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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花剑物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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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漂亮的转身,同时刺中对方胸口、肩胛、手臂,陈虹再一次用实力保住花剑女皇的称号。
陈虹,你注定今生是我的妻、我的情人。绯月坐在体育馆门口的栏杆上,往里眺望。一米八九的身高,加上俊帅的脸庞,让人为之侧目。虽然乱没坐相的坐在栏杆上,依旧吸引了不少爱慕的眼球。
“陈虹,是陈虹出来了!”随着记者的尖叫声,绯月斜睨着眼睛望体育馆门口瞟去。只见陈虹着一件火红色T恤,下身着一条宽松牛仔裤,脑后松松挽了个马尾,一派休闲、憩意的走出体育馆大门。
她不该这样打扮,绯月微微皱眉。依她近乎完美的身材,穿上一袭火红色低胸套装,绝对是完美的搭配。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视起陈虹,绯月思索起来。该是她第一次参加花剑比赛时,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自己正巧和一个朋友约在体育馆见面,有幸看到了陈虹。那时的她,技术还很不成熟。被对方刺中一剑,整个人居然斜斜的摔在地上。全场一致发出嘘声,只有她自己,倔强的眼神、不服输的斗志,马上爬起来,手里依旧渥着那柄剑。虽然到最后一刻,她还是输了,自己却被她眼中那股不服输的神采所吸引。
好不容易,记者都散去了,陈虹快步走向专车刚要离去。
“大姐姐,有个大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一个长相甜美的小男孩,手里捏着一封信,走到陈虹面前。
刚离开体育馆没多久的绯月邪邪一笑,你一定会自动投入我的怀抱,因为你的倔强和不服输,你注定是我的。
刚刚洗完澡的陈虹趴在床上,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铃铃铃……”电话在半夜12点不适时的响起。
好累,是谁啊,睡觉都睡不安稳。
“虹儿,这次又拿了冠军,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妈妈,是不是妈妈年纪大了,唠叨了,你嫌烦了?”
电话那边传来罗索的话语,夹杂着几声呜咽。
该死的,自己居然忘记比赛后给老妈打电话报平安,看样子,这次又要被疲劳轰炸到2点钟,可怜的耳朵吖。陈虹认命的低下头,耐心听着老妈的训斥。
等到被老妈训斥完,陈虹的瞌睡虫早被丢到爪哇国去了,只好认命的起床。
正是烦闷,这时候要有个出气沙包多好。陈虹无奈的坐在写字桌上,无聊的翻看着那些爱慕者的来信。
咦,怎么有人会给自己一封挑战书?陈虹有点疑惑,干脆就拿他出气。陈虹微微撅起嘴,拿手指轻轻在桌上叩了两下。
说干就干,陈虹提起心爱的西洋剑,也不管半夜三更,别人是不是已经睡熟,驾车直达约好的地点:紫茉路私人小型体育馆,路上拨了一个绯月留在信纸上给她的手机号码。
今天又是绯月加班,刚刚把工作整理出个头绪,正要往下交待助手该怎么做,就听见手机不适时的响起。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绯月带着些许疑惑。
接完电话,绯月嘴边挂起淡淡的一抹笑意,刚把工作吩咐下去,就微笑的离开工作室。
刚走进约会地点,绯月就看见一张秀气的小脸,生气地瞪着自己。不知道谁惹了她,让她半夜就过来找人出气。可惜她选错了对象,很快她就会知道水才会被吃掉。
“陈虹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半夜出来见一个男人时间很危险的事情?”绯月眯起眼睛,危险的看向陈虹,故意在“男人”两字上加足了语气。
“我是来切磋剑术的!”陈虹暗暗咬牙。
“哦,是吗?”绯月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你准备好了没有,快来吧!”陈虹摆了个起剑式。
“小姐,你说的话,会让你误会哦。”绯月乱没正经的走近陈虹,双手环住陈虹的纤腰。
“你……”陈虹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偏偏绯月贴近自己身体,剑又施展不开。
呜,女孩子身体的柔软触感,抱起来极为舒服,要是被抱着的那个人不要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看,感觉会更好。
“你……无赖……看剑……”陈虹终于挣脱开绯月的怀抱,退后两步,拉开剑式就往绯月身上攻去。
绯月闲闲的后退几步,拿起随身携带的西洋剑,辟空一指,隔开陈虹攻势,剑锋停留在陈虹胸口,慢慢下滑。
