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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凌晨四時。
A市東區警察局重案刑警一隊辦公室燈火明亮,五名隊員打著呵欠陸續進入辦公室,裡面等著的一男一女在胡扯。
男人濃眉大眼留著山羊鬚,一頭辮子髮型很藝術,側著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手舞足蹈的,「…躬身避過那一拳,瀟灑得不得了,再瞄準他的下巴由下往上一拳擊中,打得他血水口水齊噴…」
女人很年輕,估計才二十出頭,穿著睡衣坐在辦公椅裡抑頭望男人,「口水那得多髒啊。」厭惡地垂了下嘴角,然後握拳往男人的肚子一處輕飄飄的打了幾拳,「打爆他的肺,讓他彎下腰,再…」示意男人照做之後,屈起手肘,往下向男人露出的後脖子一擊,「這樣,他起碼癱下來半個小時。」
男人直起腰想了想,豎起拇指激讚。
隊員秋曉風是重案刑警一隊初來報到沒一個月的新人,見到男人就身一挺,行了個軍禮:「總隊晚上好!」
男人杜篤之抬頭點了點頭,豪氣干雲一揮手,「平身。」
秋曉風囧。
隊員張昭拍拍秋曉風肩膀安慰,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總是易受刺激的。
杜桑生只聽到哥哥和女人的對話立即眼睛一亮,「白懿,是昨天B市的輕量級格鬥比賽嗎?」
白懿用力點頭,激動的握掌:「我昨天跑去現場看了!夏洛特的肌肉完美死了!」
「過了十二點了,應該是前天。」杜篤之徐徐糾正弟弟和白懿。
杜桑生和白懿都沒理會他,杜桑生在腦裡模擬了白懿說的攻擊動作,覺得前半部份可行,但後半就有點難度,「手肘那一下控制不好力度和位置可是會打斷頸椎死人的。」
白懿聳聳肩,「所有夏洛特沒敢用。」
杜桑生搖尾巴挨近白懿,好奇的問,「那你敢用嗎?」
白懿對著他笑得可愛,「明天上MOD我拿你示範一下。」
杜桑生:「……」老子是人型沙包是吧?
………
「白、懿!」人未到聲先到,辦公室裡所有人除了白懿都快速站到牆角去,新人秋曉風一頭霧水的楞在原地,被張昭一把拉走了。
范德一把推開門便無視眾人,走到白懿身前雙手抱胸,一面肅殺地凝視她,「我兩點去你房間看時你還睡得像豬一樣。」
「對,四分鐘之後李歲靜就爬進我房間裡叫醒我了。」白懿仰著臉一面無辜。
「我們家在四十七樓!」范德眼一瞪,重案刑警一隊隊長的威儀浮現了,凶神惡煞起來了。
「誰說他是從地面爬上來的,他晚上在我們家玩根本沒走過,在老么房間裡過夜呢。」白懿睨了眼范德,鄙視,「老么的陽台和我的相通,那丫是大搖大擺的爬進來。」
「然後?」
「然後?」白懿覺得莫名其妙的反問,一臉「這不是擺明了的事嗎?還問」的表情看范德,「我就到這了。」
范德抄起辦公桌上的一把鐵直尺想家法處置白懿,杜篤之立即挺身而出替白懿說情了。
秋曉風看三人雞飛狗跳鬧得爽,疑問,「那女人是誰?為甚麼咱們半夜三更回來就是為了看范隊家法她?」
一直默不作聲閉目養神的林潮洋和張笑影立即睜開眼,擠到秋曉風左右兩邊,擺出前輩的姿態,以智慧高人的眼神看他。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林潮洋率先開口,被秋曉風那「我有所不知才問啊」的眼神看得一嗆,咳了兩聲道:「那女娃是范隊的寶貝妹妹。」
