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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隔着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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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玻璃窗看着病床上那一脸苍白的人,季云景抬手摁了摁胸口,那里闷闷的有些疼,这种感觉对于他这个没有阅尽千帆也有百帆的成熟男人来说,这代表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第一眼见那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自己还清晰地记得,那一脸阳光纯真的笑,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让人自惭形秽,许是自己寂寞的太久了,居然对这个没长大的青涩果子有了兴趣,如果他不是方语的弟弟,自己会和以前看中的猎物一样,直接二话不说拐他上床吧,然后看那纯洁的眼神经历一切不堪后是否真的能纯洁的保持下去,想想自己也够有些病态的,这几年身边不断替换的情人,皆是那种阳光类型的大男孩,得到后自己会毫不留情地转身抛弃,绝不多做纠缠,心里从未有过半分的不舍和难过,自己究竟想得到些什么,究竟是在证明些什么,自己一直都是很清楚的。可是这次自己还能完好的抽身吗?当今天看到那个本该一脸暖笑的人脆弱地靠在树上的时候,那一脸的惨白竟然让自己心里很是不舍,当他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会恐惧地乱了,好久平静无波的心竟然从新开始跳动了,原来自己还是希望着会有那么一个人能陪在自己身边,能入驻自己干涸的心房让自己不再寂寞的啊!
梁子川远远的看着季云景对着病房里的人发呆,皱了皱眉头走了上前:“学校那边的事安排好了。”
“恩,”季云景也不看他低声地答着。
“小言怎么会打电话给你?”梁子川问,方言来了N市后除了他那老哥方语,最熟悉的就是贝宁,而方语出国这一个月,方言周末和贝宁都是窝在自己家里过的,对于季云景几乎是不怎么接触。
“该是打错电话了,他找的是你。”季云景敛下目光,放下胸口的右手淡淡地回着。
“唔,”这样的话倒也解释的通了,想来小言那孩子不会越过熟悉的贝宁和他,一出事便打电话给季云景,梁子川看了下四周:“贝宁呢?”
“我叫他去阿语家收拾小言住院要用的东西了。”
梁子川挑眉:“你叫他去收拾东西?”一想到贝宁的无厘头,他很是无奈,那家伙一定按自己喜好弄来一堆华而不实且根本用不上的东西过来。
“不放心的话,你去帮他收拾好了。”季云景微笑着看他。
“还是你去吧,贝宁收拾来的东西不会有用的上的,你去帮忙看看,别叫他弄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过来。”
季云景定定地看他:“我留下。”
“你确定?”梁子川挑眉。
“我确定。”
“你是认真的?”
“怎么?我这人让你觉得一点都不靠谱?”季云景好笑地挑眉。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梁子川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这下方语回来交代的不止是他宝贝弟弟如何受伤的问题了,季云景这狐狸明摆着是想把方言这只兔子叼回自己窝里养着了。
“嘁,你的眼睛还真毒啊,连我的打算你都看出来了。”
“贝宁那样的白痴咱们四人里有一个就够了。”梁子川暗叹了口气:“该说的我想我不说你都清楚,阿语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恩,知道,你去帮贝宁准备东西吧。”季云景转过身来继续对着玻璃窗发呆。梁子川看着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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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梁子川用手指挑着一件火红的女士三点式比基尼直皱眉。
贝宁一边翻找着东西,一边答他:“那是我从我哥那里偷的,可能是要送我小嫂子的。”
“你要把这带去医院给小言?”梁子川挑眉看着手里那只能算是布片的衣物想,贝夜这家伙一定是和季云景取过经了,竟然给自己家婆娘买这种东西穿。
“放心,这是全新没穿过的,礼盒还是我拆开的呢。”贝宁顿觉骄傲,老哥一定想不到是自己拿走的,看他找不到怎么和小嫂子说,谁叫他老是和老头子一个鼻孔出气,处处针对自己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
贝宁不耐:“那是什么啊?”低头继续翻找着,伸手拿起翻出来的东西想:咦,这个限量版的车模要不要带过去啊?
