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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赞诗特别篇 red 飞坦后悔了 ...

  •   飞坦很少后悔。
      因为他总是无比忠实地遵从自己的欲望。
      从不犹豫,从不迷茫。
      他是最鲜明,最锋利的色彩,没有任何线条可以禁锢,描绘的冰冷无情的金色。在他面前,你只能战栗。
      ‘‘飞坦,你就像是野兽的獠牙呢。让人恐惧。’’库洛洛仿佛开玩笑般的口吻,但深深看进眸子的暗沉色泽却怎么也让人感受不到玩笑的意味。
      而对面的飞坦,此时正望着天空,走神。
      他藏蓝色的发永远都散发着淡漠的光晕,像晕开在宣纸上的一朵墨莲,消融了残影。
      于是,回答库洛洛的是沉寂的空气。
      仿佛闻到空气中一缕清冷的墨香,库洛洛笑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飞坦却后悔了。
      也许是今天万里无云的晴空明媚地刺眼,让这个夜行生物暴躁不安。或是芬克斯永远不知所谓的冷笑话终于撩拨掉了最后的一根弦。
      总之,那所被芬克斯誉为鬼房子的地方已经和那家伙一起消失在rising.sun里了。
      于是,失去洞窟的地蜘蛛不得不在如此美好的天气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流荡。
      最后,却不自觉地踏入了别人的网。
      飞坦走进了一家酒吧——red。

      头顶调色盘一样的流光跳跃着仿佛酒吧里糜烂人群的身影,鲜亮的像是廉价宝石的色彩却怎么也渲染不了在僻静角落里飞坦浓墨般的剪影。
      不同于那家无人问津酒吧的喧闹,这让飞坦尖削的眉淡淡打了个结,同时过分苍□□致的脸更深地隐藏在面罩里。
      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金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迸发出一股灼人的热度。
      有一瞬间,远处的男人仿佛感受到了这炙热的视线聚焦,他们目光相接。
      晦暗中,酒红色的发有暗红流淌,若有若无的唇角是邪魅的弧度,看似多情的银灰色眸子上竟泛着一层肆虐的金光!
      哼,同类。
      飞坦很快地下了结论,因为他闻得到那个男人身上厚重的血腥味,然而更致命的是流星街的味道——绝望和疯狂。
      但很快地,仿佛偶然对视般,飞坦收回了视线。
      像是感到有点渴,他舔了舔干燥的唇。
      飞坦决定喝点什么......

      我的名字是文森特。
      与我是乡下男孩的事实截然相反,这是一个怎么看怎么有点狗血艺术气息的名字。
      然而那时对于还是小孩子的我,这个名字却莫名充满了高贵而且神秘的气息,使我有一段时间在小小的孩子圈里能笔直地挺起胸膛。
      但有一天,我的死对头隔壁家的阿木,他一笑就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齿,‘‘那你说说你的破名字是什么意思啊... ’’
      我憋红了脸,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阿木便大笑起来。我气极了,小小的拳头里是满满的力量。于是,我狠狠地朝他脸打了一拳,哭着就转身跑回家了。
      自那以后阿木就有了门神的称号,因为他的两颗门牙都没了,还经常被其他孩子嘲笑。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我挂着晶莹的泪珠去找妈妈。
      妈妈弯下腰来,依旧是不变的煦风般暖暖的笑容,‘‘怎么了?我们家的小文森特被欺负了吗?’’
      我摸摸眼泪,抽泣,含糊不清,‘‘不...是,是我...打了别人一拳。’’
      妈妈显然没有预料到哭的会是打人的一方。她僵直的嘴角抽了抽。
      ‘‘妈妈,我为什么要叫文森特呢?’’
      ‘‘因为,在妈妈的世界...不,是老家,有一个叫文森特.梵高的有名画家哦。他的作品《向日葵》会给人希望呢。’’妈妈像是在看着遥远的天的那边,脸上是我当时还不懂的怀旧的表情,‘‘所以,文森特,这个名字是饱含了深深的祝福的哦~’’
      虽然不怎么明白,我还是点了点头。
      但,妈妈不久之后就病死了。
      那天,妈妈和爸爸十指交叉的手一直一直紧紧握着,妈妈说,她不悔。
      这句话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懂。

      我小心翼翼地揩拭着吧台上排列整齐的玻璃杯。
      上面反射出我点点雀斑的平庸面孔。我现在在一家叫做red的酒吧工作。
      没错,就我这怂样并不是个跑堂的俗称服务员的生物而是调酒师。
      这让当时面试我的经理不止一下狠狠地抽搐了嘴角,很明显地‘‘怎么丫这种货色也来面试啊’’的意思。当然,经理还是很专业地给出了‘‘友克鑫龙蛇混杂,你,不太合适的理由。’’
      然而他还是抵挡不住我的星星眼攻击,当然更重要的是不包吃,不包住,不包生命保障的三不包精神。
      于是秉着反正死了也不干我事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典型黑商人设。我幸运地留了下来,并且貌似好运地留到了今天。
      不过这也仅仅是因为小时候我偶然地在我们乡下酒吧看过一次调酒表演。
      我们那里只有一家酒吧。阴湿的地板永远泛着股霉味儿,过气的装潢上是点点斑驳剥落的油漆,漏雨的屋檐上总是会有三两只懒懒的肥猫在那里趴着爪子打盹,偶尔翻过柔软的肚皮,晒太阳。