“小姐,剑术需要的是灵活应对,我仔细看过你的表演,你攻势太强,防守太弱!”绯月放慢剑速,一下整个剑锋都转向陈虹的右胸。“你看,你对于我这一剑,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陈虹这才发现,自己完全门户打开,的确对外来的侵袭根本没有防备。
“你学西洋剑学得太单一,应该兼学柔道、跆拳道之类的,学会灵活运用剑道,攻守一体!”绯月又是一剑指向陈虹左肩,顺势引她攻向自己门户大开的右肩胛部位。
陈虹一个站立不住,跌进绯月怀抱。
“啊……”绯月惊叫了一声。
“摔跤的是我,又不是你,何况,我又没多重!”陈虹不甘愿的撅起嘴,望向绯月。
“你……你没穿内衣……”陈虹这才发现绯月的手掌握住了自己哪里。气愤的站起身,直面绯月。
“比赛时,身体不能有任何束缚,这样身体才能施展最大的柔韧度。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手感真好。以后我都不洗手,如果有花剑男女混打,我一定报名!”绯月继续不正经的开着玩笑。
“你……你还想不想继续比赛了……”陈虹气急。
“好像小姐已经输了,对我投怀送报。”绯月闲闲的插话。
“我……我没有!”陈虹辟空挥出一剑。
绯月索性耍起无赖,趁势压在陈虹身上,双双跌倒在地板上。
“我不介意新婚之夜这样做,可现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绯月趴在地板上,用右手撑起大半张脸,斜睨着看向陈虹。
“你太过分了!”陈虹奋力从地上爬起,拿起心爱的西洋剑就往门口走去。临走时,微微撇了下嘴角。这一切都逃不开绯月的双眼。我们还会再见面,可爱的陈虹小姐,我未来的小妻子。
陈虹最近练剑特别发力。攻起来又准又狠,连陪练都不敢近身。
“陈虹,你最近还好吗?”趁着休息空挡,教练私地下询问起陈虹。
“恩,还行吧!”陈虹打着马虎眼。
陈虹其实是在跟自己生气,那晚,刚见到绯月时,就被他眼中那股淡淡的忧伤所折服,很想抹平他眼中的那种情绪。绯月虽然和陈虹练剑,百分之一百的没正经,外加揩油。可陈虹很确定那不是他的本意。在她看来,那时的绯月只是故意开着过分的玩笑。刻意掩饰着某些伤痛的往事。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以自己风风火火的性格,怕只会把事越弄越糟糕。只好任由他去。搂搂抱抱也没什么,反正每打胜一次比赛,都要和队友、教练互相拥抱。有时还要和热情的观众拥抱。只是不喜欢看到他眼中那丝忧伤的神情,她明确感觉到他是在抱另外一个女人,那个人绝不是自己,自己不过是个可怜的替代品。
临近体育馆关门,陈虹才慢步走出练剑房。
“大姐姐,有人让我交这个给你。”一双稚嫩的眼睛,等陈虹一出门,就出现在陈虹面前。
“谢谢你哦,小弟弟。”陈虹接过信纸,和上次挑战信一样的字迹。
打开一看,就是他,那个绯月!让自己提不起、放不下。
去,还是不去?
心里明明想去,脚下却挪不开步。
自己是不该去的。陈虹心中明确知道。去了一定又是上一次般的局面。可不去吧,心中又有些不舍。总想抹平他眼底那抹淡淡的忧伤。最后的结果,还是去了,就当自己鸡婆、好管闲事,外加不服输的个性和一些自己也不清楚的理由。
“不知道你这次比赛会不会和上次输得一样,还是直接对我投怀送报?”刚一踏进玄关,就听见绯月第一百零一号标准没正经的语调,故意把一些很明晰的事情说得很暧昧。
“你……”陈虹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好脾气,瞬间瓦解。
身着一身白色运动装的绯月,左手握剑,斜斜的靠在某个墙角,微微冲着陈虹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算是打个招呼。招牌式的微笑。无辜又无辜。要不是上次比剑被他吃得死死,陈虹一定以为面前的这个人是个无害的大孩子。
“现在开始吧!”陈虹一个起式,挺剑刺出第一剑。
绯月轻轻一笑,剑尖直转陈虹左肋之下,一个回峰,轻点陈虹右胸、左肩胛、手腕多处,示意她这些地方都门户大开。
陈虹看准一个机会,连忙袭击绯月左肩,只见绯月一个轻松转身,让开左肩,同时格开陈虹剑式,直取心窝。
陈虹有点疑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使用西洋剑竟会如此灵活,用得招式全然不是教练教的那些,却很实用。以他的身手,应该会世界闻名。为什么自己竟从没在体育界听过这个名字。
“不要分心,这是比赛!”绯月一声暴怒,唤醒正处于迷离状态的陈虹。
“哦……哎呀……”陈虹一个不察,剑尖,慢慢划过前胸,微微一个踉跄。绯月适时扶住了她。
“你回去都没有练习别的东西,辅助练剑?”绯月一双漂亮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直线。
“没有!上次你气我气得要死,回去只顾着找剑靶发泄,这次招式果然狠一些了。”陈虹咬着牙回应。搞没搞错,该生气的是自己才是,他凭什么比自己还气?
