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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完结 ...

  •   “还给我,那是我的!”扯着女孩的衣服,略小的女孩哭着喊道。
      “谁说是你的?这是我捡的!”
      “是我放在隔壁的水泥管上的。”
      “又不是在你家!反正这是我捡的!”推开小女孩的手,女孩向家里跑去。
      跪在地上,女孩小小的膝盖被碎石划破,细小的石子挤在伤口中,分外可怕。小女孩追了那个女孩很久,已经累了,只有哭泣。
      女孩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母亲很温柔的用针小心翼翼的为她挑出石子。女孩早已经不哭了,不仅仅是累了,也因为觉得是自己的错,是她不该放在外面,应该带回家的,这样就不会被拿走。
      几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小女孩和当初的女孩走的挺近,算是朋友吧。女孩并非忘了那时的事,只是已经不介意了。

      女孩有一个妹妹,外婆家的,两人关系很是不错,假期时常常一起玩,但多的是妹妹住在女孩家。因为女孩一住在他人家,就会做噩梦。
      不知是为了什么,女孩和妹妹吵架了,妹妹的哭声招来了女孩的奶奶,奶奶只是护着妹妹,女孩希望奶奶向着自己,跑到阳台上,将腿跨在围墙上。奶奶是不会让她掉下去的,因为奶奶只有一个孙女,女孩是这么想的。可是,奶奶没有管她,依旧向着妹妹,带着妹妹离开了阳台。
      女孩怕死,最终是把腿放了下来。为什么奶奶不帮她?就因为妹妹是客人,要好好招待?女孩懂了,对客人就应该很好。但女孩还是大声的哭了,因为就算知道,但她还小。从那以后,女孩和妹妹依旧是好姐妹。

      又过了不久,不知是因为什么,女孩被父亲打了,用扫帚柄打了嘴巴,女孩一直哭着,红肿的唇却闭不上。女孩虽然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但是她清楚,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小学时,女孩成绩不错,在旧学校中,和同学也会一起玩。总之,很开心。大许多的哥哥偶尔会带着朋友小小欺负女孩,追着哥哥们跑的女孩心里很是开心。也许,那是女孩最为开心的日子。

      一年级还是二年级,女孩被叫进过办公室,因为女孩买棒冰的钱,有些多。当然,被叫入办公室的不止女孩一个。老师询问钱的出处,是不是偷的,其他学生都回答“是”。可是女孩并没有,只是其他学生都这么说,她很怕老师不信。但也许是有些罪恶感,因为那买尺子多余的钱,女孩不知怎么花,是否应该还给父母,还是自己花也可以,女孩说谎了。

      三年级时,旧学校拆了,女孩进了新学校。女孩上学的工具是校车,时间久了,和司机也就熟了。五年级开始,女孩开始用月票乘公车,但在车站碰到,公车尚未来时,司机就会让女孩上车。

      在新学校的三年,女孩翘过课,虽是无心的,虽是课外活动。那是双休,学校有类似部团活动的时候,女孩来校车接送的避雨亭时间有些早,同学就提议先去逛逛。在回避雨亭时,女孩却发现校车已经走了,就这样,女孩第一次翘课了。自然,女孩是被骂了。

      那时流行的卡片,女孩买了不少。女孩曾偷偷拿过别人卡中自己所没有的卡片,但最终还是会被发现,被拿回去。也许是女孩自己故意让他人发现的,因为那小小的罪恶感,就算小小的不愿放手,但还是会还回去。

      住在后面的婶婶生了个儿子,女孩很喜欢他,偶尔会在夏季带着衣服和男孩一起洗澡,也会和男孩一起泡奶粉喝。女孩从没有喝过奶粉,所以很喜欢那个味道。

      其实并非关系很好,女孩和男孩,也会吵吵闹闹的,吵得最凶的一次,就是为了一只麻雀。那只麻雀是女孩在灌木中找到的,一只受伤的麻雀,所以很容易就抓到了。女孩将那只麻雀放在空箱子中,就被朋友喊去玩耍。
      回来时,麻雀已经被奶奶给了男孩。女孩很伤心,赖在男孩家门口硬是要他还回来。不管多久,女孩依旧没有要回麻雀。但是想到前些天抓的老鼠,被自己喂死了,就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照顾这只受伤的麻雀,便留给了他们。
      几天不到,麻雀还是死了,女孩忍着哭,心里想着活该,谁让他们要自己留下的?

