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相逢在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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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望伊回到闺房之中,趴在软塌上。而唐洛英冷漠中带着憋屈的表情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惹得她"噗嗤"一笑。一阵子后老鸨敲门而入。
"那个人渣处理好了吗"司徒望伊把平时妩媚诱人的模样收了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和唐洛英般配。
只见老鸨顺从地跪下,回答道:"已遵堂主吩咐,把他废了武功和下身后扔到衙门中。"
"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司徒望伊忽而撑起脑袋，"对了黛姨,再帮我查查方才和葛二少一同吃饭的两位公子。他们很是有趣。"
黛姨忍不住打趣道:"堂主莫非是春心萌动了"
司徒望伊俏脸一红转身背了过去。低声却清晰吐了一句:莫要胡说。
皇宫近日略显冷清,或许是因为经常活跃于宫墙内的一对金童玉女外出了,太监侍女们少了谈资,有趣的是非也少了许多。薛怀瑾的侍女语梦和柳眉儿的侍女依桃在出宫门的时候相遇,
上次为赵新雨出游庆生时她们已经熟络起来了,偶遇时两个小姑娘自然也是热情地聊了起来。
"哎,近日小姐貌似没什么精神,总是在书房写写画画的,偶尔还不去上课了。"语梦担心地说着。以前她家小姐的安静令人感到温婉,现在的安静只令人感到心疼和孤独。哎,貌似笑容也少了。语梦愈发忧心忡忡。
"什么……你家小姐也是这样吗"依桃捶了捶自己不开窍的脑袋,疑惑地说着，"最近眉儿姐姐她也是没精打采的,除了练舞,就是偶尔回屈香阁与姐妹一聚,有时一回就是三四天,有时小姐甚至会一个人跑到郊外不许我跟着,真是令我担心。"当然,项公子经常来看小姐,每次都满怀希冀地,可小姐就是高兴不起来。
两个小姑娘同病相怜地摇摇头,却同时想起要问对方一件事。
"你家小姐会随太子一同前往青霞岭吗"
"柳小姐会随项大人一起去莫辞庄吗"
语梦和依桃兴奋地看着对方，想着旅途路上有人作伴,轻松了不少。
于是她们一同前往准备旅途上要用的行李了。
柳眉儿方从郊外练舞回来,踏进屈香阁时已是黄昏,阁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她低调地回到自己厢房,逃离了自己不喜的喧哗声。可四周的寂静几乎把她寂寞的内心吞噬。她心灰意冷得很。她掏出怀中的桃花木簪子,轻轻地放在仇忘天给她画过眉的梳妆台上,她强忍着,可泪水已是夺眶而出。
"混蛋混蛋混蛋……仇忘天你个大混蛋。"她捂面低声哭骂着。仇忘天居然一声不吭就和那个三公主跑去了什么莫辞庄。以前在屈香阁时他总是和自己形影不离的,别说出远门了,连出去买个东西都会知会自己一声。现在入宫了,出那么久的远门都不和自己说一声,他到底把自己置于何地连朋友都不算吗
"眉儿,等你不必被杂事束缚,我们一起游遍五湖四海,快意江湖!"