“哦,招式果然狠一些?为什么又对我投怀送报!”绯月调笑起来。
“那……那是因为你……那是因为凑巧运气站在你那边!”陈虹结巴起来,却依旧犟嘴。百分之百的陈虹式答话。永不认输。
“哦,真是这样吗?”绯月搂着陈虹,让她的脑袋舒服得靠着自己的左脸。
“就是、就是、一定是。”陈虹昂起头说。想了想,又问“你的剑术是哪里学的,和教练教我的招招不同。”
绯月笑道:“那是因为我是天才,世界十大杰出青年,世界剑道急于笼络的人才,本人精通西洋剑、剑、刀、枪、拳、近身搏击、柔道、跆拳道。现在任职三家企业的策划总监。至今未婚。身高一米八九,容貌英俊,家有……”
“等等。”陈虹适时的打断了绯月的自述。前半段听着像自恋表述,后半段听起来更像征婚广告。这人,果然没一句正经话。
“怎么了?”绯月一脸嘻笑的表情看着陈虹。
“你自恋的有够彻底,后面说的什么,简直是征婚广告!”陈虹不满意的撅着嘴。
“征婚广告?哦,对了,我还忘记说,欲觅佳偶,不知陈虹小姐愿意吗?”说完,眼睛若有所示的看向陈虹。看得陈虹心跳不觉漏了一拍。
“别闹了,我知道你有心事!可你,可你不该把我当成她!我是陈虹。不是你心底的那个人。回忆伤痛,等于复习受伤的感觉。不要这样下去,给自己一个机会。”陈虹双手抚上绯月那双忧伤的眸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绯月咆吼起来“忘记她?她需要我忘记她吗?她早把我忘记得一干二净,到英国去上那所倒霉的学校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见你?真因为和你切磋剑术?不,是因为有些你身上有的一些东西她没有!”语毕垂下头,不再言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虹几乎哭出声来。她不想见到这样的绯月。好可怕。都是自己把这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这次又是自己自作聪明的后遗症。
“你真的知道错了?”绯月把陈虹紧紧拥进怀里,疯狂的热吻起来。陈虹知道他需要发泄。却没有考虑到他们之间是否该这样亲昵。
“这是对你的惩罚!”过了好一会,绯月才放开陈虹,粗嘎着声音说,天知道,这感觉有多美好。他根本舍不得放开陈虹。只有她才能使他忘记那次意外。
“你……我走了。”陈虹的眼泪欲夺眶而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心碎欲裂。可陈虹是永不会流泪的。倔强的把眼泪逼回去。
“别哭,别哭。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只是习惯,你该知道的,我不知道,你居然会这样反弹。”绯月怜惜的擦干陈虹的眼泪。
好遥远的回忆。那次华山旅游,意外的山石滑落,砸到了她的后脑,从此,属于他们的记忆,对于她来说,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
他不明白,难道,是他爱她不够深?
居然会这样,属于他们的记忆,完全的空白。
直到遇上陈虹,不同于她的倔强、坚强、男性化,完全淡化了她留给自己的伤痕。第一次看见陈虹就为她的倔强所心怜。
只有陈虹,才能彻底使自己忘了她。
如果找一个温柔可心的女孩,只会在她们身上看到他的影子,也永远摆脱不了那个恶梦。
一夜,就在绯月的回忆中度过。而陈虹,早静静的躺在绯月怀中,睡着了。
绯月一回神,这才发现婴儿般安静的陈虹,正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熟睡。她还真放心自己。不怕自己是披着人皮的狼?
“陈虹,该起来吃早点了,你一会还要去体育馆练剑。”绯月柔声唤醒沉睡中的陈虹。
是谁,那么温柔的喊着自己名字?
绯月?怎么是他,好像被他搂着睡了一会,他的怀抱还蛮温暖的。
“小丫头,你对我也太放心了,就这样窝在我怀里睡了一夜。”绯月轻捏陈虹的俏鼻。
“因为你是好人!”陈虹翻个身,继续睡在绯月怀里。
“你还要去体育馆练剑。”绯月好笑的看着陈虹。
“穿这身衣服去不了。”白痴才会穿成这样去。柔道组的刘传承一天到晚对自己毛手毛脚,传这身去,还不便宜死他?