      那时的女孩,村上的人都夸她漂亮,但她却不觉得,一直质疑着,那些也许只是邻里间的客套话罢了,并不是真正的在夸奖她,但还是会有些喜欢。

      流行过的钩针包,女孩的母亲也织过,但给女孩的是市场买的也没准。女孩把零钱都放在其间,一毛、五角、一元的硬币,也有少少的纸币,但不多。村子里有个小小的蓝色小棚,是间小店,女孩很喜欢去那买东西。有一次找零多了,女孩自私的留下了,但并没有人介意。

      那时候,女孩家里住进了一家外来人,女孩和那家的女儿成了好友。一次,女孩和那家人的女儿看电视,两人想看的是不同的节目,便相互争起了遥控器。女孩争不过女孩子,就硬是将她赶出屋子,狠狠地关上门。女孩子的手指被门夹住,女孩很是害怕,可是她更讨厌看不见电视。女孩终是不忍心,将门开了,女孩自然是被骂了一顿。

      大概是五年级的时候,女孩和妹妹从栅栏上偷偷爬进为了拆迁而准备的社区里,那是女孩向其他人学的,妹妹也很容易的学会了,虽然两人会受些伤,但还是很开心。
      玩太空漫步机时,妹妹的鞋掉了,女孩并没有看见,在她发现时,妹妹已经满脸是血,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迹。女孩已经不记得那时的想法了,但偶尔提到这件事时,女孩很担心。那时自己的错,要是不带她进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要是早些注意到妹妹的鞋掉了,是不是她就不会受伤了,为什么不是自己受伤?

      六年级时,女孩进了新家,也进了新学校,女孩搬进的新家,那时的油漆尚未干透,味道很是刺鼻,但女孩不是很在意。从那时起,女孩的身体就渐渐地变得不好,变化的速度很慢,女孩自己都没有发觉。

      女孩被班级选上,成了领操员,但是女孩并不是做的很好,也有人说她像机器人,也许那只是女孩太过认真了,既然被选上了,就应该做好。
      不知什么活动上,女孩又被选上跳舞,和其他的班级,其他的年级。女孩一直都很认真,直到表演的前一天。因为是最后一天的练习,老师也说了可以休息,但最终休息的只有女孩一人,因为她在这些年中,变的厌恶学校。
      表演的那天,女孩按着之前说的原定来了学校,那身打扮确实有些奇怪,在前一天的练习,已经规定了新的服装,女孩很怕羞,想着这样的话,就算不去也没有关系了吧,她怕被笑话。

      进入中学后,女孩变的不爱说话,即使是父母,也不会多说什么,朋友也变的很少。因为女孩很少看电视,家里也没有电脑,唯一可以碰触课外知识的,只有计算机课上那短短的时间。不知现在流行什么,都讨论什么的女孩,很害怕说话。
      女孩从小就喜欢自言自语,入了中学,也因为言语的问题,变的越来越严重。女孩开始妄想,身边有着只属于自己的友人,不会背叛,但有些坏坏,总是护着自己,却总是否定自己的所作所为。

      也许是叛逆期到了吧,女孩开始厌恶上学,总是装病逃避上学,卫生室也没少去。打针、点滴,女孩却像是很乐意的样子。
      女孩装病的某次,被父母带进了医院,女孩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盯着桌子。这样的女孩,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傻,当然,医生也不例外。拿到写着建议女孩去精神病院的诊断,女孩的母亲哭了很久。女孩却没有一点在意,若是真的,自己有那种病,那么对于学校来说,女孩就是可有可无的了。

      初二的时候,女孩和同桌认了同一个哥哥,是同桌介绍的。女孩只是想要个哥哥,所以无论是谁,只要能成为她的哥哥,她都能接受。
      那时候,传纸条是件很流行的事,和干哥哥的来往,也是通过纸条,无论是长篇的,亦或是短短的几句,都是女孩随意写的。对于她来说,她所认的哥哥,只是摆设,终究是外人,成不了亲人。也是那时候起,女孩开始说谎。

