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生活》西湖波底月

2、2 换衣服

　　“娘，快来来帮帮我，好重！”我冲着屋里喊着。
　　“来了来了，你这孩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吗？这样大喊大叫算什么？”娘从屋里走出来，还不忘数落我。真是的，我不就不想嫁人吗？就一直在我耳边说什么女孩子大了，要嫁人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你了BALABALA……我说不想嫁，就这么在平常挑我错，说是让我赶紧改，将来好容易找到婆家，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哼，我表示不高兴。
　　我撇撇嘴，说：“娘，你又来了。”
　　娘出来看到我手上的人，忙迎上来，说：“这怎么回事？”边说便帮我把他搬进屋。
　　“我也不知道，在河边发现这姑娘的，看她有点可怜就带回了，等她醒了，就让她走。”我义正言辞地说到，绝口不提我是见色起意的。
　　“你这孩子……”我知道，娘在抗议我最后一句话了，她一直觉得我这孩子是她教育的失败，为什么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呢？
　　把人放在床上后，娘去拿衣物，叫我给他擦身。我帮她把湿衣服脱下，嗯，皮肤真好，像牛奶般润滑，摸摸，我绝对只是好奇，不是占她便宜，而且都是女的，不是吗？说真的，真好摸。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在我给他擦前面时，我迷迷糊糊想到。但也没太在意，毕竟我不喜欢太用脑的事，难得糊涂嘛。
　　娘进来后，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娘，你干嘛？”我吓了一跳。
　　“他，他是……”娘指着床上的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是我救回的那个，漂亮吧。”我还以为娘是因为她的外貌而震惊，毕竟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愣了好一会儿的。“真不知道她吃什么皮肤好成这样，要不有空我也研究一下，说不定可以拿去卖钱……”讲到钱，我陷入了沉思，这是唯一一件能让我为之思考的事，虽然我在思考可手上动作不停，还在机械地动着。
　　“不是，小凝，你看他……”娘的语气好奇怪。
　　“她？”我回头看娘，发现她居然背对着我，脸冲着门，手上还捧着我的旧衣服，真怪！我又回头看床上的人，我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她没胸！怎么回事？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还伸手摸摸，是没有，视线顺着思路往下移，难道他是……男的？怎么可能？
　　“男的？”我惊道。
　　“小凝，你不是说是姑娘吗？”娘的声音明显有些变调，可能是突然看到陌生男子的裸身不好意思吧。
　　“我以为是女的，怎么会？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脸上皮肤嫩嫩的，经过我的擦洗，脸上呈现出红润的气色，看上去就像樱桃一样诱人，嘴也是红红的小小的，眼睛闭着，但看她的睫毛，好长呀！这么一张脸怎么可能不是女的？我不相信了，于是，我就想解开她的裤子看看。
　　正当我打算动手时，娘估计是看我许久没反应，转身看我就发现我的手正在脱人家的裤腰带。
　　“小凝，你干嘛？”娘上前拦住我。
　　“她怎么会不是女的？”
　　“算了，救回来就救回来了，男的女的都一样，就当做好事吧。好了，男女有别，小凝，他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出去再给他找一套你爹的旧衣服。”说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屋里只剩下呆住的我，男女有别，难道我就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