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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暗恋,是一种情结 ...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笑歌合上书,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四月的暖阳静悄悄的,洒在笑歌身上。笑歌伸了个懒腰,扫了一眼教室,然后迎着日光眯着眼向窗外看去。有些人仿佛生来就受上天眷顾,总是那么耀眼,掩盖周围一切杂质,让人移不开视线,或者一眼就能找到。笑歌渐渐出神,画面开始虚化,像极了岩井俊二镜头里的画面。一切就如张爱玲所说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苏晓一阵风一样奔进教室,从课桌里抽出书包开始胡乱翻找。过了一会儿哀嚎了一声便转头看着笑歌,然后很小声的说,“笑歌,你带了卫生巾没我来那个了。”
笑歌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从书包里番出来递给苏晓,说了句,“难怪。”
苏晓疑惑的看着她。
笑歌摇摇头说,“比赛结束了吗?”
苏晓突然又叫了一声,把笑歌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那个,笑歌,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苏晓弯下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笑歌。
“说吧。”
“比赛应该快结束了,闻岐的水和衣服还在我这呢,你可不可以帮我给他。。。。嗯,你也知道,想给他送水的人那么多,可是我就是不想他喝那些人的水。”
笑歌的表情有些僵住,微微皱了眉,开始有些出神。苏晓以为她不愿意,便扯着笑歌的袖子开始哀求撒娇,“笑歌,你就帮我一下吧,我很快回来的,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笑歌突然问,“我你就不介意?”
苏晓立马摇头,“当然,你是我朋友嘛。”
笑歌又皱了下眉头,心突然有些刺痛。
“好吧,你快去快回。”
“噢耶,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啦亲爱的!”说着把水和衣服往笑歌桌上一放转身跑出了教室。
笑歌看着桌上的东西发了一会呆,然后深呼吸了一下起身拿起桌上的东西快步走出教室。出了教学楼走了一段路,越走近体育馆,欢呼声夹杂着许些掌声就越大。她突然放慢了脚步,缓缓靠近人群最多的一个场地。笑歌一步一步走着,像是一个仪式,笑歌的神情甚至有些庄重严肃,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她还是有点不能适应这样的自己,因为不受控制,完全摸不着边际,让她没有安全感。她停下来,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清明,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笑歌走近球员休息区,还是那样,一眼便看见了他。比赛正好结束,不出意外,又是他这一队赢了。他高兴的和队友击掌,欢呼声此起彼伏。笑歌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容,看着他,只是这么看着他。渐渐地笑歌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周围的人物好像也开始虚化,因为,闻岐正向她走来。阳光从他身边打来,笑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笑,像冬日里的暖阳,所有的黑暗与冰冷都被驱散。笑歌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真的是他的女朋友,手里拿着他的衣服和即将递给他的水。可是随即又全部推翻,剩下的只是无尽的讽刺,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悲哀。笑歌又想,悲哀又怎么样呢,沦陷其中谁能不悲哀,也许这样悲哀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没关系的,能这样靠近,真的没关系的。
“嗨,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看这种比赛呢,晓晓呢?”闻岐问。
笑歌抿抿嘴,“苏晓有点事,让我把你的衣服和水拿过来。”说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闻岐。
笑歌递过去的时候碰到了闻岐伸过来的手指,只是一瞬间的触碰,连一秒都没有。
“呵,原来是这样,麻烦你了,谢谢。”闻岐说着打开瓶盖开始猛灌水。
笑歌看见闻岐喝水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见听身后一个嗓门喊着,“你喝水就不能斯文点,刚运动完就喝的这么猛!”