「她不是姓白的嗎?」秋曉風指著躲在杜篤之背後和范德耍嘴皮的白懿,記得杜桑生喊過她白懿。
「是,她姓白,但她還是范隊的妹妹。」張笑影說。
秋曉風皺了下眉,然後悠悠啊了一聲,露出想通的表情,張笑影又說,「不,她不是同母異父或是同父異母的那種,他們完全沒血緣關係。」
秋曉風吧唧一聲合上嘴巴,明白了,即是義兄妹對吧。
「小白和范哥小時候曾經進過同一所感化院。」杜桑生插話,眼神迷濛的望著天花板,一面緬懷,「當年范哥十四歲成為青少年犯罪科的新貴,那風頭啊,你現在跑去當時還是青少年犯罪科文檢察官的李局長李叔問問,李叔肯定說要不是青少年犯罪科史上最難搞的那個突然冒出來了,范哥說不定現在已經坐穩A市□□龍頭這位子了。」
「小白就是青少年犯罪科史上最難搞的那個。」林潮洋補充資料。
杜桑生和他哥杜篤之認識范德和白懿在這堆人裡算是最久,有些遠久歷史林潮洋和張笑影只曾耳聞未曾眼見,由他說書最準確了,「小白五歲那年,孤兒院裡有個辣手催了不知多少朵花的宿舍監護人半夜爬上她的床,小白那時不算很能打,三腳貓功夫即使再怎麼小宇宙大爆發那攻擊力還是有限啊,但男人有一處堪比蛇之七寸弱點,加上那賤男的弱點還變大了,小白很輕易就把他踹成半身不遂了。但那還不算經典,經典是小白還跑去廚房拿油和酒淋了那人一身想把他燒了,但這娃找不到火柴打火機,跑回廚房借火,碰巧被深宵偷練廚藝的廚師撞破了才沒真的燒死人。」
秋曉風囧,扭曲成怎樣的五歲小女孩會想到把色狼燒焦?他家那蘿莉甥女才剛學會通到怪蜀黍時喊漏呢。
林潮洋接著說,「最後李局長認為小白是自衛還擊沒檢控她傷人罪,但就控制她意圖殺人不遂罪和意圖縱火不遂罪,小白以五歲幼齡被判進感化院進行感化。」
「而范隊和小白就是那時候認識的。」張笑影說。
張昭從櫃子裡抽出一個盒子,裡面是花生、腰果、開心果、各式瓜子這類零嘴,分了每人一把,接過張笑影的話說下去,「但沒人知道一個五歲的女娃和十四歲的青蔥少年發生過甚麼事,只知道少年出了感化院後頭腦頓開,四年內讀完初中兩年高中三年和大學四年的書,十八歲進了警校,二十歲進了刑警隊,然後七年來每個季度風雨不改地提交調職申請書,想調到青少年犯罪科,連人事部部長都被他煩得濃密秀髮好手感變成光明頂上幾根毛,還好,三年前范隊停止了申請,安心的在重案刑警一隊幹下去。」
「為毛變了啊?」秋曉風噎著葵花瓜子問。
杜桑生一臉莫測高深的,「有回,我和歲靜那小子喝酒……」
林潮洋插話,「李歲靜是李局長的兒子,我聽說,自從小白成了青少年犯罪科的監控對象後,這小子就從他爸那兒偷看小白的檔案,我一直都覺得這小子暗戀小白十幾年了。」
「我有次上他家進他睡房裡,他沒關好衣櫃門,我從門縫裡往裡一看,那滿滿的長鏡頭偷拍小白照嚇得我差點尿褲子。」張昭回憶起甚麼恐佈畫面似的打了個冷顫,情不自禁的掃起手臂。
「這小子是個跟蹤狂。」杜桑生肯定的說,「所以啊,他那跟蹤狂特有的思維也揭示了為范哥七年來對青少年犯罪科的堅持和三年前的突變。」
他勾勾手指,五人圍成一圈頭貼著頭,「原來,小白那七年沒一刻消停,用李叔的話來說,就算小白幹的事一開始是被動而成,但最終小白主動幹的每一項都能讓她坐數年的牢,七年總計,要不是有青少年保護法,小白坐牢整輩子都還沒有所有判處年數的一成。」