“这个小言应该用不到的吧?”梁子川叹气。
“你懂什么,我听说女子内衣对住院的人很好的,辟邪又压惊,尤其红色的效果更佳。”贝宁觉得梁子川真是太没文化了,这个都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
“网上啊!”贝宁继续翻找东西,梁子川无语放下手里的布片。
“这副麻将是?”梁子川觉得自己很无奈。
“我和小言可以没事打二人麻将啊,要是你和云景都在的话,咱们四人就开局子玩。”贝宁理所当然地说着。
“这个烧烤架呢?”
“我想BBQ。”
“这个□□?”
“打鸟,给小言补身子。”
“滑板是?”
“小言不是脑部受损嘛,我怕他平衡能力受影响,滑板正好给他练练平衡能力。”
梁子川伸手揉额角,这货根本就没办法沟通,脑子里装的大概都是空气,他默默地把贝宁收拾的东西从旅行袋里倒了出来。看着贝宁收拾的一堆东西顿时狂晕,有红酒.迷你玩偶.面膜.鱼缸……。梁子川很想抓住他的脑袋使劲撞墙问:你丫确定你不是想把别人家自己喜欢的东西收拾起来打包带走?
贝宁看着自己辛苦收拾的东西被倒在地上,顿时炸毛冲了过来,手脚并用跳到梁子川的后背大喊:“你做什么把我的东西都倒出来?”一边爬在别人背后使劲摇晃,一边张嘴啃着梁子川的脖子:“我咬死你这死面瘫。”
梁子川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到背后扶住他保持平衡,避免两人被背后的猴子闹的摔倒。贝宁一看撼动不了他,更加的卖力晃动,嘴下也不闲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
“下来。”梁子川沉声说。
“不下,不下,偏不下,你能拿老子怎样?”贝宁挑衅地抱紧他的头。
梁子川转身背着他走进卧房,一把抓下后背的人扔到床上压了上去,一手固定了野猫的双手放在头顶,一手抓住贝宁的下颚:“你说我能怎样?”
贝宁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惊住,半天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这么以暧昧的肢势倒在床上,过了好一会下面的野猫才灵魂归位,看着对方阴沉的眼神决定投降,反正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嘛,舔了舔唇小心地讨好地笑着:“梁子,我和你闹着玩呢,你别生气啊,大不了以后不咬你就是了。”
梁子川眼神一丝暗光闪过继续盯着他不说话,贝宁见对方还不放开他急了:“你丫疯了是吧,怎么这么闹不起啊?盯着我做什么?比谁眼睛瞪的圆啊?咬你几口怎么了?大不了叫你咬回来。”
“哦?”梁子川似笑非笑地看他:“叫我咬回来?”
“恩,咬回来就咬回来呗,有什么了不起的。”贝宁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嘀咕着这人的眼神不太对啊,怎么看着这么不怀好意呢?
梁子川低头把嘴凑近贝宁的脖颈呼气,小声地说:“那我可咬回来了。”
“咬就咬,谁怕谁啊?”贝宁压下心里的不安嘴硬地回着。
梁子川马上顺应民意把唇贴在对方的皮肤上,轻轻的啃咬了起来。贝宁只觉脖子上一点点的刺痛后,紧接着是一片酥麻,那个在他脖子上啃咬的人慢慢地放松了下口的力道,变成吮吸和舔舐,舌尖一点点柔润地在脖子上打着圈,脖子上的酥麻感更甚,贝宁晕晕乎乎地不知如何反应。梁子川在对方脖子上肆虐了一阵睦色更暗,松开了对身下人的钳制起身走了出去。贝宁迷茫地瞪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坐起了身,马上大声扯着脖子嚷:“梁子川,你个死人,恶心死了,你是狗吗?舔啊舔的弄的我脖子上都是口水。”
客厅里的梁子川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一丝丝苦笑爬上了嘴角,白痴还是不开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