      那时有个老师,学生们都不怎么喜欢,自然,女孩也是。和干哥哥传纸条时提到那位老师,干哥哥也不喜欢,自然而然就会有讨论老师的话语。
      唯一一次被老师发现,是干哥哥给的太急,被他人拿到,虽然女孩有拿回来,却终是进了老师的手中,而那老师,恰恰是女孩们讨论的老师。没有斥责女孩,让女孩对那老师稍稍有了些好感,不再像之前那么讨厌。

      初三时,女孩更加少的去学校,不再利用生病的理由,而是光明正大。刚开始,女孩的母亲拖着女孩从六楼到底楼,有时会用针扎、用棒打。女孩不怕打,只怕针那尖尖的模样,那以后,女孩一直害怕着针尖。
      时间久了,女孩的家人也不再逼着女孩,虽说是女孩不去便不去,可是毕竟是父母,不愿让女孩没有出息。女孩的母亲有那么一点点的迷信,请了两次做法事的人,希望女孩可以去上学。

      第一次,是个女的,她头次来女孩家,女孩发现自己的海报不见了,无论是哪,都没有找到。那些海报是女孩买杂志时得到的非卖品,可以说是珍贵的吧,一直很珍惜的,却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没了,就连母亲,也没有发现。

      第二次,是个男的,做法的那天,需要女孩将所有墙上贴上的贴纸撕去,可女孩舍不得,最终留住了壁橱上的仅仅只有一个的贴纸,男法师也向女孩保证,不会拿掉。
      那时候,女孩用卡纸做了个相框,在里面放上了喜欢的卡通图案,黏上了自己衣服上掉下的毛绒装饰,自然,那是不能贴在墙上的。男法师看见了,从墙上扯了下来,就在要揉成一团时,女孩看见了,哭着让他还回来。也许是女孩有些偏激,想要硬抢,男法师也大概是被激怒了,怎么也不还给女孩,在女孩面前,将女孩亲手制作的相框揉成了团。
      女孩生气了,但终因为自己没有力气,想要毁了楼梯上那摆着的金莲,被拦住了,想毁了桌上那做法的东西,也被拦住。明明自己最喜欢,最宝贵的东西被毁了,家人却不帮着自己,一想到前一次的海报,女孩终是忍不住,冲下了楼,躲在没人在用的车库中。
      女孩从小到大,遇到一些忍受不了的,就会有些偏激,大声的关门,踹门,最多的,便是哭泣。想了很久,即便还是有些生气,可认为自己做错的想法,却远远大过气愤。是她不该将那么喜欢的东西放在外面,被毁坏了那是自己的疏忽。
      女孩被故意找到,一路上被开导,女孩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只是因为她已经想明白了,被教导的话,女孩早已理解。回到家,女孩就将自己关在房间,自言自语了很久,才发现壁橱上那唯一的贴纸已成为一片白色。是女孩的错,不该相信他们的话,自己对于谎言的完成度,还远远不够。

      初中的三年,女孩也有喜欢的人,第一个,是学校食堂发配午餐座位是认识的,说是认识,也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一句话也没有说上过。女孩很期待每天的午餐,就算不爱上学,也是勉勉强强忍受到午间,然后回家。

      女孩第二次喜欢上的,是高她一届的学长,第一次见面,是在运动会上,他从女孩的面前走过。但那时的女孩喜欢另一个男生喜欢的很,只想着怎么做才能吸引男生,就这么错过了。女孩喜欢上学长,是因为学长长得帅气,女孩喜欢帅气的男生。
      女孩从干哥哥那得到了学长的电话,但女孩没有手机,只能用母亲的小灵通偷偷的给学长发短消息,只是学长不喜欢发信息,很少回女孩,女孩有些伤心,那时,女孩还不清楚他的喜好。看到另一个朋友和学长很有聊的样子,更加伤心。女孩没有长性,对学长也仅限于喜欢的程度,两人聊得也不多,渐渐地便不再有所交流。但在偶尔见到他时,会整天都好心情。