笑歌又被吓了一跳,而闻岐差点呛到,放下瓶子干咳了几声。
“姑奶奶,你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闻岐瞪着苏晓,却看不到一丝气恼,明亮的眼睛净是宠溺。
那样的光芒是笑歌不想承受的,她回头对苏晓说了声我先回教室了,便走了。
苏晓还在后面喊着,“今天赢了比赛,闻岐请客,一起去吃饭吧。”
笑歌没有回头,大声回着,“不用了,我还有一套试题没做完,拜拜。”
笑歌突然有点后悔让苏晓靠自己这么近,现在才发现这几乎是一种凌迟。她真是自作自受。
这种凌迟在两个月后结束了,但很快被另一种凌迟替代,一种令笑歌更加心甘情愿的凌迟。
苏晓和闻岐分手了,因为苏晓的父母发现了苏晓的早恋,并勒令苏晓分手,苏晓不肯,她父母便给她办了转学手续,甚至离开了这个城市。
后来他们开始了书信交往,信寄到笑歌这里,由她转交给闻岐。
苏晓转走之后,笑歌并没有因此舍不得,或者难过多少,反而松了口气。至少现在她一个人,不用对一个和自己走的近的人演戏。
笑歌就这样和闻岐渐渐熟识起来,并发现彼此有很多兴趣爱好相同。有时候周末甚至会约到一起去图书馆,二手书市,或者书店。彼此相约的名目就是这几个打转,不会有别的,也只会是这样。
笑歌和闻岐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多,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几乎没有什么忌讳,心里藏着的那个不算,,忌讳是说出来了才算,而那个笑歌是打算带进土里的。
闻岐总是聆听着,聊到感兴趣的也会参加进来,但闻岐很少主动挑起话题,都是笑歌在不停的说。闻岐唯一会主动提到的,都和苏晓有关。这个时候笑歌的笑容总是最灿烂的,并有问必答。
这一天,笑歌还是在老地方等闻岐。闻岐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
“笑歌,这是我哥们儿,季寻,他正好也要买参考书,我就带他来了,不介意吧。”闻岐很自然的问着。
“当然。”笑歌在心里多加了两个字,介意。
闻岐又转过头对季寻说,“这是笑歌,晓晓的朋友。”
晓晓的朋友?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笑歌对季寻笑的灿烂,她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
“你好,美女!”季寻明朗的声音传来,笑歌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好!”笑歌简短回应,突然有些烦躁。
到图书馆后他们随便找了位置坐下,笑歌从书包里拿出苏晓的信给闻岐,笑歌注意到,每次这个时候,闻岐的眼神就特别明亮,比平时不知道多多少倍。
他笑着说,“这次这么快就回了?呵呵。”说完拆开信开始看。
笑歌回个浅笑,低下头开始看书。没过多久,闻岐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推后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异常突兀。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这边。笑歌皱眉看向闻岐。闻岐恍若未觉,神情木然地平视着前方,就这么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跑出了图书馆。
季寻张大嘴巴看向闻岐消失的地方,又回过头看向笑歌。笑歌回视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的淡漠的样子,然后埋下头继续看书。
闻岐和苏晓分手的消息是季寻告诉笑歌的,季寻说闻岐拉他去喝酒,喝的酩酊大醉,从闻岐说的胡话里拼凑出来的。苏晓写信的事最后还是被父母戳穿了,不让她再写信,最后那封信是苏晓拜托同桌帮她写的。他们就这样分手了。
除了喝醉那那晚,其它时间闻岐一切如常,只是无论做什么都像与人群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一层,几乎感觉不到,但是笑歌能感觉到。
周末的约会成了三个行,话最多的变成了季寻,甚至称得上是聒噪。季寻是一个真正开朗的人,面对谁都一样,不像她和闻岐。闻岐也开朗,但是笑歌知道,那只是闻岐的其中一面,他并不是一个真正开朗的人。说不出原因,笑歌就是知道。
图书馆晨,闻岐坐在笑歌的左边,专注的看着什么。笑歌微微侧目,便看见了闻岐的侧脸。闻岐的侧脸很好看,相较于正面,笑歌更喜欢看闻岐的侧面。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不论笑与不笑,唇角都是微微上扬,成一个魅惑的姿式,欲罢不能。
笑歌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移到别处,却正好对上了季寻的眼睛。没有去探究季寻是什么表情,停了一会儿便又低着头开始看书。
笑歌并没有看进去多少,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闻岐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没有朋友,独来独往,没有朋友。她下了课去网吧查资料,想要拿出笔来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把笔落在教室了,她仔细翻找了一会儿仍没有找到。笑歌有些懊恼,抬头茫然的看向四周,正好看到左前方一个人的电脑旁放着一只笔。笑歌走过去,点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你好,不好意思,你电脑旁的笔能借我用一下吗?”
闻岐回过头看了笑歌一下,又转头去看那只笔的位置,再转过头来对着笑歌笑,“不好意思,那只笔不是我的。“
笑歌愣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闻岐又温和的笑笑,“不过应该也是别人忘了拿走的,你拿去用吧。”说着把笔递给了笑歌。
笑歌抿抿嘴当作是回应他说了声谢谢。
回到座位的时候笑歌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胸口,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笑歌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她觉得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爱上呢,那是不可能的事。笑歌转念又告诫自己,那并不是一见钟情,只是那个人的笑容太吸引人了,那只是皮相,不是内里,就算会心动也不会长久。只是这个结果在笑歌第二次见到闻岐的时候就不功自破了。他牵着苏晓的手,出现在笑歌面前,离第一次见他,已经有一年的时间。
笑歌以为可以在闻岐身边待的久一点,以朋友的身份,哪怕是以苏晓的朋友的身份,再卑微,她也想再待的久一点。
周一早上,笑歌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了苏晓,笑歌露出意外的神情,走上前想要打招呼,苏晓却先一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抬手,狠狠的甩了笑歌一巴掌,同时,笑歌看见闻岐从教室后门走出来。
教室门口的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学生对笑歌行注目礼,笑歌丝毫未觉。
“笑歌,枉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以后再也不是朋友了。”苏晓说完这些话,闻岐已经走到两人跟前。
他说,“晓晓,算了,走吧。”然后笑歌看见闻岐牵着苏晓转身离开。
笑歌站在那里僵了很久,直到快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时,笑歌猛的往他们的方向跑去,没跑到一半突然被一个人拽住了。
“不用去了,你现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的。”季寻说。
笑歌狠狠瞪了季寻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狂奔。
季寻再一次抓住她,还没说话笑歌就大声的说了一句,滚开。然后接着狂奔,这一次季寻没有再去追。
笑歌跑到他们面前,冷冽沉静的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说清楚。”
苏晓狠狠的说,“你还有脸问,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好,你不嫌丢脸我就说!在那封我让我同桌代写的信后不久,我又给闻岐写过一封信,想告诉他我父母答应我只要我考上重点大学就不干涉我闻岐的事,可是他却没从没收到过。如果不是因为我不甘心特意跑来问了,也许我们就这么错过了,都是因为你!你怎么还有脸来质问我!”
