的眼底深处谙着浓浓的恐惧。
我随着柒(我称君柒为“柒”)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也顾不上什么了,我用力的敲打着门,甚至开始踹了起来。嘴里大声喊道:“柒,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见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我越发着急,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要冷静。我深呼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镇定下来,镇定下来。
不经意间瞟到了门把,我伸出手去,往下一摁,一推,门竟然打开了。“我真是越来越笨了,门并没有锁啊”我埋怨道。
他无助的坐在地上,歇斯底里:“你滚,滚啊。”
我猛地抱住了他,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他伸手重重的敲打着我的背,他现在很是伤心愤怒,早已失去了该有的理智。
每一敲打都用了重重的力,到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咳咳……咳咳”咳嗽了起来。
他才知用力过猛,打痛了我,焦急地说道:“怎么样,痛不痛啊,你个笨蛋,怎么不躲啊。”
“要是打我能宣泄,那你就继续打吧。”望着我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横,他呆呆的说:“你个笨蛋,大笨蛋。”
他静静的看着我,而我的眼神飘忽不定着,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从小我就有个怪癖,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因为觉得很可怕,我很害怕那种感觉。
……好凉……好凉……他的嘴唇不知为何如此的冰凉……
舌尖在我的嘴里像条小蛇般顺滑的扭着,我此时并没有多想什么,只觉得他现在更多的需要安慰,而我不该推开他,我要是推开了他,眼前这个浮若玻璃的人儿,就会硬生生的在我眼前碎开。
想着想着,原意推开他的手慢慢的放下了。
我也开始允吸着他的凉唇,将我的舌伸进了他的嘴里,柔柔的将他的舌推回了嘴中,似挑逗般与他的舌纠缠,环绕。而我更是不知死活的配合着他,就像条丝带般缠着他的舌。我本想顺手推舟,好满足我的色心,就多吻他一会儿。谁知他见我给予的回应,就越来越往前,越吻越深了。
我见形势不妙,赶忙收回调皮的舌尖,欲推开他。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个有着野性的动物。即使我推他的力道越来越足,但也没能将他推开。
此时的我真想抽自己两耳光,刚刚被美色迷晕了头,竟失去了平日的那份理智。柒问我要了个吻,我由于想安慰他,赠予了他一个深吻,但人都是贪婪的,何况他还是个危险动物,只是不知他接下会怎样!
他的手将我抱得更紧了,生怕我从他的怀里逃出,身体也越来越向前倾,将快把我压到了地上。
真是焦啊,该怎么办啊,我这是引火上身啊,难不成今天我点的这把火会焚了我身啊,老天这要向我证明“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个道理啊,不要啊,老天爷,这道理我懂的很,不用你教了。那到底该怎么办啊…… ”
“啊……”我低低叫了一声。
我赶快抽起了我红得发紫的手,不停的在空中甩着,还时不时轻轻的呼着,一脸痛苦的样子,嘴里并嘟囔着:“好痛啊,你压到我的手了。”
他像条饿狼般朝我扑来,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下,两手紧紧的抓住了我欲挣脱的双手。我惊慌道:“你放开我,柒,快点放开我。”他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言语了,他的欲望似恶魔般操控着它,而我将会成为恶魔抓下的残物。
他狠狠的掠夺着我的吻,似要把我一口吞了,他现在不仅仅满足于我的双唇。很快,就流连到了我的脖间,不停的允吸,雪肌如腻的皮肤上现已有了些许的红印。
我仍然奋力的抵抗着,真希望手中有根铁棒,将他敲晕算了……
我眼看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心里不免焦急起来。
定了定心,想:难道真要这样吗?真要用血祭吗?
血祭——在身上割开一个小口,让血流出,流出的血直至汇成一朵“芜零”。一并想着希望达成的愿望,这样愿望就可以实现。但那流出的血毕竟是心头血,痛苦不堪,而且事后难以调息。血会根据愿望的大小而定,流的血越多,浇灌出来的“芜零”就会开的更艳,更娇艳欲滴。
血祭这种灵术早已不被人知晓,原因无他,只因“芜零”认人,只有它认同的血才可以浇灌它,现在算来,它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个几万年。
我用力的将长指甲嵌入指尖中,一遍又一遍,“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出现了小口子,鲜艳的血渐渐的从那小口子里溢出,不久“芜零”就已出现一片红色的叶子。
岂料,柒一口含住了我的指尖,将血舔尽。我赶忙抽开手指,惊慌道:“不能,吐出来,赶快吐出来,你应该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竟然不惜使用血祭?还是知道我一旦沾了你的血,如若以后得不到你的血的话,我就会死。”他风轻云淡的强扯道:“那不正合了你的意嘛,我死了就没人缠着你了。”
我心痛,很痛很痛,但却强笑着说:“也对,那样我就清闲很多。”
但是望着他眼,尽头般的绝望时。我的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本来想做的果断点的,其实那样对谁都好。
狠了狠心,轻轻一推,他就倒到了一边,冷言道:“要死你就去死吧,恕不奉陪。”
我知道,我这一走,他的所有希望,一切都将溃败。但我想:这样不清不楚的拖下去对谁都不好,还是让他恨我,让他重新站起来,就好。
穿过一盆盆开得正艳的“火红玫瑰”,这些在玫瑰中无疑是珍品中的珍品,而且是永远都买不到的“火红玫瑰”。我记得一共有十一盆,都是我送给柒做生日礼物的,他当时看到这些美艳无比的玫瑰时,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那是我从认识柒以来看到过的他最幸福的笑容。真怀念当时地柒,笑得那般幸福。
以前每当柒问我:“为什么这些玫瑰永远都是怒放着?”我都会笑着回答道:“因为它们被我用血浇灌了整整十一天。”
听完之后,他都会轻轻的抱拢我,像抱了个珍宝似得,喃喃自语:“那你疼不疼啊,那可都是心头血啊。”我无奈的推开他,好似很用力般敲敲他头,道:“只有我许愿,用血祭时,流得才是心头血。”
他转过身去,故做生气道:“那为什么你的血还那么神奇啊。”
看着他像个受气的小寡妇时,我都会毫不吝啬的送上一个火爆栗子,或者来一招“大象跺地”。保准他抱着个头,抬着个脚像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
往事随着玫瑰香一点一滴的浮现在脑中,充斥在鼻尖,流贯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