"眉儿,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必再对着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颜欢笑的。"
"眉儿,我好喜欢你。"
"眉儿,我给你画眉可好"
……难道是假戏真做，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难道是往事随风吗
柳眉儿凄然一笑,抹干泪痕,便到床上小憩了一会儿,做了一个可望不可求的甜梦。
梦中自己貌似不知为何在练舞的小花海中生气了,仇忘天立马讨好地从背后抱着她道歉。
"好了眉儿,不要生气了。怎样才肯原谅我"仇忘天搂着她的腰,贴耳求饶着。
"你讨厌死了!我才不原谅你!"柳大小姐在仇公子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娇躯。
仇忘天费了好大劲把她嵌在怀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温热的鼻息让她一颤,俏脸一红,芳心一软,立马转过身来,点点粉拳落在仇忘天身上,笑骂道:"你个混蛋混蛋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你随便打,眉儿消气就好。"仇忘天见柳眉儿重现笑容,于是也傻乐着应和,更加大胆地搂紧了柳眉儿。
"干嘛……"柳眉儿从他怀里撑了起来,不敢和他直视。
"想看清楚你的脸。眉儿你好像瘦了。"仇忘天牵过她的手一起坐在了软软的草地上,怜爱地抚着她的脸,越凑越近,也感觉到对方呼吸越来越急促。
"忘天我只是……"柳眉儿还没说完,仇忘天便缓缓欺了上去吻住了她。那种缱绻缠绵简直让她昏了头脑,以至于仇忘天扶着她的后脑勺翻身把她压在了草地上时,她都乖乖地顺从了。
仇忘天轻轻放开了她,与她鼻尖相蹭,眼底是掩不住的笑意。
"嗯~讨厌。"柳眉儿坏心地别过了脸,手却不自觉地勾住了仇忘天的脖子。
"眉儿……看着我。"仇忘天抚过她的脸,"眉儿,我喜欢你。"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却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燥热和加速的心跳,于是更热烈地吻了起来。
其实行动就是回应,出于爱意,渴望的肌肤之亲只会"变本加厉"。有什么比我喜欢你的同时你也在喜欢着我更默契更幸运更幸福的事
仇忘天又微微拉开了他们的距离,看着对方低低喘气面若桃花的样子,他更是心猿意马。他抖了抖眉毛,用手背温柔地描摹她精致的五官。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说的就是这等美人吧。
"眉儿眉儿……"自己的情郎不知在软声渴求着什么,但自己终于得到他的感情的热烈的回应了,她眼角忍不住溢出了泪水,颤声回着:"忘天……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一滴相思泪,梦把真心兑。风吹枕寒凉,夜醒谁心碎。
凉风已过,仇忘天一颤从梦中惊醒,手扶额头。我去,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艳梦。那流下的泪水他真想为她拭去……
天气晴好的一天早晨,赵宇浩满心欢喜地踏入了丞相府。近日学堂并无什么重要的课,加上仇公子临走前便和自己一同招待好了西突使者团,自己本来是较为清闲的。可惜先前几天母后向父皇要求让他参与批改奏折,于是父皇让他每天批改一些无关紧要却繁多得不得了的奏折,他也忙活了几天。如果不是母后的要求,自己就可以早几天来看望薛怀瑾了,多加亲近了。
听说怀瑾近日身体不适,赵宇浩是十分担心的,不时派人来嘘寒问暖,昨天更是纡尊降贵登门拜访,还有幸约好了今日的出游散心。想起心上人的身体不适,赵宇浩脸色诡异地阴沉了下来,多疑道:这莫不是上次怀瑾在街巷中受到惊吓后落下的病患那些地痞流氓已被他送去了充军,现在想来,或许杀了也不解恨。
他缓了缓表情,走进了大厅,抬头便看见了薛怀瑾和薛亦云在用早膳,暗怪自己思美心切,来得太早,扰了他们用膳。
"老臣薛亦云、民女薛怀瑾向太子殿下请安……"薛亦云和薛怀瑾瞥见太子连忙放下手中碗筷准备下跪行礼。谁知赵宇浩连忙向前扶起了薛怀瑾,还用手示意薛亦云不必多礼。
"怀瑾你近日身体欠佳就无须行礼了。"赵宇浩看着薛怀瑾略苍白的容颜,暗觉是一种病态美。娇弱如风中柳絮的身肢,让他忍不住拥在怀里悉心呵护。
缓过神来,他立马补了一句:"当然了,薛老丞相也是朝中功德过人的重臣,更是父皇信任的爱臣,在自家府中也无须多礼了。"
薛亦云感觉心塞塞的,自己还是沾了女儿的光啊呵呵。于是他与太子寒暄几句,多看了女儿几眼,便回书房处理政务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甜言蜜语在穿廊中,他远远就看见了语梦急急忙忙追着小桃子跑的滑稽场景。想着自己女儿幼时也是这般天真可爱无忧无虑,于是他一把抱起迎面跑来的小家伙。
语梦见状连忙行礼,接着急忙道:"奴婢罪该万死,没有照顾好小小姐。小小姐早膳过后吵着要见小姐。可小姐……"
小桃子好奇地拨了拨薛亦云的长髯,又激动插嘴道:"我也要出去玩!我也要出去玩!怀瑾姐姐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去玩!"