張笑影認真的說,「這還是排除了死刑的算法。」
林潮洋哼哼哼,「不然起碼死上百來次。」
張昭問秋曉風:「你是A市土生土長的吧。」見秋曉風點頭,他沉吟一會賣了關子,然後才沉重的說:「現在認識一白挽紅花的始祖之一吧。」
一白挽紅花是大約十年前A肯猛然勃/起的一群童黨,最初只是數名十至十七歲的青少年聚集玩耍,打打鬧鬧的,根本沒有名號,後來因與真正混□□的天博會發生衝突,侵入天博會的電腦主機把□□那些不見得人的數據共享到交互網,再進到其基地翻出一大堆禁品,槍啊毒品啊甚麼的攤在基地大堂讓警察驗收,短短幾日藉天博會輕視童黨的心態一舉搗破,因此瞬間於全國聞名。
然後不少人自稱屬於該黨派,鬧過不少笑話和悲劇,但像當年天博會那麼轟轟烈烈的事沒再發生過,逐漸的也就再無人問津,只有天博會總部駐地的A市當地市民仍舊有點印象。
後來天博會殘餘處心積慮報復,輾轉只尋到那名侵入天博會主機黑了資料的駭客,該童黨經成聚一塊,因此天博會本來想殺一警百,卻臨時變成一網打盡的計劃。
但幾乎一招就瓦解A市一個有組織犯罪幫會,那些孩子沒可能束手就擒,那次天博會對一白挽紅花成員的追殺那是鬧得A市近半警察出動。當初有份接手檢收天博會證據的刑警隊毅然參與,目標自然是把天博會殘餘成員盡數殲滅,理由不用說,那叫以權炙健�
之後網上傳出一句「一支白花挽紅痕」來形容該童黨,要後來,轉變成一白挽紅花這簡短版,最終,該童黨不再傳出消息。
秋曉風抹了額頭上一把冷汗,看挑著葵花瓜子吃的白懿的眼睛都變了,敬畏了。
杜桑生搖頭嘆道,「而貌似范哥和小白有某些特別協議,所以范哥才想進青少年犯罪科,聽李叔說,那是想克制住小白,三年前小白成年了離開孤兒院,就被青少年犯罪科勒令搬去和范哥住一塊,由范哥當監護人,果不其然,這三年來小白沒犯過事。」
張昭笑吟吟的說,「不過倒是成了A市警察局的吉祥物。」
秋曉風聽得正爽,還想問為甚麼呢,就聽家法處置那邊范德一聲暴喝:「甚麼?!」
范德平日儀表端莊,玉樹臨風,斯文有禮,對任何人都是溫和以對,剛才拿鐵直尺行家法已經令秋曉風覺得不可置信,這一聲咆哮更是把他吼傻了,怎麼了?鬼上身麼?
張昭又拍拍秋曉風的肩,理解的同情的眼神,「早晚會習慣。」
只見白懿縮在杜篤之身後腦袋也不敢伸出來,但聲勢十足的吼回去,「鬼知道那裡是軍火商的倉庫啊!李歲靜那傢伙明明說那賣遊戲裝置的,正當得不得了,誰知一進去還沒說上幾句話,角落裡有個二皮老頭就露械了…」
「露械?」范德皺緊眉,擔心的問,「你沒受傷吧?」
「切,拿那東西就想傷我?」白懿跳了出來,一臉不屑,「我不小心瞥了一眼就火啊,這麼醜還拿出來晃,萬一我長眼針怎麼辦,於是走過去踹了他一下,把他踹飛了,撞到一邊的木箱子,箱子碎成一地木條、木屑,裡面的白朗寧啊,沙漠之鷹啊甚麼的掉出一大堆,我才知道……」
秋曉風猛的舉手問,「不是已經露械了麼?你這才知道?」
杜桑生林潮洋張笑影張昭等人掩臉嘆,怎麼這個新人這麼呆啊。
白懿搖搖手指走過去,拍拍秋曉風的頭,「此械非彼械。」
杜篤之懷著好學的心,主著四位前輩,四人緩緩把視線往下移,定在他的褲襠。
於是,呆菜鳥明白了。
杜篤之跟上白懿,從張昭手上的盒子抓了一把核桃,懶洋洋靠著牆嚼,「然後呢?」