“这身衣服很好看,有什么不妥?”绯月实在不明白一向大大咧咧的陈虹也会这样赖皮。
“关键是刘传承,他看到我穿成这样,一定不会放过我。”绝对是实话,刘传承那家伙总是不放过一切亲近自己的机会。搂搂抱抱时,手还不老实得直往自己衣服里钻。害自己平时练剑总要在练功服里多加两件衣服,只有在比赛前才能解除束缚。
“刘传承??我就不够危险??”绯月不知道该担心那个叫刘传承的人,还是该开心自己在陈虹心目中不一样的分量。
“绯月?不会,很好的人呢。刘传承才够坏,只会逮住一切机会占我便宜。”陈虹继续躺在绯月怀中说话。
“占你便宜!到什么程度?”绯月一紧张,拥抱着陈虹的手忍不住稍加力道。
“痛!绯月你怎么了?”陈虹不敢看绯月眼中暴怒的眼神。
“不许打岔,那个什么刘传承到底占你便宜到什么地步?”绯月怒气冲冲。
“经常趁没人的时候,想把我……脱光……”陈虹想隐瞒一部分,看着绯月暴怒的眼神,最终还是脱口而出。
“想把你脱光?我看那小子是欠揍,我要杀了他!谁敢动我的女人!”
“嗯,唔,所以我今天不要去。”陈虹应了声,继续睡觉。
“嘎,这身装束和平时有什么不同?”绯月有点迷糊。今天不能去,平时就可以任由自己在那头色狼面前晃悠。
“你还非要我说出来?昨天晚上临睡前才想起我们的约会。结果,没穿……”陈虹没生好气地说。
“你又没穿内衣?”绯月邪邪一笑。“你好象对我特别放心,该不该给你个教训?”
陈虹微微愣神,连忙坐好。
果不其然,绯月隔着陈虹的外衣,揉捏起陈虹的胸口。
“绯月,不要这样、你不该这样的。”陈虹有些焦急。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绯月无辜的笑笑。把手伸进陈虹衣服继续揉捏起来,“唔,手感真得不错诶。”
“我没有这么下贱,拜托你不要那么想我。”陈虹的脸上恍惚挂着泪串。
“我的小精灵,放轻松点,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每一对未婚情侣都会做的事情。”绯月依旧一派没正经的继续说着。
“未婚情侣?”陈虹疑惑的说出口。
“唔,难道你觉得不像?都亲亲、抱抱过,就差一些成人的事情没做过。”绯月闲闲的开口。
“成人的事情?”陈虹混沌的脑袋中闪过N个少儿不宜的镜头,脸噌的一下,窜的薰红。
“放心,我不会今天要了你,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绯月微笑的放开陈虹。倔强的女孩,他需要更多时间来软化她。
“哦。唔。”陈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得坐在绯月怀里,而且还被绯月占足了便宜。从绯月称呼自己“陈虹小姐”到“陈虹”再到“未婚情侣、我的小精灵”和做一些情人之间才有的亲密举动,前后居然不超过10天,而他们总共才见过2次面。
“既然你今天不练剑,那你陪我去上班。”绯月说完,拉起陈虹。直往公司前去。
趁着绯月四处忙碌、走动的时候,陈虹好好环顾了下绯月的工作环境。很大的地方,他的办公室,依她看,可以同时开两桌乒乓球赛。
“你就是绯月的新女朋友?”王莘来者不善的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清灵的女孩子,绯月不该是她的。
“你是?”陈虹微微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毕竟来者是客。
“绯月对谁都不会用真心,任何女人对他来说,只有几个星期的新鲜头,你也不会例外,不信你就试试看。”王莘恶狠狠的看着陈虹清灵的外表。
“哦。我不是他女朋友。”陈虹略微有点伤感。毕竟,他和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轻薄自己,自己早就该知道他不会是个好对象。
“不是最好!”王莘充满占有欲的说。
绯月刚一踏进办公室,看见的就是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怎么了,小精灵。”绯月紧紧搂住陈虹柔声问。爱极这样称呼他的宝贝。长相清灵、对谁都没什么心计的陈虹,真得很适合这个称呼。
“没什么,只不过想起一些事情罢了。”陈虹哀伤的回应。
“我要去练剑了。”陈虹站起身,欲离开绯月的掌控范围。
“你不是说今天不去了,况且那个刘传承你能应付得来?要不我送你去?”绯月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陈虹,这里面绝对有问题,绝对有。
“不用了,你和他不是都一样。只要女人,而不在乎别人的感受!”陈虹微微后移一步,推开绯月的怀抱。
“你在说什么吖,我怎么都听不懂?”绯月抱起陈虹,脸上的表情分明说着,你欠我一个解释。
“不,你放开我!你不需要我!我只是一只没人爱的狐狸,你需要所有女人来爱你,而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第一次,绯月看见陈虹在自己面前落泪,好像一尊易碎的水晶娃娃,“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绯月急得几欲抓狂。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需要我解释?放开我!”陈虹一边哭喊,一边流泪。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伤心的感觉,原来,心被撕裂是这种感觉。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女孩子的话所触动?为什么会伤心,为什么会流泪?