"这样啊!小家伙你说得有道理!怀瑾姐姐一个人去玩太狡猾了。他们好像快出发了,现在赶上去门口或许来得及!"薛亦云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立马放下小桃子。小桃子像一支会拐弯的箭一样尽快冲向门口。
语梦正要开口说出忧虑,薛亦云摆了摆手,留下一个悠闲的背影和一句不咸不淡的"无妨",便离开了。
大厅中薛怀瑾才刚刚不满却不留痕迹地挣开赵宇浩怀抱,小桃子便跑了进来。她暗松一口气没被这小家伙看见。若是看见了,他日这小家伙童言无忌地在仇忘天面前提起,自己也是百口莫辩。
赵宇浩看见薛怀瑾抱起孩子软声低哄母性泛滥的样子,心下一颤,自己和怀瑾日后有了孩儿,她也会这般慈爱吧。念此俊脸微红,他也不想让怀瑾为难,于是欣然同意带上语梦和小桃子一同出游。
赵宇浩让语梦和小桃子坐在后面一辆马车,自己则和薛怀瑾同坐一辆较宽敞舒适的马车。在狭小的空间中,赵宇浩显得略微拘谨,正因为两人相靠极近,赵宇浩生怕自己忍不住会多加亲近惹佳人反感。
薛怀瑾倚窗眼神迷离地看着沿路的风景,不经意地问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与三公主他们汇合。"
赵宇浩颇为得意地回答:"三天后我们就启程,顺利的话路途上要花五天时间。"
本来父皇只允了新雨与仇兄前往莫辞庄祝寿。仇兄给父皇寄来密函后,加上自己的极力自荐和母后的劝说,父皇才同意让自己带上足够的暗卫和得力助手前往微服私访武林群英会。而陶戈斯本醉心武艺,更是不愿错过这种年度武林盛会,加之她的使者和公主身份,皇帝无法拒绝她一同前往的请求。只是赵一统一开始就想撮合赵宇博和陶戈斯,促成一场和亲。而且旅途意外难避,更是需要有个态度果决强硬的人控着这个刁蛮公主。于是赵宇博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皇家旅游团。但收到皇帝这几个决定的仇忘天清楚,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话说仇忘天这边,自从英雄冢回莫辞庄后,他就被东方絮记恨上了。也对,带一个女子光明正大地逛青楼,也只有他做得出来了。因此最近他也不常找唐洛英,把调查的事嘱咐给她之后,自己也当个甩手掌柜罢了。
念着自己也好几天没和赵新雨好好聊天交换消息了,于是今日下午他便跑去赵新雨所住的别苑参观。临近别苑,未见美人,却先闻清冷的琴声。他停下前进的脚步,踌躇了一阵,最终还是踏进了别苑。只见一个身着水蓝色长裙的女子背对着自己,专心致志地抚琴,似乎未觉察客人的到来。
赵新雨怎会未觉察呢她多年习武,感觉常人的气息于她是基本功。所以就连他在别苑外停下踌躇不定她都知道了。琴声虽未断,但自己的心神也乱了。这家伙好几天都在黏着莫家小姐,今天真是不知刮什么风,把他送来。
听见琴声终了,仇忘天在她身后低声唤了一声"师傅"。
赵新雨却未转身,只是调着弦,冷冰冰地问:"不知仇大公子造访有何贵干"