      小孩子们是一种好奇的生物,父母再三叮嘱不能去的地方,却俨然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所以,当我看见那洒脱,华丽,流畅到一气呵成的动作时我就产生了调酒师才是真男人的莫名其妙的笃定想法。于是我离开了乡下,到了繁华的友克鑫。
      ‘‘一杯venus。’’
      突然,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我不禁轻轻打了个哆嗦。
      抬头,一个被面罩遮住一大半脸的男子。
      他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说不清楚是什么颜色,像是蓝的发黑,还是纯粹的黑色?
      就仅仅只是我呆愣的几秒,男子眉宇间便有几分不耐烦起来。
      事实上并不是他奇怪的装束让我感到疑惑,而是...
      我游移的目光细细打量着他,未成年?(身高问题==)
      奇怪,他是怎么进来的?(飞大的速度,也是你等小辈能看见的?)
      ‘‘你...是未成年吧未成年不能喝酒哦~’’我努力拼出了一个自认为不会伤害叛逆离家少年那颗玻璃般脆弱的心的狗腿笑容。
      然而下一秒,就突然狠狠压缩起来的空气让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夏日里,脊背上的冷汗竟微微打湿了衬衫。布料黏着的触感,让我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
      少年(我的视角)狭长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锐利金色流光的眸子在暗色里錾錾生辉。像是阴蛰,兽的捕猎残忍的目光。
      我已经僵硬了的身体却在这股寒意里止不住地战栗起来。但...
      好漂亮...
      那像是最熟稔的雕刻家毫不犹豫地一笔刻画出来的尖削的眉,刃一样的眼。
      虽然直觉到致命危险,但我还是沉浸在少年面罩后精致的脸里。
      所以,这样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少年有一瞬间的犹豫和微恼。
      但当他即将有什么动作时...
      ‘‘小文森特,可不能发呆呢~要小心玻璃杯哟~’’
      是red!
      red接住了因我一时晃神而差点掉落的玻璃杯。‘‘给这位客人一杯venus,我请客呢~’’黏腻上挑的尾音是吐着性子慢慢咬噬着肌肤的毒蛇。让人麻得透心凉。
      老实说,这九曲十八弯的嗓音一开始让我很不适应,不过,最后我归结为我所没有的男性魅力。据说,red酒吧的名字就是某友克鑫□□势力的贵妇为他命名的。
      当然这其中的什么桃色秘辛实在不是我这种小虾米可以揣测的。
      那种人比较容易死。即使是不谙世事乡下的我,这种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
      不因为别的什么,只因为这里是友克鑫。生命什么的就是那些大佬们洒出去的钱,好像他妈的一文不值。
      显然,眼前少年的适应力不止比我强一点半点,他只是眉更紧了紧。
      不过,现在仿佛箭弩拔张,绷紧了弦的氛围。
      拜托,请人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吗?
      red像是兴奋地舔了舔唇,‘‘嘛,还是我来亲自为这位客人调制吧~’’
      他上挑的尾音还没完全滑落,周围刚刚还发春母猫的模样,搔首弄姿的女人们现在却又像是打了雄性激素的公鸡,都高高昂扬着脖子。等待着这场夜晚的盛宴。
      平时总是的自恃矜持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魔术师一样行云流水的动作让我只顾着张大了嘴,连发出一声‘‘啊啊’’的赞叹声也不能。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如墨的少年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嗯哼~真是冷淡的大苹果呢~’’包子脸像是蛮失望地瘪瘪嘴。
      而当女人们忙着把雪白的胸脯挤向他时,red丢下了句领我莫名其妙的话就扭腰摆臀抽抽着扑克符号走了,‘‘小文森特,你又欠了我一次哟~’’
      你要知道,不是主角,走运就是你死亡的伏笔。这一秒温情,下一秒你他妈人就不知道在哪了。莫名的,我觉得,也许,文森特是一个幸运的好名字吧。
      飞坦走出了嘈杂的酒吧,外面深夜的天空像是滞了屏的电脑,有墨色流淌下来。
      那时想起侠客褪去了平时笑嘻嘻的模样,一脸正经地在他面前使劲摇晃着两根指头,‘‘友克鑫是我们下一个目标城市。所以,绝对,绝对不能乱来。’’
      然而更清晰的是被他嘲笑好像老头子,那只金毛狐狸炸毛了,龇牙了,跳脚了的情形。
      不然,那里会多了具尸体。
      或许,不止一具,恩,可能还有废墟一座。大概,屠城也是有可能的吧。
      ‘‘还会再见面的吧... ’’飞坦抿着的薄唇罕见地挑起意味的弧度。

      飞坦第二次和西索见面是在他进团的时候。
      ‘‘阿飞,新来的那个家伙说,你...在酒吧被当成了未成年?’’芬克斯左右飘忽着眼神,像是努力装做不经意问问的表情。
      不过,强化系就是强化系,他们永远不明白问题到底在哪里。
      所以,再一次的rising.sun之。
      当西索第一次看见如此多果肉饱满,鲜嫩多汁的果子时,用侠客的话来说就是,‘‘那丫一脸像是在超市里中了旅游劵的家庭主妇的表情,愉悦地抽了... ’’
      虽然,在飞坦意图杀人灭口的抹杀下,但这样爆炸的秘辛还是在八卦风盛行的旅团不胫而走。
      所以,所谓的讨厌从来不是没有缘由的。

      飞坦金色眸子的边缘是快要暴走失控的怒意,他死死盯着西索。那是怎么看怎么血淋淋的眼神。‘‘呵呵~金苹果好热情呢~’’变态扭扭腰,抛了个媚眼。
      众团员退而避之。
      所以,所谓排挤也是可能存在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赞诗特别篇 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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