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金剑]王之道》逆向火箭

4、第四章

　　到了夜晚英格兰村庄的一角依然亮得如同白天一般，穿着暴露的舞女们跳着诱人的舞蹈，坐在观众席上的吉尔伽美什手下的大臣们个个兴致勃勃，有一个人怀里还坐着弹琴的女艺人，这是吉尔伽美什召开的宴会，只要被邀请来的人，都可以尽情享受美酒佳肴，一饱眼福。原本属于阿尔托莉雅的宫廷乐师们正费力地演奏着黄金国乌鲁克的经典曲目，乐曲描述的是一位诱惑年轻勇敢的战士的女妖，在将那位战士迷得神魂颠倒以后一口气吃掉了战士的故事，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曲子，不过这里的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除了阿尔托莉雅以外。
　　阿尔托莉雅一直正坐在酒桌前，她不理解自己的座位为什么要安排在吉尔伽美什旁边，即使是作为英格兰人的她也知道这里是只有王妃才能坐的位置。阿尔托莉雅喝下一小口酒，不得不说味道相当甘醇可口，可是她没有心情去细细品尝，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英格兰的人民还在劳动，所以她没有享福的权利。
　　梅林……
　　阿尔托莉雅再一次想起那位魔法师，真希望他能为自己指点一二，现在的她清楚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去达到这个目的。
　　酒席间传来喧嚣声，音乐渐渐也停了下来，察觉到异样的阿尔托莉雅抬起头，发现舞女中站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穿着英格兰的传统服饰。
　　“喂，侍卫在做什么？怎么把杂种放进来了？”
　　士兵慌张跪下解释“王，我们根本没看到他是怎么进来的。”
　　大臣也说道“是啊，这个小鬼是突然冒出来的。”
　　“这个孩子是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的，王您没注意到吗？”
　　吉尔伽美什别扭地转过头“你们有什么好看的，竟然要求本王一直盯着你们？”
　　阿尔托莉雅疑惑地看到吉尔伽美什，与他视线相交以后吉尔伽美什很僵硬地站起来，指着那个男孩。
　　“别扫我的兴，离开这里。”
　　“阿尔托莉雅。”少年似乎完全看不到其他人一样，直勾勾地看着阿尔托莉雅一人。
　　她惊讶地站起来，瞪大眼睛。
　　“我的行动受到了薇薇安的限制，没有机会给你过多的提示和帮助了。”
　　“……”
　　少年的身体漂浮起来，闭起双眼“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给你带来一个预言。”
　　“是。”阿尔托莉雅紧张地听着他的话语。
　　少年举起手指向吉尔伽美什“他并非你命中之人，虽然他三分之二是神，可是他没有永远，无法违背大地的法则。”
　　“杂种，你在胡扯什么！？”吉尔伽美什不满地把手臂交叉在胸前，身后泛出刺眼的金光，无数武器仿佛是穿透了水面一般在金光上留下了波纹、缓缓伸出，那是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不等吉尔伽美什命令武器发射，少年就先一步消失了。
　　阿尔托莉雅疑惑地看着消失的少年“梅林……”
　　她清楚少年的这是身份，正是刚才自己所想的魔法师，可是他这次的语言与自己无关，全部都是在讲吉尔伽美什，而且她无法理解话中的内容。
　　“阿尔托莉雅，你认识刚才那家伙吗？”
　　“是的。”
　　“我命令你把他找出来。”
　　“那是不可能的，他住在人类不能达到地方。”
　　吉尔伽美什顺手从金之财宝中拔出一把锋利的宝剑，他只是把刀锋放在阿尔托莉雅脖子旁边就让她的脖子上出现了淡淡的血痕，虽然不知道那把宝剑的名字，不过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把价值连城的好剑。
　　“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就让你脑袋搬家。”
　　“绝无虚言。”
　　“哼，好吧。”吉尔伽美什把剑放回王之财宝中，待金光消失以后召来了医生为阿尔托莉雅包扎，那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阿尔托莉雅觉得他太过大题小做。
　　吉尔伽美什随口饮下了杯中剩余的酒“我没兴趣了，宴会到此为止。”
　　无人敢反驳，表演者们纷纷退下，大臣们也离开了自己的席位，最□□中只剩下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雅和医生三人，医生为阿尔托莉雅包扎完毕后也急忙退下，他被这气氛压得快喘不过气来，而且看到王那不悦的神色，生怕自己触犯到王而丢了性命。
　　在只有两人的庭中，吉尔伽美什缓缓开口“阿尔托莉雅，你相信命运吗？”
　　“……”阿尔托莉雅细细思索了一下才回答。“相信。”
　　“刚才那个家伙是什么人？怎么敢狂妄地断言本王的未来？”
　　“他只是一直以来辅佐我、为我占卜的魔法师，他从未出错，所以让最初不相信命运的我相信了命运。”
　　阿尔托莉雅觉得这些没什么好隐藏的，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当她说出这席话以后却意外的发现吉尔伽美什的眼神中包含着一丝哀伤。
　　“我是这个世界的王，这个世界的主人，神也好命运也好都应该被我掌握，怎么可能反过来掌控我！？”又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发言，却不如从前那样自信满满。“我不知道那个大地的法则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一定要打破它。”
　　留下了这样的话，吉尔伽美什也离开了，阿尔托莉雅独自在庭中仰起头看着星空，无论地面上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天上永远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按照自己的规律慢慢变化，阿尔托莉雅曾经以为自己的信念也是一样，不过刚才的一瞬间有些动摇，真的只是非常轻微的动摇，可是她不知所措了，即使敌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她都不曾动摇过，为什么仅仅因为自己最厌恶的人的一个眼神就变成这样。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告诉自己要把这件事忘掉，现在重要的是与贝狄威尔以及其他圆桌骑士取得联系，夺回理想国英格兰的王权，让人民们过上幸福的日子才是自己最优先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