      女孩不怎么喜欢同桌,表面上和她称为朋友,但心底却很是冷淡。女孩的父母也不怎么喜欢她,总让女孩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女孩朋友不多,所以即便这只是口头的朋友,有时也会和她说说小小的秘密,也会让她来女孩家一起做作业。
      有一次,女孩写在书桌上的字被同桌看见,同桌约定不会说出去,但没有多久,就被人知道了,女孩开始厌恶同桌,但表面依旧和她当着朋友。那时候,同桌询问过女孩,她是否是女孩的“best friend”,女孩假笑着说是。

      女孩说了个谎,自己认识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还有几个有个性的男生,女孩向知道这个谎言的人说,那位女孩子是最美的。那是,女孩的干哥哥有一个心仪的女生,女孩在纸条上写着,那位女孩子比他心仪的女生要漂亮几十万倍。在同桌的MP3中,女孩说了“她是我心目中的白雪公主”。
      同桌也想认识那些女孩妄想出的朋友,女孩没有害怕谎言被揭穿,反而很期待。女孩带着同桌去了外婆家,因为女孩设定的背景,是在外婆家不远的社区中。自然,同桌没有找到女孩想象出的友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在和同桌找那些不存在的人时,女孩和同桌认了个外乡人做哥哥,其实女孩早就想和他说话,只是女孩本就不多话。女孩和那位干哥哥的相处并没有很久,很快便是春节,干哥哥回了老家,他只是个暂且租住于此的外来人而已。
      他走的那天,下着小雨,被雨水打湿了些的干哥哥让女孩很喜欢,有一种被雨打湿的小猫的感觉。他给女孩的分别礼是现金,女孩虽然喜欢钱,可并不是因钱而认他为哥哥,也许他并没有藐视女孩的意思,但女孩一时没想明白,没有接受钱。
      干哥哥和女孩分别后,再也没有见过,女孩一直在念着那个干哥哥,开始时,总是会梦见他回来了,每每怀着期待去到外婆家,却总是带着失望回家。女孩有他的电话,可女孩讨厌打电话,女孩打电话时的声音,有些奇怪,嗲嗲的,会让人讨厌。唯一鼓足勇气打了的电话,却因欠费而落下。

      有一次,学校跑进一只小狗,女孩家也有一只,但不小。同学们都议论那只跑进校园的小狗,女孩对狗不感兴趣,却被朋友拉着一起去了,回来时,老师已经在教室等着,自然,女孩和那些去看狗的一起被教导了一番。
      女孩有个习惯,害怕时,感觉自己错误时,就会玩弄拉链,女孩又穿着有拉链的衣服,认为自己不该这么轻易就被牵着走,又害怕被罚,很自然的玩起了拉链。看见女孩拉着拉链,不明白的老师自然是特意的多教导了女孩一番。

      那时,学校里要求时刻佩戴胸牌,除了体育课与课间操。那次,体育课被换成了自习,女孩本以为是体育而解下的胸牌在外出了一次后遗忘了,自习课上,老师意外的检查起了胸牌,女孩自然是一起被训了。

      某一次的音乐课上,同桌忘了带课本,女孩开玩笑说陪她一起不带算了,同桌却当真了,女孩便陪着同桌,没有将课本带去音乐课室。仅那一次,老师检查起了书本。女孩总是带着书本,仅有的一次,却是被扣了十分的期末分。女孩谁都不怪,只怪自己为什么开那种玩笑?