“我没收到,从来没收到这封信,真的。”
“你还狡辩,我去邮政局查过,那里的人告诉我是有签收记录的,前面那么多封信都能寄到他手里,为什么偏偏这封却没有呢,你说,为什么!”
是啊,我说不出来,我TM还真说不出来为什么呢,笑歌在心里想着。她没有说话,转头看着闻岐,“你觉得这是我做的?”
闻岐从头到尾都没看笑歌,此刻更是没有,苏晓代替闻岐回答了笑歌,“他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喜欢他吗?!”
笑歌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苏晓。
苏晓冷哼一声,“你以为能瞒的了所有人吗,闻岐他早就知道了,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笑歌静默了很久突然自嘲的笑着,“是啊,我没话说了。”
笑歌盯着闻岐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这会儿眼泪是再怎么也控制不住了。笑歌没有跑,用平常走路的速度走着,除了停不了的眼泪,她和走在路上的人没什么区别。
季寻纸巾递到笑歌面前,笑歌也不客气,拿过来擤鼻涕。
“其实闻岐早就知道你喜欢他。”
笑歌抬起头看着季寻。
“闻岐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你喜欢他,他不好开口说什么,所以第一次见到我那次,是他叫我去的。”季寻缓缓的说着,难得的正经。
笑歌呵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季寻突然停下来看着笑歌的眼睛说,“笑歌,喜欢一个人是隐瞒不了的,伪装的自然也隐瞒不了,特别是在喜欢的那个人面前,这个世界上最瞒不了的就是爱情。”
笑歌点点头,“是啊,你说的对。”
笑歌和季寻并肩站着,没有焦距的目视着前方,她有预感,她和闻岐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回到教室,笑歌开始做题,班上一个女同学拄着拐棍走到她面前敲了敲她的书桌,她抬起头淡漠的看着来人。
那个女同学略带歉意的说,“笑歌,不好意思,我因为一个小车祸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今天才来上课,昨天收拾书包的时候才发现这个还在我书包里。上周我去保安室拿信的时候看到有你的就一并拿回来了,结果后来忘记给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喏,给你。
一封有点皱的信放在了笑歌的眼前,笑歌盯着那封信愣神了好久,连那个女同学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笑歌只觉得好笑,这种巧合的苦情戏码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她运气真是太好了。扬起的唇还未来得及收回一眼泪就掉下来了。
季寻来找笑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后来笑歌把事情原委告诉了季寻,季寻听完后只是皱着眉出神,笑歌想他也不知道应该摆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吧。笑歌觉得这样的事情她一个人实在承受不了,必需找一个人发泄,说出来,只要说出来就行了。这是第一次笑歌对季寻说这么多话。
那天下午笑歌破天荒的对季寻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季寻也破天荒的做了一个沉默的聆听者。笑歌不在乎季寻有没有听进听,或者听进去多少,笑歌只是想说,不停的说,仿佛把所有的都说出来后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那是笑歌第一次如此详尽的毫无顾及的谈论着她喜欢的人,也是最后一次。日子还得往前走不是么。
高中毕业的时候笑歌在家里整理书籍,一本一本的看,卖的卖,留的留,然后笑歌就翻到了那本书,她拿起来随意的翻了几下,里面掉出一张便签纸,上面写了一句描写古代地理的诗句,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是笑歌看完《橘生淮南》后特意去搜的,因为当时不明白这本书名的意思。不过现在笑歌明白了,彻底明白了。笑歌笑笑,把书放进了纸箱最底层。
笑歌和季寻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入学的第一天他们就碰到了,季寻欢呼的大声叫着笑歌的名字,笑歌,笑歌,我在这儿。
声音之大,惹得路人频频回头。笑歌皱着眉看他跑到自己跟前。
“我回学校拿毕业证的时候才知道你和我考到一个学校,就知道一定会碰到你的。”
“是啊是啊,我真荣幸。”笑歌难得调侃他。
“你哪个专业?”