仇忘天抿着嘴,无奈地望向远方,又渐渐收回视线,故作轻松地回答道:"也没什么。仇某见今日天气晴好,想着多日未与师傅讨教乐谱和琴艺上的事,于是未先告知便唐突到访。若是师傅今日另有安排,是仇某打搅了,这便告辞。"时冷时热,说得就是他这种人吧。前几日和人家朝夕相处时还唤着人家闺名。今日再相见,自己连称呼和措辞都不自觉地改了。她是怨他的,他知道。但他又何尝不在怨自己。
赵新雨皱眉,听着他语气之间明显的疏离,心中刺痛。但一听他要走了,自己实在无法狠下心来。于是连忙说道:"无妨。今日本宫无另作安排。"
于是仇忘天一本正经地和赵新雨谱了一个下午的曲子。千辛万苦总算谱出了满意的"犹记多情",但来不及合奏一曲试看效果,两人才惊觉夜幕降临。仇忘天厚着脸皮留了下来,和赵新雨一同用晚膳,说是用膳后就合奏,省得自己别苑间跑来跑去。赵新雨听着牵强,却也没有拒绝。她心中淡淡的暗喜,怕是自己也没发现。
饭间小酌一两杯后二人更是乐兴大发,依着下午谱的曲子,琴笛合奏。琴声幽幽,似是欲言又止。
笛声婉转,看似潇洒,却是满腔无奈。琴笛相间,衷肠互诉,相得益彰。情丝缱绻,剪不断,理还乱,是多情,闻者无不自伤心。莫辞庄中,无论主子还是下人,听着模糊的乐声,暗自伤神。人,终究难逃情之一字。
仇忘天放下嘴边笛子,不敢直视赵新雨。灯火昏暗,他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格外引人的注目泪光。仇忘天自顾擦拭检查着竹笛。
赵新雨调整好心神后却是先发问:"你还带着不过是一支破竹笛罢了,丢了,换一支吧。至少是玉笛才能配得上如今你的身份。"
仇忘天抬眼望去,把竹笛小心放回怀中。淡淡回答:"什么身份,别人赋予的头衔罢了。去了这些过眼云烟,我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况且,你送的东西我自是妥善保管,怎会说换就换。"说罢他拿起两壶酒,朝赵新雨走去。
"呵,想不到仇公子还是个长情之人。只是……"未等她说完,仇忘天却牵起了她的手,她一阵慌乱,"你干什么,怎么如此放肆!"
仇忘天也不在意自己被吼,装出一副微醺的样子,说:"唔新雨,我们上屋顶喝酒好不好。今晚好像有好多星星。"
赵新雨看着他装醉却也没有说破,由他把自己牵到屋顶。到了屋顶,赵新雨武功高强自是淡定,可丝毫武功不会的仇忘天却是颇为狼狈。他拿着两壶酒,小心翼翼在屋顶走着,很是滑稽。赵新雨看了心底暗笑。张望一阵,他找了个视野开阔风景颇佳的位置,选了个舒服又不失潇洒优雅的姿势,安心坐了下来。
赵新雨轻巧地在一旁坐下,忍不住调侃道:"要是让天下知道鼎鼎大名的御龙公子在屋顶上如此狼狈,怕是要笑歪别人的嘴了。"
"是是是,第一个笑歪的人恐怕是万民敬仰的三公主你了。"仇忘天斜了对方一眼,喝了一口酒。
"你讨打是吧！？"说罢赵新雨在仇忘天肩膀上一连轻拍了几下以示泄愤。
仇忘天怕失去平衡连忙一手搂住了赵新雨的腰,不得不求饶:"诶你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怕掉下去啊新雨!"