「然後?」白懿楞了楞才想起,「喔,噢,那時啊,我還以為這些是玩具槍呢,但畢竟怎麼說我都是警察家屬槍械會VIP會員,還是世界業餘錦標賽成年組連續三年的冠軍,握過的槍比握過的筆還多…」
張昭悄悄對秋曉風說:「總隊說憑她實力夠格去參加職業賽,但范隊說不行。」
「為甚麼?」秋曉風不解。
「因為小白是家裡蹲,無業中。」
「……」秋曉風無言了。
白懿仍然興致勃勃、口若懸河、唾沬狂噴的說:「我一把沙鷹拿上手就覺得不是玩具槍,太重了,但又不像真貨,它太輕,正想試一手,不知從那竄出一群人,每個拿著一把俄羅斯□□式7.62MM突擊步槍把我圍住……」
「李歲靜呢?」范德突然從白懿身後說話,嚇了專心致志聽故事的眾人一下。
白懿後仰看范德,「那傢伙啊,早就拿了M24SWS(即狙擊槍)躲到不知哪去了。」
只見范德剎時黑了臉,一手臂拽著杜篤之的脖子拖到角落去了。
杜桑生嘖嘖兩聲,搖頭擺腦一副參透天機的神棍樣,面對秋曉風迷茫的眼神,他淡定的說,「聽小白的供詞,就知道李小子本來已經知道那裡是軍火商的窩,哪有凌晨還營業的遊戲裝置店舖的?就算有,為毛李小子在范哥家裡玩了半天不去買偏要半夜三更拉上小白去買的理由?」
秋曉風醒悟過來,點頭,杜桑生繼續說:
「而既然小白安全被送到這裡來而不是醫院,證明李小子同樣安然無恙,但現在不見李小子的蹤影,所以不只范哥,連我都猜到是因為李叔知道這回又是李小子拉小白往火坑裡鑽,為免兒子慘死在范哥手上先下把兒子藏起來,再讓我哥這手下帶小白來這還范哥,和擋住范哥第一輪最猛然的攻擊。」
秋曉風明白了的點點頭,抬頭去看角落裡的兩位頭頭,就見陰影裡兩人扭打在一起,范隊左手挾持總隊的腰,把他壓制在牆上,右手攻擊總隊肚子,而總隊好似受到很兇猛的攻擊,痛得臉紅又腳軟了,整個人掛在范隊身上。
不愧是聞名於全國有鬼頭之稱的范隊,以下攻上甚麼的不在話下,秋曉風撓撓臉一臉崇拜,不小心和總隊錯過視線,頓時楞楞的,為毛總隊眼睛這麼陶醉的?
那邊新人秋曉風陷於疑雲之中,這邊杜桑生、張笑影、林潮洋和張昭等人拉著白懿蹲下來開小圈子議會。
杜桑生清了清喉嚨,率先開口,「小白同志,這會突襲軍火商窩巢有何得著?」
白懿想了想,「學會了速度不減地向側移動算不算?」
林潮洋一臉深沉的搖頭。
白懿又想了想,「那單手換彈匣算不算?」
張笑影失望的嘆了一聲。
白懿再想了想,「向後拱橋避子彈?」
張照痛心疾首的說,「遊戲裝置啊妹子,那裡賣遊戲裝置的殼子不是假的啊!」
白懿恍然大悟,掩著嘴角陰笑,「我讓李歲靜在警察來之前把十幾台咦吡恕!�
「那即是不是李叔藏起李小子……」杜桑生囧, 「我哥含冤了。」
白懿睨了一眼,眼神猥褻了。「你哥在享受呢,讓他們纏綿下吧。」
囧死了
先是被鎖,再被審,然後說我’error 1338:作者尚未上传任何文字!’
不過再三嘗試中,倒是自己給自己捉了四次蟲...
所以估計很多蟲,想捉就捉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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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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