“新闻。”
“这么巧,我也是啊!”
笑歌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没有回话。
季寻突然正经的说,“闻岐和苏晓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你知道吗?”
“你话题也转的太快了吧。”
“他们重新在一起了。”
“是吗。”
“你没什么想法?”
“季寻,我能有什么想法,你觉得这样试探有意思吗?如果你要这样的话,那以后在学校碰到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吧。”
“没有没有,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笑歌没说话,绕过他往前走。季寻几步跳到笑歌右边继续谈论着自己在这所学校的所感所想,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笑歌的大学四年过的比高中还平淡,平淡到一次恋爱也没谈,平淡到只有季寻这一个朋友。
“你又迟到了。”
“哎呀,临时开了个会,路上又堵车,你别老抓着这一个尾巴不放。”
“你不露出来我就不抓。”
“你,好吧,我说不过你。”
笑歌抿着嘴笑,“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真是。”
“有屁快放。”
“我就不说,急死你!”
“呵,我看最后急死的不会是我吧。”
季寻有些哀怨的看着笑歌,小孩子气的说,你就不能让让我。”
笑歌差点起鸡皮疙瘩,“行,行,大爷,您有什么事要知会小的,请示下。”
季寻露出得逞的表情,他就知道笑歌最吃不得他这一套。
“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那个,周末我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去你那,要不你先收拾收拾,我完事儿马上就过去。”
笑歌瞪了季寻一眼,“每次都是这样,又喜欢迟到,又不守信用,你尾巴真多,我都抓不过来了!什么事比帮我搬家还重要?!”笑歌其实没真生气,但她就喜欢逗季寻。
“一个朋友结婚。”
“哟,平时碰上这种事不是老拿我做借口么,怎么这次这么勤快。”
季寻只是看着笑歌,没说话,过了一会,快包里拿出一张请帖推到我面前,“自己看。”
笑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来看了,“难怪。”
“你别这样。”
“我没怎样,你想多了。”
“。。。。。。”
“哎,我真没怎样。”
“好吧,我信你。”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笑歌喝了一口咖啡,听见门口有人进进出出,餐厅正在放时下很流行的一首英文歌,笑歌一时想不起名字来,还有季寻,时不时用余光看自己,那个样子十足像个贼,笑歌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季寻莫明奇妙看着笑歌,问她笑什么。笑歌看到季寻的表情笑的更夸张了。季寻一脸气结。
难过是有的,怎么会没有呢,看到那两个人的名字写在请帖上,被一个心型圈住。毕竟笑歌用了半个青春的时间去想念那个人。并且从未说出过口的想念。笑歌想起一句话,突然觉得,我爱你,真的和你无关,这话放在笑歌身上一点也不矫情。
其实这些年来笑歌想起闻岐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她只是也没有再去喜欢另一个人,笑歌只是对喜欢一个人起不起兴致,也不是因为觉得累,就是没有兴致,别人喜欢她也无动于衷,好像没有人值得她去喜欢。
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像蓦然被一块石头击中,然后随着石头一直往下沉,那种感觉很久没出现过了。也许会一直记着他,其中也有不甘心的成份吧。
“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你问。”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拿着信去和他解释?”
“不觉得,解释与不解释,和我其实没什么关系么,因为也不会改变什么。而且,苏晓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季寻震惊的看着笑歌,“你说什么?”
笑歌失笑,“不用这么惊讶,我当时和你说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她就跟在后面,全都听到了。”
“可是她没告诉闻岐。”
“是的。”
季寻愣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是啊,说不说都和你没关系了,以前没关系,现在更没一毛钱关系!”
笑歌回季寻一个微笑,埋头喝了一口咖啡,是啊,纵使不甘心,一切也都没有关系了。笑歌想到这,突然又对着季寻一笑,是一个特别灿烂,特别真诚的,微笑。
回到家,笑歌给季寻发了一条短信,“限你明天一点前出现在我眼前,不然你就别来了。”确认发送后,笑歌盯着手机屏幕发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一分钟后,季寻短信回了过来,“好”。
笑歌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好字,突然间觉得,暗恋,是一种情结。
闻岐,闻岐,不知道为什么,笑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名字,离她很远,很远很远。
(谨以此文,纪念多年前的一场空欢喜。)
我是带着怀念一段过往的心情写的这个短篇,像是多年以后对自己的一个交待。八月长安的《橘生淮南》是那个引子。看完这本书我想到的就是那个人,其实样子已经有点模糊了,只是那份悸动现在感受起来还是深刻的。谢谢你,让我记得你这么多年,现在,我要放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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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暗恋,是一种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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