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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权利之争,知皓误害芸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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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声起,天蒙蒙亮时,芸晓如同往常一样翻身起床,铺好被子。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如此平静。龙烨倚在门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女儿的一举一动。他心中明白,等待芸晓的是什么。
“不过……也好。”龙烨轻叹一声,走出了家门。
族人正在筹备选举新族长的事,井然有序的工作,没有任何人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异常。一个少年爬上了祭坛边的石墩。石墩虽是祭祀、祭典时族长地位的象征,平日里也并无避讳,只是如此明目张胆地爬上去,未免有些招摇,忙碌中的族人抬头望去。
“知皓!你干什么呢!”一个妇人出声制止。知皓并不理会,继续爬上石墩站稳,向着下面的族人喊着:“昨晚我看见有人进了禁地!是我们的族人!”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等着知皓接下去的话。
知皓从怀中取出两枚族徽,举起左手的一枚:“这族徽,是我的!”又举起右手的那一枚,“而这个,是进入禁地的人掉落让我捡到的!”
只有一瞬间,台下炸开了锅,各种的惊讶、猜疑,都掏出族徽确定它仍在。
“知皓,这玩笑可开不得。”龙烨看着石墩上大义凛然的知皓,假意提醒。知皓握紧族徽,转向龙烨,郑重道:“族长,我所言,都是亲眼所见,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还请族长查处不遵循族规之人!”
嘈杂的族人都安静下来,龙烨看着知皓的神情,摆了摆手:“把族人都召来。”靠近祭坛的两人放下手中的活小跑回入村子。
这一次的选举,知皓是唯一能与亚言匹敌的人,龙烨看着不远处一脸得意的几个孩子,又看了看石墩上的知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恐怕这些孩子,都看到了吧。”龙烨心中想着。
“族长!人都到了。”一个男子报告者,龙烨看着一头雾水的族人,点头示意知皓将事情再叙述一遍。知皓重复着之前的话,只是在结束时又加了一句:“我们几人一同看到的,绝对不会有错!”“果然啊……”龙烨叹道,又面向族人:“既已如此,众人都将族徽取出,洗清自己的嫌疑吧。我会一一检查的。”
所有人都取出了族徽,静静地站立等待龙烨的检查,整个祭坛,全族人,如同在进行着什么重大的仪式,也或许,真的是一场仪式。
亚言从腰际取下早上父亲交到手中的族徽,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竟没有见到芸晓,发愣的片刻,龙烨已接过他的族徽,有模有样地细看一遍,又递回他手中。亚言回过神去看父亲,龙烨淡然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而在另一处,芸晓站在一颗树下抬头张望,树上是一只松鼠,黑灰色的皮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高地竖着。“好可爱。”芸晓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兴奋地想办法爬上那棵不知名的树。
检查基本结束,似乎没有人遗失族徽,知皓在石墩上背后有些发虚。“族长!少了一个人!那个小妖女不在!”不知是谁觉察到了芸晓不在,大声提醒。
“啪。”芸晓抱着松鼠从树上跳下,习惯了独处的她竟未发现周围没有一人。左手托着松鼠的腿,让它枕在胳膊上,伸出右手欲要抚摸那毛发柔顺的小脑袋。“找到了!”两个男子兴奋地跑来,其中一人粗鲁地拽起芸晓的胳膊,恶狠狠地对着芸晓:“小妖女,看你还能往哪跑!”说罢,连拖带拽地拉着芸晓向祭坛走去。
受到惊吓的松鼠,从芸晓手上跳下,飞快地跑进草丛,消失了。
祭坛,芸晓揉着被拽疼的胳膊,怯懦地看着面前的族人。“啊,好多人。”芸晓刚想感叹,拉她过来的男子,一把将她推到族人前:“族长,找到她了。”芸晓一个趔趄,竟整个人扑倒在地。
“芸晓,”龙烨走上前去,站在芸晓面前,并没有要扶她的意思,“你的族徽,在身上么?”
芸晓麻利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低着头没有回话,龙烨沉了沉气:“把族徽拿出来。”
“找不到了,昨天去禁地玩的时候弄丢了。”芸晓抬头,一脸无畏。
亚言一愣,这敢情好,都承认了,省了好多事。知皓却显得有些急了,拉过芸晓便问:“你什么时候去的禁地?可有证据?你知不知道……”
“知皓!”龙烨厉声制止,“芸晓都承认了,这次是你立了功,理应褒奖。但接下来的事不该再由你过问了。正健、正松,把於林芸晓关到囚室去,作何处罚再议!”
被点到名字的二人上前拉着芸晓再度离开,族人纷纷议论着散去,知皓看着那二人将芸晓架走却不知该做什么。那群一同作为证人的少年围上来:“果然是妖女啊|!我们守了一夜都没见到她出来,肯定是用了什么法术。”“就是嘛,等的我冷死了!”
知皓听着这话,转头指责:“守了一夜?不是让你们早些回去的么?”
“如果亲手抓住了,不是更好吗?”一个少年不服气。知皓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说了句:“走吧。”回头却见亚言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知皓身形顿了顿,明显一愣,一跺脚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这晚,月亮分外明亮,囚室的窗户却只能隐隐看到一丝亮光。有点冷了,芸晓缩了缩身子。熬过去就好了吧,只是关禁闭的话,才不怕它。这么想着,便不知不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