      初三的某天,很久没有上学的女孩在早课时来了学校,老师觉得女孩没有丢失学习的兴趣,便让学生们欢迎女孩。女孩是被母亲的念叨厌烦了,才偶尔来学习,女孩觉得受了耻辱,默完几个句子后,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哭了很久很久。
      在女孩发现老师的道歉信时,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看着那封道歉信,女孩更加伤心。自己是因为自身原因而哭,却被误会而得到了道歉。女孩有些开心,因为那是那位喜欢的人不多的老师所写的,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某次物理课上做实验使用酒精灯,女孩很怕,想着实验完成时,同桌会帮忙的。可是,同桌却不知去了哪里,女孩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请后桌帮忙,后桌却不肯帮忙,看着那试管中沸腾的水,女孩终是忍着害怕,学着以前老师教过的样子,用盖子盖上,盖子却因空气的流动而飞开。
      女孩从没有碰过酒精灯,这样的事情让女孩吓了一跳。同桌终于回来了,却只是收起了自己的书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不希望自己的书本烧掉。老师发现了,问了怎么回事,一边收拾好酒精灯,拿女孩的书本灭桌上的火。女孩不记得自己有说什么,但因没有什么发生什么大事,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高中,女孩选择的是某外语专业,但仅仅只上了一个星期,女孩便再也没有学习。在学校度过的最后一天,也在离家出走的闹剧下完结。
      那天,女孩不愿上学,却依旧没心情的去了学校,后桌的桌子太过往前,若是自己能坐的大小,女孩倒也是空间少就少,不会怎么样,但这种大小,女孩根本进不去,便将后桌的桌子向后移了些。后桌进来时看见了,问了一声“做什么”,女孩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喊了女孩一声“神经病”,本就因入学而心情不好的女孩回了句“我就是神经病你要怎样”,便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女孩的班级是三个专业一起的,所以上课时需要换班,被开导着换班的女孩终是忍不住,跑出了学校。女孩走了很远,但也许并没有多远,公车只需几站就能到的偏远小镇。终究,女孩还是将自己的所在告诉了母亲,回到了家。
      女孩的家人很担心女孩,都出去找女孩了,就连奶奶,也是一样。可是,女孩回来了很久,没有手机的奶奶却久久不回家。女孩的父亲很生气,打了女孩一顿,女孩却像是木头人,对疼一点感觉都没有。最终,女孩的奶奶回来了,奶奶并没有像父亲所说的那样迷路,好好的回到了家。

      初中的某个元旦,女孩的母亲晾衣服时,楼下并没有放任何的衣物在晾。楼下开始晾衣服时,母亲特意将衣服往不会有水滴上的地方移动,可是,楼下的邻居却上门质问,他们在晾衣服,就不能把衣服移开些?女孩记不清母亲的原话,只记得母亲没说过什么重话,也说了会将衣服拿进来晾,可是邻居却像是不满意,硬是要闹,声音自然是招来了其他的邻居。
      楼下的邻居不知因为什么而打了女孩的母亲,女孩的母亲还没来得及回手,就被女孩的奶奶制止了,若是打了,肯定会更加加深矛盾。可是邻居却污蔑女孩的母亲打了自己,两方就这么吵了起来。
      邻居的母亲将邻居劝了回去,这件事本该这么结束了,可是到了晚上,邻居与邻居的丈夫却硬要女孩的母亲和他们去公安局,最终,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女孩家与邻居的关系也就回不去了。
      自始至终,女孩也没有说一句话,那和她没任何关系,事情的真相也不是她一个女孩说怎样就是怎样的,何况,这事错的虽是邻居,但若是女孩说了什么,也一定会被说是因为是家人,才会包庇的。

      女孩怕狗,除了家中养的从小到大的狗。女孩小学的时候被狗咬过,为了打疫苗,走了两家医院,只需打针就成的医院关门了,女孩在另一家医院住院了一阵,女孩已经不记得怎么过的了。
      女孩家也有一只狗,一直养到女孩进入初中。狗很黏女孩,总喜欢往女孩身上跳,女孩也喜欢它,总是对它很好。初中的时候,狗成了三条腿,女孩不是很清楚它的腿是怎么伤的,但即使如此还是和它很亲,直到那狗从身边不见。

      每一次见到狗,女孩不是紧张的不敢东张西望的向前走,就是躲在父母、妹妹身后偷偷的走。女孩更喜欢猫,所以即便是被猫抓伤了,也不会有一点生气。有一次,女孩和弟弟引回了一只猫,他们很想养,可那猫也许有了主人,即使对那只小猫再不好,也是主人,自然两人是养不了的。

      不知为什么而伤心的女孩回忆着过去,却发现自己只能回忆起痛苦的往事,被悲伤所侵袭,女孩终是忍不住哭泣,以往的种种也在时间的久远中扭曲了想法。女孩只会哭泣,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泪水干了,再也挤不出一滴泪,女孩倒在被水覆盖的浴缸中,鲜艳的血染红了整个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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