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金剑]王之道》逆向火箭

2、第二章

　　“阿尔托莉雅大人。”宫中的官员向阿尔托莉雅行礼问好，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所有人就好像已经忘记了她曾经的身份与称号。
　　阿尔托莉雅在这里的官位很高，所以大部分人对她态度恭敬，少部分高官则十分看不起她，认为她是通过美色诱惑吉尔伽美什才得到官位的。
　　对于这样不公正的看法最初阿尔托莉雅感到十分愤怒，不过后来她决定无视那些人，她的重心是解救自己曾经的人民们，不过她的官位再高也不过是一名骑士，参与国政并非她的分内之事。
　　不过幸运的是她负责吉尔伽美什的贴身护卫工作，因此有很多机会知道吉尔伽美什对自己的故乡采取了怎样的计划方案，阿尔托莉雅这样就有机会干涉吉尔伽美什的政策了。
　　不过无论阿尔托莉雅怎样努力，她都无法改变英格兰人民地位低下这一点，乌鲁克的商人大量从英格兰人民手里低价买走昂贵的物品，再转手卖掉从中谋取暴利，这已经是常事，英格兰作为战败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想到人民无法过上幸福平常的日子阿尔托莉雅就心如刀割。
　　阿尔托莉雅看着正在考虑给难民多少粮食的吉尔伽美什诚恳地说道“请再增加六成的补给品。”
　　“六成？”吉尔伽美什露出鄙夷的神情。“你在开玩笑吗？”
　　“因为战争英格兰的农作物收成已经照往年降低了三成，再加上最近不停地被强迫进行买卖，不看也知道那里的人民一定很辛苦。”
　　“能作为战斗力和生产力的人我都已经妥善安排好了，剩下的不过是些顽固的家伙和残废，与我有什么关系。”
　　“……”阿尔托莉雅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这个人到底把人当做什么来看待了？
　　吉尔伽美什摊手“我觉得我肯拨粮食给他们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占领英格兰只是我战略中的一部分，我需要的是土地而不是人民。”
　　“我不知道您在做什么打算，但是优待本地居民只有好处没有害处的。”
　　“怎么说？”吉尔伽美什挑起眉。
　　阿尔托莉雅绷紧神经，既然他愿意听自己讲其中理由，那是他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必须要抓紧这个机会“本地人对地形十分了解，并且习惯在那里的生活，一旦开战绝对能帮上军队很大的忙。”
　　“哈哈，别说笑了，你忘记你是在哪里输给我的吗？就是在你热爱的英格兰啊。”
　　“但是……”阿尔托莉雅试图劝说他。
　　吉尔伽美什没兴趣听她的讲话，起身要离开“明天我想去英格兰那边散散心，你做好准备。”
　　“……是。”阿尔托莉雅不甘心地低头告辞，到现在她也十分厌恶吉尔伽美什，曾经有几次因为与他争论而出言不逊，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因此一怒之下杀掉她，阿尔托莉雅实在不懂他为何要忍让自己到这种地步，按理来说他本就应该立刻杀掉自己以绝后患的。
　　“阿尔托莉雅大人，您回来了。”侍女恭敬地低下头行礼，她们十分喜欢新主人，她不会提出无理的要求来为难她们。
　　阿尔托莉雅对侍女说“麻烦你为我收拾行装，我明天要启程去英格兰。”
　　“是的。”侍女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阿尔托莉雅，她知道英格兰对自己的主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她的王绝对不是那种会把敌人放回故乡的仁慈者，到底是有何用意？
　　阿尔托莉雅察觉到她的疑惑，其实她自己也很迷茫，吉尔伽美什去英格兰绝对不是为了散心，要前往岛国吉尔伽美什必须要坐一天的船，往返不方便，而且那里因为战争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欣赏的景色了，是刻意让她见识到自己无能的下场吗？阿尔托莉雅握紧随身佩戴的剑，她是清楚的，吉尔伽美什有的时候是故意在她面前处理英格兰的国事，他乐于看到她不甘心和痛苦的表情。
　　不过自己的屈辱并不是第一位，首先要拯救的是英格兰的人民，吉尔伽美什说他已经安排了部分人民的生活，这是阿尔托莉雅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疑问太多了，一切只能等明天起程之时才能明白，对，如果吉尔伽美什想的话就一定会让阿尔托莉雅知道他的真正意图，他喜欢这样聪明的女人，无需多言、一点就透。
　　“梅林，我该如何是好。”阿尔托莉雅靠着窗子望向窗外，思念起她刚成为王时给了她无数指点的魔法师，明天要是有机会能见到他就好了，不过希望不大，吉尔伽美什应该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阿尔托莉雅把手放在胸前感触着自己的心跳，既然活着那就代表Excalibur还安全，在她被单独包围住的时候其实她发现了向这边赶来的贝狄威尔，处于下风的她趁机把Excalibur投向远处，然后拿起已经死去敌人的剑砍向敌人，在这突发的厮杀中没人注意到这点，不久以后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剑断掉，被当场活捉，贝狄威尔有意来救她，但是阿尔托莉雅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她那时已经意识到这次自己没有胜利的机会，本想寻找机会逃走，却没想到吉尔伽美什的防范措施做得十分完美，她根本没有机会。
　　如果那位忠诚的骑士发现自己的王已经成为他人之臣会作何感想呢？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背叛了骑士们的期待。
　　“阿尔托莉雅大人，您的行装已经收拾妥当了。”
　　“非常感谢。”
　　“您还是很思念故乡吗？”
　　“……”阿尔托莉雅迟疑了一下，自己所想的不止是那些，不过即使侍女没有恶意，自己也不要多说的好。“是的。”
　　“这么说也许有些自大，但是我能理解您，我也很思念自己的故乡，大概10岁的时候我就被迫离开那里了，从此再没有有回去过，对故乡的记忆也渐渐淡下来，但是仅仅想起那里是自己的故土就仿佛离开了母亲一般的忧伤。”
　　“你的故乡是？”
　　“豪战国马其顿，我是被当做奴隶卖到黄金国乌鲁克的。”
　　少女明朗地笑着，仿佛刚才说了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她巧妙地隐藏起内心的伤痕，但是阿尔托莉雅在她的眼中看得到悲伤。
　　阿尔托莉雅皱起眉，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发出叹息声，她不懂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抱歉，说了让您不愉快的话。”
　　“不，没有。”
　　“理想国英格兰的人民有您这样的王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现在一定没人这样想了。”
　　因为自己的失策而让人民过上了悲惨的生活，有这样的王是最不幸的事情了。
　　“阿尔托莉雅大人，我相信一定还有人站在你这边的。”侍女把一个精致的小瓶放到阿尔托莉雅手中。“这是特效的安眠药，请您有效地利用它。”
　　阿尔托莉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好了，阿尔托莉雅大人，差不多是用餐的时间了，今天要在哪里享用？”
　　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做过一般，拍了拍自己的围裙，像往常一样询问阿尔托莉雅。
　　“在我自己的房间就好。”
　　“我知道了。”
　　侍女恭敬行礼，然后走了出去，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在房间中望着手中的小瓶发呆，心中有一丝动摇。
　　她闭上双眼，握紧手中的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