“我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欠我一个解释!我敢肯定你刚才决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你第一次来我们公司,对这儿的人都还不熟悉,居然就选择信任他们,我对你感到很失望,我看错你了。”绯月有一种咆吼的感觉。自从她失忆后,很久以来,自己都没有过这种情绪。
“她说……你不会对任何女人动真心……所以……请你放手……好吗?”陈虹顿了顿,继续说着。
“谁说的?记得三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该是你第一次参加比赛吧,没什么经验,很快就被对手刺中摔倒在地,我看见倔强的你,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比赛,早已认定你了。”绯月一字一顿的把话说完。
三年前……
好遥远的回忆。三年前那次比赛,知道的人不多,陈虹明确知道绯月没撒谎。竖起耳朵等着绯月的下文,谁知道绯月就是不说。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终于自己先耐不住性子,问起来。
“那要问你自己,三年内比赛不断,连培训都在国外,我有没这个机会?”绯月好笑的看着绞起指头的陈虹。
“的确是我错了”陈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花剑女皇认错,难得哟。”绯月挪郁道“看你刚才那样,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我们结婚吧。”
“唔,嗯,什么?”陈虹突然耳后一个霹雳,自己才和他见过几次面,结婚?不会吧……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欠人管,你那么强悍,顺便收了我,保护我,从此以后我们同一屋檐下,彼此可以更亲近,你也可以更好的保护我。”
让她去保护绯月?陈虹开始思索起来,被吃掉的一定是自己。
正巧这时,王莘走了进来,“总监,这是您要的文件。”
“原来你是这儿的员工,我还以为你看见我和绯月一起进来,特意跑来警告我的!谢谢你哦,现在我们都解释清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真得谢谢你。”
听完陈虹一番话,绯月气愤地盯着王莘看,果然是这个女人搞得鬼,亏自己对她还那么信任。差点气跑自己未来妻子。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好友裘正光曾经告诉自己,王莘这个女人,喜欢自己到变态的地步。
“小精灵,你在我的工作室待一下,不要到处乱跑,免得遇上狼外婆,我和这个姐姐出去说点私事马上回来。”绯月一脸含笑的望向陈虹,眼里慢慢举起一股肃杀之气。只有王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惹怒了这头沉睡的狮子。下场会很惨。
一个星期后,陈虹接到通知,要马上出国赶赴美国,一场国际花剑大赛正在等着她。
临行前,绯月神秘莫测的交给她一个粉红色的袋子,交待她,只有上了飞机才能打开。
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心不只是能杀死一只猫。
刚上飞机,陈虹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一个瑰红色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钻石戒指,袋子里还有封信安静的躺着。陈虹急忙打开一看,果然是绯月向自己正式的求婚。
“亲爱的水晶小狐狸:
我真的爱你,自从那次华山旅游,小怜,也就是我的前女友在游玩途中,被流石砸中,完全丧失了属于我们的回忆。让我学会了害怕。我害怕是自己爱的不够深,才使她完全丧失了对我们甜蜜往事的回忆,又怕自己爱太深,得不到回报。直到遇见你。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忘记过去那段不开心,过完全属于我们的生活。
一辈子爱你的绯月”
陈虹看完,泪不知觉悄然滑落。
“我愿意,我愿意!”
绯月刚要离开机场,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飞机上急匆匆跳下来,扑进绯月怀抱。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陈虹笑着流泪扑进绯月的怀抱。
“听到这件事我的确很开心,可你的比赛呢?飞机马上要开了。”绯月好笑的看着这张清灵的面孔。
“没关系,昨天美国方面发来传真,第一次公布的日期发错了,按时间,我们该再过十天再走。我急着想适应那边的环境,才定了这班飞机。可现在,我决定不走了。十天后再走。”陈虹笑着回应。
“那你知道现在留下会有什么后果?”绯月邪邪一笑“我可等不及你比赛回来再结婚,我们马上去登记。今晚我就要你。”
“啊,不要,我还是去比赛好了!”陈虹焦急的躲开绯月的怀抱。不想,还是被绯月抱的紧紧。未来,他们的未来都会彼此陪伴,不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