赵新雨听见他重喊自己闺名,一时发愣。二人一时相对无言。不过赵新雨没抗拒,仇忘天也没收回放在别人腰间的手。毕竟,他挺怕掉下去的。
不过仇忘天首先缓过神来,把这几天和唐洛英打探的消息一一道来,语重心长地多次嘱咐赵新雨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赵新雨忽然明白,原来这家伙前几天一直缠住唐洛英不是因为看上对方,而是在利用人家的江湖经验在为皇家打探消息。她惊觉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仇忘天。他原是市井中小有名气的乐师,后来还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太子侍读,甚至在一场晚宴中阴差阳错救驾有功成为了御龙公子,如今是父皇面前的少年红人。他的平步青云真的仅仅因为各种巧合吗自己与他的相遇若是巧合那自然是天赐良缘,但若是他暗中设计的,那他的心机和手段真是让人心寒。
"你说的我懂了。我自己会小心的。不过你知道利用唐洛英去打探消息,真是高明。有你为朝廷效力,真乃父皇和朝廷的幸运。"赵新雨眼神乱飘,气息紊乱,喝了几口酒以作掩饰。
仇忘天略有深意地盯着对方侧脸,附在对方腰间的左手暗自收紧。他喝了几口酒壮胆,紧贴在她耳廓呼着酒气说:"互利互惠罢了。不过,总比你随意猜忌我好。"他紧锁眉头,含住了对方小巧幽香的耳垂,温柔地舔拭啃咬,以示惩戒。
赵新雨一句话未回便感觉耳际酥麻,立即僵直了后背,纹丝不敢动。她虽是羞涩却也未丢意智,于是把头勉强地偏了过去正对仇忘天,含着一口怨气问出了不少人想问的一个问题"仇忘天,你这人,怎么这般轻浮"
"呵。"仇忘天呼出一口酒气,眼神迷离,干脆与赵新雨额头相抵,"新雨,不必转移话题了。我不喜欢别人猜忌我,我更懒得解释自己。我要你听好了,你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日子倍加小心,好好保护自己。我不允许你出事。"
仇忘天或许是真的醉了。他脖子轻斜,下巴微抬,便轻而易举地吻上了沉浸在他莫名其妙的霸道中的赵新雨。其实赵新雨说的没错,此人确实轻浮。一个绵长的吻于他而言并不意味着什么。或许只不过是当时他心情不好,又或许是当时气氛恰好,更有甚者是当时他感觉这个姿势挺舒服顺势而为罢了。轻浮是什么可能在他的定义中随街调戏妇女是轻浮,而像他那样顺对方感情而为不是轻浮,那是知趣。顺便,他还在报复对方对自己的猜疑。他始终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感觉到对方呼吸越来越急促,仇忘天唇舌相交之余还把赵新雨揽到自己跟前,胸膛相抵。一声声狂躁的心跳二人听得一清二楚,都纷纷红了脸,却依旧闭着眼难分难舍。
花前月下,情无真假。
次日清晨,赵新雨首先睁开朦胧的睡眼,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从屋顶回到了闺房。而最令她震惊的是,她居然窝在仇忘天怀里睡醒的。她忽地坐起身来,把衾被掀开,幸觉自己只是衣衫略有不整而已。哼,还好仇忘天这个轻浮的家伙是个君子,没有乘虚而入。
她整理了一下衣冠,看了身旁依旧酣睡的男子,脸不由得烧红了起来。她长这么大,还没试过和他人同榻而眠。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清誉就毁了……不过,这时天边才刚泛鱼肚白,不会有人贸然打搅,还可以再躺一会儿。
赵新雨心猿意马地重新像一只小猫一样窝在仇忘天身旁睡起了回笼觉。其实赵新雨醒来时仇忘天也迷迷糊糊醒了,只是不想动,于是继续半睡半醒。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仇忘天也完全清醒了,撑坐起来看着赵新雨的睡颜,注意到对方眼皮底下的翻动,于是捉弄心又起。他指尖轻描着对方的五官,心中却想着各种各样的事。看着对方颦蹙的柳叶眉,他终究是不忍折磨对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眉间,哄道:"醒了好吗,新雨。天亮了我得早点回去了。"
赵新雨这下听了倒睁眼,翻个身算是默认了。仇望天在推开房门前一顿,略微僵硬地留下一句话就急忙走了。
"他们或许今天就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相逢在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